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轉移(1 / 1)
“數到三便一起收回真氣內力!”曾德忌炎提醒龍克再道,龍克再看了一眼曾德忌炎,微微點頭應了一聲。
“三!”燕孤飛斷喝道,但卻並沒有一點動靜,只是纏捲住燕孤飛的龍吟鞭突然鬆開,原本緊繃的樣子也突然變的鬆弛,龍克再見燕孤飛已經收手,忙也把龍吟鞭往手裡緊收回去,但還沒等龍吟鞭完全從燕孤飛腰間鬆開,就聽到龍克再大叫一聲,張口就噴出一口鮮血,緊接著便聽到“嘣”的一聲,還沒從燕孤飛腰上鬆掉的龍吟鞭突然斷成兩截。
“血!”曾德忌炎驚叫道。纏捲住燕孤飛腰間的那近一尺沒來得及鬆掉的龍吟鞭突然斷掉,落在地上,從斷口處流出一大攤鮮紅的血,把它周圍的土塊石頭都染成了血紅。而另一截則極速被龍克再收回。
“這龍吟鞭是甚麼做的,怎麼會有……”曾德忌炎話還沒問完,突然感覺一陣颶風襲來,忙朝龍克再看去,卻見龍克再居然又化為了龍身,巨尾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自己和燕孤飛、齊級三人掃來。
“龍克再!你敢偷襲本侯!”曾德忌炎沒想到龍克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現度變成龍身,更沒想到他會言而無信,趁自己沒注意時偷襲。
但曾德忌炎話音剛落,自己便和燕孤飛、齊級被龍克再化為龍身的巨尾掃中,三人連同腳下、四周的土石一齊被掃飛起來,身上更加的疼痛不已。
“咚咚咚……”三人連同那些土石在空中飛了數十里,一直快要到身後的城牆邊時,三人才連同那些土石一起重重的落在廢墟里,三人身上全都是亂石碎土,身上也被一些尖銳的石頭刮傷。曾德忌炎一落地顧不得身上的亂石碎土,忍著劇痛站起來,以防龍克再又來,燕孤飛和齊級也緊跟著站起來。但卻看到龍克再在前面的低空上長吟數聲,雙目如火的瞪向自己,然後巨尾一擺,轉身朝更高更遠處飛去,不過片刻便消失在這座已經化為廢墟的城池之上。
“他走了沒?”三人站在廢墟上,看著龍克再消失的天際足足有一杯茶的時間,確定龍克再已經不會再回來後,燕孤飛突然摔倒在地,弱聲問道。
“走了!”曾德忌炎說完,也支撐不住,扶著身邊一塊一人來高的石頭半坐在廢墟上,有氣無力的看著燕孤飛,問道,“你沒事吧?”
“有、有事!”燕孤飛說話又突然極其吃力,雙眼緊閉,一臉的難受,與剛才那個有恃無恐的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你能有甚麼事?呵!”曾德忌炎冷笑道,“有龍魄膽,能有甚麼事?”
“龍魄膽?哈哈。”燕孤飛勉強睜開眼朝曾德忌炎看了一眼,冷笑道,“你當真以為龍魄膽會有如此厲害?”
“不然呢?”曾德忌炎回想起燕孤飛剛剛的樣子,不可否認的搖搖頭,“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完全控制龍克再,不是龍魄膽,難道是憑你自己的本事?”
“龍魄膽確實是在我體內!但它只是龍族之物,即便是要利用它的十分之一,在沒有龍族之人指導下少說也要十天半月才行。”燕孤飛苦笑道,“我剛剛那是裝的!不裝,我們三個都得死於龍克再之手。”
“裝的?”曾德忌炎不敢相信的看著燕孤飛,心想這得要多強大的意志才能忍耐住那種痛。心裡又不由的對燕孤飛敬畏幾分。
“你看我的煉魂口。”燕孤飛說完張開嘴。
曾德忌炎雖然離燕孤飛有數步之遠,但當燕孤飛張開嘴時,一股血腥臭撲鼻而來,連站在一邊的齊級也面有難色的看向燕孤飛,擔心的問道:“這是怎麼了?”
“龍魄膽在我體內,駕馭不了它,便會對自身有害。我這煉魂口弒神侯你應該知道它的厲害吧?”燕孤飛說著朝邊上吐了口口水,卻是血色的。
曾德忌炎點點頭,自然知道燕孤飛的煉魂口的厲害,當日自己的混天合地大法便是燕孤飛用煉魂口鍛煉出來的,比正常情況下少了不知多少時間。但卻沒想到煉魂口也會遭此大難,不過還好龍克再並沒有發現燕孤飛有異樣,反而也是受了重傷逃走的。
“得先找個地方……”曾德忌炎一邊說一邊朝城裡望,想要找個地方休整一下,等燕孤飛與自己的傷勢稍微好點再去久幽宮,但忽然想到龍魄膽還在燕孤飛體內,那麼對燕孤飛依然會造成內傷,再這樣下去,即便找到了地方休整,燕孤飛也不可能痊癒,便忙踉踉蹌蹌的朝燕孤飛走去,說道,“把龍魄膽放我這裡吧。雖然我不是龍族之人,但卻也是異族,想必龍魄膽對我造成的傷害比對你造成的要小很多。”
燕孤飛看著曾德忌炎,猶豫了起來,擔憂道:“雖然我知道你不會私吞龍魄膽,但也如你所說,你乃異族,擁有麒麟身,不知你吞了這龍魄膽會有何異樣。我不放心你啊。”
“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齊級的斷臂已經沒有流血,身上雖然有傷,但卻比曾德忌炎和燕孤飛要輕的多,“如果兩位相信我,可以把龍魄膽暫時放我身上。”
燕孤飛一聽,冷笑一聲,朝齊級說道:“好不容易把你們救下來,你還要找死?”
