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死有餘辜(1 / 1)
“你當本侯這二十萬大軍是吃素嗎?”曾德忌炎本不想跟標烏國大軍為敵,心想要是兩軍開戰,不論誰勝誰敗,都沒一點好處。而尤為不好的就是一旦死的人越多,對古祥和古大為的英靈就越有利。但標烏國的這個將軍卻口出狂言,激怒了曾德忌炎。
“本將軍管你是吃素還是吃葷的。速速把世子交出來,讓你這二十萬大軍放下武器,跟本將軍回營,聽候發落便是。”標烏國的將軍高聲喝道,轉而朝曾德忌炎這邊喊道,“世子,你在哪裡?聽到請回話。”
“你那鉅子早已被殺!任你叫破了喉嚨也沒用!”曾德忌炎大聲回道,轉頭朝已經死了賈極意看去,“那便是你們的世子賈極意的屍首。要拿回去厚葬便趕緊。免得等會被猛禽兇獸吃了,落個屍骨無存。”
“誰殺的?”標烏國將軍身邊突然衝出一員大將,也跟標烏國將軍一樣,從頭到馬都披戴著鎧甲,手裡拿著一杆黑色的長槍,朝著南湘帝國的大軍疾衝而來。
“放他進來!”曾德忌炎見那個拿長槍的將士來勢洶洶,知道現在南湘帝國兵士們無力抵擋,便下令讓他們讓出一條道放那個拿長槍的將士衝進來。
不過一會,拿槍的大將便衝到了賈極意的屍體前,見到賈極意果然已死,跳下馬把黑色長槍插在邊上,抱著賈極意的屍首便痛哭起來。
曾德忌炎見這名標烏國大將哭的真切,心想這人應該與賈極意有血緣關係,便好聲好氣的問道:“來將何人?與這小子是何關係?”
標烏國大將見曾德忌炎問自己,仍然抱著賈極意的屍道,轉頭看著曾德忌炎,啞聲說道:“本將軍乃是標烏國帝都守衛營總指揮賈極思!更是賈極意堂兄!”
“原來是黑槍護衛賈極思啊!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沒等曾德忌炎細問,西海戰神許原便走上前來朝賈極意深鞠一躬,笑道,“老夫曾在西海便聽過將軍大名,今日一見,當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可是西海戰神許原許前輩?”賈極思見許源誇讚自己,打量了一番許原,輕聲問道。
“正是老夫。想不到黑槍守衛也曾過老夫弱名。”許原又是謙虛一笑,“慚愧慚愧啊!”
“許前輩何故在這裡?”賈極思問道,手依然抱著賈極意的屍首。
許原也是一笑,朝久幽宮看了一眼。賈極思見許原看向久幽宮,心裡也明白了過來,問道:“可是來這久幽宮看熱鬧?晚輩兩個月前便聽說久幽宮要出大事,特意跟帝君請了假,跟著孫大將軍帶兵守在五十里開外,以備發生意外。想不到許前輩也來此看熱鬧。”
“這麼說你們早就已經在這附近了?”許原一臉的驚訝道,“老夫從西海過來,怎麼沒發現?”
“你們自然發現不了。正如弒神侯所帶的這二十萬大軍到這裡來一樣,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裡突降大軍,才急忙趕來的。”賈極思說完又朝曾德忌炎看去,問道,“也問弒神侯,為何突帶大軍侵犯我標烏國?我堂弟又是何人所殺?”
“你看你堂弟是被甚麼兵器所殺便知。”沒等曾德忌炎說話,早已經跳到久幽宮頂上的古祥,拿著英靈銀刀站在趙約二十步之外,突然插嘴冷笑道,“看看他身上的傷口便知。”
賈極思一聽,懷疑的朝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看了一眼,然後轉頭朝賈極意身上的傷口看去,卻見賈極意身上的傷口整齊,只是卻並沒有血,眉頭一皺,又朝曾德忌炎手上的破血劍看去,問道:“弒神侯手裡的可是傳說的中破血劍?”
