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與龍族的深仇大恨(1 / 1)
“你到底是誰?”龍鶴用力按住龍異的雙肩,眼裡透著悲喜交加的神情看著龍異,壓低聲音質問道,“你到底是誰?異兒的龍魄是不是在那你那裡?”
“我是誰不重要,以後你自然會知道。”龍異的笑讓人看著很可怕,“你只要趕緊去找一個麒麟身給我就行。”
“你可以直說要本侯的肉身就行。何必拐彎抹角!”那九條龍骨粉碎後,曾德忌炎也從空中落了下來,拿著破血劍朝玉龍湖走來,看他的神情似乎沒有任何的變化,唯一的不同就是額頭出現過一對龍角,但在他落地後,那對龍角卻也不見了。
“你的紫麒麟之身確實極為珍貴,我必然是要找你要的。但現在我不是你的對手,我唯一的勝算就是龍異的龍魄。”龍異扭頭朝曾德忌炎看去,臉上露出一副貪婪的神色,“弒神侯,你現在九龍歸一,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成為帝尊。”
“既然你有自知之明,還不趕緊將龍異的龍魄交出來!”曾德忌炎對於九龍歸一,帝尊再現的事一無所知,也沒想過多的瞭解,雖然龍異剛剛又提起了一次,他也只是左耳進,右耳聽,完全沒放在心上,只想儘快幫龍鶴將龍異的龍魄找到讓他迴歸肉身。
“這就是我的籌碼。”龍異得意的笑起來,“龍異的龍魄在我手上,你們就不敢拿我怎樣。相反,只要我一交出龍異的龍魄,我就必然會死在你們手裡。嘿嘿,我可不傻。”
“你不過是在龍異肉身裡眾多的龍魄之一,本侯的紫麒麟之氣完全可以進到龍異肉身裡找到他的龍魄。”曾德忌炎瞪著龍異,“但本侯實在找不出殺你的理由。”說完又朝龍鶴看去,問道,“龍鶴前輩,你們可有殺他的理由?”
“只要他不傷害龍異,我們夫妻二人決不傷害他。”龍鶴的雙手依然按在龍異肩上,似乎是怕他逃走,“何況,他能在異兒體肉無數的龍魄中脫穎而出,控制異兒的龍魄,以他的真氣內力,即便我真的想殺他,也不是甚麼容易的事。”
“不錯。而且他還只是殘魄。”呈懷點點頭,跟龍異說道,“這位龍兄,你要找麒麟身自己去找便是,我們決不阻攔,還望你高抬貴手,放異兒一條生路。”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與龍異更加沒有深仇大恨,反倒龍異對我還有恩。我豈會對他下手?”龍異看著龍鶴的眼睛,說的很真誠,“只不過我現在需要一個麒麟身,否則我離不開龍異的肉身,他們也離不開。”
“你要麒麟身做甚麼?”曾德忌炎問道,“你應該知道你已經死了萬餘年,有甚麼事放不下?”
“不對。我才七百多年。”龍異朝曾德忌炎看去,“我還有仇未報,所以我需要一個麒麟身能收容我的殘魄。”
“與誰的仇?”曾德忌炎問道。
“龍族。”龍異堅定的看著曾德忌炎。
“你、你你是龍標!”雖然龍克再受了重傷,但還是聽出了龍標的聲音,半坐在地上朝龍標看來,“你、你還想、想報報仇?”
“哼!我豈能忘記!”龍異的聲音突然變的沉重起來,朝龍克再看去,“龍克再,你父子的大恩,我致死不忘。”
“哈哈,那看你怎麼還了!”龍克再大笑起來,但因受了傷,笑著笑著就咳嗽了起來。
“七百多年怎麼會在異兒的體內?”龍鶴朝龍克再看了一眼,又轉頭看著龍異,“異兒在出世時將育龍山幾乎所有殘留的龍魄都收納於體內,此後的來到育龍山上的殘留的龍魄依然在育龍山上輪迴轉世,你才死七百年,不可能會在異兒的體內。”
“我為何會在龍異的體內我也不清楚。可能這是上天給我報仇雪恥的機會吧。”龍標說著抬頭朝天上看去,此時空中早已瀰漫著灰塵,“但我要想報仇,就必須要有一個麒麟身的人的身體,供我的龍魄歸位。”
“為何要麒麟身?”曾德忌炎不懂的朝龍異問道,微微轉頭朝龍雲往看去,龍雲往剛剛從空中摔下來便一直躺在那裡,若不是偶爾動一下,眾人必然坐以為他已經死了。但這也是極為奇怪的事,龍雲往雖然從容中摔下來,但他剛剛並非人身,而是龍身,相對而言那麼高的地方就並不算高了,但龍雲往卻偏偏摔下來就沒起來,好像受了重傷一般。
“麒麟族是雲微最為神秘的族類。本身就寄生在人族身上,被寄生的人就會擁有麒麟身,也就是麒麟族人。”龍標看向曾德忌炎,慢慢的說道,“而他們本身就是可以隨意變化的載體,可以無窮的容納任何異族的元魄而不會發生排斥。但前提是需要找對物件,同時那人的真氣內力也要足夠壓制住擁有麒麟身的人。”
“這樣說來,那麒麟身的人的元魄不就是會被你吸收?”曾德忌炎似乎聽懂了,朝龍標問道。
“嗯。人的元魄是不能共存的。”龍標點點頭,“如果龍族也可以,那就好了。”
“你與龍族有甚麼仇?讓你死都忘不了。”龍鶴問道,“你也是龍族之人,莫非你是冤死的?”
“我與龍族的仇不共戴天!”龍標一說到與族人的仇,眼神都變的恐怖起來,“除了龍仁父子,龍族其他人必須全都得死!”
