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眾人解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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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見龍靈嫌吵,也聽出了賈極思的意思,便冷笑道:“聽到沒有。你的大軍吵到她了。”

賈極思一聽,尋聲朝龍靈望去,卻見龍靈長的標緻可人,但臉色並不好,一看便知是受了傷,只不過自己心裡卻一下子就對龍靈頗有好感,心生愛意,忙朝龍靈歉聲說道:“不知小姐,多有叨擾,還望小姐恕罪。”說完又忙朝標烏國大軍下令禁聲。

龍靈瞟了一眼賈極思,又微微閉上眼睛,並沒有說話。倒是曾德忌炎和燕孤飛看出了賈極思的心思,但卻也沒有說出來,他們以為以龍靈的機靈,也應該看出來了。但曾德忌炎見標烏國大軍沒有再齊聲高吼,便也沒那麼嚴肅,面帶微笑的問道:“本侯與你無冤無仇,沒必要殺你。但賈極意本侯卻已經殺了,你是要為他報仇,還是要如何?倘若你要為他報仇,那本侯自然不會任你宰殺。而以你的本事,確實不是本侯的對手。”

“他雖然是我堂弟,但確實是死有應得,怪不得弒神侯。只不過你在我標烏國境內殺我帝室之人,總要有個說法。不論賈極意做了甚麼事,你也不能說殺便殺。”賈極思還是想為標烏國爭點尊嚴,雖然心裡很清楚自己不是曾德忌炎對手,但畢竟這是在自己國境內。

曾德忌炎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常言道,帝君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他還只是個世子。殺就殺了。免得以後給你們標烏國招來滅國大禍。”

賈極思聽曾德忌炎這樣說雖然沒有點頭認可,但其實心裡也早就有過這樣的擔心。但還是覺得曾德忌炎太看不起標烏國,居然在標烏國境內就因為幾句話便把標烏國的世子殺了,日後傳到雲微,誰還會把標烏國放在眼裡?一想到這裡,賈極思便覺得自己有必要跟曾德忌炎明說,用自己身後那數十萬標烏國大軍來鎮住曾德忌炎,最少也要讓他跟自己回帝都,接受帝君的懲處才行。

“弒神侯,不管我堂弟日後會做出甚麼對標烏國不利的事,這都是我們標烏國自己的事。今日你殺了他,必須要跟晚輩回一躺帝都,給我標烏國帝君和我賈家一個交待。”賈極思思前想後,終於還是跟曾德忌炎明說了。

“如果本侯不去呢?”曾德忌炎輕蔑的問道,眼光掃了一下把南湘大軍和眾人包圍著的標烏國大軍,“你便要揮軍而來,掃平我南湘帝國兵士和這裡所有的人嗎?”

“不會。只會請你弒神侯一人前去。前提是他們不反抗!”賈極思看著曾德忌炎說道,“何況我們還沒弄清楚為何你們南湘帝國的大軍會出現在我們標烏國境內!這也要弒神侯給個交待才能說的過去。”

“我南湘帝國大軍為何出現在在這裡,你要去問問那邊那個人。”曾德忌炎朝躺在地上的古大為說道。賈極思側身歪頭順著曾德忌炎目光的看去,見古大為極其虛弱的趴在地上,身邊有兩柄鐧,不由的覺得好奇,問道,“這位是何人?好像傷的很重!”

“在他帶著我南湘帝國這二十萬大軍到這裡的時,他叫線臣。現在他叫古大為。”曾德忌炎看著古大為輕輕一笑,“你想知道為何我南湘帝國的大軍會出現在你這裡,問他便知。”

“線臣?晚輩要是沒記錯的話,南湘帝國現任帝君也叫線臣吧。”賈極思不敢肯定,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這是南湘帝國帝君的名諱,而自己又是標烏國的大將,自然不能當著外人的面輕易呼喚別國帝君的名字,即便是兩國交戰,也不能這樣。

“嗯。一兩個月前,他確實是坐在南湘帝國帝都的帝宮裡,聽著南湘帝國文臣武將的朝拜。”曾德忌炎微微昂了昂頭,笑道,“只不過都是過眼雲煙了。”

“甚、甚麼意思?難道你們南湘帝國被滅國了?”賈極思面有驚色的問道。

“千年魔咒又實現了?”許原站在邊上,也沒聽出曾德忌炎的意思,只以為是那個千年魔咒實現,南湘帝國滅亡了,線臣淪為階下囚,不得不改名換姓遠逃南湘帝國,以保全自己性命。

“快了吧。”曾德忌炎冷笑一聲,“這人原本便是線臣的替身,乃是古齊國帝室之後。並非線臣,只不過被線臣利用,假裝做了十幾二十年的‘線臣’,如今線臣見時間成熟,便把他的身份當眾戳穿,他也因此回到古齊國,想要藉甚麼英靈大軍復興古齊國。”

“古齊國?”賈極思心裡隱隱覺得這個名字在哪裡聽過,突然抬手朝那邊的那個將軍揮手,那個標烏國將軍見賈極思朝自己招手,跟身邊的副將交待了幾句,策馬揚鞭直衝而來,南湘帝國兵士們見狀,忙讓出一條道。

