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弄巧成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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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斯看了一眼曾德忌炎,又看了一眼陽青濁,輕輕一笑道:“一般情況下,藍麒麟對於外界事物極其敏感,就如狗的鼻子一樣,對各種氣味都很靈敏。而紫麒麟卻是性格桀驁兇殘,極具侵略攻擊性。”

“所以你能一眼便看穿本侯體內的魁鷹石?”曾德忌炎問道。

“不是看穿,而是看透。”喬斯輕輕移了一下腳,“你身上的這些劍印大家都能看到,而那些隱入到你體內的魊鷹石卻看不到,只有我才能看到。你也能看到吧?”

曾德忌炎見喬斯說完轉頭看向陽青濁。而陽青濁先是一楞,然後才結結巴巴的問道:“我、我?你是問我?”

“嗯。這裡只有我們三個擁有麒麟之身。雖然你只是極其普通,但我們麒麟族族眾實在太少,說不定日後你會成為不凡的人。”喬斯點點頭笑道,“你看到了甚麼?”

“沒甚麼啊。除了你說的劍印,並沒有看到其他東西!”陽青濁仔細看了看曾德忌炎有裸露著的上半身,皺著眉頭,並不知道喬斯讓他看的是甚麼。

“在劍印的交界重合處,你再細看一下。”喬斯提示道。

曾德忌炎見喬斯這樣說,便自己低頭仔細的看那些劍印的交界處。這些劍印像魚鱗一樣,重重疊疊的,甚至有些凹凸感。

“有東西在蠕動!”陽青濁眯起眼又看了一會,突然指著曾德忌炎身上劍印叫道,“是甚麼東西!”

“死亡的蠕動!”喬斯笑道。

“甚麼意思?”吳六桃急問道。

曾德忌炎在陽青濁和喬斯的提點下,也發現了那些劍印交界重合的地方確實有甚麼在蠕動,肯定不是呼吸導致的,此時聽喬斯又說是甚麼死亡蠕動,心裡突然想到剛剛從泥鐵裡出來時喬斯說的事。要麼化身麒麟,要麼立刻死。

“這還用我解釋嗎?”喬斯故做神秘的問道,“在泥鐵那裡,我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你說了甚麼,可否告訴老僧?”元犀大師問道。

“弒神侯剛剛把我們救出來時,出了點意外,他斷言弒神侯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化身為麒麟之身,為害雲微。另一個種是弒神侯捨身取義,自裁而死,造福雲微。但是弒神侯卻並沒有在限定的時間內化為麒麟,也並沒有死。”吳六桃粗略的說了一下。元犀大師畢竟是佛家大師,只聽了一遍就點點頭表示明白。

“那現在的情況是甚麼?”元犀大師問道。

“那張床也是魁鷹石所鑄,這次不用他自裁而死,便會被這些死亡的蠕動害死。”喬斯說道。

“為何?”元犀大師問道,“這個魁鷹石不是可以助你們麒麟族變回麒麟嗎?為何還會害死弒神侯?”

“他已經過了那個時期。倘若只有這塊魁鷹石床,那麼必然會變回麒麟身。但他先前在泥鐵裡便已經吸收過魁鷹石。雖然都是魁鷹石,但它們明顯不是同一塊。”喬斯解釋道。

“老僧覺得這個解釋有些牽強……”元犀大師笑著搖搖頭道。

“喬斯,那你說說這次本侯多久會死?”曾德忌炎忽然打斷元犀大師的,光著膀子朝喬斯走去,故意把那些劍印顯露在他面前。

喬斯見曾德忌炎挑釁自己,而自己先前的話都沒有應驗,所以這次有些猶豫不決,一直沒有說話。

“應該過不了今晚。”過了一會喬斯才慢悠悠的說道。

“喬斯,你可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曾德忌炎輕笑一聲。

“要是過得了今晚,以後我便再也不在你面前出現。如何?”喬斯見曾德忌炎質疑,便發誓道,“如果你過不了今晚,如何?”

“那你只能鞭屍了。”曾德忌炎應口而出,大笑起來。

喬斯自知失言,也尷尬的笑笑,“只可惜到時候你沒有知覺。我再怎麼鞭屍,也沒甚麼用!”

“不管有沒有用,先等本侯死了再說!”曾德忌炎說道。

“喬斯,為何先前在泥鐵裡,並沒有劍印?”吳六桃見曾德忌炎和喬斯兩人說著說著開起玩笑來,便一臉嚴肅的問道。

“泥鐵裡只有我們幾個人,自然沒有劍印。”喬斯說道。

“甚麼意思?難道我們季府還有高人?”季早一聽,忙轉頭朝季雪鹿喊道,“快快請出來!”

“太太爺,最近府上並沒有貴人來訪。”季雪鹿面有難色的說道,“如果有,早就請出來了。”

“那是誰?”季早看向曾德忌炎,他和喬斯相處百餘年,對於喬斯極其瞭解,所以很肯定喬斯不會騙自己,“弒神侯,可否告訴我們?”

