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移動的金手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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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兒,簫兒,你怎麼了?”

家主風範、威嚴架勢擺得正濃的元宏伯,立馬破功地慌張上前,扶住了傾倒的元簫,讓其沒有被冰涼的地板冰個透心涼。

“簫兒,你快醒醒,不要嚇唬爺爺啊,都是爺爺沒有照顧得好你。雲生,快,備上重金,去城西請那位煉丹師大人。”

就在門外的元雲生立馬得令,雖然他有些奇怪之前沒發現少家主病得如此之重啊?回來的時候,他步伐還很穩健來著。不過,老爺子既然吩咐了,他還是趕緊應了一聲,就要出府。

裝病躲罰的元簫再也裝不下去,不得不悠悠轉醒,睜開了“迷糊”的雙眼,“虛弱”地呼喚道:

“咳,咳,爺爺。”

“簫兒,你醒啦!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哇!雲生,快把我的藥箱拿過來。”

“家主,少家主這是跟一個趙家子弟起了衝突,才受的傷。”元雲生熟門熟路地拿過一個提盒狀的藥箱,順勢稟告道。

“趙家!呵呵,趙家最近真的是囂張得很呢,真以為超出那麼一星半點的修為就不可一世了?啥時候,我定要讓那趙家老兒知道,我們元家不是他惹得起的。”

憤憤放出狠話後的元宏伯,撩起元簫寬大的衣祛,心有餘悸地望了望那三兩塊淤青和最多算是擦破點皮的傷痕,開啟藥箱前的活門,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白瓷瓶倒出些許藥粉,灑在元簫的傷口上。

瞧著元宏伯一個大老爺們那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模樣,如此近的距離下,他開始仔細端詳起這個名義上的親人。雖然修煉可以強健體魄,歲月依然在元宏伯身上留下了滄桑的痕跡,佈滿皺紋的臉,兩鬢斑駁的白髮,什麼時候,爺爺已經從印象當中變得如此蒼老了?

唯有那一雙慈祥的眸子,望著自己的疼愛,一如既往的濃厚,正閃動著慶幸的淚花。元簫第一次覺得,穿越異世的感覺還不錯!

一時之間竟分不清自己是元逍還是元簫。

“爺爺。”

元簫有些哽咽地叫了一聲,手掌撫上元宏伯兩鬢的皺紋和花白的頭髮,似要將他們通通抹去。

元宏伯拉下他的手,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今天的元簫特別乖巧懂事,要是以後都能這樣,自己可算是心滿意足了。

一種名為親情的東西在爺孫倆周圍流淌。元雲生識趣地悄悄退了出去。

“簫兒,爺爺多希望你能像現在這樣,無憂無慮地慢慢長大,甚至永遠不用長大。可是,這個世道不允許,時光也不允許。爺爺保護不了你一輩子,以後的路,終究要靠你自己去走。為了你的未來,爺爺有時候會對你要求嚴厲一些,你不會怪爺爺吧?”

“爺爺,您做得沒錯,是孫兒不好,以後孫兒決不會讓您失望了。”

爺孫倆這一談心,時間悄悄流逝之下,挨板子的事就這樣過了。

忙完雜事的元永福回到元宏伯小院,他大部分的時間住在元宏伯小院的西廂房中。

“雲生,你怎麼在外面?”元永福詫異地問道。

“爹,怎麼了?”

瞧見元雲生那仍然一臉木頭般的表情,元永福急了。

“還問為什麼?你是不知道,今天家主下了家族會議後,在書房裡發了多大的脾氣,你要還不進去勸著點,估計少家主又會被揍得十天半月下不來床。走,我跟你一起進去。”

元雲生有點懷疑自己老爹話裡的可信度,正猶豫著呢,被他冷不丁一拉,正要進去,就瞧見其樂融融的爺孫二人,推開房門,依依不捨地在那道別,嚇得二人都快到地上去撿眼珠子了。

……

元簫帶著元雲生回到自己的小院八珍閣,門口站了一位不速之客元玉山。由於家族基因的原因,元玉山長得還算不賴,但瞧著就一臉陰柔相,不像個好人。

自從元簫把元玉山的茶杯加了點料後,他就下了死命令,不讓元玉山隨意出入八珍閣。

什麼叫做賊心虛?這就是。

不過,那塞在門縫裡的小紙條,倒很像是此人所為啊,雖然字跡有些不符,可誰讓全元家就他進不去自己小院呢?