“賈護衛,甚麼事?”標烏國將軍策馬衝到賈極思面前,也不下馬,騎在馬上大聲問道。

“錢將軍,我以前聽你跟我爹說起過古齊國,不知是不是真的有?”賈極思朝錢將軍問道。

“嗯。確實是有這麼一個叫古齊國的古老帝國,但在數百年前便已經滅亡了。”這位錢將軍名叫錢官臺,乃是標烏國大將軍,與賈極思爺爺、爹爹關係極好。賈極思這一身的真氣內力便是由他親自教授的。更是幫賈極思打造了這杆黑色長槍,但出征在外,從來都是官職相稱,即便是在軍中大營裡,也從未以叔侄相稱過。

“古齊國是不是在我們標烏國境內?”賈極思問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古齊國的國境就包括我們現在所站的久幽宮。更有傳言久幽宮就是古齊國人建造的。但卻從未有證據證明過。”錢官臺坐在馬上,抬頭望著久幽宮,見古祥和趙約分站在久幽宮兩邊,突然語氣凝重的說道,“一直都是個迷。所以久幽宮才會被我們標烏國棄之不要,但也沒把它送給別國。”

“久幽宮便是我們古齊國所建。當年若不是老夫被國師所害,豈會有你們甚麼標烏國?”古祥站在久幽宮上,望著騎在馬上的錢官臺說道,“你們標烏國還有我古齊國後人。雖然老夫不記得,但只要一見到他們,便一眼就能認出來。”

“你是何人?難道是古齊國後裔?”錢官臺見古祥大言不慚,平舉著馬鞭指著古祥問道。

古祥一聽,大笑起來:“老夫一看你便知你不是我古齊國後裔!老夫說的如此明白,你還聽不懂嗎?”

“你是古齊國帝室之後?”賈極思問道。

“不。老夫便是近千年前古齊國最後一任帝君,也是千年後,古齊國新任帝君!”古祥朝賈極思擺擺手道,“老夫古祥。你們可聽過?”

“你不是下落不明瞭嗎?”錢官臺驚訝的問道,“古齊國史記載,你患了失心症,下落不明,而後數年,古齊國滅亡。古氏亦被滅門,無一活口。”

曾德忌炎聽錢官臺這樣說,不由轉頭朝葛尤望去,葛尤見曾德忌炎望向自己,微微一笑道:“確實如此!那還是我事先寫好的。”

“你又是何人?”錢官臺聽葛尤這樣說,雖然心裡也已經聽出了葛尤的意思,但卻並不相信,“你說那是你寫的?那你是古齊國最後一任國師葛尤?”

“哈哈。正是本國師。想不到近千後,居然還有人記得我。”葛尤一聽,心中大驚,也是在喜,仰頭朝古祥喊道,“古祥啊,你乃是古齊國帝君,但若沒有本國師事先好的古齊國史,誰又記得你?反倒是本國師,卻被後人所記住了。”葛尤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你們當真是古祥、葛尤?”錢官臺拍馬上前,走到葛尤面前,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當真是國師葛尤?”

“本國師為何要騙你?”葛尤看著錢官臺反問道。

“可你們已經死了近千年!怎麼可能還活著?”賈極思也是一臉的不相信,“你們又不是神族之人,豈能活千年?”

站在一邊的曾德忌炎嘿嘿一笑,把破血劍往後一收,說道:“雲微之大,無奇不有。兩位乃是國之大將,豈會連這點見識都沒有?”

賈極思與錢官臺聽曾德忌炎這樣一說,頓時覺得羞愧萬分。這樣的事即便是三歲小孩也不會覺得驚訝,但自己身為標烏國將軍,卻還會如此驚訝。

“那這麼說來,你們是要復興古齊國?”還是賈極思打破了沉靜,朝站在久幽宮上的古祥問道。

“不然老夫萬里迢迢的從天神山跑到這裡來做甚麼?你以為老夫是來重遊故地嗎?”古祥朝四周邊望邊高聲說道,“老夫今日來此,便要復興我古齊國。重振我古齊國國威。”

“但這與南湘帝國有何關係?即便是在千年前,你們古齊國也沒跟南湘帝國有過聯絡!為何南湘帝國的大軍會聽命於你?”錢官臺問道。

“你們可有人見過線臣?”曾德忌炎看著賈極思,見賈極思搖頭否認,便又看到錢官臺。錢官臺也搖頭說道,“標烏國與南湘帝國相隔萬里,即便是有來往,也使者前去,我們並未能見過南湘帝國的帝君。”

“你們有誰見過嗎?”曾德忌炎面帶微笑著朝那百餘個看熱鬧的人問去。

“我有幸見過一次,但那也是十來年前的事。當時南湘帝國的帝君並不是現在的這位。”百餘個圍觀看熱鬧裡的人群裡,突然站出一個老頭,手裡拿著一根柺杖,慢悠悠的朝曾德忌炎走來,邊走邊說道。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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