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天黑了還沒醒來(1 / 1)
“不需要與姻婭當面對質。”風正情究有些心虛的說道,“你走便是。”
“你想誆本侯?”曾德忌炎眉頭一皺,揚起手裡的破血劍,“本侯不走,你要拿本侯如何?”
“那就與姻婭當面對質!”風正情究見曾德忌炎舉起了破血劍,雖然沒有出鞘,但卻也怕了曾德忌炎三分,忙附和曾德忌炎的話。
“那好。本侯便再讓你多活幾個時辰!”曾德忌炎把破血劍連同白鐵劍劍鞘往地板上一插,“咚”的一聲穿破地板,樹在地上,“本侯便在這裡等姻婭醒來!你也坐下!”
風正情究見曾德忌炎把破血劍插在地上,一副威風凌凌的樣子,氣勢上便壓了自己一頭,便也用右手甩了下衣服,盤地與曾德忌炎相向而坐,在他們中間是已經慢慢變成人形的冰塊和曾德盼煙。
“我去看看現在是何時了。還有多久天黑。”龍耀見曾德忌炎和風正情究已經撕破了臉,自己也不想摻合他們的事,便朝萬帝廟外走去。
曾德忌炎與風正情究兩人就這樣一左一右的坐在姻婭身邊,直到數個時辰過後,曾德忌炎才抬眼朝龍耀問道:“龍耀,天幾時才黑?”
“先前我便出去看過,按照當時的時辰來算,天早就已經黑了。”龍耀似乎也突然想起來,皺著眉頭說道,“我再出去看看,是不是坐的太久,忘記了時辰。”
“嗯。”曾德忌炎應道,見曾德盼煙在邊上的地板上睡著了,本想問問他,但心想可能天還沒黑,只是在這坐的太久,感覺時間過了很久,還是等龍耀回來再說。
“剛剛到亥時。”龍耀很快便從萬帝廟外走了回來,跟曾德忌炎說道,“天已經大黑,從山上往南湘帝都裡看,城裡已經掌燈了。”
“亥時了?”風正情究也是一驚,忙朝正在地上睡覺的曾德盼煙喊道,“煙兒醒醒。”
“唔?師父。”風正情究連喊了三四聲都沒有叫醒曾德盼煙,只得起身走過去,輕輕把他抱起來,在他耳邊叫他,曾德盼煙這才懵懂的醒過來,看到風正情究,便開心的笑起來。
“你孃親今晚怎麼還沒起來?”風正情究也不多問甚麼,看的出來,他跟曾德忌炎一樣急。
“孃親?”曾德盼煙一聽,忙轉頭朝躺在地的已經和先前那個冰雕一模一樣的姻婭看去,見她果然還是一具冰雕,沒有任何生命氣息,急的哭了起來,“孃親,孃親怎麼還沒起來?”
“你看看孃親是不是生病了。”風正情究問道,曾德盼煙雖然小,但他對姻婭極其瞭解,所以想讓曾德盼煙看看。
但曾德盼煙看了一會,突然止住哭聲,朝風正情究說道:“師父,外面天還沒有黑吧。等天黑了,孃親就會醒來。”
“煙兒,天已經黑了。”曾德忌炎雖然也很焦急,但卻並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風正情究與曾德盼煙一說一答。
“啊?天已經黑了嗎?”曾德盼煙聽到風正情究的話後,忙朝萬帝廟的出口跑去。
“煙兒,你要去哪裡?”風正情究見曾德盼煙跑的極快,看了一眼曾德忌炎,心裡猶豫著,不知是要追上去,還是在這裡跟曾德忌炎一起繼續等。
“我去看看。”關鍵時刻還是龍耀站出來,留下一句話便朝曾德盼煙追去。沒等曾德盼煙跑遠,便已經追上了他,緊緊的跟在他身側。
“我去看看外面是不是真的黑了。”曾德盼煙一邊往外跑,一邊大聲說道。
“師父,孃親起來了沒有?外面天已經黑了。”不過轉眼間,曾德盼煙的聲音便從外面傳來,接著便看到龍耀抱著曾德盼煙從飛奔而來。曾德忌炎原本還以為是曾德盼煙自己利用真氣內力奔走,才這麼快的。
“還沒有起來。”風正情究一臉焦急的說道,“平時這個時候已經起來了。今天怎麼還是這樣?”
“哇——”風正情究剛剛說完,曾德盼煙便撲在龍耀肩上大哭起來,邊哭邊喊,“娘,娘,娘。你快起來啊。”
“哭甚麼哭!”曾德忌炎盤坐在姻婭身邊,原本很期待與姻婭十幾年後再次相聚的喜悅之情一下就沒了,心裡極度煩躁,又聽到曾德盼煙大哭,更是焦躁,不由的大聲喝道,“你爹爹在這裡,還怕你娘起不來嗎?”
