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玉龍殿外(1 / 1)
曾德忌炎也忙從玉龍殿的殘垣斷壁上跳下去,重新回到玉龍湖邊上,朝玉龍湖裡望去,卻見呈懷依然還在湖裡四處遊曳,並沒有要上來的跡象,便朝呈懷喊道:“九龍骨橋已現,你為何還不上來?”
“上來?”呈懷雖然還是在湖裡遊動,臉上也洋溢著說不盡的喜悅,但當曾德忌炎問他時,他臉色忽的一變,瞬間一臉的傷感之意,“我已死萬餘年,如何能從湖裡上來?能守住魂魄不散便已經心滿意足了!”
曾德忌炎聽後,轉頭朝龍克再望了一眼,又低頭朝呈懷喊道:“你當真不上來?龍鶴便在這玉龍殿裡,你不想上來見她一面?”
“我自然知道鶴兒就在玉龍殿裡!我日夜守在這裡,豈會不知?豈會不想上去見她?”呈懷激動的仰著頭朝曾德忌炎無奈的笑道,“你可知為何只看到我上半身?”
“為何?”曾德忌炎早就注意到了這個,但一直沒問,現在呈懷自己提起來,自然是想知道。
“因為我下半身早已與湖水融為一體了!”呈懷說話間,突然騰空而起,一下子便到了曾德忌炎面前,面對面的與曾德忌炎對視著。曾德忌炎這才看清楚,在呈懷極速上升到自己這個高度時,玉龍湖裡的水也在急劇減少,等到呈懷與自己面對面對視著的時候,玉龍湖裡只剩下一點點水,連湖玉龍湖裡看管呈懷的那些小龍淹不到,而支撐著呈懷上升到曾德忌炎面前的卻是一根極其細小的水柱,而且不過眨眼間,那根支撐著呈懷的水住便潰散回落到幾近乾枯的玉龍湖裡,呈懷也隨之墜落到湖裡。
“除非是玉龍山壓下來,我才能離開玉龍湖,否則即便我以全湖之水助自己飛昇,也不過睡意就會回到湖裡。”呈懷看著身邊平靜如鏡的湖水說道。
“為何會這樣?”曾德忌炎問道,“既然你離不開玉龍湖,為何還要騙本侯用甚麼麒麟氣,龍魄膽來引出九龍骨橋?對你有甚麼用?”
呈懷冷笑一聲,說道:“我不這樣與湖水融為一體,便不會存在到現在。”
“為何?”曾德忌炎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神族與龍族是何時結束戰爭的。在我被關在這裡一百多年後我便死了。只有極小一部份部分魂魄與整個魂魄分離,飛出了玉龍山,投胎轉世。其他大部分的魂魄依然與我的屍體一起被關在這裡。”呈懷回憶道。
“分魂術?”曾德忌炎問道。
“分魂術果真用在你身上?”龍克再依然病怏怏的坐在石階上,忽然轉頭朝呈懷所在的方向看去,用一種不大相信的語氣說道。但看他的氣色卻比先前好了一點,看樣子他的恢復能力極強,曾德忌炎只看了一眼,便開始對他防備起來。
“不行嗎?”呈懷反問道,“雖然我真氣內力不足以讓世人懼怕,但我是被神族送來做為人質關在這裡的。自然要嚴加看守。”
“不止這些吧?”龍克再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又嘬了一口血吐在地上。
“嗯?甚麼意思?”雖然龍克再說話的聲音很平常,呈懷也在百十丈之下的玉龍湖裡,但他們的對話各自都聽很真切。
“你不肯說就算了。我心裡明白就行。”龍克再冷笑一聲,低頭不再說話。
“我有甚麼好隱瞞的?我現在有求於弒神侯,如果還有事情隱瞞他,屺不是為自己找麻煩?”呈懷依然不解,因為看不到龍克再,所以並不知道龍克再已經不準備跟他談話了。
“那個把分魂術用在你身上的人是誰?”曾德忌炎朝龍克再宵了一眼,又繼續跟呈懷問道,“他為何要用分魂術把你的魂魄分割?”
曾德忌炎的問題剛剛問完,龍克再卻伸長了脖子側著耳朵仔細的聽。
“是龍雲往。”呈懷剛剛說完,龍克再便猛的用手拍了下石階,高聲喊道:“果真是他!果真是他!龍匿所說的一點不假!弒神侯,你會為今天召出九龍骨橋而後悔的!”
“不論今後會發生甚麼,本侯都不會後悔。”曾德忌炎也已經感覺到了事情有些複雜,但性格所使,朝龍克再看了一眼,很堅定的回覆他。
“龍匿是誰?他怎麼知道的?”呈懷從玉龍湖裡問道,“你又是誰?為何一直阻止弒神侯召齊九龍骨橋?”
“龍匿是龍雲往的子孫,龍雲往在偷偷回到玉龍山前,把他所知道的事都告訴了自己的子嗣,並且一代一代的傳了下來。”曾德忌炎面無表情的說道,“跟你說話的這人是龍族前任族長的兒子龍克再。”
“這麼說的話,龍雲往來此對我用分魂術之前,便已經預謀好的了?”呈懷問道。曾德忌炎聽到呈懷用“預謀”這兩個字形容龍雲往,心裡突然與他呈懷的想法產生了共鳴,雖然聽明白了呈懷的意思,但還是皺著眉頭朝呈懷望去,問道:“為何這樣說?”
