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軍師!將軍花心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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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是非被趙夫人糾纏住的時候,尤勇終於帶人衝進了慶城。一進去,他立刻搜遍了太守府和將軍府,卻死活找不到趙安。不由得愁眉不展。

“難道我尤勇又特麼的走眼了?這可如何是好?這傢伙也太能藏了!”

他能夠被徐寧重視,靠的就是這份過人的能力。無奈,遇上狡兔三窟而且聞風而動的趙安,他是落在下風了。

“罷了!這傢伙實在能藏!我尤勇算是陰溝翻船了!這就回去找王爺請罪去!”

大街上,一臉頹喪的尤勇猛的一拍石獅子,長嘆一聲。

正在這時,這石獅子家的主人忽然開啟了門戶,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一個老者伸出腦袋道:“軍爺,方才您說的可是慶城的土賊趙安麼?”

尤勇先是一驚有些抱歉打擾了人家,聽到他問起趙安,又驚又喜。

“正是!不知老丈高姓大名?若是能找到趙安這廝,末將少不得為老丈請功!”

老丈搖搖頭,這才站出來道:“老漢姓胡,也算是慶城的大戶了。可自從土賊趙安來了以後,我們這些人啊,比那些泥腿子還不如啊!”

他連連搖頭,又覺得自己不對。怎能打擾大人呢?連忙輕輕打自己的嘴:“都怪老漢多嘴。將軍恕罪,恕罪!”

尤勇哪裡管那麼多?他關心的是趙安趙安趙安!!!“老丈,那土賊現在何處呢?”

老丈摸了摸下巴,道:“這土賊向來小心,想要抓他,難上加難!”

尤勇很是失望,那你說個屁!

“不過,這土賊千般不好,卻又一樁好處,那就是念舊情。他的夫人,其實當年是被他掠奪上山的,相伴多年之後,他竟然也放不下啦。不但如此,還畏妻如虎,哎哎哎,說不盡的人哪……”

尤勇心中一跳,彷彿抓住了某個靈光。

“所以,他,他妻子何在?”他有些口乾舌燥。

老丈眯著眼睛道:“說起來,他夫人才剛剛走,應當是去找她親戚求救去了。若是將軍從西方來,應該遇上過才是!”

“原來是她!!!”尤勇恨得猛拍了自己大腿一下,怪叫了一聲。

他原本就有些奇怪,戰亂的時候,誰家的夫人這麼膽大,竟然還敢坐著馬車大搖大擺的出行。現在看來,可不是趙夫人麼?除了她,現在還有誰有這個膽子?

“多謝老丈!老丈的功勞某記在心裡!等抓住了趙安,少不了老丈的功勞!”

老丈連連擺手搖頭:“不不不!老漢不要什麼功勞。只要沒有了這土賊,將來王爺能夠好生看管這城中百姓,老漢就感激不盡了!”

這老丈好似有些來歷,竟然知道尤勇是徐寧的人?

尤勇出身江湖,沒有多想,只以為像徐寧這般的人物一定是名滿天下,人盡皆知才對。哪裡知道其實徐寧的名氣知道的人其實並不多?當即收攏人手,帶著人馬上出城,找馬是非去了。

趙夫人的親戚能算得上人物的,就馬是非一個!如果不出所料,她一定在馬是非那裡!

馬比人快,可惜他在太守府和將軍府已經耽誤了太多的時間。等到他來到馬是非的營帳,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用徐寧賜給的令牌進入軍營,尤勇立刻找到馬是非。

“馬將軍,趙夫人是不是在你這裡?”尤勇單刀直入,一點客氣都不講。

馬是非有些不滿,但是更多的是心虛。

“怎麼?閣下是……”他摸不透尤勇的來歷。

尤勇言簡意賅。“尤俊,趙安,聚兵五萬來襲,點名要斬了王爺的腦袋。王爺率領三千騎兵迎戰。尤俊不戰而降,趙安一萬多人被打得落花流水,星散而去。如今,只有趙安夫婦尚未抓到。王爺有令,務必抓住趙安夫婦,以謝天下!”

降而復叛,而且徐寧再次給他機會也不要,對徐寧棄如敝履,能夠饒命才奇怪呢!

馬是非內心發虛,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表妹如何就來找我了!該死的!

他恨得吐血!只是現在既然已經安頓了表妹,出爾反爾,大義滅親的事情,他著實是做不出來。

於是他笑道:“這位將軍……”

“某不是將軍,某尤勇,只是王爺的一個侍衛而已!”尤勇打斷道。他看出端倪,認為馬是非是要和自己拉關係,頓時不滿道。

馬是非一呆,恍然想起來,好像上次群雄鬧王府的時候,是有這麼一回事,好像是招了一些江湖人作為護衛來著?

只是……為何王爺會對他們這般的放心?

