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白吧真相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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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往城主府臨時接待大廳之前,元簫先讓陳揚去廚房查探一番。雖然,城主府有一大二小三個廚房,但堆放食物的倉庫,卻是就在大廚房附近。

一路上,衛川山爭分奪秒的向元簫誠懇請教,元簫也把他之前失手的原因告訴了他。

原來,人的五臟並未全都長得端正,總會有個別的異類長得那麼與眾不同,這陳杰的肝臟就是個例子。

他從小被稱做孤狼之星,就算經常莫名其妙的脅下疼痛,大家也都覺得是正常的。

然而事實上,他之所以會脅下疼痛是因為他的肝臟長得有些偏斜的原因,至於施針的時候往哪邊偏,就看他哪邊痛就往哪邊移了。

肝臟的異常狀態,不止是偏斜這一個症狀,偏大、偏小、偏高、偏低等都會有不同的狀態。偏大也會造成脅下疼痛,但還會胸中膈塞不通,陳杰並沒有這一點,所以,他屬於前者。

這是衛川山給他驅毒時,失手的主要原因。

醫術高明的醫者,觀察於冥冥,通於無窮。得會根據每一個人不同的狀況進行醫治,而不是流水線般的標準化操作,那樣就算是練得再精準,也是不行的。

而陳杰的舊傷,雖然只是被人一箭傷了心臟附近的肌肉部位。但他受孤狼之星流言的影響,長期抑鬱之下被內憂所傷,心臟從正常的狀態逐漸往越來越小的方向發展。

像這種已經變成頑疾的舊症,養本來就大於治,這就是衛川山失手的第二個原因了。

元簫絮絮叨叨的還未講完,他與衛川山就已經到了接待大廳。簡單的陳設,空曠的房間,元簫莫名地感到一陣~舒心。

同樣的,陳憲楨的心情就不那麼美妙了。好在,他已經捉到了城主府鬧鬼的罪魁禍首,心情挽回了不少。

瞧著那被關在木製的柵欄裡,並沒有長舌頭、煙燻妝,只是身體幾近透明的青年,元簫咂咂嘴,很是好奇的上前觀看。至到發現,這青年下身沒有腳,而是像煙囪上飄出來的霧化狀的時候,元簫終於知道這的確是只鬼魂,而且是隻“阿飄”。

“陳憲楨,你莫名其妙的把我們叫來幹嘛?就為了參觀你這抓到的新奇玩具?”衛川山毫不客氣地嚷嚷。

玩…玩具?

陳憲楨飛揚的眉梢和撇著蓋碗茶浮沫的手,在衛川山出聲的那一剎那,宛如被冰封住了一般,僵成了一個木乃伊。

他的好心情還沒有持續一盞茶的時間,就這麼被破壞掉了。難道城主府去了塊心病,不應該慶賀慶賀?難道自己捉住了罪魁禍首不是大功一件?他衛川山也是長期住在城府裡的,難道他還想看著這怨鬼沒事在眼前晃哉悠哉不成?

陳憲楨的疑問,鑑於元簫在場他沒有方便問出口。他哪裡知道,人家衛川山正求知若渴呢,被他這麼一打斷,要不是同坐一條船上的人,他都想直接動手了。雖然,打不過。

“衛大師這是吃了炮仗了?大家同為城主府之人,都該為城主府盡一份兒心力才是。城主府眾人人心惶惶,衛大師應該早就有所耳聞吧?”

陳憲楨望了望侍立一旁老神在在的侍衛長陳江華,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這種口舌之爭,極降身份,往回都是陳道遠出馬的,可他不知去向之後,留了這麼個二愣子在這裡,陳憲楨還能咋滴,只能自己上啊。

陳江華不知道自己被城主大人給嫌棄了,見他望向過來,立馬把背挺得更直了些,展現城主府侍衛隊的英勇!

“哼。那是城主大人的事,關我這個煉丹師有何相干?你不會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吧?”

