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私有物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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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當年那內門長老交代事項的時候有所保留,並沒有托盤而出,這是對真傳弟子的一種保護,也是陳憲楨的不完全信任。

想到此,陳道遠更加不忿。

陳憲楨對天煞劍宗感情深厚,可他不一樣,他是陳家的旁系子弟,雖然跟陳憲楨血脈甚遠,但關係自小要好,一個外門弟子而已,照顧得到哪裡去,憑什麼給點小恩小惠,就要我們全家給他賣命?

但他身為一個軍師,又素來沉穩,陳憲楨這種狀況已經避不可避,陳道遠為了盡到自己的職責,也為了城主府不得不殫精竭慮的想著應對之法。

他腦速成一百八十度高度運轉,陡然腦海中流星一現,霍然一亮。

“城主大人,何不運用我們之前跟趙家化干戈為玉帛的方法?”

“我們剛剛才與趙家解除婚約,轉眼就跟元家拉上姻親,琉光城的人怎麼看待我們,這城主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更何況,我們一旦與趙家聯盟,是互惠互利的平等關係。可那元家小子的身份一旦曝光,元家與我們可是從上而下的直屬關係。我擔心我們城主府會直接成為別人的附庸啊!”陳憲楨劇烈地擺動著獅子頭,他下午才剛反對陳沫琳心儀元簫,這一下又要聯姻,那不是“啪啪”打自己臉麼。

陳道遠不愧是陳憲楨肚子裡的蛔蟲,相伴多年,他能聽出很多陳憲楨說不出口的話。這是陳憲楨一直很器重陳道遠的原因之一。

“城主不是擔心別人的看法和臉面,而是擔心不平等的關係,那元家小兒未必會跟我們聯姻吧。”

陳憲楨微愣,轉而豁達一笑。

依元簫下午的表現來看,他對自己這寶貝女兒好像並沒有其他的心思。

“道遠還是這麼快人快語。你覺得此子行事是正是邪啊?”陳憲楨其實已經對陳道遠的提議有幾分心動了。

“此子之前連蒙帶騙,弄得趙澤宇等人聲名狼藉,卻未傷其腹中骨肉。今日又火燒城主府,毀了大半個榮景堂,卻未傷及一條性命。”陳道遠略一沉吟,慎重說道:“此子行事,照屬下看來亦正亦邪。”

“亦正亦邪麼?”陳憲楨若有所思的悠悠而嘆。

……

距離琉光城的數百里地,有一衣衫整潔、頭髮微蓬的青年人,抱著一個比腦袋還大的酒罈,牛飲不止。

眾人只瞧見那人脖子上頂了個酒罈,腦袋連著身子卻是直接鑽了進去。要不是青天白日,眾人估計都要以為酒罈怪攻城來了。

醉漢一罈喝完,摔在地上,裂成大小不一的數個瓦片,朝小二招呼道:

“店家,再來幾壇。”

酒樓裡的客人,紛紛側目。“這人誰啊?這麼能喝?這酒樓的酒不是會摻了水吧?”

“身上好大的酒味啊,都快把我家小孩兒燻暈了。掌櫃的,快把他轟出去。”一名帶著小孩出門觀光的修士不滿了。

掌櫃敲打著算盤的手指也停了下來,對著一旁正準備拿酒的小二問道:

“這人醉了這麼多天,還沒清醒過嗎?”

“是啊,他第一天來店裡,就繳了一大麻袋金子說是酒錢。可小的萬萬也沒想到,他真的這麼能喝!”小二拿著一塊長抹布,比劃了一下那有如半人高的麻袋,無奈回道。

“把他給我轟出去。”掌櫃吩咐完,便欲繼續敲算盤。

“掌櫃的,可他給的酒錢,好像還沒用完啊!”

“他影響到其他客人了,照這樣下去,我這小店哪還有人來?轟出去。”

“是。”

小二長抹布甩在右肩上,叫來了幾個壯漢。酒樓裡出入的人嘛,五花八門啥人都有,不具備幾個好手預防一下鬧事的,那是不行的。

可這小二帶的這一行人,想要把這醉漢轟出酒樓,卻是徒勞無功。

幾經折騰下來,自己這邊幾個人倒是累得疲憊不堪,那看著晃晃悠悠,站都站不穩的醉漢,卻是滑不溜秋,步伐如風,連衣角也未讓這幾人摸著。

掌櫃的眼光明顯更為毒辣,一眼就發現這個醉漢醉成這樣,身手依然了得,肯定不是尋常人。立馬阻止還欲上前的小二,無奈道:

