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欲加之罪(1 / 1)
雖然元玉山的嫌疑之前已經排除過,可是被懷疑的趙家排除後,元簫的懷疑只好再回到前身被叫去的花雨軒的那封信上面。
元簫對待元玉山的方式簡單又粗暴,鼾聲如雷的元玉山,被一陣亂拳暴風驟雨般的伺候後,腫著顆豬頭,頂著兩個熊貓眼,掛著兩條鼻血,眼冒金星的暈頭轉向。
沒想到,這傢伙暴露實力之後的第一夜就來揍自己!再等等不行嗎,耐心就那麼差?
不過,對於元簫的問話,他卻是有些怒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是收到訊息,讓你會去花雨軒,也想讓你因為錯過家族例會退位讓賢,可是,什麼香爐?什麼謀殺?我完全不知情啊!”
見元簫依然不拿開放在脖子上的長劍,元玉山立馬色厲內荏的吼道:“元簫,你敢動我一根毫毛試試?你看我爹會不會放過你?”
元簫冰冷的長劍一揮,一個回合,寒光閃爍間,元玉山脖子上就只剩了一個二百瓦的“電燈泡”了!
這下,他可就焉了,不敢再橫,哭喪著臉道:
“簫弟,我是真的不知情哇!咱們可是同族的兄弟,手足之情,連枝帶葉。這件事,你還是得查清之後再來計較啊!勿要傷了咱兩兄弟的情分。”元玉山舉起右手,激動地又說道:“我發誓,我發誓,是那張沒署名的字條告訴我這麼做的,我是真的、真的不知情啊!”
元簫對這傢伙知道些什麼也沒抱太大希望,估計人家就算知道點什麼,也不會告訴他。瞧見,他那嚇得快要尿褲子的模樣,元簫嫌棄地癟癟嘴繼續問道:
“只是一張字條?”
“是,只要能夠整治你,我管是誰放的。那張字條就是我塞在你門縫的那張。嘿嘿嘿,這點招數我還是有的,我怎麼會自己去寫那些字,給人落下把柄呢?”
瞧見元玉山還有些自鳴得意的樣子?!
元簫一氣之下,再次用重拳打死小廢物的手段捶暈了他,免得他真的大小便失禁,燻到了自己。
......
一覺醒轉過後,已過午時,洗漱過後的元簫,冒出了一句話讓春夏秋冬四女大吃一驚,嬌容失色。
“幫我準備張拜帖,我要去城主府。”
元晚夏掏了掏自己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其餘三女,也是面面相覷,少家主這是抽的哪門子風?
“少家主,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元晚夏試探著問道。其他三女也是側過耳朵,洗耳恭聽。
元簫莞爾的再重複了一遍。
“不可以,少家主,你不能去。你有什麼想不開的事?不,你有什麼要緊的事,還是過幾天再去吧。”元雲生正好踏進內院,聽見此話,焦急地阻止。“少家主,你去城主府有什麼事,還是讓雲生代勞好了。”
“雲生,你傷好了?”
“回稟少家主,雲生的傷勢早已恢復。”
瞧見他那面色蒼白,氣息不穩的病態,元簫就知道他在強撐。
“不要抵抗。”元簫右掌反轉,向上空託。
元雲生坐在圈椅上靠好,依言而行。
修士隨意讓另一個人檢視自己的經脈和元力執行狀況,是很危險的,但元雲生對元簫當然沒有任何戒心。元簫也沒有告訴他自己將要做什麼,這還只是元簫的一個猜測而已,如果能行?想想元簫都覺得心花怒放。
魂宮中聖元之光大放光芒,其中一縷聖元之力順著經脈,沿著元簫手掌進入了元雲生後背。一股舒爽的溫泉之感在元雲生四肢百骸盪漾開來,元雲生身上的傷勢本就不重,此刻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著滯留的淤血和虛弱的元氣,臉上的氣色也是片刻之間紅潤了許多。
果真有效。當初,元簫的元宮是在聖元之光的療養下重塑的,元簫就想著說這貨能不能對別人也有效果,這一試,還真行!
“少家主,這?!雲生多謝少家主。”
元雲生一站而起,鄭重地行了一禮。
春夏秋冬四女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本就美麗的雙眸又大了一圈,堪稱微整形~!元簫沒想到,長期令人驚訝,還有這效果?
元蔚秋眼波流轉,纖手一撫耳旁微卷的秀髮,含情脈脈地嬌笑道:“少家主真是厲害,有了這一特技,比那些個煉丹師的丹藥可管用多了。”
元簫這才注意到今日的元蔚秋,特地穿了一襲鵝黃色的曲裾深衣。這種款式通身緊窄,衣長曳地,下襬呈喇叭狀,很是能體現少女的曲線美。她還在腰肢處繫了根大紅色的絲絛,打了個同心結,更襯得柔情綽態,窈窕無雙。她飽含秋水的杏眼盈盈往這邊一拋,嫣然巧笑,俏臉含羞,本就嫵媚的她更顯得動人了幾分。
然而,元簫雖然活了二世,可惜二世都是個未經人事的初哥。元蔚秋這一番暗送秋波,他是完全沒有弄明白,只是驚豔了一番,也沒作他想。
其他二女除了最小的元雪冬,俱都明白了些什麼,捂著嘴偷笑。
當小白鼠的元雲生,覺得剛才那股進入自己身體的力量,很像是傳說中的精神力!難道少家主魂武雙修?這個猜測元雲生並沒有說出口,少家主既然沒說,自有他的打算,自己當然也不會先開口。
“城主府,我是一定要去的,而且迫在眉睫,即刻動身。不過,安全嘛,你們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全身而退。”辦法總是人想的嘛,不去城主府,我這魂修不就是個擺設麼?
“少家主,你既然決定了,雲生也不勉強,不過,雲生是一定會跟著去的。不然,你只怕是連這門都出不去。”元雲生帶著幾分戲謔地說道。
“啥?什麼個情況?”
元簫思前想後,自己最近規矩得很,沒犯什麼過錯啊!
原來,元雲生在來這之前,先去進見了元宏伯。元宏伯一番耳提面命的交代,元簫的一舉一動不需要再詳細彙報了,顯然是對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十分放心。但安全問題卻是更緊張了!交代元雲生必須時時刻刻跟在元簫身邊,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這……元簫很無語。不過,想要躲過昨晚一樣漫長的嘮叨,看來也只有照做了。
城主府,博景園。這裡一年四季有著形態各異的長青盆栽,或盤根錯節,或朱果累累,或似猛獸下山,或似舞姬起舞……
城主陳憲楨很喜歡這裡,他高興的時候來,不高興的時候也來,總而言之一句話,他覺得這裡可以讓他靜心。此刻,他正漫不經心地修剪著一株極為喜愛的羅漢松,沒剪兩下,就聽到總管陳道遠略帶憂慮的前來稟報:
“城主大人,大小姐已經睡下了。”
“是哭累了才睡的吧?”陳憲楨修剪羅漢松的手一滯。
陳道遠無奈嘆道:“是。”
“請衛大師給她煉製點定神丸吧。”
“好。不過,城主大人,大小姐這是心結啊。就算是衛大師的定神丸,估計也只能治標不治本,城主大人得另尋解決之道才是。”
陳憲楨左手正欲拈上一截樹杈,乍聽這話,一不小心就變拈為掐,不算細的羅松樹杈,立馬脆弱的斷成了二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