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舊時之主(1 / 1)
“來,過來接本大長老幾招。本大長老先看看你有幾分本事!”龍雲往朝曾德忌炎招招手,笑道,“當年班擅執此劍以一敵六,殺五人,廢一人,全身無傷。當真是雲微第一劍。”說完忽然把上衣扯開,露出左肩與左邊胸膛。曾德忌炎不知龍雲往要做甚麼,只看到他左肩至左胸膛乳下,一道一尺來長的長疤,疤痕細膩,一看便知是利劍所傷,不禁問道:“破血劍所傷?”
“嗯。正是。”龍雲往點點頭應道,“當年班擅只出一劍,便險些將我斬為兩截。”
“班擅如此厲害,怎麼從未聽過此人之名?”呈懷問道。雖然呈懷比龍雲往年輕百餘歲,但幾乎是同一時期之人,卻未聽過班擅。
“他另一個名字叫劉亡。”龍雲往朝呈懷笑道,“聽說過了吧?”
“臨海劉亡!”告森臥驚訝的朝呈懷說道,“原來是他。難怪如此厲害!”
“這就不奇怪了。”呈懷也點點頭,“能從臨海劉亡劍下活下來的人也是少見。他沒殺你也是奇怪。”
“你可知當時他所面對的高手有多少?”龍雲往回憶起當時的事,臉上突然嚴肅起來,“大母、廳衛、柘城、左國、軹灶替、綱極、砂裡聖還有奪命槍金轔誠。”
“這些人都是當時你們神族數一數二的高手怎麼會一起圍攻劉亡?而且我記得廳衛、金轔誠還是劉亡多好友。他們二人絕對不會對劉亡出手。”呈懷一聽,極為驚訝的說道。
雖然這些人萬年前的成名之士,但曾德忌炎也曾聽說過其中的一兩個,其中便有奪命槍金轔誠,直不對勁現在都被雲微各國視人當時使槍第一人。而關於他的死卻是病死於家中。豈會是被這個叫劉亡的人殺的?
“奪命槍金轔誠不是病死於家中的嗎?”曾德忌炎想到便直接問道。
“那隻不過是為了讓他在人們心中更完美而已。”呈懷說道,“雖然我也不知道他是為何人所傷,但他確實是在回到家中之前便受了重傷,在家養了數年,傷勢也沒好一點,最後才對外宣稱是病死的。”
“這是甚麼傷?養了數年也沒好!”龍克再也頗為不信,“金轔誠之死,對於我們龍族來說當真是天大的好訊息。當年他為了證明自己的奪命槍天下第一,從捕龍宗買了十餘個族人,邀集了百餘名各族高手一起觀看他一槍破數龍的槍法。真是殘忍!”
龍克再說完輕輕朝龍雲往看了一眼,見龍雲往沒說甚麼,又低聲憤恨道:“此生恨不能親手斬殺此人,以為被他殘殺的族人報仇雪恥!”
“想不到金轔誠給我龍族族人留下的傷疤會一直到現在。”龍雲往轟笑一聲,朝龍克再看了一眼,“不過如此大仇,本大長老早已報了。”
“難道金轔誠是你殺的?”曾德忌炎一聽,對龍雲往肅然起敬。如果當真是龍雲往殺的鑫轔誠,那自己今日與他一戰,即便是死也心甘情願了。
“算是吧。、”龍雲往仰起頭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只不過是在班擅的守靈破血劍上做了手腳,等金轔誠被守靈破血劍傷了後,傷口永不癒合而慢慢痛苦致死。”
“在劍上下了毒?”曾德忌炎憎惡的看著龍雲往,心裡剛剛對龍雲往有點敬佩之意,瞬間又極其憎惡他。
“不是。”龍雲往朝曾德忌炎搖搖頭,手反指著自己身上的那道長長的傷疤,“而是在我的血裡下了毒。”
“當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告森臥笑道,不知是稱讚龍雲往還是嘲諷他。
“他們為何要一起圍攻劉亡?”呈懷並沒有在意這些,“劉亡真氣內力極高,是當時公認的雲第一。”
“如果他們只是想與劉亡決個勝負,也理應是與他單打獨鬥,豈會一起圍攻?”告森臥補充道。
“這我便不知了。”龍雲往也搖搖頭,“我只知道當時不止他們這些成名之人,還有很多二三流的高手也在。”
“難道是神君下令要殺他?”呈懷皺起眉頭猜測道,隨即又自己否定道,“神君下令要殺劉亡,我豈會不知?那必然不是神君下的令了。”
“對了,那你為何出現在那裡?”告森臥朝龍雲往問道,“莫非你是被捉去的?”
