第218章 有違常理(1 / 1)
曾德忌炎聽到喬斯突然這樣也喊,知道自己並沒有按照喬斯說的那樣做完這些魁鷹石就已經消失了。而在曾德忌炎所能看到的那些發著亮光的魁鷹石也確實在喬斯的聲音落地後便忽然從曾德忌炎眼前消失,沒有任何徵兆。
“難道我當真就會跟他說的那樣!”曾德忌炎見那些魁鷹石已經消失,自己的視野也突然開闊起來,但卻並沒有看到止奮、陽青濁他那一干人,而僅僅只是視野突然變的開闊起來。而且就在那些魁鷹石突然消失的瞬間,曾德忌炎也很明顯的感覺到留在自己心臟處的最後一絲真氣內力也突然到了丹田處。
“晚了嗎?”曾德忌炎在心裡問道。但剛剛問完,便感覺到全身突然抖震起來,好像剛剛從水裡出來的阿貓阿狗把自己的水甩掉一樣。而在全身抖震過後,曾德忌炎突然有種前所未有輕鬆感,好像剛剛的抖震抖掉了負在自己身上的重物一樣。
“弒神侯,你沒事吧?”曾德忌炎正在享受全身的輕鬆時,吳六桃的聲音突然從前面傳來。曾德忌炎定睛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從那堆碎鐵碎石裡出來了,而那些碎鐵碎石卻一點都沒剩下。
“沒事!”曾德忌炎雖然心裡極是歡喜,但臉上卻沒有一點笑意,跟吳六桃報了平安後,便轉頭尋找喬斯,見喬斯雙眼蒙著黑布站在自己左後側,便轉過身面對著喬斯,冷笑道,“喬斯,本侯還未死,你還有甚麼可說的?”
“魁鷹石都消失了,你自然死不了。而我們卻馬上要被你生吞活嚥了。”喬斯依然沒有扯下運黑布,依然堅持著自己說過的話。
“那本侯何時變成紫麒麟?”曾德忌炎見喬斯依然堅持,甚至連看也不看自己,又好氣又好笑的問道,“你現在跑還來的及。否則等本侯變成紫麒麟時,你想跑也跑不了。”
“你現在不是麒麟之身嗎?”喬斯有些驚訝的問道,同時猛的把矇住雙眼的黑布扯下。
“你看本侯現在像麒麟嗎?”曾德忌炎笑道,退後一步,特意讓喬斯看的仔細些,“本侯的麒麟角在哪裡?麒麟鬃在哪裡?”
“真是奇怪!我明明看到那些魁鷹石消失前,你體內的真氣內力還有些停留在心臟!理應瞬間變成紫麒麟的。為何會這樣?”喬斯上前一步,極是不解的問道,“你已經做完了我剛剛說的那些事?真氣內力已經從氣海經過心臟,最後到達丹田了?”
曾德忌炎一聽,忽然想起自己的體內的全部的真氣內力都移到了丹田,而丹田卻並不是氣海,如果讓真氣內力在丹田停留太久,恐怕對自己不利,便問道:“是又如何?難道還要移到別處才能變成紫麒麟之身?”
“不用。剛剛你被魁鷹石所包裹,只有讓真氣內力經由你的氣海盡數引到心臟,再從心臟引至丹田,這樣你全身便會疼痛萬分,但同時卻也把那些隱沒進你身體裡的魁鷹石消解,從而在它們消失前,你便能出來,也不會變成紫麒麟。只是剛剛……”喬斯說到這裡,搖搖頭,嘴裡不停的低聲道,“太奇怪了!簡直是違返常理!”
“那本侯到底會不會死?”曾德忌炎見喬斯一臉的驚訝,知道他現在的心情肯定是五味交雜,便笑著問道。
“按理說過不了多久便會死。但你現在應該是頭紫麒麟才對,到底會不會跟以前的情況一樣,我也不知道了。”喬斯一個勁的輕輕搖頭,一直不肯相信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曾德忌炎,突然雙眼一亮,看著曾德忌炎道,“難道你真的有不死之身?”
“不死之身?”喬斯剛剛說完,馬悠便重複道,“長生不死之術就已經是極少見了,要是有不死之身,那豈不是更少見?”
