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大白吧真相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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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小柔跟沫琳一樣是一名深閨女子,定然是沒有見過血腥。那麼大一盆血水,沒有真刀實槍打過架的男人都會噁心反胃,小柔怎麼會若無其事地端著走了那麼長一段路?”

元簫拉開了架式,用了個比較浮誇的pose伸出一根手指。

“只能證明一點,那盆血水根本沒有血腥味。事實上,小柔換下來的長裙正是證明了這一點,上面只是再普通不過的顏料。在小柔端水進了房間後,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被一名輕功超絕的高手投進去的而已。”

什麼?不是血液?

這件事情一出,整個城主府亂得一團糟,誰還去管一個小婢女身上的衣服乾不乾淨,沾沒沾到什麼東西。

但小柔是自己府裡的人,陳憲楨並不擔心元簫會在這事情上有所隱瞞,深思熟慮地聽著元簫繼續說下去。

“至於那對鏡時消失的人影,就再簡單不過了。”

元簫癟了癟嘴,示意口乾。

陳憲楨無奈地瞅了陳江華一眼,這貨昂首直視著前方,一動不動?

這是要自己去給那小子斟茶嗎?

左等右等,乾咳到喉嚨都要沙啞了,那貨還不動?

無可奈何的陳憲楨自己給茶壺裡倒出一碗蓋碗茶,單手遞給了元簫。

沒有溫具?罷了,本少不跟他計較。還沒用茶托,茶已經降溫了?罷了,本少開懷大度,這個溫度的茶正好入口,湊合著喝吧。

瞧見元簫居然喝得不情不願的模樣,陳憲楨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偏還求助於他,不好發作。

哪知道元簫潤了嗓子後,又扭扭脖子,指了指自己的肩。

這渾小子,真會藉機拿喬啊!

陳憲楨有些是可忍孰不忍了。他在腦海裡把元簫捶了千萬遍之後,還是無可奈何的拜了下風。不過,無論如何,他都不願意自己出馬了,直接明言讓陳江華幫元簫推拿推拿。

可憐五大三粗的陳江華,哪會幹這細緻活?幾個動作下來,元簫都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故意報復了?

瞧著呲牙咧嘴的元簫,陳憲楨極力地抿著嘴偷樂個不停,猶如炎熱的夏天喝下一杯冰水般舒適。要不是顧忌這傢伙撒手不幹了,說不定他還會蹦個迪來慶祝。

元簫悻悻然地揮退了一臉無辜的陳江華,侃然正色地娓娓道來。

古代的鏡子是由青銅鑄造而成,元啟大陸的鏡子也是如此。雖然因為工藝非凡,使用起來跟現代的鏡子區別不大,但古樸精美的青銅鏡有一個缺陷。

那就是必須得用上特定材料定期打磨,方才光可鑑人。

一番介紹之後,元簫繼續說道:

“我已經讓梅嬤嬤帶人去查了相關店鋪,但凡有人買了跟沫琳房間裡類似的,未曾打磨過的青銅鏡,立馬擒來城主府。當時,天色已經昏暗,沫琳先是受驚在前,對鏡在後,乍然之下,沒有發現鏡子尚未打磨也很正常。事後,那人想繼續裝神弄鬼,自然會換回之前的青銅鏡,不然就會穿幫了。”

元簫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件事只要梅嬤嬤回來之後,就會有定論。至於,府裡的其他人被鬼魂所害一說,更是無稽之談。雖然沫琳房間那奇怪開合的支摘窗,我還未找到具體原因,但府內其他人受害的症狀非是受陰氣或陰魂影響。證明這一點也很簡單,陳杰身體裡的毒素,已經被我清除了,再在衛大師手裡療養數日,便會痊癒。”

“果真?”陳憲楨望向衛川山。

衛川山忍著疼,揉了揉自己青一團紫一團的老臉,還是頜了頜首。

陳憲楨顧不得再端起一城之主的威嚴,猛地一個站起,又驚又喜。

陳杰因他而傷,他一直心有愧疚,聽到這一大好訊息,難免有些失態。再加上,城主府鬧鬼之迷解開,他也放下了心中的一顆大石。

陳憲楨也不是白當城主這麼多年的,謎底一解開,他知道也發現這個阿飄來得有些蹊蹺了,那個不留名更是足以列為重點抓捕目標。

瞧著陳憲楨冷然釋出抓捕命令的舉動,元簫雙手環胸嗤笑道:

“城主大人是要給不留名俠士論功行賞?”