“說來慚愧,當時我確實是捕龍宗的綱極捉了,本以為必死,但不知為何在回捕龍宗的路上,綱極突然帶著我改道,直到到了臨海附近。”龍雲往說起自己被捕龍宗捉住的事臉上又是憤怒之意,“當是我還只是龍族的一個普通族人,真氣內力也極為平常。要殺我簡單是易如反掌。可惜到最後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一下活到現在。嘿嘿。”
“這麼說來,你也只不過比本侯先見過破血劍而已,甚至劉亡連你叫甚麼都不知道。豈會與你深交?”曾德忌炎一聽,冷笑起來。
“你當真以為班擅面對那麼多高手圍攻能全身而退?”龍雲往見曾德忌炎嘲諷自己,也冷笑起來,“你也小瞧那些高手了。”
“弒神侯,這話你確實說錯了。”呈懷也朝曾德忌炎笑起來,“不說奪命槍金轔誠,就說大母這個人,便能讓劉亡吃一壺的了。”
“嗯。大母我也聽說過,乃是帝室血脈,深知各類術法。如果有他相助,那些人中任何一個都能與劉亡打的不相上下。”告森臥笑道,“不過我敢肯定,那些人必然是各有私心,沒人願意與其他聯手,否則也不會被劉亡以一己之力殺的他們有去無回。”
“大母他們都自恃真氣內力、術法高深,豈會與他人為伍?”呈懷點點頭,“自然是與劉亡一對一的打,才會被劉亡殺的片甲不留,死於臨海。”
“錯了。他們非但不像你們所說的那樣,而是或三人聯手,或兩人聯手,依次與班擅交手。不僅在人數上多於班擅,更是用了車輪戰術,消耗班擅的體力。”龍雲往看著呈懷和告森臥說道。
“哦?他們居然會放下自己的身段當真是一起圍攻劉亡。當真是聞所未聞。”呈懷覺得這事太不思議了,輕輕的搖著頭說道,“他們到底是為了甚麼居然會一起圍攻劉亡?劉亡不僅真氣內力極高,而且為人也極為豪爽,喜歡結交雲微英豪。怎會突然招來殺身之禍啊?”
“後來如何?”曾德忌炎問道,“你是如何逃脫的?”
“班擅重傷,其他人只有金轔誠沒死。我自然便也沒死。”龍雲往說的很簡潔,一句話便說完了。曾德忌炎自然不樂意了,蹙眉道:“如此多的高手交手,必然極其激烈,豈能一句話便帶過?”
“你想聽甚麼?要不要本大長老叫幾個人過來,把當時的情景再展現出來?”龍雲往看著曾德忌炎怒道,“正如呈懷所說的那樣,這些圍攻他的人都他或多或少有些交情,而班擅也不知為何他們會突然來取他性命。所以最後只讓金轔誠帶傷獨走了。不過我倒是覺得是班擅已經沒有力氣再殺金轔誠才讓他走的。最後的結果是班擅重傷,又因此次好友圍攻而魔障上心,自那以後便有些瘋癲,時好時壞。”
“是你救了他?”曾德忌炎聽到這裡,心想應該是這樣,否則龍雲往也不會說他自己與破血劍的舊主人相識。
“我只不過是逃不掉了而已。逼不得已才將他還回臨海。”龍雲往苦笑起來,“說來也是奇怪,每次他魔障攻心、瘋癲發作時,便會跟我說起守靈破血劍來歷,還會親授的修煉之法。這也是為何我回到九龍嶺後,一舉成為族中新秀的原因。”
“這麼說來,你還是劉亡的關門弟子咯。”呈懷笑道,“劉亡雖然真氣內力極強,但卻無妻無子,更不要說有收有甚麼弟子傳授武藝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沒把他當作師父,他沒把我當作弟子。只有在魔障攻心、瘋癲之時才會傳授,一清醒便一字不提。有時候甚至是授受到一半時猛然清醒過來,也不會把剩下的告訴我。所以我在他那裡所學到的東西有很多都不全面。”龍雲往說到這裡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否則我的真氣內力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那你為何還要離開臨海?”告森臥不理解的問道,“你完全可以趁他瘋癲、魔障攻心時悉數學會他的武藝,手握破血劍再回九龍嶺。那樣豈不更好?”
“嗯。正是。如果是我,我必然會這樣做。”呈懷點點頭說道,“那個時候,別說是你們龍族,即便是神族我也不放在眼裡。鶴兒也不會受如此之苦。”呈懷一說起龍鶴,不由的又深情的往玉龍殿看去,輕聲說道:“告森臥,你有何辦法能在九重陽照毀壞的情況挖出鶴兒來?”
“不急。”告森臥朝呈懷看了一眼,笑道,“先聽聽劉亡最後如何死的。”
“小子,守靈破血劍你是在哪裡撿到的?”龍雲微見眾人也都有心想知道劉亡最後的結果,輕哼一聲,並沒有直接說,而是指著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問道,“這把劍的劍鞘怎麼換了?”
“在海里撿的。”曾德忌炎回道,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白鐵劍鞘,輕嘆了口氣,“本侯失憶十幾年,數月前剛剛恢復記憶,但真氣內力卻並沒有完全恢復,便與線臣相鬥,被龍姬劍所傷,破血劍斷為兩截,劍鞘也不知丟落在了哪裡。”
“甚麼龍姬劍?能斷的了守靈破血劍!”龍雲往一聽,臉色驟變,“是誰認得此劍是由守靈血所鑄幫你重新續接而好的?”
“雲微鑄劍大師用幾個死囚之血重鑄續接好的。”曾德忌炎看著破血劍,雖然是重鑄續接的,但卻並沒有一絲痕跡,不禁滿意的輕笑了起來。
“哼!死囚之血!真是玷汙了這把至寶之劍!”龍雲往一聽,臉上極為不滿的看著曾德忌炎,喝問道,“你可知用來鑄造這把守靈破血劍的血是甚麼血?”
“甚麼血?誰的血?”曾德忌炎目光一轉,極其期待的看著龍雲往急問道。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