曾德忌炎又聽到龍標提起龍仁父子,忍不住朝龍克再看去,卻見龍克再正有恃無恐的笑著,心裡便已經猜到了,輕聲說道:“看樣子又中了龍仁父子的陰謀。”
“甚麼陰謀?”雖然曾德忌炎的話說的很小,但龍標他們離曾德忌炎極近,所以還是聽到了,龍標看曾德忌炎的眼神也不像剛才那樣和平,而是帶有敵意的看著曾德忌炎,“龍仁父子有甚麼陰謀?”
“你到了山下就知道了。”現在只有龍克再在這裡,曾德忌炎不想做口舌之辯,免得說錯了反對龍克再反駁,增加龍標對龍族的仇意。
“山下是神族圍山。我去了只會為神族增一分力!”龍標毫無顧忌的說道,“你確定要我下山?”
“不下山去,你如何知道當年你被人利用而死?最後還含恨不能轉世!”曾德忌炎看著龍標,但一說到下山,突然抬頭看向頭頂,驚道,“九龍骨橋已經斷了,如何下山?”
“你都已經九龍歸一了,還在乎九龍骨橋?”龍標見曾德忌炎忽然惆悵起來,不免覺得好笑,“真是可惜了紫麒麟之身。”
“九龍歸一?”曾德忌炎朝龍標看去,問道,“九龍歸一是甚麼?”
“你運運真氣內力試試!”龍標指著曾德忌炎的氣海說道。
曾德忌炎聽後,半信半疑的運起真氣內力,但卻沒有一點感覺,好像氣海里空蕩蕩的,不由的眉頭一皺,心中大驚的朝龍標看去,但臉上的神情卻沒有半絲變化,以防被龍標看出來。
“不覺得驚訝嗎?”龍標笑道。
“嗯。”曾德忌炎輕輕點頭,還不清楚龍標說的是甚麼,所以自己也不多說,只等龍標繼續說下去。
“你現在雖然氣海空空無物,但卻是不死之身。”龍標也略有驚訝,心想曾德忌炎居然連九龍歸一都知道,那必然與龍族的關係非淺。但事實是曾德忌炎並不知道,只是為了防止龍標趁自己真氣內力全無時搶奪自己的紫麒麟之身,這才假意裝作知道。只不過當龍標說出這話,而又沒有任何要搶奪的意思時,曾德忌炎也才稍稍安心,又想到龍標先前說的話與現在自己與九龍歸一後的實際情況自相矛盾,心裡更是不解,難道龍標還打不過一個沒有一點真氣內力人?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必然是另有原因。
“本侯雖然知道九龍歸一,但並不是很瞭解。”曾德忌炎心裡很迫切的想知道關於九龍歸一對自己的影響,便又故弄玄虛的朝龍標說道,“九龍歸一,帝尊再現為何會有不死之身?”
“帝尊能不能再現還要等你到了龍族之後才知道。”龍標並沒有想趁曾德忌炎氣海空無而搶奪他的紫麒麟之身,而是跟曾德忌炎說起九龍歸一的事,“也並不是不死之身。只不過因為九龍在你氣海里融合歸一,佔據你的氣海,形成一個看似空無一物的容氣海,實則是你的真氣內力被九龍擠到全身各處,但因氣海被佔,所以並不能使用,需要成為帝尊之後才可以。而在此之間,你身受九龍保護,若沒有毀天滅地的本事,是無法殺害你。所以我一開始便說打不過你。否則以你的紫麒麟之身,我必然是要搶為己用。”
“成為帝尊之後會如何?”曾德忌炎這才明白為何自己氣海空無,形同普通人一樣而龍標卻不敢對自己下手,但聽到後面又要成為帝尊心情又極為愁悶。
“不知道。”龍標搖搖頭,“龍族從未出現過帝尊,即便是九龍歸一也沒出現過。這些只傳言罷了。”
“我怎麼沒聽過這些?”龍鶴的雙手依然按在龍異肩上,因為龍標所說的她從未聽過,所以一直都在靜靜的聽著。
“這是神族的事。”呈懷和告森臥同時說道,兩人見對方都搶著說,便相視一笑,呈懷朝告森臥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告森臥說,告森臥見呈懷如此客氣,也不謙讓,朝龍鶴笑道,“帝尊是我們神族的稱號,但卻並沒有九龍歸一的說法。而且從始至今只出現過兩位帝尊。”
“這就奇怪了。”曾德忌炎聽了不禁微微昂起頭,“九龍歸一是龍族的事,帝尊卻是神族,難道是要將龍族與神族合二為一?”
“哈哈。你終於想到這個了!”化為龍身的龍雲往突然大笑起來,巨大的龍身在地上一滾,四爪著地,猛的又飛衝而起,停在容中,朝曾德忌炎大笑起來。
“大長老,想不到你的真身居然可以說話!”龍鶴終於將手從龍異肩上移開,抬頭望著空中的龍雲往,龍族之人之間都會把龍身說為真身,不僅僅是對自己,對族內其他人也一樣。
曾德忌炎見此也頗為吃驚,龍耀真氣內力不僅在龍族數一數二,即便是在整個雲微也是排的上號的人物,但他化為龍身也並不能說話,而龍雲往卻可以,足以見的龍雲往的真氣內力有多渾厚了。
“老夫還要感謝弒神侯!”龍雲往在空中飛舞起來,長長的龍鬚凌空亂舞。
“與本侯何關?”曾德忌炎不解的問道。龍鶴也朝曾德忌炎看去,想到剛剛龍雲往化為龍身衝向曾德忌炎時,為了說話還是特意重回人身,只是在剛剛從空中摔落下來後,才能在化為真身後說話,不禁猜想應該是與曾德忌炎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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