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謎一樣的城主府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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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還需要證實一下。”

元簫對著陳梅低聲吩咐了幾句,陳梅遂領命退了下去。

“等會兒再解釋,沫琳,把那些見過鬼的人都叫來我仔細盤查盤查。”

在等候的過程中,元簫查探了院子裡的腳印,不過,事情發生後,陳沫琳小院進出的人絡繹不絕,僕人侍衛一大把,並沒有看出些什麼。

至於那扇支摘窗,元簫試著開關了下,也沒有什麼異常。

不到半個時辰,陳沫琳小院數十名丫環僕人侍衛,擠得滿滿當當。

“元少家主,那些傢伙青面獠牙,大黑眼框,紅色的舌頭垂過下巴好長,很是嚇人。還有些奇怪的聲響,聽起來悶悶的。”一名下巴上有顆肉痣的婆子說道。

“不是什麼悶悶的聲響吧,我明明聽見是‘嗚~嗚~嗚‘的鬼叫聲。”一名精壯點的侍衛反駁著。

“陳揚,你非得跟我老婆子交勁是不是?我明明聽見是悶悶的‘咚咚’響。”

陳揚動了動嘴皮本來想回嘴,可一想到這位的戰鬥力,算了,還是不要爭了。

可是附和他的人,卻是一個接一個。

“明明是鬼哭狼嚎,我也聽見啦。”出聲的丫環陳茴,跟陳揚在談戀愛。

“是啊,是啊。我們都聽見了。”另外幾名侍衛附和著。

“你們都看見嗎?”元簫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有的回答見過了,有的回答沒有。

元簫一一觀察之下,堂下眾人雖個個垂頭喪氣、萎靡不振,卻都沒有絲毫受過傷的樣子。

元簫疑惑的朝陳揚問道:“它就這麼放你離開了?”

“怎麼可能?它對小的使了不少手段呢。”

“怎麼說?”

“雖然沒看清他們是怎麼動的手,可從那之後,我就喉嚨發癢,噁心難受,連呼吸都感到困難。好不容易,撐到了今天光亮時分,才撿回了一條命。”陳揚疲憊地回答著,有些後怕。

“沒錯,我也是這樣。”其他的人七嘴八舌地附和。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他們其中有一些人,聲稱並沒有見到厲鬼的那幾個,也有同樣的症狀。

元簫略微沉吟後,繼續說道:“諸位轉危為安,實在是可喜可賀。不過,在下還想多再問幾句,那些難受的症狀都是這樣莫名其妙、自動消失的嗎?”

剛才這些人一番話,元簫算是明白了,根本沒有人看見這厲鬼是如何出的手,所以才有這一問。

“不是,有一位就還沒好呢。前些年,為城主大人擋過一箭的陳杰,現在都還躺在病床上,怕是不行了。”那名下巴上有顆肉痣的婆子,哽咽著說道。“說來這位陳杰,還真是命苦,這個孩子他……”

這位婆子還想再說些什麼,元簫看她那架式,好像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下來,不得不止住話題道:“帶我去看看。”

“元少家主,您還是不要去了吧,以免沾染些邪氣給您。”

陳揚聽到此話,精神一振,但還是顧忌著什麼。

“不妨事,本少一身浩然正氣、邪魔不侵。”元簫又擺出了自己打洗髮水廣告的姿勢,一隻手從頭頂順到了髮梢,夾雜著夏日氣息的暖風徐徐吹來,髮尾飄揚,衣角擺動,還真添了幾分飄逸之感。

“一起去看看,說不定還可以給他消消災、解解難。”元簫對著陳揚挑挑眉。沒有其他的病人啊,非去不可呀。

陳沫琳又開始花痴的雙眼直冒桃心,雙手捧起兩個小拳頭,靠在胸前。

“簫哥哥好厲害啊!我可真是太崇拜你了。”

有那麼厲害嗎?哪點厲害了?其他人並不這麼認為。

不過,自家小姐都這麼說了,陳揚也不好再反對,抱著懷疑的態度,帶著元簫前去。

陳杰的住所在城主府並不算偏僻,沒多走一會兒就到了,看來這陳憲楨對他這恩人還算是不錯。

陳杰面色微青,有氣無力的躺在了病床上,見到有人來看他,費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不過,卻是徒勞無功,再次重重倒下。

“不用了,你躺著就好,我們就是來看看。”元簫寬慰道。

“這位小哥是?”

