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心膽合一(1 / 1)
風正情究從小布袋裡一共拿出了六顆天吞蟲蟲卵,依次擺放在姻婭四周,一邊擺放,一邊一邊惋惜的說道:“從一年前開始,我每天都會到山裡去找天吞蟲的蟲卵。然後把在姻婭變成冰雕時擺在她身邊,以免她慢慢融化。”
“多謝!”曾德忌炎聽風正情究這樣說,一時不知說甚麼好,只能很真誠的跟風正情究道謝。
“自從師父過世後,我便一直在四處尋找夜魔。雖然師父生前並沒有提過要清理門戶。但我知道,風正夜魔是雲微第一通緝要犯,所以不用師父說,我也會明白師父的意思。”風正情究把六顆天吞蟲蟲卵擺放好後,站起身走到曾德忌炎和龍耀身邊,轉身回望著躺在那裡的姻婭,悠悠的說道,“姻婭變成這樣,與我們風正門關係莫大,所以我也是盡一份責。只是現在藥夾山裡的天吞蟲蟲卵已經極其少見了。我擔心再過一兩個月,沒有了天吞蟲蟲卵,她白天變成冰雕就極其危險,隨時都有可能融化成水。”
“本侯絕對不會讓她化成水的。”曾德忌炎很清楚風正情究要表達的意思,朝姻婭走近了一步,下決心道,“不管她為何會變成這樣,本侯一定會像當年一樣,找到醫治她的辦法。”
“情究,你有沒有問過她,在你來之前,她是如何在這裡生活的?”龍耀聽風正情究的話,朝風正情究問道,“之前也是用天吞蟲蟲卵製造出這樣的低溫……”
“不是。”風正情究沒等龍耀說完,便擺擺手,“藥夾山被冰封了十幾年,最薄的地方的冰都有一丈來厚,全年都極其寒冰,不需要用天吞蟲蟲卵。直到幾個月才前融化。”
“那你是如何進來的?”曾德忌炎突然朝風正情究看去,雖然風正情究剛剛說過,是路過這裡,無意見感覺到藥夾山上有異樣,才到這裡的。但當時整個藥夾山都被厚厚的冰覆蓋著,即便是齊真他們,也在數月前才想辦法把冰融掉的,而且據龍耀所說,這些冰融化成水都都含有劇毒,風正情究怎麼能輕易進到這裡來?
“踏冰而來。”風正情究輕輕一笑,“當時我也不知道姻婭所在的具體位置,只要感覺山裡冰下有人,便一路尋來,尋到萬帝廟時,透過厚厚的冰層,看到煙兒。心裡極是好奇,心想麼會有個小屁孩在冰層下面。便問他話。但並沒有甚麼用。只好做手勢讓他站到一邊,我用真氣內力融化出一個洞,先把他救出來再說。但是當我的手碰到冰層時,不知為何,突然就穿越了進來。”
“穿越了進來?”曾德忌炎和龍耀同時驚聲問道,兩人相視一望,不明白的繼續問道,“冰層沒破?”
“沒破。”風正情究抱起一邊的曾德盼煙,“你摸摸他的胸口。”
曾德忌炎狐疑的從風正情究手裡抱過曾德盼煙,把手放在曾德盼煙的胸口上,雖然曾德盼煙全身赤裸,在這如此低溫的萬帝廟裡全身依然保持著正常的體溫。而自己卻還要用真氣內力激發出一層防禦罩才能不被凍傷。
“你有沒有感覺到他煙兒與常人的不同?”風正情究問道。
曾德忌炎撫摸了下曾德盼煙的頭,笑著把他遞給了龍耀,又收起笑意,不解的問道:“你是不是要說煙兒在這裡絲毫沒有感覺到冷?”
“嗯。這中是其中一個。”風正情究點點頭,“還有另一個原因。”
“甚麼原因?”龍耀把曾德盼煙抱在懷裡。他們龍族雖然能感覺到別人的體溫,但卻並不會因為溫度的高低而影響自己。
“心膽合一。”風正情究指著自己心臟和膽的位置,神秘的說道。
“甚麼心膽合一?”曾德忌炎問道。
“就是龍魄膽。”龍耀說道,朝風正情究問道,“你與龍族有甚麼關係?”
“你是龍族之人?”曾德忌炎見龍耀問風正情究與龍族的關係,心裡第一個想到的便這個。
“不是。我並非龍族之人。”風正情究回道,“我師父與龍族族長相識。”
“你師父與龍仁族長相識?”龍耀一聽,極為震驚,“甚麼時候相識的?”