陳憲楨不理他。

元簫嗤笑著又道:“人家不留名就是為了隱姓埋名的做好事呢,城主大人為何沒有成人之美?”

陳憲楨自顧自地畫著畫像,依然沒有理他。但那抓著狼毫的手,卻是緊了緊,關節都有些發白了。

“城主大人,這畫功,嘖嘖……”

元簫遊走過去,本來還準備逍遙自在的多點評兩句,一看到那有著模糊印象的吊眼,還未說完的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了。

這不是在夜市裡,準備刺殺自己的那個殺手嗎?

怎麼?城主府的人他也想殺。

不管了,非得把這傢伙逮住,剝皮抽筋不可。

聽見元簫戛然而止的聲音,陳憲楨得意洋洋地吹乾了畫上還未乾透的墨跡。還以為這個傢伙會不依不饒,沒想到被自己的畫功給震撼住了?

嘿嘿!

陳憲楨高興得心中有若小鳥在歡叫,在歌唱,別提多興奮了。他也不仔細瞅瞅,那線條都沒畫直的畫像,他有啥好嘚瑟的。

元簫快步走到木牢前,運轉魂力於指尖,在下指前先給阿飄警告道:

“我給你解穴,但是你不要嚎叫,問你什麼,你答什麼,不然,就打得你魂飛魄散。”

元簫心情不妙之下,這一番威脅不復之前的雲淡風輕,很有些凶神惡煞的意味,使得本就惶恐不安的阿飄更是寒心酸鼻,快要淚奔了。如果,他有淚的話。

陳憲楨早就發現這阿飄剛才一直很激動,很想要說什麼,他也想詢問一番。

可是,雖然阿飄只是普通的點穴手法,可阿飄是魂體,尋常的元力點穴下去是對他沒有用的,只有魂修才可以。

這裡的魂修只有一個,那就是元簫。陳憲楨本想請他出手的,不過,擔心元簫拿喬之下的他,還在斟酌用詞,就怕元簫獅子大開口,沒想到這小子被自己的畫功震懾後,轉性了?

嘿嘿,他已經決定了以後要多畫幾幅。修繕好的榮景堂掛幾幅,大門口也多掛幾幅……

“抓你來的人姓甚名誰,你知不知道他的住址?”元簫沒有理會自我YY的陳憲楨,對著阿飄寒聲問道。

阿飄搖搖頭,弱弱地回道:“不知道。”

“那你是誰?生前何方人士?”

阿飄縮了縮脖子,不是很想說。

元簫捋起袖子,手掌裡面透明的魂力呈風暴般聚集,阿飄傻了眼,正準備鬼哭狼嚎,又想到元簫的警告,立馬委屈巴巴、老老實實的娓娓道來。

原來,他是琉光城本土人士,意外喪命的那一天,恰逢元簫覺醒聖元之光。準備緝捕他的黑白無常受此不同尋常的天地規則影響,從地獄之門的另一端沒有傳送得過來,於是有未了之願的他,藉機逃走,四處飄蕩。

這個世界雖然玄幻,但鬼魅之徒還是甚少有能留下來的,這隻阿飄是一個意外。

道元大陸的靈氣和規則跟地府不一樣,並不適合這些鬼魅生存,這隻阿飄生前有初元境四重的實力,還未過一個月,現在只有初元境一重的實力而已。

他並不是被賊人打傷降了實力,而是隻有這麼一丁點兒。要是再在琉光城呆下去,不用別人出手,他自己就魂飛魄散了。

一個初入修道之路的弱雞也能一隻手捏死他,怪不得這隻阿飄見誰都是一副可憐兮兮,誰都可能欺負他的樣子。

“然後呢,你是怎麼到城主府的?”

元簫緩和了語氣,這隻阿飄實力也忒低了一些,低到元簫跟他計較,猶如一個成年人在跟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計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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