“本侯有沒有不之身也是本侯的事。”曾德忌炎突然變臉正色道,“本侯現在也沒事,吳六桃他們也救出來,而這個甚麼破泥鐵也已經毀了,鐵千鎮看似也並沒有跟你們所說的那樣,泥鐵一毀,鎮子就崩亡。看樣子這也都只是為了保護這個破泥鐵而編造的謊言。”
“你出去看過了嗎?”季早突然問道,“弒神侯,泥鐵關乎鐵千鎮的安危,自從我們季家發現這塊泥鐵時,便已經知道了它的存在對於整個鐵千鎮都極其重要。倘若泥鐵一毀,鐵千鎮必然大難臨頭。”
“季早,鐵千鎮有沒有出事,難道在這裡看不出來嗎?”止奮見季早有幫喬斯的意思,便也站出來替曾德忌炎說道。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不用多廢口舌。”曾德忌炎說完,便朝進來時的那道小巷口走去,邊說邊說道,“喬斯,季早,本侯有要事在身,不想再跟你們爭論,就此別過。”
“你有甚麼要事?比的過你的生死?”季早死見曾德忌炎離去,高聲問道。
“人命關天的大事!豈是你能懂的?”曾德忌炎笑道,“馬悠,陽青濁,我們即刻便去客棧跟燕孤飛會合,馬上出發去孤飛山。”
“嗯。我也在想,儘快把孤飛山神的事處理完。”馬悠應道。剛剛在確定陽青濁和盧非被困在泥鐵裡,他便已經答應曾德忌炎了,此時也想盡快把事情處理完,把體內的大嘴潭弄出來,還自己自由之身。
“孤飛山神夫婦果真在鐵千鎮?”季早一聽,似乎一下子就忘記了剛剛的事,興奮的問道。
“在。不過孤飛山神好像出了點意外。”肖朝見季早對孤飛山神夫婦極有興趣,便把季早扶起來,說道,“太爺,我扶你去見孤飛山神夫婦。”
“好好好。我正有事要求助孤飛前輩。”沒等肖朝過來扶,季早便伸著手等肖朝人,似乎極為迫切。
“你與孤飛山神他們有交情?”曾德忌炎聽季早說有事要助於孤飛山神,便站住回頭打量起季早,滿臉疑惑的問道,“你也跟燕孤飛學過長生之術?”
馬悠一聽曾德忌炎這樣問,忙望向季早,有些急切的想知道季早的怎麼說。
“甚麼長生之術?孤飛夫人會傳授我們長生之術?”季早不解的問道。肖朝已經扶起他,朝曾德忌炎走來,但此時季早卻又站住了。
“既然沒有交情,那你找孤飛山神有甚麼事?”曾德忌炎輕輕一笑,問道,“孤飛山神可忙的很,沒有交情怎麼肯幫你?”
“沒有交情也可以相互認識一下,久了自然就有交情。”季早見曾德忌炎在跟自己開玩笑,便也笑道。
曾德忌炎哈哈大一聲,道:“既然這樣,那就隨本侯一起去孤飛山。”
“為何要去孤飛山?”季早不解的問道,朝扶著自己的肖朝問道,“你不是說孤飛山神夫婦都在鐵千鎮嗎?為何弒神侯要我隨他去萬里之外的孤飛山?”
“孤飛山神出了點事,必須要到孤飛山去才行。”肖朝有些為難的說道,朝陽青濁和馬悠看了一下,繼續道,“他們兩個也必須去,不然弒神侯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獨闖泥鐵救他們兩個出來。”
“那孤飛山神現在有沒有在鐵千鎮?”季早急問道,看他的神情似乎對孤飛山神的安危極其在乎。
“暫時還在。”肖朝點點頭道。
“走走走。快帶我去看看。”季早一邊說一邊自己走朝前走去。
“你這麼關心孤飛山神,到底有甚麼事?不妨說出來聽聽。”曾德忌炎見季早突然這麼著急,心裡覺得很奇怪,便問道。
“救人。”季早淡淡的回道,加快步伐,忽然反問曾德忌炎道,“孤飛山神出了甚麼事?你跟孤飛山神是甚麼關係?”
“救甚麼人?”曾德忌炎問道,“你在泥鐵裡被困了百餘年,要救的人難道還活著?”
“當然活著。只要鐵千鎮沒事,他們就沒事!”季早急急忙忙的走著,因為剛剛受過傷,年紀又大,而且似乎因為太久沒有走路,所以走起來有釀釀蹌蹌的,若不是肖朝扶著,必然會摔到在地。
“他們在鐵千鎮裡?”曾德忌炎一聽,隱隱覺得鐵千鎮似乎有甚麼秘密是季家沒有公之於眾的。
“你跟孤飛山神是甚麼關係?”季早見曾德忌炎猜到了一些端倪,警惕的問道,“為何你會為了孤飛山神的性命而不顧自己的性命?”
“本侯乃是孤飛山神夫婦的救命恩人!”曾德忌炎見季早開始警惕自己,便哈哈一笑,“而且不止一次。”
“若大的雲微無奇不有。但要救孤飛山神的人應該還沒出世吧?”季早見曾德忌炎大笑,並不相信,“孤飛山神何許人也?自有云微大陸起便有孤飛山神。即便他有性命之憂,也無須別人相救吧?”
“你是老糊塗了還是看不起本侯?”曾德忌炎冷笑道,“雲微之大,難道孤飛山神就不會有性命之憂?難道就只有孤飛山神救人,卻無人能在孤飛山神有性命之憂時站出來救他?”
曾德忌炎說完,便冷笑的看著季早,見季早面有尷尬之色,便又大笑起來:“季早,你若要找孤飛山神?孤飛山神死了?”季早大驚道,慌亂的朝肖朝看看,又朝吳六桃他們看去,見他們臉色都有些悲哀之色,突然一屁股坐倒在地,失聲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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