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機不可失(1 / 1)

加入書籤

因為趙澤宇一出手,趙刑立就立馬纏上了他,雖然這二人之前並未交過手,不過,這一交手才發現,二人的實力乃是旗鼓相當。同為溢元境五重的修為,一時半會兒,誰也奈何不了誰。

元雲生抹乾嘴角溢位的一絲血跡,長長地舉起羅剎劍,顫顫巍巍的就欲對著趙澤宇的攻勢迎上去。

“雲生,退下。”

“少家主,我的傷無礙,你快走。”元雲生的聲音有些虛弱。

元家眾人並不清楚元簫現在的實力,就連平日裡最親近的元雲生也不例外。

“退下,這是命令。”

元簫用眼神示意他,看好楊採悠後,自己運起一招碎骨拳,對著趙澤宇的拳勢,轟了上去。

“砰!”

兩兩相撞,一聲悶響,塵土飛揚,這二人居然也拼了個~勢均力敵。

“看來,你隱藏得挺深啊,元家這盤棋下得挺大的嘛。”趙澤宇一擊不得手,頗為意外地說道。

“好說,好說。”元簫預設了下來。總不會告訴他,自己是一夜之間練成的吧,那也太打擊人了。

“只是,隱藏得再深,終究還是要靠實力說話。不知,你這暴露實力之下的第一戰,輸了該當如何?”最後一個何字,餘音未消,趙澤宇就已猛然出手了。顯然,輕敵這種錯誤,他是不會再犯。

“不如你先告訴我,你這得到傳承的第一戰,輸了又該怎麼辦吧?”元簫不客氣地回著話,手底下同樣也沒有放鬆。

“砰!”

又是一次對撞,龐大的元力以拳頭為中心,撞出陣陣氣浪。

這次趙澤宇已經運用了初元境九重境的全部實力,還是隻拼了個勢均力敵。

不遠之處的元陽庭和元雲生二人,長長的舒了口氣,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特別是剛剛已經逐漸落入下風的元陽庭,沒再分心的情況下,開始有了轉守為攻的跡象。

“輸?呵呵,我趙澤宇是堂堂御元境強者選中的繼承者,怎麼可能會輸?”

想速戰速決結束戰鬥的趙澤宇,從腰間取下了一把長刀,刀身約二尺半,寬約半寸,這是一把細長的窄刀。刀尖不是一般的細尖狀,而是大於四十五的鈍狀,但那刀上繁複的火焰紋路,使得人寒意大起,不敢小覷,這是一把名副其實的上品寶器。

趙家赤炎刀法遠近聞名,赤炎刀刃利尖鈍才能承受其炙熱的高溫與之配套,堪稱是趙家的鎮族之寶!如此隨便的被他拿出帶在身上,想必趙家在那傳承當中,一定得到超過赤炎刀之類的寶物了。

赤炎刀法兇猛霸道,還未近身,都已感到一股炙熱之氣迎面撲來。

“少家主,接著。”

元雲生把羅剎劍遠遠一拋,轉眼就到了元簫手裡。羅剎劍全長三尺,劍脊堅韌,劍刃銳利,鋒芒畢露,吹毛斷髮。劍柄則是有上好的玄炎石製成,紅色的玉石光與劍刃的寒芒交織在一起,給人一種奇異的美感。

元簫將其在手裡一抖,發出“嗡嗡”的嘶鳴之音,疾雷劍法連人帶劍往前一刺,再加上以步法詭異著稱的星羅步,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等再睜開眼之時,羅剎劍已帶著絲絲雷電之力,即將要刺中趙澤宇的胸口。

趙澤宇似乎都已經感受到了,那上面的雷電之力帶來的發麻之感!情急之下的趙澤宇,使出了最近在傳承中才得到的踏雪步,輕飄飄的往旁一飄,這才險而險之地躲了開去。

剛才的驚險,嚇得趙澤宇額頭陡然出現了細密的汗珠,要不是得到了傳承,自己就險些敗在元簫的劍下了!

