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訊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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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愁啊!跟趙家的聯姻紛爭,尚未告一段落,她居然喜歡上了始作俑者,元家小子的那個小子!

明明可以告知城主府私下解決的事情,偏偏弄得滿城風雨、人人皆知,那個傢伙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主。女兒要真是跟他在一起?哎~,陳憲楨心裡長長地嘆了口氣。

說什麼也不能讓趙家的事件再次發生了。

想到這裡,陳憲楨愁緒再起,估計只有元簫闖關失敗,重傷而回的訊息,能夠讓他再次興奮一把了。

陳憲楨坐直了身體,眼睛不由自主的往花園入口的方向望,他在眼巴巴的等著好訊息。

“城主大人,好訊息,好訊息啊!哈哈哈!”陳道遠人未到,聲先至。

果然是失敗了嗎?!

陳憲楨雙眼一亮,陡然來了精神,剛才的愁緒一下子沒了大半。“什麼好訊息?是不是那個可惡的小子闖塔失敗,身負重傷而回?”陳憲楨立馬從躺椅上坐起,渾身上下都在寫著,我很期待的神情。

陳道遠意外地噎了一下,方才拱手道:“城主大人,屬下所說的好訊息是指的城主印之變。”

“城主印怎麼了?”陳憲楨陡然有些緊張。

“剛剛兵器庫管事來報的時候,屬下也是思慮片刻才想起還有這檔事情,還請城主大人與我一同前去就知道了。”見陳道遠心情大好的賣關子,陳憲楨也受此影響愉悅地依言而行。

城主印不是陳憲楨的私人物品,是每一任城主必備之物,又貴為下品靈器,故而陳憲楨大部分時間,將其鎖在了城主府的兵器庫,裡面有專人和陣法看守,更能萬無一失。

來到兵器庫密室的時候,見過大風大浪的陳憲楨,也不由得震驚當場。

原本的城主印,其身如一個小型的四方柱,其下有一琉光塔的彩色印記,象徵著這是琉光城的城主印。可此刻,其下的印記卻是~不翼而飛!

堂堂靈器,不可能出現偽劣產品的存在。那麼,這個印記是去了哪裡?

“琉光塔變風雲起,城主印上尋真身。”陳憲楨不知不覺的在追憶中念出了這段話。“蛟龍出海乘巨浪,入得世外上青天。”

陳道遠連忙賀喜道:“城主大人,您不是一直期盼著這件事嗎?終於心想事成,可喜可賀!”這廝的羽毛扇整日不離手,這一高興之下激動得緊緊拿在手裡,也不胡亂搖了。

陳憲楨卻是並未如同陳道遠這麼興奮,那一鼻一眼有如猛獅的臉上,反而出現了許多年未曾出現過的凝重。

“道遠,此事對於你我,並非喜事,恐怕禍福難料啊!”

陳道遠大驚,不自覺的將手裡的羽毛扇捏得更緊了些。“城主大人,那您為何一直對此事有所期待?”

“如果,此事是由其他人引起的,那當然是好事一樁。可是,你可知道現如今引起這琉光塔之變的是何人?”陳憲楨焦灼的表情微微一頓,轉過身望了陳道遠一眼,才又繼續說道:“今日進入那琉光塔的不過只有三人,另外兩名散修到我這裡來申請的時候,我觀察過,很是平平無奇。那這隻蛟龍到底是誰,可就顯而易見了。”

陳憲楨任一城之主多年,眼光還是有一些的。

“城主大人是擔心一旦元簫得勢,那我們與元家昔日之間的矛盾,會成為架在我們脖子上的鋼刀?”

