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互相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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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巧合罷了。”龍雲往在空中飛動著,雖然看不出他的表情,但從他的口吻和眼神裡依稀能看出他還是有所畏懼的。

“甚麼巧合?”曾德忌炎問道。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老夫不跟你們浪費時間了。”龍雲往並不想理會曾德忌炎,朝龍鶴他們看了一眼,又在空中飛旋了一圈,便朝遠處疾飛而去。

“難道玉龍山陣已經破了?”曾德忌炎見龍雲往消失在雲層間,輕聲自語道。

龍標點點頭,笑道:“玉龍山陣哪有那麼突然破。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剛剛應該是在與你碰撞的時候汲取了一部分九龍之氣,這才能開口說話,而身上有九龍之氣,就如同身負九龍骨橋,再加上他本身就極強的真氣內力,便可以隨意開啟九龍骨橋,來回於玉龍山間。”

“那我們也可以下山了吧?”曾德忌炎一聽,喜上眉梢,朝告森臥看去,“我們這就下山去。”

“你現在如同廢人,雖然九龍歸一,體內也有九龍之氣,但你真氣內力被封,依然無法開啟九龍骨橋。”龍標看著曾德忌炎,“這就是育龍陣的妙處,九龍歸一於你一身,但卻封你真氣內力,讓你無法離開育龍山。”

“即便如此本侯也一定要離開!”曾德忌炎只顧著聽龍標的話,卻忘記了這裡還有幾個真氣內力渾厚無比的人,完全可以幫他利用體內的九龍之氣重新開啟九龍骨橋,跟龍雲往一樣隨意去留。

“你有九龍之氣,但真氣內力無法運用。而我們卻恰恰相反。”告森臥見曾德忌炎有些太急一時忘記了,便提醒道。

“嗯?你的意思是借你們的之力,助本侯重啟九龍骨橋?”曾德忌炎平靜了下心緒,一邊點頭一邊問道,“這樣行的通嗎?”

“可以。”龍標笑道,“這就是我要說的。只要他們肯幫你,自然就可以安然下山。幫我找麒麟身。”

“你跟我們一起下山!”曾德忌炎聽龍標不願意下山,便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有甚麼恩怨當面跟龍族眾人說清。”曾德忌炎說完用鄙夷的眼光朝龍克再看去,用鏗鏘有力的聲音繼續說道:“本侯堅信這其中必然有誤會!你必然是被人利用了!”

“你們與龍克再有恩怨,自然會往他們父子身上想。”龍標依然相信是龍族眾人有愧於自己,又曾德忌炎他們對龍克再有怨念,所以才一味的替龍族說話,便輕笑起來,“只要你們幫我找到麒麟身就行。至於其他的,你們不需要多管。我自己會處理。”

“你不下山,我們如何去幫你找麒麟身?”曾德忌炎問道,“你不下山,龍鶴與呈懷兩位前輩必然不會下山,本侯又要去幫龍族對付神族,沒時間幫你找麒麟身。”

“弒神侯說的在理。不如跟我們一起下山。”告森臥看向龍標,笑道,“而且你說龍克再與你有恩,但他現在勾結神族,預謀不詭,我們要把交給龍族族長,你若想報恩,最好是跟他一起去。”

“你們威脅我?”龍標一聽,不由的大怒,“倘若龍克再有絲毫差池,龍異也別想活。”

“你!”龍鶴一聽,狠狠的瞪著龍異,“龍克再的事與異兒有何關係?你要麒麟身我幫你找來便是。龍克再的生死我可管不了!”

“現在歸你管了!”龍標朝龍鶴看去,霸氣的說道,“他們要還走龍克再我阻止不了,但龍克再有甚麼差池,你即便給我找來了麒麟身,我也決不離開龍異的肉身。”

“既然這樣,你還報甚麼仇,雪甚麼恥,守著龍克再就行了!”曾德忌炎大笑起來,趁龍克再重傷未愈,又未注意到自己,突然奔到龍克再面前,用破血劍指著龍克再,哼笑道,“龍克再是死是活,龍耀他們並沒有交待。本侯與告森臥前輩到這裡的目的就是阻止他破壞玉龍山陣,現在玉龍山陣已經保下了,留他有何用?”

“你動手試試?”龍標見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雖然沒有出鞘,但看透過鏤空的劍鞘看到破血劍鏽跡斑駁,心裡也猜到了這把劍必然與眾不同,所以即便不出鞘,也必然能殺掉龍克再,自己右手反手掐往自己的脖子,翻著白眼兇惡的看著曾德忌炎,“你的劍快但你真氣內力被封,我手慢,但我真氣內力充足,看誰先死!”

“他死不死與本侯何關?”曾德忌炎大笑起來,劍鞘猛的朝龍克再肩上打下去,痛的龍克再大叫起來,但臉上卻依然露著笑容看著曾德忌炎,淡淡的說道:“我賭你不敢殺我!”

“是嗎?”曾德忌炎冷笑起來,“唰”的一下,就要把破血劍抽出劍鞘,卻聽到龍標大聲喊道:“我跟你們下山!”

“哼!”曾德忌炎將已經抽出差不多一半的破血劍插回劍鞘,朝龍克再瞪了一眼,轉身朝告森臥走去,說道:“前輩,我們下山去。”

“曾德忌炎,今天的事給我記住了!”龍標怒氣衝衝的瞪著曾德忌炎,但還是把如何藉助別人的真氣內力啟動九龍骨橋的方法告訴了曾德忌炎,只不過說的聲音很大,等告森臥聽明白後,龍標又朝龍鶴和呈懷問道,“你們去不去?”