看來他隱藏多年,的確是個有真本事的,可惜終究遇上了自己。

趙澤宇顧不得再隱藏實力,一股強大的元力波動,從他身上蔓延開來,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溢元境一重的境界展露無疑。

“溢元境!趙家少家主趙澤宇居然是一名溢元境?那不就是琉光城年輕一代的第一人麼?趙澤宇不愧是天縱之資,是被御元境強者看中的人物。趙家還真是如日中天,氣運十足。”一名好不容易擠到最前方的吃瓜群眾讚歎道。

“是啊,元家少家主元簫也算是元家深藏的一張王牌了。不過,初元境對上溢元境?跨越一個大境界,結局那是顯而易見啊。”被擠的那人居然也沒有生氣,還好心情的跟他探討起來。

“誰說不是?真是可惜了。”我好不容易爬到最高的觀景點,你們告訴我,戲散場了,不演了?一名身高不夠,費勁全身力氣,七手八腳趴在別人家煙囪上的吃瓜人士不樂意了。

雖然,圍觀的吃瓜們尚未弄明白二人交惡的經過,但是,境界實力的高下,卻是比那個容易分辨得多。

赤炎刀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彷彿升起了一輪夏日正午裡的烈陽!在這炎熱的季節裡,更加讓人渾身冒汗,燥熱難當。這可不是赤炎刀法能夠的威力,是趙澤宇在奇遇的傳承裡才得到的烈陽刀訣。

元雲生和元陽庭二人的心頓時又提到了嗓子眼。

元雲生甚至往二人戰鬥的範圍靠了靠,看來是想隨時出手了。

元簫似有所感,寬慰似的朝他淡淡一笑,劍尖往前一削,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與趙澤宇斬過來的烈陽刀訣再次以十字交叉的方式硬拼。

烈陽刀訣與疾雷劍法強強對抗之下,以對抗之點為中心,周圍的氣浪以一種排山倒海之勢,不停的向四周滾滾蔓延。

雖然,羅剎劍對上赤炎刀稍遜一籌,每每相撞之際出現了一個不太明顯的淺痕,但元簫硬是仗著聖元之光對武技一對一灌輸指導的熟悉度,不但毫不躲避,反而仗著疾雷劍法更為迅猛的優勢,逼得趙澤宇四處躲閃。趙澤宇的一招一式只給人帶來了一種強大的威脅感,元簫的反攻之勢,才是真正的要人命。

“又一個十幾歲的溢元境一重?琉光城年輕一代什麼時候有過這麼多的溢元境了?!”那名擠到前方的吃瓜群眾,下巴都要驚掉了,暗道這趟來得可值。

“元家少家主年齡更小,修煉時間更短,潛力更強一些吧。元家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看來今天得有一場龍爭虎鬥了。”被擠的那位再次搭腔,估計要跟旁邊那位成為“吃瓜之友”了。

幾番回合交手下來,元簫發現趙澤宇攻勢看似凌厲,實則外強中乾!他並不能熟練的掌控剛到手不久的高階武技,一招一式彷彿被禁錮了一般,只能版版六十四的從武技譜上生搬硬套。

元簫嘴角一勾,一絲壞笑浮現在臉上,計上心來。

元簫手上的攻勢更為刁鑽,或上或下,或左或右的開始對趙澤宇全方位攻擊。

趙澤宇右手執刀,左手五指張開,漫天的掌印猶如一張大網對著元簫的真身或是殘影,全部籠罩而去。這一招也是他不久前才得到的武技天網手。

看來趙澤宇是底牌繼出,有些黔驢技窮了。

等到他五指併攏收網之際,元簫居於網中,反手拿劍,正笑得如沐春風般的立於原地。

趙澤宇頓時心花怒放,暗忖元簫如此年紀突破溢元境,果然根基不穩。自己得到御元境傳承才得以突破,他憑什麼?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必須趁他還未恢復之際乘勝追擊。

趙澤宇根本不瞭解,每當元簫笑得最天真、最無邪、最溫和、最如沐春風的時候,就是他想使壞的時候。

趙澤宇來不及細細思量,刀鋒一轉,帶著鋪天蓋地的炙熱刀影,惡狠狠的對著元簫劈頭蓋臉地掠去。

這一刀趙澤宇幾乎抽盡了全部元力,看來是想將元簫就地格殺。

可是,等他刀式祭出之際,卻陡然發現眼前已經失去了元簫的身影,有的只有楊採悠那不敢置信,驚慌失措,花容失色的慘白臉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