“元…少…家…主,架子不小哇,讓人一陣兒好等呢。”元玉山懷抱著雙臂,陰陽怪氣地說道。

“誰讓你不是少家主呢?”元簫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

元玉山怒目圓睜,他之前跟元簫你來我往,也沒被當面拆穿呀!這一被赤裸裸地打臉,元玉山頗有些惱羞成怒,一張臉漲得通紅,快要變成豬肝色。

就在元玉山快要繃不住的時候,元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熱情地一笑,雙眸放光,滿懷期待地問道:

“咳,咳,口誤,口誤。玉山,你找本少家主有什麼事呀?”

有什麼事?我是專程來看你被打二百大板之後的落魄相的,可一瞧元簫這全須全尾、生龍活虎的模樣,元玉山到嘴的挖苦說不出來了。

兩人私底下沒少較勁,要不是因為元簫身份特殊,又有人護著,早就動粗了。這兩人是你看我不順眼,我也覺得你很煩。怎麼元簫今天對他如此殷勤?

對,就是殷勤,那熱情似火的小目光,瞧得元玉山心裡直髮虛。

有陰謀,一定有陰謀!

元玉山打定主意,準備見勢不對,立即撤退。

其實,這次是元玉山,誤會我們三好少年元簫同學了。

穿越而來,元簫時時惦記著自己的金手指,偏偏就是一直不出現,元簫心裡急啊!

好不容易,送上來一個找碴的,不好好利用下怎麼行?一般情況下,這種上趕著上門找碴的都是隱形的福利,變著法兒地送奇遇來的。

元玉山在元簫眼裡渾身上下散發著金光,如金柱一般巍峨雄壯、屹立不倒,活脫脫像是鎮壓孫猴子時,如來的五指山一般。可是,元簫瞧得正興奮呢,卻見那金柱一蹦一跳地想要溜走了。

太可怕了!這廝的眼神太可怕了!元玉山決定不再留戀,拔腿就是狂奔。

“噫?你怎麼走了?玉山,元玉山,你別走哇。”

在元簫殷勤的呼喊中,元玉山跑得更快了,看那背影像是落荒而逃?!

等到元玉山走遠,元雲生附耳低聲說道:“少家主,玉山少爺今天在家族例會上蹦躂得可厲害呢,他一門心思地想當少家主,在汙衊你的事情上,可沒少用力。”

原來不是他!

元簫指的是殺害前身的兇手。如果,元雲生知道其性命已去,不會再費心費力地想要把他拉下水,他只需要靜靜地等待時間就可以了。剛剛懷疑的第一個物件,就這麼排除了。

怪不得開不了我的金手指呢。元簫悶悶不樂地進入裡屋,關上了房門。

元雲生則是習慣性在屋外抱劍靠牆而立。

噢?這傢伙居然有這愛好?怪不得,本少屋外那紅色的外牆,被蹭得纖塵不染、蹭亮蹭亮的呢!

一張六柱式的黃花梨芝仙祝壽架子床,擺在入門後斜對面的角落;一張雕花的方桌和幾把圈椅放在床前的不遠處,下床後兩三步就可以走到;床側面對著的那面牆有一架十錦格,放了些瓷器類的擺設用來觀賞;還有些高矮不同的圓角櫃放了些衣物和私人用品;入門的右牆有一雲頭紋的高盆架,是平日生活洗漱之用;左牆臨窗的細矮花几上擺了幾盆常青的綠植,為這雅緻的房間增添了幾分蒼翠欲滴的生機。

元簫略微熟悉一下環境後,在架子床上盤膝而坐,打算按照記憶中的功法開始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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