“算了,你們都退下吧,按那酒錢,給他拿酒得了。”

隔壁桌剛坐下師徒二人,隱約傳來對話,徒弟對那師父道:“師尊,您交代的事,我都辦好了。”

“是嗎?你可真的是我的乖徒弟啊,啊哈哈哈。”那師尊高興的用手掌在那徒兒腦袋上摩挲著。

“師尊?”醉漢瞧著這一幕,若有所思地回憶道:“師尊好像讓我下山,也給我交代什麼事情來著?”醉漢蹙眉,很是花了一番心思回想。“什麼事呢?有沒有這回事呢?啊~!頭疼。”

醉漢打著自己腦袋拼命回想,可小二的酒轉眼就補上來了,酒香撲鼻,馥郁芬芳~!

醉漢甩了甩腦袋,不再回想,雙眼放光地捧起酒罈。

“人人都道金銀好,我拿金銀換酒錢,人人都道紅妝妙,不如我這酒罈笑。勸君莫醉蹉年少,不對,不對,勸君更進一杯酒才對。”

醉漢傳來肆意地大笑,震得酒樓的客人雙耳欲聾,頓時又有不少修士捂著耳朵,迅速地丟下銀兩離去。

掌櫃跟那店小二,只得無奈地對視一眼,然後~抱頭痛哭。

問天聖殿,方成理正在苦哈哈的輔助天機老人修補問天鏡。這日子既清苦又無聊,還要修補多久啊?不像那個狡猾的師弟,想到師弟,方成理計上心來。

“師尊,莫醉師弟怎麼還沒有訊息傳回來啊?按他往回的習慣,不會又躲到哪個旮旯裡醉酒喝吧?”

天機老人忙得暈頭轉向的從一堆煉器材料中爬了出來,有些鬆散的髮絲凌亂的遮住蒼老的臉龐,再沒有了之前仙風道骨的模樣。

“不會。”天機老人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為師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莫醉喝酒了,他已經戒了。而且,上次問天鏡並沒顯現具體的位置,他要找到那人,需要頗費一番功夫。”說完話,天機老人又開始鑽到那一大堆材料中忙去了。

師尊怎麼真的相信他了啊?這可不行。

方成理連忙急著道:“師尊,他只是沒敢再在您面前喝而已。之前每次他都喝酒誤事,您懲罰了他之後,他都是躲起來一個人喝,我都撞見他好幾次了!”

“可惡,他要敢再喝酒誤事,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天機老人惡狠狠地聲音傳來,在這空曠的大殿,居然還有聲聲迴響。

方成理正在偷笑,天機老人怒目一瞪,“還有你,知情不報,罰你今日通宵修補問天鏡。”要不是那傢伙下了山,估計你還要客意地隱瞞吧,可惡的小子。

“是。”方成理垂頭喪氣地應了下來,沒想到告狀沒告成,把自己給套了進去。可他不想氣餒,繼續再接再厲,自己都這樣了,還能罰到哪裡去?

“師尊,莫醉師弟要真是在喝酒,您讓他代師收徒一事,恐有變數啊!”

聽大徒弟這麼一說,天機老人對自己那二徒弟戒酒的信心,還真是沒剩多少了。

見天機老人的信心已經動搖,方成理眼神一亮,機會來了。

“師尊,讓我下山吧,我去監督他。”

可惡,這一個兩個都想走,難道這大徒弟是在告假狀?自己身邊總得留一個幫忙的才行啊。

“你先修補問天鏡,修好之後立馬下山,先去把那逆徒,不對,先去找那禍害道體代師收徒,再去把那逆徒帶回來。我非要狠狠收拾他不可!”

方成理大喜過望,連忙神采奕奕,站直回道:“是,弟子定不辱命。”

心裡暗忖:上次師尊一氣之下,說是要收那道體為記名弟子,現在看來,師尊對這記名弟子可是在意得很嘛,我看不止是記名弟子的份量而已啊。

......

琉光塔內,元簫欣喜若狂、開懷大笑地慶賀自己得此靈器!

意念微微一動,琉光塔內的每一個機關,每一本功法,每一層景象都瞭若指掌。

“噫,他居然沒走?”元簫有些不高興。

現在琉光塔內的每一件物件都是他的,讓他再讓琉光塔對琉光城所有修士開放,那是不可能的,現在可是他的私有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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