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探底(1 / 1)
見到一旁的二人也跟著打起來了的容若水,知道自己有些過了頭,這才停下進攻的身影,冷哼了一聲,跟著容語晴頭也不回地離開此地。
被人壞了興致的元簫,也沒有了再呆下去的意思,就算媚清悠媚眼一個勁兒的拋得十分明顯,也是果決的一路回到元家,連夜開始了拼命似的修煉!
怎樣才能儘快地提升自己的實力呢?
家族裡的資源一直就那麼多,除了剛到手的琉光塔,自己也要把成為煉丹師的計劃提上日程了。
琉光塔雖然尚在城主府,不過,認主之後,琉光塔與元簫之間,有一種無形的聯絡,無論身在何時何地,想要在裡面取幾本功法,還是不難的。但這座中品靈器,除了空間特別大,可以容人和其他物品外,並沒有其他功能了。也是,作為一箇中品靈器,能夠容納活物,就已經是非常罕見的了。
次日清晨,元簫招來元雲生和春夏秋冬四女,讓他們各自挑選自己心儀的功法和武學。
面對如此之多的玄品功法、武學,五人聰明的沒有詢問來歷,雖然俱都驚喜不已,對於元簫給他們帶來的一次次震撼,已經有不少免疫力了。
看到幾人興奮的模樣,元簫想起了自己之前闖下的禍。雖然是前身所闖的,但總得承擔不是?
這些玄品功法可抵上之前那本變賣的破元玄典數本了。
元宏伯書房外,元簫頓足不前,不是因為房門緊閉,而是因為裡面正在商量關於他的事情。
“又失敗了?”
“是呀,金玉堂裡面的東西,拿進去了可不太好拿出來。我都已經亮明我元家總管的身份了都不管用。這金玉堂背後的勢力不簡單,有城外勢力的支援。別的不說,就說那時不時拿出來拍賣的眾多一品丹藥就不是尋常人家能有的啊!”
“此事不要讓簫兒知道,雖然不清楚他為什麼要把那本武技拿出去售賣,想必當時也是情非得已,能夠請得起煉丹師的勢力,我們還是要顧忌一下,思慮再三再做決定。”
元永福聽得元宏伯此言,又焦心又贊同地頜了頜首。
“家主大人說得沒錯。只是那本破元玄典,我們元家子弟大都有練習,如果對方用其來對付元家,怕是大大不妙啊!”
元簫看了看手裡準備的幾本功法,收了起來,還是把那本破元刀法一起拿回來,雙喜臨門才行啊!
元家有一些少量的藥材,不過因為沒有煉丹師,這些藥材都只是用作基本的湯藥之用而已。元簫想要煉丹,還得另尋藥材之所,正好,就去那金玉堂。
金玉堂位於琉光城繁華之地,這裡人來人往,川流不息,金玉堂門口,進出之人更是絡繹不絕。
閣外,兩座高立的貔貅石像屹立在大門兩側,威武霸氣。閣內,各種天材地寶呈列得錯落有致,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閣內的各個小二不像其他店的那麼熱情,反而一個個傲慢得厲害,有一答沒一答地回應著前來詢問的顧客,偏偏那些顧客好似不曾看見一般,對他們的冷臉視若無睹。
難道這顧客與店家的身份掉轉了不成?
