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誰在利用誰(1 / 1)
告森臥話音剛落,整個玉龍山便突然“轟”的一聲劇烈的震動起來,地面瞬間就裂開數條數寸寬的縫隙。
“小心些!”曾德忌炎朝告森臥喊道,自己卻踩空差點跌進玉龍湖裡。然而曾德忌炎的話音還未落地,劇烈震動的地面又恢復了平靜,只留下地上的那些裂縫。
“就只是這樣?”告森臥輕笑一聲,朝龍克再問道,“還有別的嗎?”
“嗯?”龍克再也頗感意外,微微歪著頭,側著耳朵,似是在聽動靜,過了一會,才喃喃自語道,“難道龍匿是在騙我們?”
“龍匿跟你們父子二人說了甚麼?”曾德忌炎朝玉龍殿走了幾步,免得等會又有甚麼意外,聽到龍克再在喃喃自語,便朝他問道。
“與這幅畫有關嗎?”告森臥也忙問道,同時目光轉到手裡的那幅畫裡,卻沒等龍克再說話,自己就驚叫起來,“這畫像怎麼變了?”
“變了?”龍克再一聽,急的從石價上站起來朝告森臥衝去,伸手就要去搶告森臥手裡的畫,但卻被告森臥閃躲了開。
“你急甚麼!”告森臥瞪著龍克再喝道,“我都沒看明白,你急甚麼!”
“畫裡是甚麼?”曾德忌炎剛想問,龍克再卻又搶先問道,而且又朝告森臥貼近了些,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對畫裡的內容極為關心。
“嗯。這個。”告森臥皺著眉頭,慢慢的轉過身,面對玉龍殿站著,似乎感覺位置不對,又朝邊上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時不時低頭看手裡的畫,最後站在龍克再剛剛坐的石價前邊數步的地方,說道,“沒錯。畫裡就是這個。來這裡。過來過來。”
“你們找到鶴兒了?”玉龍湖裡的呈懷聽告森臥叫曾德忌炎過去,以為他們已經找到了龍鶴,高興的問道。
“不知道。”告森臥簡簡單單的回道,見曾德忌炎走了過來,便把畫交給曾德忌炎,讓他站在自己的位置,指著前面說道,“你看,這畫變成這樣,和站在這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沒錯沒錯。跟龍匿說的完全一樣!完全一樣!”龍克再雖然沒拿到龍鶴的畫像,但在告森臥走開時,搶在曾德忌炎前面站到了告森臥讓曾德忌炎站的地方,看著前面,嘴中不停的說道。
“龍匿跟你說甚麼了?”曾德忌炎也不爭不搶,接過告森臥手裡的畫,低眉一看,畫裡的內容果然與先前不一樣,但只是背景不一樣,而龍鶴和那條青龍卻依然還在。
“他說的正如我們看到的一樣。龍鶴的畫指引我們走到龍雲往的屍體前。”龍克再看著前面,欣喜的說道,“玉龍殿雖然毀了,但龍雲往的屍體不會腐爛。找到龍雲往的屍體,我一樣可以練成神功。”
“龍雲往根本就沒死,屍體豈會腐爛?”呈懷在玉龍湖裡大聲說道,“他這是要讓你們進去幫他甦醒。”
“這畫中的玉龍殿並不是我們看到的這樣破損。難道這裡曾經不止龍雲往一個人來過?”曾德忌炎終於站到告森臥原本讓他站的地方,一手拿著畫有龍鶴畫像的畫,一手拿著破血礆,對照著畫看著前面的玉龍殿。也不知這裡是不是被龍族之人佈下了障眼法,只要角度秒有偏移,眼前的玉龍殿便和畫上的不一樣。
“從畫上看這座玉龍殿不過跟普通民房差不多,但卻是磚石所建,即便是風吹雨淋,過上萬年也不會變成這樣。倒像是人為破壞的。”曾德忌炎仔細對著畫看了看,皺眉說道,“看樣子這裡曾經有過一番大的打鬥。”
“不錯。確實如此!”告森臥不知何時已經從玉龍殿的殘垣斷壁上走了進去,站在幾為廢墟的殿裡說道,“從這些倒塌的磚石來看,應該是被真氣內力極高的人連牆一起推倒的。”
“果然是前輩。萬餘年前的事都能看透。”曾德忌炎讚道。
“不對,看情況不過千餘年。”告森臥搖搖頭,朝龍克再問道,“你可知道近千餘年來,有誰上到過玉龍山來?”
“沒有。從沒人上來過。”龍克再搖搖頭,堅決不信,“雖然先父與我都有私心想偷偷上山,但也從未上來過。不可能有人敢私自上來。”
“你不就是私自上來的嗎?”曾德忌炎冷笑道,“你敢,別人就不敢嗎?”
龍克再輕笑一聲,“我是被逼才冒死上來的。”
“哦?這倒奇怪了。”曾德忌炎冷笑起來,朝告森臥看了一眼,又朝龍克再說道,“誰逼你的?本侯還是告森臥前輩?”
“你們自己也清楚,曉瓊與我表裡不一,居住在九龍嶺的族人們一死,我自然也逃不過。而即便曉瓊攻破池玉龍山陣,我勢必也會也龍每他們用馴龍鞭懲處。裡外都是死,只能冒死闖玉龍山。”龍克再自嘲的說道,“如果我能找到龍雲往的屍體,練就神功,再下山去,不管曉瓊與龍每他們誰勝誰負,都奈何不了我。反而我能憑神功反制他們。”
“甚麼神功,如此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曾德忌炎聽龍克再一直在說神功如何了得,不禁好奇的問道,“為何一定要找到龍雲往的屍體才能練成?”