不知是被曾德忌炎的話嚇著了,還是被曾德忌炎的氣勢的嚇到了,曾德盼煙突然止住了哭泣,呆呆的看著曾德忌炎。
“煙兒,下來。”曾德忌炎見曾德盼煙沒再哭,叫他的聲音也輕柔了些。“爹問你些事。”
“哦。”曾德盼煙雖然沒有哭,但還是在抽泣。龍耀也把他放到地上,輕輕的摸了下他的頭,安撫道:“煙兒別怕,好好回答你爹爹的話。”
“哦。”曾德盼煙抽泣的點點頭,走到曾德忌炎面前,依然沒有喊曾德忌炎叫爹,而是喊曾德忌炎為老爺爺。曾德忌炎這個時候也沒計較這些,畢竟自己確實已經年近五十,在曾德盼煙眼裡,確實是個老頭。
“煙兒,爹爹問你,你孃親每天都是甚麼時候起來的?”曾德忌炎依然盤坐在地上,看著曾德盼煙輕聲問道。
“只要天剛剛黑就會起來。現在外面都黑的看不到手指了,孃親還沒起來。我好擔心她。”曾德盼煙說道,又輕輕以的哭了起來。曾德忌炎也管他。
“這兩年來,我跟煙兒都是守著姻婭醒來的。基本都是在戌時左右醒來。”風正情究補充道,“不管是甚麼時節都一樣。”
曾德忌炎聽後,想了一下,又繼續問曾德盼煙,“煙兒,以前你孃親是不是也跟今天一樣,突然消失過,是你用手把她弄回來的?”
“嗯。師父來之前,孃親常常這樣平白無故的不見。後來師父來了之後,就再沒出現過。今天是第一次。”曾德盼煙說到這裡,突然朝風正情究看去,好奇的問道,“師父,這是不是和你有關啊?”
“和我有關?”風正情究輕聲自問了一句。曾德忌炎和龍耀也忙朝風正情究看去,看他怎麼說。
“或許確實是和我有關。”風正情究想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在我來這裡之前,整座藥夾山都被厚厚的冰覆蓋著,只有這裡有些空隙。而我來之後,這裡的面的空隙便在日益就大。雖然藥夾山上的冰是在數月前才融化的,但這裡的冰卻在我來沒多久便已經融化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
“那為何你來之後,姻婭就沒再融化過?”曾德忌炎急問道,“你對姻婭做過甚麼事?”
“弒神侯,雖然我對姻婭有愛慕之心。但我從未仗勢欺凌過姻婭。甚至連她的手都沒碰過。”風正情究以為曾德忌炎是在懷疑自己對姻婭做了甚麼禽獸不如的事,忙否認道,“唯一做的便是數月前開始在山上四處找天吞蟲蟲卵擺放在她身邊。其他再也沒做過甚麼事了。”
“你激動甚麼?”曾德忌炎也聽出了風正情究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但也不跟他解釋,反而從他嘴裡聽出了風正情究並不是風正夜魔那樣窮兇極惡的人,心裡也稍稍有好些好過。
“我豈能不激動?”風正情究也明白了曾德忌炎的話並不是針對自己的,但情緒還是有些不能自控,“姻婭到現在還沒醒來,必然是出了甚麼事。”
“這還用你說!”曾德忌炎高聲怒道,“必然是在煙兒手裡時出了甚麼岔子。”
“是不是你強行用真氣內力幫助他融化的原因?”風正情究突然朝曾德忌炎問道。
曾德忌炎一聽,低頭不語。心裡暗暗覺得極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但又覺得自己做的並沒有甚麼不對,難道那些碎裂的冰塊上有幫助姻婭甦醒的東西在自己的強勁的真氣內力的干涉下消失了?但一想又覺得不對。如果自己的真氣內力耗盡了姻婭的遺留在塊裡的甦醒的東西,那為何在它們重新凝結成冰塊後,又慢慢演變成了姻婭?
“情究說的不無道理。”龍耀也認可風正情究的話,“弒神侯,看樣子是當時我們太急,才導致了現在的這個結果。”
“不會的。”曾德忌炎搖搖頭,朝姻婭看去,卻看到曾德盼煙不知甚麼時候正伏在姻婭手臂上低聲抽泣,嘴裡不停喊著“娘”,而在曾德盼煙的背上,卻隱隱看到一個人臉,時隱時現,似乎是被困在曾德盼煙的身體裡。
“姻婭!”曾德忌炎仔細看了一會,猛的拔劍從地上跳起來,低頭朝曾德盼煙的背上的女子看去。那女子不是姻婭又是何人?
“姻婭!你怎麼在煙兒背上?”曾德忌炎一把扳過曾德盼煙,讓他背對著自己,但曾德盼煙一與躺著的那個冰人姻婭分開,在他背上的姻婭便也隨之消失。
“是龍魄膽照。”龍耀也看到了曾德盼煙背上的姻婭,驚聲叫道,“必然是你用真氣內力融化那些碎冰時,姻婭承受不住,便被煙兒的龍魄膽吸引走了。才會有龍魄膽照的現象。”
“哪去呢?”曾德忌炎一心只想姻婭醒過來,也沒過多在意龍耀的話,把曾德盼煙扳來扳去的在他身上找姻婭。
“只要煙兒和個冰做姻婭肌膚相接,姻婭才會被龍魄膽照在他背上。”龍耀邊說邊拉起曾德盼煙的手放到那具冰雕的姻婭身上。當曾德盼煙的手剛剛碰到冰雕的姻婭,曾德盼煙的背上便又出現了姻婭的樣子。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