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劉亡之女班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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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姓季的只知道是守靈血,便隨便殺幾個死囚重鑄守靈破血劍,真是無知。”龍雲往指責著季早,“守靈破血劍可不是守靈人的血,而是躺在棺材裡等著下葬的死人的血!”

“那又如何?”曾德忌炎看了看手裡的破血劍,說道,“還不是一樣續接好了?”

“續接好此劍還有很多方法。但你不覺得它與從前有些不一樣嗎?”龍雲往輕笑起來,“不同的材料,性質也會不同。劍也是這個道理。”

“難道本侯拿著它的時候總是隱隱的感覺到一股煞氣。”曾德忌炎皺著眉頭說道,“死囚身上的那種煞氣。與龍姬劍的略有不同。”

“這龍姬劍是何劍?你居然在守靈破血劍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它。難道它比守靈破血劍還在厲害?”龍雲往面有不快的說道,“來,本大長老親自傳授你幾招劍法,你再去找那個龍姬劍比劃比劃。保證你十招之內必然斷其劍,削其首。”

“說的倒是輕鬆。”曾德忌炎冷笑起來,“給你破血劍,你二十招之內殺得了本侯,本侯死也瞑目。”曾德忌炎說完,便上腦的朝龍雲往走去,伸手把劍遞給龍雲往。龍雲往先是一楞,怔怔的看著曾德忌炎,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接曾德忌炎遞過來的破血劍。

“弒神侯!你幹嘛!”告森臥和呈懷也是一楞,兩人齊聲朝曾德忌炎叫道,“中了迷心術嗎?”

“沒、沒有!”在告森臥和呈懷還沒有叫住曾德忌炎前,曾德忌炎便已經反應了過來,手縮身退,與龍雲往保持了十來步的距離,尷尬的笑道,“險些就著了你的道了。”

“哼!我也正奇怪,你怎麼會突然把守靈破血劍送給我。”龍雲往輕哼一聲,“還以為你有甚麼陰謀。”

“本侯做事向來光明正大。”曾德忌炎不屑的昂了昂頭,問道,“你還沒說破血劍是甚麼血所鑄的。”

“你想知道?”龍雲往看著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問道。

“自然想知道。”曾德忌炎點點頭,朝告森臥和呈懷看去,繼續說道,“本侯乃是破血劍的主人,豈能不想知道它的過往?想必兩位前輩也極想知道吧。”

“嗯。老僧也想知道。聽起來就覺得這把劍必不是俗物。”告森臥點點頭,“而且我還想知道為何臨海劉亡在你口中卻叫班擅?即便劉亡成名之前,歸隱之後,也從未聽說過他還有這個名字。”

“班擅?”呈懷皺起眉頭,似乎是在回想,但過了一會,搖了搖頭,“這個名字只有你一人知道嗎?”

呈懷問完,龍雲往輕笑了一下,原本伸過去準備接曾德忌炎遞過來的破血劍的手也縮了回來,說道:“我剛剛跟你們說,我偷偷潛回到玉龍山不僅僅是為了龍鶴,還有另外的原因,就是關於班擅的。”

“劉亡?”曾德忌炎驚訝的朝倒塌了的玉龍殿看去,“難道龍鶴與他有關?”

“嗯。”龍雲往點點頭,突然移步走到玉龍殿前面,蹲下伸著手輕撫著玉龍殿的磚石,深情回憶的道,“鶴兒出生在臨海,她的母親並不是龍族之人……”

“甚麼?龍鶴的母親不是龍族之人?”龍克再一點,壓住不住自己內心的震驚,即便是已經甘當做龍雲往的手下,也極其吃驚的看著龍雲往,“你與外族通婚?”

“這就是為何我會被關在這裡,鶴兒也會被埋藏在這裡的原因。”呈懷頗有感觸的冷笑道,“但你卻比我好多了,起碼你們的女兒重回了龍族,與你朝夕相見。”

“嘿嘿。”龍雲往笑的有些無奈,也沒理會龍克再和呈懷,繼續說道,“鶴兒的母親是便叫班擅。”

“啊?”龍雲往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又都是一驚,你看看你,我看看你,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張大了嘴相互看著。

“雖然我未與劉亡見過面,但我也知道他是男兒身,豈能與你生子?”呈懷知道其中肯定有誤會,但還是很認真的跟龍雲往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事,“這個班擅與劉亡並不是一個人,是不是?”

“嗯。班擅是劉亡的養女。”龍雲往目光略顯呆滯的看著玉龍殿,“我把劉亡送回到臨海後,原本以為可以脫身回龍族,但在臨走時,劉亡突然瘋癲發作,壓迫我與班擅成親,待他清醒後,後礙於顏面不肯讓我悔婚休妻。”

“為何你不帶著班擅回龍族?”曾德忌炎問道,“為何劉亡最後又叫班擅?”

“因為鶴兒出生時,班擅原本很順利,但劉亡不知是因為得知自己要當外公,太過歡喜而突然瘋癲發作,竟然將班擅一掌打死了!”龍雲往說到這裡,突然淚如雨下,原本輕撫著磚石的手突然重重的揮拳猛錘,真氣內力從拳頭迸發而出,瞬間便打碎了數塊磚石,玉龍殿也被波及的晃了晃。原本就坍塌零堆積的磚石被震的動搖起來,架在空中的磚石又往下坍塌了一點。

“真是不幸。”告森臥雖然出家為僧是為了龍鶴,但畢竟也是僧人,聽到這樣的悲劇時,也不禁惋嘆,“以劉亡的真氣內力,莫說是個待產之婦,即便是我們這樣的頗有幾分真氣內力的人,也要拼力相接才行。”

“而且他當時瘋癲入魔,殺人見血之後,更加興奮,轉手又朝剛剛出世的鶴兒出掌!若不是我以身相擋,鶴兒早就與她母親一起走了。”龍雲往說到這裡,情緒極其激動,猛的站起來便朝面前的玉龍殿劈出一掌,只聽到“轟隆”的一聲,支撐在空中的磚石一下子全都崩塌落地,還沒等塵埃飛起來,龍雲往便接連大吼道,“班擅!班擅!我是班擅!我就是班擅!”

