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宴席(1 / 1)
曾德忌炎坐在桌前,慢慢的喝著酒,心裡想著那個跟態彬一模一樣的人,想了半天也沒有一點頭緒,突然長嘆一聲。
“弒神侯又想到了甚麼?何故如此長嘆?”季早本來在聽蘇氏兄弟說血玉的事,忽然聽到曾德忌炎長嘆一聲,忙舉杯朝曾德忌炎問道。
“沒甚麼事。”曾德忌炎見季早舉杯,便拿起手裡的酒杯仰頭就一飲而盡,站立在身後的下人忙上來又倒滿一杯,忽然感覺這杯酒口感略有不同,便又把剛剛倒滿的那杯又是一仰而盡,吧砸著嘴說道:“好酒!好酒!怎麼這酒與先前的不一樣了?”
“這酒還是先前的酒。只不過這酒有個名堂。”季雪鹿笑道。
“甚麼名堂?這酒我也喝過。百餘年都沒曾變味啊。”季早問道,又抿了一小口,慢慢回味著。若不是季雪鹿說他受傷,年紀又大了,季早肯定不會只是抿一小口。
“太太爺,這酒雖然還是百餘年前的酒,但只要喝滿十二杯,就會變成另一種口味。”季雪鹿笑道,“但這主要還是歸功於我們現在所用的酒杯。以前的酒喝二十杯都還是原來的口感。”
“這杯不是鐵杯嗎?”季早拿起手裡的酒杯仔細打量起來,輕輕點點頭道,“嗯,這鐵料有所不同。”
“這是甚麼鐵料?”吳六桃擔心的問道。
曾德忌炎聽吳六桃的語氣,知道他是在擔心這又是甚麼魁鷹石之類的,便朝吳六桃輕輕一笑道:“吳六桃,不用這麼緊張。這要是魁鷹石,早就有人站起來了。”
說完,曾德忌炎就朝喬斯看去。喬斯也是會心一笑,拿起放在桌上的酒杯,左右轉了一下,笑道:“不是魁鷹石,是真正的鐵。”
“那就好。”吳六桃這才安心的朝曾德忌炎看去,又朝季雪鹿問道,“這酒喝了十二杯後會如何?”
“你試試就知道了。”季雪鹿跟站在邊上倒酒的下人說道,“等吳神人喝完了就給他倒上。”
“我不勝酒力,還請季先生明示。”吳六桃推辭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形容。你要問問弒神侯才行。”季雪鹿笑道。
曾德忌炎聽在耳裡,卻並沒有說話,而是又連喝了兩杯,這兩杯一入口便感覺與先前的口感又有不同。並且曾德忌炎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右腿突然有些異樣,但卻並沒有在意,繼續讓下人倒酒。
“你閃酒量好的,大可以一試。這種效果也是近幾年我們才發現的。用其他鐵料做的酒杯絕對不會這樣。”季雪鹿見眾人好奇,便舉起酒杯示意大家自己從中體會。
“十二杯不算多。老夫也來試試。”吳鬥一見季雪鹿說的神乎其神,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也試試。”陽青濁和紀隨也二話不說連喝了幾杯。
曾德忌炎皺起眉頭看著季雪鹿,卻感覺季雪鹿好像跟先前不大一樣,但看到季府的人也都一樣吃菜喝酒,尤其是肖朝,好像很久沒喝過酒一樣,幾乎是酒到杯盡,並沒有甚麼不同,曾德忌炎這才心裡稍有安心。
“如何?”在場的人基本全都喝了十幾杯後,季雪鹿眯著眼問道,“有何體會?”
“嗯。不錯。第十二杯的時候口感驟變,第十三杯又是另一個味道。真是奇妙!”吳鬥一看著空蕩蕩的酒杯,極是滿足的說道,“不過我有一個問題,還請雪鹿相告。”
“嗯?”曾德忌炎正聽著吳鬥一的話,忽然感覺自己後背突然火熱起來,但卻只是一下便又恢復了。坐在曾德忌炎身邊的元犀大師以為曾德忌炎在問吳鬥一,便笑道:“弒神侯也這樣認為?”
“也是這種感覺。”曾德忌炎見元犀大師誤會自己,也不解釋,輕輕一笑,又是一杯酒下肚。
“甚麼問題,你還跟我客氣?”季雪鹿笑道。
“老夫第一次來鐵千鎮,據肖朝所說,也從你們口中得知,這鐵千鎮是由一塊巨大的鐵雕琢而成,而且也親眼看到,這裡面寸草不生,寸土沒有,那你們這酒是如何釀造的?”吳鬥一說完便看到季雪鹿,“而且你這酒真是少見的好酒。老夫想學學這個釀造之法,日後回去嘴饞了還可以喝幾杯。”
“你吳鬥一要喝這酒儘管在這喝就是。要多少有多少。倘若你要回北方去,只要來個信,我就叫人快馬加鞭送過去,何須你親自釀造?”季雪鹿大笑道,站起來指了指四周,問道,“鬥一啊,你看我們現在是在哪裡?”
