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表演大戲(1 / 1)
“沫琳從小被我寵愛著長大,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堂堂千金之女居然被人給退婚?簡直是奇恥大辱!別說她一時難以接受,我這心裡也是氣憤難當。這件事說到底,最可恨的就屬他趙家。隱瞞醜聞在前,率先退婚在後,將我堂堂城主府置於何地?”
陳憲楨將手裡的修枝箭捏得“嘎吱”作響,青筋暴起地繼續說道:“要退婚也應該是我城主府,居然被他趙家搶了個先?此仇不報,我陳憲楨還有何臉面在這琉光城立足?”
元簫所料不錯,此事一出,趙家和城主府更加勢同水火。
陳道遠也是臉色難看地回道:“城主大人,趙家率先退婚,應該是想保住自己的顏面。畢竟,城主大人知道趙澤宇未婚有子之後,也是會毀約的,他們是想來個先發制人。”
“趙家我是決對不會放過的,在那趙澤宇還尚未成長起來之前。還有那可惡的元家,在這件事情上推波助瀾,只要有機會,我也一併收拾了。特別是那個可惡的元家小子。”陳憲楨目露兇光,牙齒磨得“咔吱”作響。
“報~,啟稟城主大人,元家少家主元簫請求拜見,這是拜帖。”
一名侍衛模樣的人恭恭敬敬地遞上了手中紅色的拜帖。只是那震驚的眼神,顯示出他只是訓練有素,其實心裡也是驚駭莫名。
“呵呵呵,他還敢來?給我轟出去。”陳憲楨體型高大,臉盤子也大,眼睛卻只是適中,在那張冬瓜臉上顯得就有些小了。這一發怒,有點像只暴躁的獅子。
“慢著。”陳道遠搖著的羽毛扇一頓,立馬阻止。
“道遠,你這是?”
陳道遠跟隨陳憲楨多年,深得其信任,見其阻止也不生氣,知道其肯定有所思慮。
“聽線人說,昨夜一戰,此子與那趙澤宇比拼之下,居然還強了一線?雖然,趙澤宇得到御元境強者的傳承時日尚短,但此子天賦也算頗為可觀。等再過些時日,城主大人再想收拾此子可就不易了。今日,他自己送上門來,城主大人何不……”
陳憲楨這才恍然大悟!兩個老狐狸一對視,發出了陰險的笑聲。“道遠,還是你深謀遠慮啊,好,此事就依你所言。”
陳道遠對那侍衛再次詢問道:“他們來了幾人?”
“回稟總管大人,只有二個人。元少家主只帶了個貼身護衛。”
“呵呵呵,這小子膽子倒是不小啊!”陳憲楨怒極反笑。
“讓他們進來,榮景堂等候。”陳道遠再次吩咐道。
“是。”侍衛領命退下。
四大家族各居琉光城東西南北一個方位,而城主府則位於琉光城最為繁華的中心地段。
一進入大門內就看到一面四四方方、疊砌講究的“一字影壁”,可這影壁上並非是什麼花鳥松鶴,而是一柄長約二尺半,寬約一寸有餘的長劍。劍柄為淡青色,有兩個小圓形的劍箍,劍刃卻是青、紅、黃、白、黑五種顏色交織在了一起,那繁複的線條圖案有點像天上的星光,也有點像漫漫春水的波紋,甚是奇異。
元簫癟了癟嘴,這陳憲楨還真是生怕人不知他曾經是天煞劍宗的外門弟子啊,這馬屁拍得,嘖嘖。沒錯,這柄奇異的長劍,就是世外之地四大宗門之一,天煞劍宗的標幟。
那名侍衛領進元簫二人進入榮景堂後,就消失得不見了蹤影。明顯這二人是要被收拾的,他可不想受到池魚之殃。
元簫隨意地打量了一下屋內雕樑畫棟、金碧輝煌的擺設之後,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蓋碗茶的茶蓋,看來今天是要等很久了。
元雲生見那侍衛走後,許久沒人來理會自己二人,慍怒道:
“少家主,他們太欺負人了吧?我得去找他們說理去,跟他們退婚的又不是我們。”
“坐下,最多還等半個時辰。”元簫漫不經心地篤定道。
元雲生微愣,卻是沒有多問,居然就地開始~修煉起來。看來,自從發現元簫的“真實實力”之後,之前一直充當保護者的他有了不小的壓力,最近的修煉比往日勤奮許多。
“城主大人,此子不急不躁,還算沉得住氣。”
“哼,沉得住氣是沉得住氣,就是太過狂妄!他憑什麼斷定只需再等半個時辰?我就是不出去,餓他幾個時辰,要麼等,要麼滾!”