“是又如何?”曾德忌炎把劍拿到眼前,看了看鏽跡斑駁的劍,冷笑道,“血還不夠,否則這劍也不會沒一點光澤。”
“本將軍聽聞破血劍殺人不見流血。因為劍身會把血吸進去,從而使劍變長變得有光澤。是也不是?”賈極意見曾德忌炎一臉自在的樣子,雖然心裡已經肯定賈極意就是曾德忌炎所殺,但還是想問清楚,以便等會有足夠的理由動手。
“嗯。確是如此!”曾德忌炎點點頭,“只可惜你堂弟只捱了一劍便死了,所以你才看不到本侯破血劍的變化。”
“果然是你殺了我堂弟!你可知他是甚麼人?”賈極思一聽,大怒道,猛的伸手把插在身邊的黑色長槍拔出來,槍尖朝曾德忌炎一指,一股凌厲的殺氣直撲曾德忌炎面額。曾德忌炎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個賈極思真氣內力如此渾厚,原本還以為他與賈極意是堂兄弟,沒甚麼真本事,只是靠著關係才當上甚麼護衛營總指揮的,現在看來,這個賈極思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尤其是他手裡的杆黑色長槍,看來也是大有來頭。
“據說是你們標烏國世子。本侯初來標烏國,並不是很瞭解。”曾德忌炎雖然被賈極思的黑色長槍驚到,但卻並沒有把賈極思放在眼,輕描淡寫的回道,“你與他是堂兄弟,想必也是世子吧。”
“既然你已經承認是你殺了我表堂,那就沒甚麼話可說的了!一命償一命!”賈極思說完,把賈極意輕放到地,手裡的黑色長槍在空中舞了一個花,便再不說話,就朝曾德忌炎直衝頁來。
“本侯倒要看看你幾斤幾兩!敢在本侯面前耍槍!”曾德忌炎見賈極思挺槍而來,也不慌,拿著破血劍的手手腕輕輕一轉,便也朝賈極思走去,只聽到“鐺”的一聲巨響,就在兩件兵器相撞的瞬間,曾德忌炎便感覺到賈極思的真氣內力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渾厚,等到兵器再次相接時,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聲,賈極思的真氣內力居然又比剛才強勁了幾分。
“弒神侯可不要小瞧這黑槍守衛,他的真氣內力是遇強剛強,遇弱則弱。尤其是他手裡這杆九尺來長黑槍,可能透過兵器的接觸分解別人的真氣內力,甚至可以將其中一部分化為己用。”許原見曾德忌炎打著打著,眉頭突然皺了起來,面有疑色,便輕笑起來,“像弒神侯你這樣的高手,他是越打越有勁,而你卻是越打越乏勁。還是不要小瞧後輩新人啊。”
“本侯縱橫雲微數十載,難道還會敗給個無名後輩嗎?”曾德忌炎本來就對賈極思的真氣內力變化略有好奇,雖然也想到了可能是因為他手裡這杆黑色長槍的緣故,但聽到許原如此誇讚賈極思,心中便有不服,手裡的破血劍舞的更加起勁,真氣內力更是喋喋不休的從身體裡各處奔湧而來,心說,你既然可以化解本侯的真氣內力,據為己用,那本侯便看看你能化解得了多少,承受得了多少。
賈極思雖然也知自己的黑色長槍威力無比,但剛開始還能借助黑色長槍來化解曾德忌炎的真氣內力,但後來發現曾德忌炎的真氣內力尤如滔滔江水,無窮無盡的從手臂傳輸到破血劍上,黑色長槍已經無法化解,只能將其吸引到自己體內,但沒起到曾德忌炎的真氣內力居然會如此渾厚,不過片刻,自己便感覺身體有些承受不住了,氣海更是開始有些鼓脹,尤其是氣海所在的小腹,被氣海里的湧動的真氣內力撐的隱隱做痛。想與以真氣內力與曾德忌炎硬拼,但卻發現自己這些真氣內力完全不是曾德忌炎的敵手,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化解吸納曾德忌炎源源不斷的湧來,已經完全壓制住了自己。
“本侯殺他又如何?你可問過本侯為何要殺他?”曾德忌炎見賈極思已經面有難色,稍稍收起真氣內力,讓賈極思有些喘息的機會,冷笑的問道,“你是了堂兄,他人品如何,難道還要本侯告訴你嗎?”
賈極思見曾德忌炎在關鍵時刻收起真氣內力,又連續發問,而自己也很清楚賈極意的為人,雖然也聽說過曾德忌炎號稱紫發狂魔,殺人無數,但卻也並不是見人就殺,主要還是因為曾德忌炎助弱殺強,帶兵征戰,在戰場上殺人無數,所以聽到曾德忌炎這番話,也是忍不住問道:“不知我堂弟因何事惹怒了弒神侯,招來這殺身之禍?”
“無德之人,不殺留著做甚麼?”曾德忌炎怒問道,“本侯敢肯定,惹他不是甚麼世子,以他這副德性,又無本事,早就被人殺了。何必等到今日汙了本侯之劍?”
曾德忌炎說的也極是憤然,讓賈極思聽了都覺得曾德忌炎狂妄,但卻正是如曾德忌炎說這樣,賈極意每每在外邊得罪人都是標烏國高官大將出面處理,但卻依然死性不改,到處惹事生非。不想卻碰到曾德忌炎,連叫人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曾德忌炎一劍殺了。
“唉!”賈極思長嘆一聲,“罷了罷了。實不相瞞,我雖與他是堂兄弟,但也早就知道他早晚死於他人之手。都是他自作自受,死有餘辜。怪不得別人。何況是死在你弒神侯劍下,也是死的值了。”
“他是死的值,但卻汙了本侯的劍!”曾德忌炎一點也不客氣的說道,“賈極思,你要為他報仇,本侯便殺一送一,讓你們兄弟團聚,如何?”
“弒神侯,晚輩心知不是你敵手,你的真氣內力渾厚到用不完,晚輩心服。但你若殺了晚輩,你再厲害也逃過標烏過數十萬大軍的圍殺吧?”賈極思見曾德忌炎狂妄無比,但自己又無可奈何,只得指著身後大軍高聲說道,一是想讓曾德忌炎想清楚,二是讓自己身後的大軍聽清楚。果然,標烏國大軍一聽,都齊聲高吼,震的的龍靈都不耐煩的睜開眼,輕聲嗔道,“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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