“弒神侯,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的?很明顯他的神功是從龍匿那裡學來的。否則也不會一直想要找龍雲往的屍體。”告森臥嫌棄看著曾德忌炎,“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總感覺那個龍匿城府極深,或許龍克再也是被他利用。”
“不會的。龍匿不是那種人。”龍克再不同意告森臥的話,幫龍匿辯解起來,“雖然有些不光彩,但我還是要告訴你們,龍匿為人淳樸,極易相信人。若不是先父與我以族長族人相騙,他也不會把那些秘密全都告訴我們。想起來,我們父子二人還真是對不起龍匿。他如此信任我們,卻被我們利用。”
“你也會有良心過不去?”曾德忌炎冷笑道,“但人心隔肚皮,正如你所說的,或許在龍匿心裡,你們父子也是極為淳樸之人,被他騙來玉龍山。”
龍克再一聽,覺得也有些道理,想要反駁,但又不知從何說起,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倘若先父與我真是被龍匿所騙,那也只能認命。”
“你是隻能認命了。”曾德忌炎看著龍克再說道,“有如此厲害的神功,龍匿自己怎麼不學,偏偏要傳授給你?你不覺得奇怪嗎?”
經告森臥一懷疑,曾德忌炎也越加覺得龍匿另有所圖,但他卻在龍族眾人面前表現的極好,而且他的遭遇也是龍克再當著龍族眾人的面承認的。否則自己和龍族眾人也不會相信他。但現在看來,龍匿用神功與龍族族長之位騙取龍仁父子冒死上玉龍山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但不知龍匿是為何要這樣做。
“先父自然也懷疑過,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了龍匿。”龍克再說道,“何況龍匿為何要騙我們?我們上玉龍山尋找龍雲往的屍體對他有甚麼好處?”
“不是對他,而是對龍雲往!”一直沒再怎麼說話的呈懷突然插嘴道,“我想他想讓你們父子上玉龍山來助龍雲往甦醒。”
“即便龍雲往真的沒死,他甦醒了又能如何?”龍克再不以為然的說道,“到時候只要神功一成,我奪得龍族族長之位便行。”
“你父子二人想把龍族族長當做帝君之位一樣代代相傳,難道龍雲往就不曾想過?”曾德忌炎忽然朝龍克再問道。
龍克再一聽突然變的煞白,但嘴上卻依然不肯相信曾德忌炎的話,“他龍雲往都已經活了萬餘年,子孫都傳了好幾代,為何還要這龍族族長之位?”
“他就在這裡,你去問他不就行了?”曾德忌炎笑道。
龍克再聽後往站在殘垣斷壁的玉龍殿裡的告森臥看去,又掃視了一下玉龍殿,皺著眉頭問道:“這裡已經成了一片廢墟,他會在哪裡?”
“呈懷前輩,龍鶴被埋藏在哪裡?”曾德忌炎一聽,也頗感意外,看了看手裡的畫,畫上的玉龍殿雖然面積不大,但用來埋藏龍鶴卻是再好不過了。
“就在玉龍殿裡。你們找找便是。”呈懷也不確定的說道。
“這裡全是殘磚碎瓦,哪裡有甚麼人?而且你說的玉龍石也沒有。”告森臥在玉龍殿裡找了半天,除了倒塌的磚牆和破碎的瓦礫,再無別的東西,更不要說是人了。
“怎麼可能?”呈懷不相信的喊道,“九龍骨橋已經出現,埋藏在地下的鶴兒也應該出現了才是。”
“你仔細看看這九龍骨橋再說。”龍克再仰頭看著頭頂上的九顆巨大的龍頭,笑道,“死氣沉沉的,一點都沒有我們龍族之人的氣息。哪裡是甚麼九龍骨橋。”
“是啊!你們到玉龍山並不是用龍魄膽與麒麟之氣召喚出來的九龍骨橋,它們少了那一縷氣息。”呈懷感嘆道,“弒神侯,你用真氣內力試試。記住,一定要用龍魄膽的力量與麒麟之氣。”
“哦?”曾德忌炎也仰起頭望著那九顆巨大的龍頭骨,遲遲不動。
“你還在等甚麼?”呈懷見曾德忌炎應了一聲,卻並沒有行動,大急的催促道,“你不是要見見龍雲往和鶴兒嗎?只要你按照我的做,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
“他是害怕把你從底下放出來。”告森臥突然從玉龍殿的廢墟里跳出來,走到曾德忌炎面前,大聲說道,“呈懷,你可知有句話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是何意?”呈懷一聽,不明白問道。
“發現了甚麼?”曾德忌炎雖然與告森臥認識不到一天,但卻是極其信任他,“與呈懷有關?”
“自然是與他有關!”告森臥指著已經被毀掉的玉龍殿說道,“這裡就是呈懷與龍雲往打鬥所致。”
“啊?你是如何知道的?”曾德忌炎驚訝的瞪大雙眼,“你有何依據?”龍克再也極為驚訝的朝告森臥看去。
“你看地上。”告森臥說著,朝玉龍殿裡的一處倒塌的牆指去,“你看那裡。”
曾德忌炎和龍克再順著告森臥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見那裡有隱隱有些光亮,細看之下才發現,那裡居然是一口水井,只不過被一塊倒在地上的牆遮掩大半,只露出極小一部分,若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