“我去就行了。”龍鶴朝呈懷看了一眼,極為不捨的答道。

“龍標,你既然知道的如此之多,知不知道如何讓我能在陸地上隨意走動而不會受刺骨之痛?”呈懷朝龍標問道。

龍標轉頭看著呈懷,笑道,“當然有。”

“哦?”龍鶴一聽,忙看著龍標,急問道,“甚麼辦法?”

“我為何要告訴你們?”龍標傲慢的朝曾德忌炎看了一眼,微微眯起眼睛。

“前輩,我們走。”曾德忌炎知道龍標是想要自己開口求他,伸手拽住龍克再就往告森臥那邊走去,冷冷的說道,“龍標,你自己跟上,落下了本侯可沒時間等你!”

“弒神侯。”龍鶴趕忙叫住曾德忌炎,“好人做到底,幫我們夫妻問問可好?”

“前輩,如果他真的要說,不管是誰問,他都會說。”曾德忌炎轉身看著龍鶴,“如果我幫你們問了,你們會欠我一個人情,而我也會欠他人情。”

“算了,鶴兒。”呈懷聽後,走到龍鶴身邊,拉住她的手,笑道,“沒事。我忍忍便是。”

“你在這裡等我們。”龍鶴咬了咬嘴唇,看著呈懷,“弒神侯說的對。我們已經無慾無求,只想一家三口在育龍山共度一生,現在求了他,反倒欠他人情,日後他有難,我們不下山幫忙,心裡就會過意不去。反正也只是找個麒麟身的人,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那更好。我忍的住。”呈懷看著龍鶴的眼睛,“我們一起找的話更快。”

“好了好了。”龍鶴剛要繼續說,龍標突然朝他們兩人連連擺,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先是朝曾德忌炎瞪去,哼道:“曾德忌炎,算你狠。”曾德忌炎當做沒看到一樣,把頭扭向一邊,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龍標見曾德忌炎不搭理自己,又朝呈懷說道:“我也只是聽說,並不知道管不管用。”

“謝謝。謝謝。”呈懷和龍鶴齊聲連連朝龍標道謝。兩人緊緊的挨在一起,牽著手,十指相扣,宛如一對正在熱戀中的戀人。

“你之所以離不開玉龍湖有兩個原因。”龍標見曾德忌炎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知道曾德忌炎並不是真的急著走,只不過是不想幫龍鶴夫妻求自己,所以說的也不急,悠哉悠哉的說道,“一是元魄受損,一是為龍族的術法所困。但現在九龍骨橋已經不復存在,只有九龍之氣存留在曾德忌炎體內,所以龍族的術法對你已經沒用了。唯一的原因就是元魄受損。”

龍標說的時候,目光時不時的朝告森臥看去。曾德忌炎他們也都看在眼裡,而且也都知道告森臥本就是呈懷轉世,也就是呈懷其他的元魄轉世。而龍標不停的看告森臥,這事肯定就與告森臥有關。

“有甚麼需要小僧幫忙的,儘管說。小僧尺力而為。”告森臥雖然並沒有參透佛法,但悟性也是極高,否則也不會練就如此深厚的真氣內力。

“你應該是他其他元魄的轉世之人吧。”龍標見告森臣這樣說,也不遮遮掩掩了,直接面對告森臥問道。

“難道是要?”呈懷看向告森臥,又看看龍標,問道,“是要我與他共用一個身體?”

“差不多。”龍標朝告森臥看去,“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佛說,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小僧既是佛家之人,而又是你的轉世,自然願意。”告森臥幾乎是沒有思考就直接答應了。

“多謝!”呈懷朝告森臥拱手稱謝,“大師高恩,來世必報。”

“你們本來就是一個人,你死了,殘留的元魄就會全部進到他體內,與原先的元魄組成完全的元魄,你現在元魄受損,大部分轉世成為他,就是因為龍族術法所致。謝也是謝自己。”龍標跟呈懷解釋道,“你現在不過是殘魄,只要你進到這位高僧體內,與其他元魄重聚,重新凝聚成完整的元魄,你就可以在跟平常一樣,想怎麼走就怎麼走。”

呈懷和告森臥兩人聽了,都相互對視。曾德忌炎朝他們二人看去,問道:“這樣說來,他們兩個有一個會消失。”

“沒錯。”龍標朝曾德忌炎看去,“元魄重聚了,就是一個完整的元魄。受損的元魄自然會消失。”

“既然這樣。那還是算了。”呈懷一聽,苦笑的搖搖頭,朝龍鶴看去,“我忍得住。”

“有沒有讓他的元魄不會消失的辦法?”告森臥也搖搖頭,朝龍標問道。

“沒有。”龍標回覆的很乾脆。

“那算了。”龍鶴也搖搖頭,朝告森臥看去,“雖然這位高僧是呈懷的轉世,長相也極為相似,但畢竟不是同一個人。”

“身體和長相是不是我不確定。但在他的元魄完全重聚後,兩世的記憶和經歷都會合在一起,唯一的不同是,現在只是殘魄呈懷不會那麼快死,也更加的真實。”龍標說著做了些不太雅觀的動作,“呈懷現在是元魄中分離出來的殘魄,虛幻的人形而已,如同煙霧一般,隨時都有可能隨風而散。”

呈懷點點頭,臉上盡顯無奈。龍鶴也更加用力的抓住他手,但不知為何,突然感覺手抓的地方空空如也,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穿過呈懷的手掌,呈懷也低頭看著,苦笑起來。

“你們自己考慮一下吧。”龍標見告森臥、龍鶴和呈懷三人都不再說話,自己也不再多說,“我該說的都說了。”

“依本侯之見,這個辦法可以一試。”曾德忌炎見他們三個拿不定主意,便把龍克再丟在地上,“這應該是上天給你們兩人機會。”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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