馬是非有心鄙薄幾分,卻又有些不敢。畢竟是王爺身邊的人,稍微給自己下一點眼藥就完蛋啦!

“原來是尤侍衛!久仰大名!久仰大名!這樣,今天晚上實在太晚了!我那表妹就算要來,也肯定是天明之後再來,不如,尤侍衛先將就將就?”

尤勇怒道:“馬將軍,我是來辦正事的!辦了正事,你我要論交情也好,說情誼也罷,都沒有問題。現在趙安夫婦未找到,我不能找王爺覆命,哪裡有心情和將軍說什麼將就不將就?”

儘管尤勇已經暗中警告了馬是非,然而馬是非還是沒有當回事。當差麼,就為那麼點錢,誰會拼命呢?好辦,好辦!

“尤侍衛彆著急,事情呢,要辦!肯定要辦!只是兄弟們風塵僕僕,馬某盡地主之誼也是應當。不如,先吃了飯再說?”

尤勇深深地皺眉,深深地看著這個馬是非。

他不能理解。王爺是他的頂頭上司,隨時可以要了他的命,可他竟然一點都不在意,還在磨磨蹭蹭,究竟是為何?

難道說,這個馬是非,要和趙安一條路走到黑麼?

想到這一點,尤勇警覺起來。他慢慢的說道:“馬將軍,吃飯不著急,休息也不著急。王爺的意思是,叫我親自抓住趙安夫婦。本來我應該今天就去覆命的。只是這趙安狡猾,所以拖到了現在。馬將軍,不知道您見過沒有見過趙夫人?”

他說得似是而非。

馬是非心中一跳,頓時疑惑起來:“怎麼這麼說?難道說,他已經抓到了趙安?不可能啊!表妹說,趙安藏到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除非她去見他,要不然,誰也別想見他。這……”

他不敢低估青龍衛的本事。但是同樣,他也深深地知道,對於趙安這種人來說,保命,簡直就是天賦一樣,比誰都厲害。

趙安能夠走到這一步,豈能沒有一星半點的保命手段?

事到如今,還是先拖延拖延。

他再次不顧尤侍衛的警告,笑道:“兄弟們飢渴難耐,如何能夠辦差?我看,還是先對付對付肚皮。其他事情都是小事,只有肚皮才是大事啊!王爺也不是差餓兵的人啊!”

尤勇垂下眼皮,做了最後一次努力:“將軍,王爺的命令還是要重視的。”

“明白明白!我怎麼能不明白呢?”馬是非大笑,拉著尤勇去了另一個營帳,那裡,早就已經擺好了酒菜。“來來來,咱們先吃點東西,休息休息。放心放心。老夫在王爺面前還是有幾分薄面的,趙安的事情,本將軍親自和王爺說說就是了。”

尤勇悶哼一聲,臉上擠出笑容來,卻走不得。

趙夫人就在這裡!我若是走了,馬是非偷偷放走趙夫人又當如何?

酒席上,馬是非試探了幾次,想問問徐寧究竟是如何處理趙安夫婦的。尤勇死活不說。

說得急了,馬是非落淚道:“說起來,我們馬家的兄弟幾個也都是命苦。家破人亡,四處漂流。如今,總算找到一個親人,若是能夠保住性命,萬貫家財不算什麼,高官厚祿也不算什麼啊!”

尤勇裝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大著舌頭,什麼都說不清楚。馬是非無奈,只要隨便陪了幾杯酒就走了。

馬是非一走,尤勇立刻暗示手下跟上去看看,究竟趙夫人被藏在哪裡!

既然馬是非這麼不給面子,那這趙夫人,他尤勇還非要不可!

……

……

這邊馬是非上演了一幕幕喜怒哀樂。另一邊,龍劍鳴這邊也不安穩。

上個月曾經對徐寧出過手的青衣門,不知為何,找到了龍劍鳴的地頭。不但找上來了,好像還和龍劍鳴很是談得來的樣子。

顏藝老神在在,一點都不干預,倒是老兄弟們看不過去了。

“軍師,說起來,軍師和將軍也是結實了許久。現在將軍和那些娘們勾勾搭搭,屬實有些過分了。”

“咦?說起來龍將軍孤身一人許久,也是挺孤單的。如今有女子願意委身將軍,豈不是好事?你們幾個激動什麼?”顏藝一臉詫異道。

幾個老兄弟頓時噎住。

姥姥的,軍師咧!將軍大人對您的感情誰看不出來?再說了,您和將軍也挺般配的呀!這麼放過了,兄弟們著實有些不得勁!

龍劍鳴對顏藝言聽計從,本身勇猛善戰,甚至有過水神的稱號。水攻之法,幾乎是天下無雙。

而顏藝呢?智計百出,自從有了她,硬仗少了許多,兄弟們少了許多的損失!兩人簡直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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