齊級聽著雖然心裡不舒服,但燕孤飛說的卻是實話,所以也不敢還嘴,只昨擔心的看著燕孤飛和曾德忌炎,抱怨道:“這樣不行,那要如何?”
“不用多說了,放本侯體內。”曾德忌炎見齊級有些焦躁,當機立斷道,“燕孤飛,把龍魄膽拿出來放我這,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
燕孤飛也是極想把龍魄膽從體內拿出來,看了曾德忌炎很久,這才緩緩點頭答應道:“但願你們麒麟族與龍族有些絲瓜葛,不會傷害到你。”說完,輕輕運起真氣內力,便看到一個拳頭大小的褐色的橢圓形東西從燕孤飛腹中飛出,曾德忌炎也不敢大意,忙用真氣內力護住體內各器官,緩緩讓龍魄膽飛進自己腹中。
“有何感覺?”龍魄膽剛剛消失在曾德忌炎身前,燕孤飛便忙問道。
曾德忌炎又運起真氣內力細細感受了一下,看向燕孤飛,卻見燕孤飛的臉色瞬間好了很多,說話的語氣也比剛剛好了點,便輕輕一笑道:“沒甚麼感覺。只是氣海起了些小浪,不足為意。”說完便又慢慢朝原先扶著的那塊石頭走去,齊級見狀忙上來伸手扶著他往石頭靠去。
“剛剛龍克再是怎麼回事?我看你好像並沒有對他做甚麼。他怎麼就突然受了那麼重的傷?”重新靠到石頭上後,曾德忌炎便一邊慢慢調息真氣內力,一邊感受體內有沒有異樣。
“可能是與龍魄膽有關。”燕孤飛找了塊稍微平整一點的地方盤腿坐下,閉目養神,“龍魄膽似乎對龍呤鞭有一定的剋制,也許是因為龍魄膽在我體內,而不是在龍克再體內的緣故。”
“都是龍族之物,怎麼會剋制?”曾德忌炎不解的問道,想起龍呤鞭斷裂時流下了的轎,更加不懂,“龍呤鞭到底是用甚麼製成的?怎麼斷掉後會流出鮮紅的血?”
燕孤飛看了一眼曾德忌炎,突然問道:“你感覺如何?”
曾德忌炎自然知道燕孤飛問的是龍魄膽,輕輕一笑,回道:“沒甚麼感覺。幾乎沒感覺到它的存在。”
燕孤飛愁疑的皺起眉頭,思索著甚麼。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曾德忌炎見燕孤飛還在擔心自己被龍魄膽所傷,便扶著石塊慢慢站起來,望著陽青濁和止奮他們離去的方向,擔憂道,“不知他們會不會遇到線臣他們。”
“他們往哪裡去了?”齊級見曾德忌炎擔憂,關心的問道。
“楚記國。”曾德忌炎淡淡的回道,慢慢的朝往陽青濁他們走的反方向走去,“燕孤飛,我們先找個地方調養數日,再去久幽宮。如何?”
“最好。”燕孤飛回過神來,見曾德忌炎問起,便點點頭應道。同時朝齊級伸著手,“扶我起來。”
齊級忙把燕孤飛扶起來,朝曾德忌炎說道:“你們要去哪?”
“久幽宮。”曾德忌炎說道,轉頭看著齊級,“你還是要去找線臣?”
“不知道他還會不會來這裡。”齊級憂慮的說道,“算了。我還是直接去南湘帝國吧。久幽宮在甚麼地方?可否順路?”
曾德忌炎抬頭想了一下,說道:“久幽宮位於南湘最中心,南湘帝邊位於北邊,從這裡去並不順路。”
“既然這樣,我便送你們一程,待你們傷勢稍有好轉再與你們道別。”齊級想了一下,爽快的說道,“也算是報你們救命之恩吧。”
“也好。”曾德忌炎點頭允道,“你剛剛來的時候,可曾看到過附近有甚麼村莊集鎮?”
“距此百里有一個不算小的鎮子。我們現在便去。”齊級說完,單手把燕孤飛抱起來,說道,“姑娘,得罪了!”
“姑娘?”燕孤飛一聽,楞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你居然叫我姑娘?弒神侯,聽到沒有,這人叫我姑娘!”
曾德忌炎一聽,也哈哈大笑起來。齊級一時不知曾德忌炎和燕孤飛為何大笑,忙問道:“怎麼,我說錯話了?”
“沒錯沒錯。”燕孤飛躺在齊級粗壯的手臂上笑道,“快些走吧。”
齊級又朝曾德忌炎看去,見曾德忌炎一邊笑,一邊朝自己擺手,催道:“聽燕姑娘的,我們趕緊走。”
齊級雖然知道曾德忌炎和燕孤飛兩人有事沒跟自己說,也沒再多問,快步朝自己來的方向走去。曾德忌炎重傷,只得慢慢的跟在後面。不過多時便已經落下近一里的路程,齊級只得時不時停下的來等一會曾德忌炎,等他跟上一點才又繼續往前走。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