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大白吧真相二(1 / 1)

加入書籤

“這次的事件,罪魁禍首不是他。”

雖然元簫很樂意看到陳憲楨狼狽的模樣,可是見到他已經穩穩佔了上風,還是阻止了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

“你說不是,當然就不是。”

衛川山歪著眼,斜著嘴,見縫插針的拍著馬屁。

陳憲楨不知道這二人什麼時候好到這種程度的,但他不願意看見元簫那臉上嘚瑟的笑。他極力想要擺出城主大人的威嚴,可是他那剛打了敗仗的獅子臉上,頂著兩顆熊貓眼,變成了一隻獅子加熊的混合品種,很是威風不起來,慘不忍睹。

“賢侄,犯鬼就在眼前,你為何如此推斷?”

賢…賢侄?

這個稱呼別說是衛川山歪著嘴很是詫異了,就連元簫自己也是“虎軀一振”。

這陳憲楨無事獻殷勤,一定有大陰謀啊,大陰謀。

陳憲楨自己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他不是已經讓人去元家聯姻了嘛,叫聲賢侄好像也不為過。

不過,元簫這聲世伯,卻是怎麼也叫不出口。

“城主大人,敢問這隻阿飄從何處抓到?”

“阿飄?你認識這隻怨鬼?”陳憲楨詫異地回問,心裡警鈴大作。他以為阿飄是這隻鬼魂的名字。

“不認識,他剛剛告訴這是他的名字。”元簫若無其事的胡亂攀扯,總不會說是自己的家鄉話什麼的吧。

阿飄委屈巴巴地瞪大了雙眼,身子越是氣得模糊起來,他有名字的說,不叫阿飄。

陳憲楨放下心來,他不知道元簫是怎麼讓這隻阿飄開口說話的,但是,知道其透過琉光塔試煉的他,就算元簫再有其他什麼驚人之舉,也不覺得怪異。

“琉光城在我的治理下,那是藏龍臥虎,地靈人傑。此次,我們能夠捉到阿飄,就是一位叫不留名的俠士,知道城主府最近的狀況後,抓到阿飄將其封印在這個木牢裡,親手奉上的。至於地點,正是在我城主府的後山。”

城主府櫛比鱗次的屋脊連綿起伏,從前廳穿過後堂只需十幾房,就可以到達重巒疊嶂的後山。後山與巍峨的照空山脈相連,雖然岔路眾多,防範不易,但平日裡卻是一個春賞美景夏乘涼的好去處。

“不留名?”元簫癟了癟嘴。

“當然,那位俠士不可能叫這個名字。這一定是他高風亮節,做好人不留名所致。此等俠義之士,我琉光城要是再多幾個,真是我琉光城眾修士之福啊!”

之前這陳憲楨自誇也就罷了,這會兒卻是拿奇怪的眼神瞅向元簫,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怎麼就這麼比不過呢?

想來,這廝對元簫是有什麼誤解。

你以為你這麼指桑罵槐的囉嗦幾句,我就會臉紅嗎?會因為斤斤計較而羞愧嗎?你想多了。

不悅之下,元簫回懟道:“不留名的,不一定是俠肝義膽,還有可能是不敢留名。比如說,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對,沒錯。”衛川山呲牙咧嘴,在一旁胡亂幫腔。

元簫瞥了他一眼,不知道這老頭兒明明打不過,還那麼衝動幹嘛?衝動是魔鬼的道理,再一次得到驗證,然而元簫並不想感激他,因為這個道理,元簫早就懂了。

不待陳憲楨質疑,元簫詢問起阿飄的實力跟狀況為何跟城主府其他人形容的不太一樣。

陳憲楨呵呵一笑,不甚在意地回道:“賢侄有所不知。這阿飄啊,被那俠士打傷之後方才抓住的,實力當然有所下降。而且,他攻擊時候的狀態,就是長舌頭、大黑眼眶,不攻擊的時候,才會呈現這種狀況。並非因為非他所襲之故啊。”

元簫尷尬了。

前身作為一個紈絝,當然不懂得這些事情,穿越後的元簫也並未有時間瞭解這方面的雜書,但是最近這一二天受此困擾的陳憲楨卻是有所涉獵。對於跟元簫的“交流”中掰回了一成,他很高興,很樂意,還很激動。