位於八扇花鳥紋曲屏後的陳憲楨二人,“賊眉鼠眼”的低聲交談了幾句,打量幾眼,憤憤的從後門退去。
……
半個時辰已到。
閉目養神的元簫睜開了雙眼,一絲詭異的壞笑出現在嘴角。瞧了瞧那玲瓏剔透的上好瓷器,摸了摸金絲楠木做的雕花桌椅,還賞了賞那掛在牆上的千古名畫。
噫~這名畫旁邊還有那陳憲楨自己的“豐功偉績”?
大到整治水利,疏通琉光河;小到今天幫人家抓到一隻雞,昨天幫人家找到一雙鞋,都一一在冊。呵,這榮景堂可是城主府的會客廳,那傢伙故意把這些東西擺在這兒,表揚自己的意思,可不要太明顯!
“雲生,看來我們今天非先禮後兵不可了。”
禮已經有了,兵呢?僅憑自己兩人嗎?元雲生沒有質疑,他早就養成了一切唯元簫之命的好習慣。
“但憑少家主吩咐。”
“看好了,本少今天給你表演一場大戲,戲名就叫做火燒城主府。”元簫噙著壞笑,不疾不徐、悠哉樂哉地說道。
……
“走水了,快來人啊,榮景堂走水了。”
“這可不得了!那裡面可是放了不少城主大人的珍愛之物,快去稟報城主大人。”
陳憲楨心急火燎地趕到現場的時候,看見元簫主僕二人正就著那燃起來的大火,榮景堂外的內院樂滋滋地烤紅薯呢?為什麼在榮景堂外?安全啊,裡面柱子啥的燒掉下來,砸到人還得了?
“你們這兩個縱火的賊子!來人,給我拿下。”
陳憲楨瞧著這兩傢伙的悠哉樣,都不需要考慮,一定是他們乾的,立馬怒髮衝冠,毫不猶豫地吩咐。
“城主大人,人好綁,等會兒你想放,可沒這麼容易了。”元簫那閒庭漫步的模樣,雖然讓陳憲楨覺得極為刺目,可那話裡的威脅意思,卻是聽了個清楚明白。
謹慎的他還是多問了一句,“你這小賊,什麼意思?”可轉眼陳憲楨就明白了。
身裝窄袖錦袍,外面套著一個長身甲的侍衛長陳江華,急衝衝趕來,灰頭土臉地稟報道:“城主大人,此火有些古怪啊!水潑不滅,風吹不息,甚至無物不燃,連我的千烈槍都被融化了一個口子,再這樣下去,情況有些不妙啊,說不定其他的房間也會跟著燃起來。”
聽了陳江華的稟報,陳道遠更加肯定此火就是元簫所為。畢竟昨日趙澤宇的赤炎刀,不也正是如此麼?陳道遠一番耳語之後,陳憲楨眼底暗光流動,不停的在元簫身上掃視。
看來他們是打算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了。只要拿下了元簫,還怕此火不滅?
元簫呵呵一笑,身形一晃,眨眼之間出現在了數米之外。
“城主大人,是想試試,我這星羅步的速度和這火燃燒的速度,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