曾德忌炎聽季雪鹿這樣問,也特意看了看四周。正是上午剛剛到這裡時的那個花園,只不過略有些不同。
“花園!”吳鬥一很肯定的說道,忽然一臉驚訝道,“這鐵千鎮不都是鐵嗎?怎麼會有這麼多花花草草?”
“鐵千鎮是一塊巨大的鐵,但鐵千鎮外面依然是肥沃的土地。只要多花些人工,從外面搬運些泥土過來就行。唯獨這水,在鐵千鎮裡是無論如何也沒有的,除非天上下雨,但也不可能天天下雨,打井也是一無用處,下面全是鐵料,深不到底的鐵,打不出水來。”季雪鹿端著酒杯走到吳鬥一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輕笑著說道。
怎麼回事?曾德忌炎正聽著,忽然感覺到移在自己丹田處的真氣內力正在自行往氣海移動,而且速度極快,同時感覺到皮膚下面好像有甚麼東西在蠕動,把皮膚頂的像波浪一樣翻滾起來,便動靜卻極小,只有曾德忌炎自己能感受得到。
“你們有沒有發現,鐵千鎮裡有很多溝壑,沿著屋簷。”季雪鹿還在說著。
曾德忌炎不動聲色的慢慢感受著身體傳來的異樣,腦子裡卻在想回想鐵千鎮到底有沒有那些溝壑。
“有。那是用來做甚麼的?”陽青濁咂了咂嘴,看樣子他也喝了十幾杯。
“那就是我們用來引水的方法。一到晚上,便會從鎮外外數十口井裡把水引進來,流進各家各戶,一到早上便又停止。”肖朝回道,“各家各戶都有一個巨大的盆子,專門用來盛水。”
“原來如此。”元犀大師也喝了幾杯有些上臉,便把酒杯放在一邊,看著滿桌的雞鴨魚肉,嘴裡輕唸了幾聲佛語,便啟動筷子夾起來吃。
“龍耀,你在人身與龍身轉變之時,會有甚麼異樣?”曾德忌炎見季雪鹿又回到了座位上,而自己身體裡的動靜越來越大,忽然想到喬斯說的話,便朝龍耀問道。
“只要真氣內力足夠就可以隨意轉換。”龍耀並沒有對曾德忌炎的話好奇。但是喬斯卻突然抬起頭朝曾德忌炎看來,似乎對曾德忌炎起了疑心。
“你怎麼了?”吳六桃敢極其敏感起來,一聽到曾德忌炎這樣問,便想到喬斯的話。
“只是好……”曾德忌炎還沒說完,忽然感覺到丹田處劇烈一痛,忍不住“啊”的一聲叫出來,然後身體猛的朝後仰,面朝天背朝下的倒下去。
“死了?”喬斯反應極快,話還沒說完便已經飛身而起,第一個來到曾德忌炎面前。
“痛!好痛!”曾德忌炎“咚”的一聲倒在地上,不停的在地上滾來滾去,嘴裡大叫著,腦子一片空白,只是不停的大喊著“痛”。
“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這樣?”季早心急如焚的朝季雪鹿問道,想要上去看看曾德忌炎到底怎麼了,但曾德忌炎卻在地上滾來滾去,周身被一層強勁的真氣內力保護著,即便是喬斯、止奮想要上去都被籠罩著曾德忌炎的強勁的真氣內力撞開。
“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吳鬥一大叫道,“弒神侯經歷了這麼多,會不會對有些事想不通,導致了走火入魔?”
“有可能!”止奮擔心的說道。
“甚麼走火入魔!一派胡言!”燕孤飛也不管曾德忌炎的周身籠罩著的那股真氣內力,猛的一掌朝曾德忌炎打去,只看見一頭三足獨角的怪獸從她掌中衝出,直奔曾德忌炎而去。
“絕坔獸!”喬斯大驚道。
但那只是絕坔魂,並非絕坔獸。沒等那冰絕坔魂衝到曾德忌炎面前,就見曾德忌炎一個翻身就站了起來,一雙紫色的眼睛朝眾人看去。
“弒神侯。”陽青濁輕聲喊道。
“痛!……”曾德忌炎依然只說出這一個字,頭腦卻很清醒。剛剛正想問龍耀如何在人身與龍身之間變換時,自己丹田處的真氣內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又移回到了氣海,而正是因為這樣,才使得自己劇痛無比,仰身摔倒在地,而且身上的那些劍印交匯處突然像有無數條蟲在下面爬頂一樣,好像是要從那些劍印的交匯處衝出來,痛的自己不停的在地上打滾,但過了一會又突然安靜了下來,好像剛剛的事沒發生過一樣,只有氣海和丹田之間極其疼痛。
“小心!”喬斯突然大吼一聲。
曾德忌炎猛的朝喬斯看去,剛想說話,突然感覺自己騰空而起,速度極快,眼前的一切都突然以極快的速度變縮小。不到眨眼的時間,便聽到喬斯似哭似笑的喊道:“紫麒麟!怎麼可能還會變成紫麒麟?”
“紫麒麟?”曾德忌炎一聽,忙低頭朝自己看去,想要看看自己,但看到的卻是無數的鐵屋鐵房,還有被驚嚇到的到處亂跑的只有手指頭大小的人。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