“那城主大人可有詢問,具體的詳細經過?”元簫十分從容,臉不紅氣不喘地問道。

這一下尷尬的可就是陳憲楨了。

他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封印的阿飄,發現之時不留名已經離開了城主府。

他對著阿飄多詢問幾句,對方卻是啞口無言,啥也回答不上來。偏偏不是人家不想理他,而是人家被封印住了,答不上來,讓他想要用刑,都覺得烏龜殼上找毛---白費勁兒。

元簫運轉魂力伸出食中二指,點向了阿飄的啞穴。

“我冤啊~~~”

一陣鬼哭狼嚎夾雜著陰風陣陣,使這炙熱的大廳多了幾絲涼爽。沒想到這鬼魂,還有這中央空調的作用?但元簫還是二指直接封住了他的啞穴,原因無他......

太吵了!!!

如果說陳憲楨的大吼像是發瘋的獅吼,讓人震耳欲聾,那這小阿飄的悲吼卻是響徹雲石,振聾發聵!什麼意思?就是連聾子也能聽見!

但我等正常人可就受不了了哇,那是聽了就心疼自己耳朵的節奏。這廝生前一定修煉過音波功吧,音波功。

對於元簫對阿飄的重新封印,大廳的另外三個人都沒有什麼意見,要不是揉搓耳朵的手放得下來的話,就是舉雙手贊同了。

“城主大人,我們回到之前的話題,我覺得此次事件,行兇都另有其人。”

元簫無疑是最先恢復正常狀態的一個,阻止了衛川山即將附和的馬屁,他繼續說道:“此次事件,城主府眾人出現的種種難受症狀,非是陰力滋擾,而是食物中毒所致。”

陳憲楨帶著審視的目光,瞅了陳江華一眼,陳江華打了個哆嗦,縮了縮脖子,慌忙替自己辯解。

“我每天都有檢查大小廚房,所有的食用材料我都有讓人一一過目,並沒有發現所謂的毒物啊?”

元簫又把土豆的毒因,重複了一遍。

陳江華再次提出疑惑。

“昨日城主府上下都是用的同一批土豆,且城主大人的小廚房也有用土豆做膳,並沒有什麼異狀啊?”

這傢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陳憲楨對自己這侍衛長,真真是無語了。要不是認識他很多年,知道他忠心,指不定以為這是哪裡來的細作,故意給自己下不來臺呢。

昨日裡,陳沫琳跟容若水吵完後,回到府裡哪裡還有心思用膳?氣鼓鼓的就回了自己廂房。寶貝女兒吃不下去,指定這門親事的陳憲楨沒少收到柳艾的指責,是以,這兩口子都沒吃得下。連帶著一起在小廚房用膳的陳道遠都躲過了一劫。

“不用理他,賢侄,你繼續說。”陳憲楨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衛川山的醫術他還是挺有數的,連他都沒有反駁元簫,說明元簫的推斷,是有依據的。

元簫對陳憲楨的岔開話題有所猜測,但是並未在意,而是波瀾不驚的繼續說道:

“沫琳銅盆裡的血水不是真的。但凡是真的血,無論是人血還是其他妖獸的血液,如果是以兩手掌大的銅盆為量的話,都會一柱香之內的時間漸漸凝固。”

小的容器一般二三分鐘就夠了。雖然血液量和炙熱的天氣對血液有所影響,但是一柱香,也就是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足夠了。從陳沫琳房間去往後山,不止是三十分鐘的時耗。

“小柔所言,她在倒血水的時候晃盪得厲害,根本不可能,試問,都已經凝固了,如何能夠劇烈晃動?陳城主,剛才與衛大師對戰時,已經有此類經歷,慢慢回憶之下,應該知道我所言非虛。”

陳憲楨呲牙咧嘴地摸了摸右臉上的幾道淺痕,這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早就結痂了。

這衛川山是知道自己好面子,特地往臉上招呼啊!還有這元家小子也是,非要戳別人內心的傷疤,故意的吧他是?

瞧著元簫臉上戲謔的笑,他再次肯定了,這元家小子就是故意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