“本侯也不知從何說起!”曾德忌炎想了一下,朝眾人看了看,見龍耀和童故以及吳鬥一他們三人沒在,便問道,“龍耀和童故還要調理嗎?”

“嗯。他們兩個的傷勢很重。一時半會是好不了的。”紀隨坐在一邊回道,曾德忌炎也是這才發現原來他一直都坐在那裡。

“弒神侯,你就不要賣關子了,趕緊說吧。”張面順見曾德忌炎轉移話題,便不耐煩的催道。

“本侯不是不想說,而是這件事太離譜。”曾德忌炎說道,“紀隨,你可記得態彬長甚麼樣子?”

“當然記得!”紀隨一聽曾德忌炎問起態彬,便坐鐵椅子上站起來,殺氣沖沖的說道,“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怎麼,態彬他不是死了嗎?”

“嗯。是死了。但剛剛他卻在似夢非夢裡傳授了一套劍法給本侯!”曾德忌炎想了下,說道,“但那個人卻說自己並不是態彬,又說自己叫態彬。”

“嗯?”眾人一聽,相互看了看,不明白曾德忌炎說的是甚麼意思。

曾德忌見大家不明白,自己也沒有說清楚,看看天色也已經晚了,想了下,便把剛剛在房間裡發生的事詳細的說一遍,等說完,季府的下人們已經開始佈置晚宴了。

“你們還記得態彬長甚麼樣子嗎?”曾德忌炎看著紀隨問道。此時龍耀和童故以及吳鬥一也被人請了出來,準備吃晚飯。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人跟態彬一模一樣,而且還有態彬記憶?”龍耀坐在一邊,喝著茶問道。

“嗯。我懷疑態彬是他的轉世。但是又太對。”曾德忌炎皺著眉頭說道。

“這倒也是奇怪。雪鹿,你可記得府上有來過這樣一個人?”季早朝季雪鹿問道。

季雪鹿搖搖頭,犯疑道:“從沒見過這樣的人。”

“你們自然沒見過。”喬斯聽完,在一邊冷笑道,“他是在魁鷹石裡,必然是麒麟族的。”

“怎麼會被困在魁鷹石裡?”曾德忌炎問道,“難道他不是應該藉助魁鷹石變回麒麟嗎?”

“這你就要去問他本人了。我可不知道他為甚麼不借用魁鷹石變回麒麟身,破石而出。”喬斯冷笑道,忽然看向曾德忌炎,問道,“我若不說,你知不知道可以借用魁鷹石化身麒麟?”

曾德忌炎和眾人一聽,瞬間就明白了喬斯的意思,“你是說,他並不知道怎麼利用魁鷹石?”

“甚至他連自己是不是麒麟之身都不知道。”喬斯見曾德忌炎想明白了,輕笑一聲道,“至於他傳授你劍法,在你身上留下這些劍印,也並沒有惡意,只是不想讓靈血劍法失傳,只不過他卻弄巧成拙,害了你。”

“除了這個,會不會有其他影響?”吳鬥一擔憂的問道,“如果沒有了這些劍印,弒神侯是不是就會沒事?”

“對對對。有沒有辦法把這些劍印去掉?”陽青濁和紀隨一起問道。

“這些劍印豈能隨隨便便就能消除掉!”喬斯冷笑道,“如果只是單純的劍印倒不會有任何影響,過不了幾日它們就會自動消失,而靈血劍法就會強制性的被弒神侯學會。這就是劍印的好處。”

“意思是說,弒神侯會不會死與這些劍印沒有直接關係了?”吳六桃問道。

“有。”喬斯很認真的說道,“我剛剛已經說過了,魁鷹石的作用發生在劍印重疊交匯處,會隨著劍印的慢慢消失而侵入到弒神侯的身體裡,從而形成第二次魁鷹石幫助弒神侯變成麒麟,但這一般情況是這樣。但弒神侯先前已經有過一塊魁鷹石在他體內發生過作用,而並沒有讓弒神侯變成紫麒麟。所以這一塊也必然不會助弒神侯成麒麟身。只會讓他死的更快。”

“一個麒麟族不可能用兩塊魁鷹來重新變成麒麟身。他只有一次機會,錯過了要麼永遠是人身,要麼就死掉。”喬斯最後又補一句。

“如果本侯沒有吸入這塊魁鷹石,那麼就永遠不會變成麒麟之身了。但現在卻已經把它又吸納到了自己體內,那就是必死無疑了?”曾德忌炎聽明白了喬斯話,想要再確定一下。

“正是這個意思。”喬斯點點頭道,站起來朝已經在上菜的宴桌邊去走,“不用多想了,八日之約應該是兌現不了了。不如坐下來好好享受一下。”

眾人見喬斯毫不客氣的坐在宴桌邊上,都有些不知所措的相互看看。

“雖然喬斯說的有些牽強。但大家也都累了一天,是時候吃點東西了。”季雪鹿見大家都不說話,忙站出來熱情的笑道,“大家快入座。等吃飽了再想辦法,總會有辦法的。請請請!”

季雪鹿一連做了幾個“請”的手勢,眾人這才依賓主位置坐下來,斟酒切肉、談笑風聲的吃起來。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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