沒辦法,琉光城內的靈草四大家族商鋪倒還有售,但公開售賣丹藥的,即使是一品丹藥,也謹此一家,再無其他。
以丹藥對於修士的重要性,即使是冷臉,他們不得不巴巴地貼上去,還得笑呵呵地送上銀子。
元簫帶著元雲生一踏進閣內,閣內的麻臉小二就圍了上來,顯然元簫身上的綾羅綢緞、華麗配飾功勞不菲,金玉堂內的小二,就是一群以財看人的主。
元簫翻看著一些自己需要的靈草、藥材之物,思索著怎麼以最低的價格拿回破元玄典。
當初,前身之所以會選擇這裡進行售賣,是因為四大家族之間的利益糾葛,除了這裡也沒有更合適的地方了;現在贖回來也增加了難度,就算你亮明四大家族的身份,人家照樣不搭理你。
一名身材瘦削、散修模樣的青年步入閣內。按照慣例,是沒有小二去招呼他的。
可那名青年人,卻是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甘心被冷落,而是怒氣衝衝地摸出了一大疊銀票,“啪”的一聲甩在櫃檯上。
“叫你們掌櫃的出來,你們金玉堂店大欺客,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公道了?”青年人的聲音很大,好似生怕人不知道似的。
紛紛嚷嚷的叫罵聲,的確引來了眾多的關注。閣內閣外的修士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敢來金玉堂找茬?不由得俱都睜亮了雙眼,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或明顯或隱晦的齊刷刷往這邊看過來。
這年頭,到哪兒都不缺乏好事之徒。
“你也不看看你那窮酸樣,我們金玉堂金玉滿堂,怎麼看得上你那點錢財?還店大欺客?還要找掌櫃?我呸。”
那名麻臉小二很是不屑的鄙夷著。
“呵呵,想抵賴?這些銀票不是你們金玉堂發出來的銀兩麼?這上面的防偽標記我還能假冒不成?我要見掌櫃的,不然,我就把你們金玉堂奸狡耍詐,騙人錢財之事公之於眾。”
那名青年一揚手裡的銀票,惡狠狠地說道。
四周響起了一陣唏噓之聲,金玉堂平日裡太過風光,想讓他們倒黴的不在少數,更別說往日裡受夠了憋屈的眾多散修了。
找碴他們不敢,落井下石丟幾塊石頭,他們還是很樂意的。
“是啊,這金玉堂怎麼這樣啊?這不就是他們自己拿出來的銀票嗎?肯定是幹了虧心事,才不想認賬。”路人甲上次在金玉堂收了冷落,偏偏在這裡面逛了一圈,一件小物件也沒買得起。他生氣了,生氣的結果,就是往金玉堂“丟幾塊石頭”。
“我看我們下次還是走遠一點,去其他城池進行交易吧,這裡水太黑,我們看不清啊!”路人甲的好友路人乙幫腔著說道。
王麻子的臉色垮了下來,檢視著那堆貨真價實的銀票,心裡有些發虛,惡狠狠地甩下一句:
“等著。”
拔腿就溜去了後堂,只是那副模樣和神色,明顯有了色厲內荏的味道。
元簫這時也停下了繼續挑選藥材的動作,煞是有趣的雙手環抱於胸前,就讓那這青年探探這金玉堂的底也不錯。
一胖一瘦,一前一後,這兩人隨著王麻子來到外堂之時,那名青年眼神一亮,立馬指著那胖胖的少年道:
“是他,是他,就是他,他騙走了我的靈符。”
那掌櫃模樣的瘦小中年人,順著他手指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本還一副探究之色的他,立馬神色一驚,臉色難看地垮了下來,眼裡寒光閃動,單手一揮,從內堂裡又出現了幾道身影,居然俱是溢元境後期的強者。
何為溢元境後期?前三重小境界為前期,中三重為中期,後三重為後期。
這一幕驚得之前還準備看熱鬧的眾修士,紛紛膽寒!一個個嘴角向下癟起,木著臉,不自覺的齊刷刷向後退了幾小步。就連路人甲也不例外。
金玉堂能夠放置這麼多珍奇之物,還沒被偷走,顯然不是易與之輩。
那名散修青年也是有些望而生畏,惴惴不安,但他依然強撐著發抖的小身板勉強站直後,結結巴巴地道:
“怎…麼?行騙不成,改…成明搶了麼?”
中年掌櫃正準備發怒,一隻胖手,不對,應該說是分不清是豬蹄還是熊掌之類的東西制止了他。
那胖胖的少年一身錦服繡滿了金元寶的暗紋,腰上繫了條大帶。什麼是大帶?也就是以有緣邊的帶身和兩條不算太寬的垂帶,形成的類似於現代圍腰的腰部裝飾物。
幸好是這條大帶視覺上的拉長了他肚子上的線條,替他擋了一擋。不然,就憑他這凸出來的肚子,就算是給人說他這是懷胎十月了也有人信。
此人一隻手臂比元簫大腿都粗,臉像也個肉包子,但好在他眼睛雖然不大,還算圓溜溜的,而且年方十八,比元簫大不了二歲,就算他長得實在是肥胖,但也不算膩,勉強可以歸入“可愛類”的。
可,致命的是,他全身上下連著那條大帶和頭上的那頂金冠,都是金黃色呀同志們,金燦燦的金黃色呀!
元簫感覺自己的眼睛要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