“這還不理解嗎?”龍克再冷笑一聲,“龍雲往沒來之前便已經決定了要用分魂術對付呈懷。否則他豈會事先告訴他兒子女兒?”
曾德忌炎自然也想到了這個,只是想聽呈懷說出來。
“嗯。沒錯。所以說他一定早就計劃好的。”玉龍湖裡的呈懷點點頭,“但不知他為何要把還沒發生的事都告訴自己的子嗣,不怕他們通知龍族和神族之人嗎?”
“為何要怕?”曾德忌炎反問道,“你是神族送到龍族做人質的,神族送你做人質時應該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而至於龍族,他們本身便是同仇敵愾,要對你用分魂術,與殺你掉你應該沒甚麼區別。”
“再怎麼說我也是神君的子侄!”呈懷反駁道。
“你已經是階下之囚了!”龍克再冷笑道,“你的生死已經與神族無關。”
呈懷聽後,只是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龍魂的魂魄也是被龍雲往用分魂術分割的!”告森臥朝曾德忌炎望去。曾德忌炎點點頭表示認可。
“龍鶴也被施了分魂術?”龍克再驚訝的問道,“為何?”
“呈懷被分魂術分割魂魄勉強可以理解,但龍鶴,我覺得完全不能理解?”告森臥看著曾德忌炎說道。
“嗯。確實不能理解。”曾德忌炎又點點頭,看著呈懷,問道,“你還有甚麼沒跟我們明說的?何不現在都說出來?”
“沒有了。我知道的我已經都說了。”呈懷與曾德忌炎對視著,“我是有求於你,所有的事都已經跟你們說了。”
“不對。還有一件事。”曾德忌炎搖搖頭。
“甚麼事?”呈懷問道。
“你與龍鶴的孩子。”曾德忌炎此話一出,告森臥連連點頭附和,“對對對。你提到過。”
“甚麼?他與龍鶴有孩子?”龍克再驚訝的從石階上站了起來,朝玉龍湖走去,“呈懷,你當真與龍鶴有孩子?”
“有!”呈懷回答的很直爽。
龍克再聽呈懷承認了,這才明白先前曾德忌炎說的那番話,也這才明白為何龍鶴沒有繼任為龍族族長,甚至是在與神族的大戰勝利後被關到了這裡。
“他在哪?”曾德忌炎望著玉龍湖,雖然相距百十丈,但他的目力極好,能清晰的看到在玉龍湖裡遊動的那些小龍。
“在玉龍石裡。”呈懷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一點思念之意。
“玉龍山總共才九個玉龍石。而玉龍石裡卻是那九龍骨橋的真身。”曾德忌炎不相信的看著呈懷,委婉的說道,“你說的是哪個玉龍石?”
“玉龍殿裡還有一塊。並不是在地上,而是在地下。”呈懷望著曾德忌炎,眼神突然發生了一絲變化,“那塊玉龍石也是龍雲往重生之處。”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龍克再急問道,“你是說龍雲往還沒死?死過又重生了?”
“嗯。”雖然不是曾德忌炎在問自己,但呈懷還是點點頭,“我猜想他偷偷潛回玉龍山的目的便是為了重生。”
“他還在玉龍石裡?”曾德忌炎問道。
“應該還在。”呈懷回道,“如果他有預謀的話,應該還在那玉龍石裡。”
“他有甚麼預謀?”曾德忌炎問道,“已經過了一萬多年,他還有甚麼心願未了,需要潛伏在這裡?”
“我已經說過了,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呈懷也是滿臉發愁,“九龍骨橋已經出現,鶴兒也應該……”呈懷話還沒說完,忽然環顧四周,似乎在找甚麼,喃喃道:“嗯?不對不對。這九龍骨橋有問題!”
“哪裡不對?有甚麼問題?”龍克再比曾德忌炎還急的問道,“是沒讓你出來吧?”
“我不想再跟你解釋。你是龍族之人,對我自然有偏見。”呈懷朝龍克再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在水面上來回遊動,“你們是怎麼上到玉龍山的?”
“我早說過,上玉龍山另有方法。你偏不信。”告森臥笑道。先前在自己的這個前世面前還有些拘謹,但他畢竟經歷過太多,所以很快就適應了這個事實。曾德忌炎卻一五一十的把如何被龍克再引到那些陣裡,又如何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經過跟呈懷說了一遍。
呈懷聽後,不停的搖頭,“不可能。上玉龍山的方法只有我說的那一個。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
“哼!上山大路何其多,豈會只有一條?”龍克再哼道,“我這裡就還有另一個方法。”
“哦?甚麼方法?說來聽聽!”呈懷一聽,急問道。
“從龍鶴的畫裡上去。”龍克再得意的說道。
“是我手裡這幅畫嗎?”告森臥說著,把早已收回到懷裡的那幅畫拿出來,極其小心的慢慢展開在,想讓龍克再指出其中的上玉龍山的方法。但龍克再卻慌忙朝他奔去,伸著手示意他趕緊把畫收起來,“合起來!快合起來!”
但為時已晚,告森臥已經把畫完全展開了在眾人面前,正疑惑的看著龍克再,問道:“為何?”
「更新。。。真的有人在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