陳杰對這華服錦衣少年十分陌生,又很是好奇,他怎麼會跟著陳揚一起來到自己這裡?

“傑哥,這是元家少家主,他是奉了城主大人的命令……”

“請求。”元簫不悅地糾正道。

“對,是奉了城主大人的請求,來查最近府裡鬧鬼的事,聽說你被怨鬼所害,特來看望。”陳揚沒有很堅持,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他真能瞧出什麼就行。

陳杰聽到陳揚又提起那不愉快之事,臉色也由最初的平靜變為沮喪。

“哎,這事還有啥好查的啊?那些傢伙來無影去無蹤,城主大人派了重兵,把城主府團團圍住,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可那些人依然消失了,不是怨鬼又是什麼呀?”

陳杰頹廢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至於我這病,連衛大師都瞧不出個所以然來,怕是沒什麼指望了。元少家主,謝謝你這個時候還特地來看我。不過,我看我是幫不上你什麼忙了,你趕緊離開吧,遠離我這不祥之人。”

“衛大師是府裡的一名煉丹大師。平日裡就在府裡閉關煉丹,深居簡出。要是尋常人還請不動他,這還是城主大人欠傑哥人情,親自出馬,才把他請來給傑哥診治。”陳揚怕元簫有所不明白的地方,連忙解釋。

又道:“不過,他已經瞧過了,斷定不是任何人為的病症,城主大人也是因此,才相信了的確是怨鬼所為。”

“鬼魂便罷了,為何一定得是怨鬼?”元簫見他們不斷提起這詞,莞爾問道。

陳揚摸著腦袋,嘿嘿一笑。

“城主大人說了,他生平光明磊落、俠肝義膽,刀下從無冤死之人。所以,但凡是有鬼魂來城主府作祟,一定是怨鬼而不是冤鬼。”

這老頭子,還真是自戀。

元簫聽見這哭笑不得的解釋,快笑噴了去。

脈象低弱,細極而緩,按之慾絕。不太妙啊!元簫神色凝重地收回了搭在陳杰手腕上的手。

“元少家主,你還會把脈?”陳揚眼尖地問道。

“呵呵,通曉一點皮毛。不過,陳杰這症狀我倒是有所瞭解。”

此言一出,陳杰二人面面相覷,有些不可思議。

連衛大師都束手無策,這元少家主真的不是在吹牛?

元簫也沒有賣關子,直言道:“他這是中毒了。”

陳揚率先問道:“怎麼可能?我們每日的飲食和水源,都有固定的侍衛隊隨行守護和檢查,應該沒有人能夠得手吧?”

其實陳揚還想說衛大師貴為二品中級煉丹大師,如果傑哥是中毒,他不可能沒有發現。不過,元簫面前,他不敢直言,那不是踩一捧一說元簫不如衛大師嗎?

“因為這不是尋常的毒素,這是食物中毒。”元簫聽出了其未盡之語,解釋著。

元簫出手封住了陳杰全身大穴,防止毒素繼續入侵,讓陳揚不知去哪裡尋了一包銀針。

元簫不想提前暴露自己“未來煉丹師”的身份,可自從具備了一定的岐黃之術後,之前從來沒有過的醫者父母心就冒出來了。

原來,別人說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是真的!

沒有這個能力的時候,他還能夠安慰自己反正我也幫不了他,可以視若無睹。可是自己有這個能力的時候,真的無法看見,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眼前就這樣離去。

要是今日不出手,估計以後都會有一種愧疚的感覺。

當然很重要的一條,救人的前提是不會給自己帶來危險和任何麻煩。好在針灸之類的岐黃之術,就是一般的藥散師也是會的,偶爾露個一兩手,問題不大。

針包開啟後,元簫首先取出一根長約一寸六分,頭大而針尖銳利的鑱(chan二聲)針。

陳杰這種狀況比較麻煩,既有陳年的舊疾,又有新進的毒素,必須用兩種針法混合且恰到好處,才能保證萬無一失。所以,元簫才不準備假手於人,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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