眾人一聽,不知龍雲往是甚麼意思。剛要問,曾德忌炎卻長長的“哦”了一聲,同情的說道:“劉亡清醒後,得知自己親手殺了女兒,便徹底的瘋癲,口中以‘班擅’自稱,只要聽到別人不叫他為‘班擅’,他便舉劍斬殺。”

“果然是守靈破血劍的主人!連這也猜的到!”呈懷朝曾德忌炎投以讚許的目光,又朝龍雲往問道,“劉亡最後是怎麼死的?愛女被自己誤殺,想必活在世上每天都極其痛苦吧。”

“他哪裡還有甚麼痛苦!清醒過後又瘋掉,直到死也沒清醒過。”龍雲往苦笑起來,“你可知班擅是如何死的?”

“你殺的?”告森臥猜到。曾德忌炎和呈懷一聽,忙朝龍雲往望去,問道,“是你殺的嗎?”

“當時我豈能殺得了他!”龍雲往笑道,言辭裡盡是無奈,“要是我當時能殺他,他殺我愛妻時,我便一劍結果了他!豈會留他多活十幾年!”

曾德忌炎原本沒在意龍雲往這段話,剛想要問劉亡到底是怎麼死的時,突然明白了過來,朝龍雲往問道:“你的意思是現在你能殺的了他?”

“自然。”龍雲往極其自信的回道,卻依然背對著曾德忌炎他們,“當年他能以一己之力斬殺五六位高手,如今我比他要更勝一籌。”

“弒神侯,我早就說了,不要放他出來。否則我們都得死在這裡。”呈懷苦笑起來,突然朝龍雲往說道,“龍雲往,我也已經死了萬餘年,你再厲害也拿我沒辦法。頂多將我這些殘魂打散。在此之前,我只想再見鶴兒一面。如何?”

“當年不是你把他放置在玉龍石裡的嗎?”曾德忌炎聽呈懷的口氣像是在求龍雲往,想到先前還承認當年親手打敗龍雲往,便不解的問道,“還未動手,便自先認輸?”

“你懂甚麼!”呈懷見曾德忌炎數落自己,臉色一變,朝曾德忌炎喝道,“你若不想死,就和龍克再一樣,歸順龍雲往。”

“不。一劍不容二主!即便他向我乞命,我也不會饒他。”龍雲往突然轉過身看著曾德忌炎,“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你可知曾經有多少人想搶本侯的破血劍?”曾德忌炎知道龍雲往是想搶奪破血劍,冷笑起來,“可最後除了曉瓊還活著,其他有此想法的人早已成為劍下亡魂了。”

“哦?”龍雲住輕笑一聲,不相信說道,“也是。你必然也是有幾分本事,否則這劍早就易主了。”

“你想要此劍,為何當初劉亡死後不拿?偏偏要等到今日才來強奪?”告森臥也替曾德忌炎打抱不平,看著龍雲往,“莫非他死時,你並不在他身邊?”

“班擅是溺水而死的。”龍雲往似乎有些不甘心,狠狠的說道,“他徹底瘋癲後,我不敢站在他五十步之內的地方,否則必然被他劍氣所傷。”

“溺死在臨海?”曾德忌炎問道。

“嗯。我親眼見他衝進臨海,在岸上等了數日,又在方圓百里仔細尋了數次,也沒再見到他。不是死在裡面,難道還去了別的地方?”龍雲往看著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你不也在海里撿到它的嗎?”

“想不到當年的雲微第一最後居然落的屍骨無存。人生啊。唉。”告森臥長長的嘆息起來,頗為無奈的搖頭輕笑,“這一世英名,到最後甚麼都沒有。”

“你也活了數千年,最後也是死在這裡。也沒甚麼區別。”呈懷看著告森臥笑道,“不知道日後‘魔僧告森臥’還會不會有人記得。”

“你當年引我過來,必然是多次打聽過我吧?”告森臥笑道,“你雖是我的前世,但對我的瞭解也並不多。”

“自然。如果不是意外從別人哪裡聽到你的大名,我也不會刻意去找你。”呈懷毫不隱瞞的說道,“不過上天還是眷顧我的。還是讓我找到了你,將你引到了這裡。”

“為何一定要是你的轉世之人呢?”告森臥不解的問道,“你完全可以找另外的人,比如弒神侯,錢聯侑。雲往比我厲害的人太多了。”

呈懷“嘿嘿”一笑,看著告森臥並沒有回覆他。曾德忌炎站在邊上,看在眼裡,隱隱覺得呈懷另有所謀,但卻又不敢肯定。

“是時候了。”龍雲往突然抬起頭看著頭頂的龍頭骨,輕聲說道,“九龍骨橋馬上就要出現了。是時候走了。”

“去哪?”曾德忌炎也仰起頭望著頭頂上的九顆巨大的龍頭骨,不明白龍雲往的意思。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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