怒斥了陳憲楨,衛川山老臉轉向元簫,一張溝渠交錯的臉上,換得之快,笑得之諂媚,活脫脫像只成了精的老山羊。

“元小友,我們不要跟這老廢物耽擱時間了,我們還是找個僻靜之地,繼續探討岐黃之術吧。”

老…老廢物?

陳憲楨氣得逆血上湧,頭腦發昏,暈得厲害。他其實看上去只屬中年,真實年齡也比衛川山小了接近一半,怎麼就成了老廢物了?不是,重要的不是這個“老”字,而是我是不會承認自己是個廢物的。也不是,根本就不是承不承認的原因……

陳憲楨暈了.......

兩腮連帶著嘴唇向後扯起,雙目沒有神采的半眯,身子也沒來由的開始左搖右晃,腦袋上還旋轉著無數顆星星。

陳江華很是忠心的看了陳憲楨一眼,然而,他並沒發現出什麼好歹來。城主大人這姿勢如此奇特,難道是什麼新找到的與眾不同的功法?

瞬間,陳江華領悟了,竟也跟著晃悠起來。

旋踵之間,一道聲震瓦礫的咆哮驀然響起。

“衛川山,我跟你勢不兩立。”

原來,是我們的城主大人,自己醒轉過來了。他當上城主後,養尊處優已逾數十年,何嘗再聽到過廢物二字?以他溢元境九重的修為,在琉光城那是屈指可數的存在,廢物這兩個字跟他太遙遠了,久到,他都已經~忘記了。

“我是廢物,你又是什麼東西?我知道你被宗門下放之後心有不甘,可是,你有能力回去嗎?身為一個雜役弟子要不是還會兩招粗淺的煉丹之術,給我當副手都還輪不到你,現在還在宗門裡幹著畜生一樣的粗活呢。”

衛川山只是被人打斷求學之路,心有不甘,並非是故意想戳陳憲楨的痛處,可對方既然撕破了臉,那他哪甘心就此服軟啊。

“你不也是個雜役弟子嗎?要不是宗門需要安撫你,讓你兢兢業業的在這裡給他們守這個門,你以為你能升到外門弟子?我呸,自己是不是廢物,沒點‘一二三四五六’嗎?”

“呀~~~”

“呀~~~”

兩聲怪叫,一個堂堂的二品煉丹師和一個堂堂的一城之主就這麼潑婦罵街地罵完後,呲牙咧嘴地幹上了。

陳江華抓起一把長槍想上去幫忙,可是對方二人已然打成一團。他刺出一槍,沒想到刺到的卻是自己人,刺中了陳憲楨的屁股。

“江華,你做什…..”

陳憲楨捂著屁股還未說完,便被狀態癲狂的衛川山把嘴給扯住了。

陳江華心虛又抱歉地收回了槍,愣是等了整整一柱香的時間,才敢刺出第二槍。這回好了,福星高照!他終於刺中了衛川山,可是陳憲楨依然不樂意。

“江華,住手。”

這二人均是天煞劍宗指派,誰也不敢真的把對方怎麼樣,否則就是大難臨頭。輕則算是違反宗規,重則算是判宗,這二個罪名,他們一個都擔不起。

衛川山本來就不是陳憲楨的對手,身上掛了不少彩。陳江華又這麼惡狠狠地刺出一槍,不止衛川山難受,陳憲楨也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快要跳出來了。

你要問這段時間,元簫在幹嘛?

他在忙著參觀動物園呢。

當然耳朵也沒閒著,這二人爭執之下,資訊量很大,至少元簫知道這陳憲楨並不受天煞劍宗重視,根本不可能給他真傳弟子的直通車名額。足矣。

那阿飄身形瘦弱,個子也不高。

咳咳,元簫是根據他的腰來判斷的。五官也還算端正,只是那兩條眉毛有點像兩把掃把,就跟前世的蠟筆小新一個樣,但顏色沒有那濃那麼黑,要淺很多,呈灰白色。

此時,阿飄正顫抖著小身板,委屈巴巴地看著他,那模樣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要不是阿飄沒有眼淚,這會兒已經像黃河的水一樣氾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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