陳道遠也是玲瓏通透之人,只是對宗門裡的事不甚瞭解而已,一聽陳憲楨解釋這城主印之變還有這典故,自然也就舉一反三的明白了。

之前元君憶風光時,城主府沒少避風頭,他離開的時日一久,其餘三大家族和城主府多多少少有些落井下石,今日擠兌一下,明日打壓一下,也是常有之事。要不元家傳承多年底子深厚,又加上他們幾家各自制衡,元家的處境恐怕會比現在悽慘十倍。

“既然城主大人有所擔憂,我們何不……”陳道遠一臉厲色,作了個斬人的手勢。

“宗門讓我在這琉光城當城主,可不是讓我來享福的,首要任務就是要給他們輸送合格的天驕,這引起琉光塔之變之人,就是重中之重。”陳憲楨再次陷入回憶道:“道元三零二四年八月十七日,在我被調任這琉光城城主的第一天,宗門裡特地派了一位內門長老給我耳提面命的交代,一旦發現此人立即上報給宗門,並授予親傳弟子之位。”

陳憲楨長嘆一聲,極度震撼道:“其重視程度,當真是史無前例啊!”

陳憲楨之前只是天煞劍宗的外門弟子,甚至傳聞在外門弟子前還做過雜役弟子,平日裡內門長老什麼的,他是無緣得見的。

雖然宗門裡還有核心弟子的地位凌駕於真傳弟子之上,但真傳弟子已經位於宗門裡金字塔的上層了。

陳道遠陡然間悲從中來,有些怨憤的感慨道:“這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可如何是好?”

陳憲楨在密室門口略張望,確定外面的確無人後,將密室的石門關上,繼續說道:

“這也簡單。如果,他願意在我的引薦下進入天煞劍宗,那我自然會按照宗規辦事,這不是我的個人意願所能干預的;反之,他若不願。”陳憲楨的大臉獅子頭陡然冷冽了下來,渾身上下散發著昔日年輕時才有的狠厲之意。“他若不願,我必殺之!”

“這條規則是飛仙台制定的,他不止有加入天煞劍宗的機會,也有進入其他宗門的機會,宗門讓我守在這裡的確是給宗門吸收新鮮血液,但未嘗不是杜絕其他宗門多增一臂的機會。只是這樣一來,可就苦了你們了。”想到賢惠、貌美的妻子和年幼的陳沫琳,陳憲楨閉上了雙眼,任由老淚在眼框裡打轉,又再歉意地看了陳道遠一眼,才又繼續說道:

“宗門對我有培養之恩,又有知遇之恩,我不能不報。即使有些風險,我也必須得去做,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只是我這麼多年安逸久了,已不再是那個拼搏的青年,有些不忍心,也有些放心不下啊。”

陳道遠說到這裡,已經十分動容,連聲音也有些哽咽。“希望你們能夠在其他宗門發現我們違反飛仙台規則前,逃出生天,走得越遠越好。”

“城主大人,如果真有那一天,屬下哪兒也不去,誓於城主府共存亡。”陳道遠信誓旦旦地表完忠心,然後又開始安慰陳憲楨。“城主大人不必太過悲觀,此事並非毫無轉機,只要讓此人順利進入天煞劍宗即可,我們為天煞劍宗立下如此功勞,想必對方也不會得魚忘荃的。”

“二宗一殿一山,天煞劍宗可是世外之地數個宗門裡的四大巨頭之一,直入宗門並跳過外門弟子、內門弟子的身份,晉升為真傳弟子,這種好事想必應該沒有人能夠拒絕。”陳道遠略一分析,輕鬆了不少,羽毛扇又開始搖起來。

陳憲楨微微搖頭,這軍師還是太小看宗門裡森嚴的等級制度了,別說真傳弟子,就是內門弟子也可主宰外門弟子的生死了,那可是天壤之別!

瞧見陳憲楨黯然的神色,陳道遠雖然十分相信對方的眼光,也忍不住旁敲側擊道:“要不我們再找人去試探一下那兩個散修?”

“琉光塔變風雲起,城主印上尋真身。蛟龍出海乘巨浪,入得世外上青天。”陳憲楨略有思索,再次開口道:“估計宗門也沒想到琉光塔居然會荒廢至此,還留下了在芸芸人海中找到其人的確切方法。可其他三句我都明白,這第二句我卻不是很懂。”

陳憲楨再次把城主印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瞧了瞧。“尋真身?尋什麼真身?那內門長老只是告訴我,發現此事要不計一切代價地找到此人。難道鑑定其人的方法,要靠城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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