“只不過是一面之交而已。但你們的龍仁族長卻與我師父說很多關於龍族與神族的事。”風正情究說道,即便又搖搖頭,“都是些平常的事。我師父臨終前只告訴我了關於心膽合一的事。”
“多久以前的事?”龍耀追問道,“龍仁族長一生只離開過九龍嶺四次。最近的一次是數月前。其他三次之間相差百餘年。”
“四年前。”風正情究說道,“當時我也在場,親眼所見。龍仁族長被幾個神族之人追人,身受重傷,逃到我們風正門,被我師父救下。”
“被神族之人追人?”龍耀眉頭忽皺,似乎在回想甚麼。
“怎麼了?”曾德忌炎忙問道,隱隱覺得這事有些蹊蹺,“你們龍族不是早就與神族達成了協議,怎麼會突然追殺你們族長?而且,你們以你們龍族之人的真氣內力之厚,尤其是族長,豈會被幾個神族之人追殺?除非追殺他的那幾個神族之人真氣內力不在他之下。而你師父若要在那幾神族之人手裡救下龍族族長,那你師父又是何等的厲害。”
“我師父從前如何我不知道。但我師父卻是雙腿俱斷之人。即便是傳授我銅手掌刀,也只是以口訣相授,偶爾指點一下。行動極為不便。即便是當時救下龍族族長,也只是意外。”風正情究說道。
“甚麼意外?難道那幾個神族之人見到你師父,怕了?”曾德忌炎問道。朝龍耀看去,但見龍耀一直緊鎖著眉頭,一直在努力回想著。
“那幾個神族之人見到龍族族長跑到我風正門後,又見到我師父與我,居然自相殘殺起來。最後均受重傷,我師父這才得以將他們一一殺盡,從而把龍族族長帶到屋內治療。直到龍族族長痊癒,龍族族長才以真實身份相告。”風正情究看著龍耀說道,“而當時他說的第一件事就是心膽合一的事。”
“他說了甚麼?”龍耀突然抬起頭看向風正情究,“龍仁族長跟你師父說了甚麼,你可知道?”
“他跟我師父說了很多如何運用心膽合一,把它的潛能發揮到極致。”風正情究說道,“但當時我師父卻連心膽合一是甚麼都不知道。只以為是龍族的一種武功或者術法。”
“那後來怎麼知道是龍魄膽的?”龍耀問道。
“那是在我師父臨死前。有個龍族之人找到了我們。”風正情究說道。
“誰?你可記得他的相貌?”龍耀一聽,激動的朝風正情究走了過去,雙眼緊緊的看著風正情究,“是不是左邊脖子下面有一塊疤,聲音有些嘶啞。拿著一根銀色的長鞭?”
“嗯。不錯。我與他交過手,一根數丈長的銀色長鞭。”風正情究點點頭,伸出右手,挽起袖子,露出一條帶有幾道傷疤的手臂在曾德忌炎和龍耀面前,“這就是當年被那條銀色的鞭子打傷的。”
“龍克再?”曾德忌炎看著風正情究手臂上的疤痕說道,“龍耀,是不是龍克再?”
“嗯。就是龍克再。”龍耀看也沒看風正情究手臂上的疤痕,輕輕的點點頭,輕聲說道,“想不到他在幾年前便已經開始與神族勾結,謀害族長了。”
“當時就是他跟我們說的心膽合一就是龍魄膽,要我們交出龍魄膽。”風正情究繼續說道。
“他要你們交出龍魄膽?”龍耀又是激動的朝風正情究走近一步,“你確實是他要你們把龍魄膽交出來?”
“確實如此!他以為我師父拿了你們龍族的龍魄膽。”風正情究很肯定的說道,“而我們只聽說過‘龍魄膽,帝王命’,以為是他是要找擁有龍魄膽的人。”
“弒神侯,你可記得你說過我龍族族長是被誰殺的?”龍耀朝曾德忌炎問道,“你當真沒騙我?”
“本侯豈會騙你!曉瓊父子親口所說。”曾德忌炎也覺得事情越發的複雜,好像龍克再是被冤枉了一樣,“難道曉瓊父子是故意挑撥你們龍族的關係?”
“弒神侯,麻煩你把龍魄膽有真氣內力逼出來!”龍耀突然跟曾德忌炎說道,“我要看看這龍魄膽是不是我們龍族世化相傳的那顆。”
“如何把它們重聚到一起?”曾德忌炎問道。此時龍魄膽已經化成一道道真氣內力,匯聚成一個個氣海在自己體內,要把它們逼出來,必須要把它們重新聚合成一顆有形的東西,否則要麼就以真氣內力的形式弄出來,要麼傳輸到另人體內。
“傳輸到我體內吧!”龍耀想也沒想便把手裡曾德盼煙放到地上,隨之就地而坐,做好了接受的準備。
“你能駕馭的了它嗎?”曾德忌炎擔心的問道。
“來吧!”龍耀閉上雙眼,下定了決心,“駕馭不了也要駕馭!不能再等了。”
“情究,你把煙兒抱遠點。”曾德忌炎見龍耀已經下定決心,坐到龍耀身後,雙掌按在龍耀後背,見曾德盼煙站在邊上看著,忙讓風正情究把他抱開,以免等會有甚麼意外誤傷了他。
風正情究雖然不知發生了甚麼事,但見曾德忌炎和龍耀面色凝重,忙把曾德盼煙抱起來,站到數丈開外的地方看著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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