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大白吧真相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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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他是怎麼來城主府的,阿飄更委屈了,本就透明的身體,氣得有些模糊。

他留下來本來是想跟親人話個別,交代點後事的。結果,他那親人一直沒有出現,飄蕩無依的阿飄聽見其他人說城主府有自己的同類,他樂滋滋、屁顛顛的就跑來了。

結果,樣子相似的對方身上根本沒有同類的氣息,只是一群心懷叵測的匪類。

他許是不願這些人壞了鬼界名聲,又或是原本就心地善良,瞧見這些人鬼鬼祟祟地行進陳沫琳房間後,就尾隨而至。

那扇開了又關,開了又關的支摘窗就是他的手筆。原本他是覺得夜裡天涼,防止屋內透風,屋裡的人受寒才去關的。結果,把沒有魂力不能看見鬼魂的陳沫琳等人嚇了個半死。

小柔丟棄的那個銅盆也是,阿飄好心好意的想要把那個銅盆還回來,沒想了起了負作用。

你要問為什麼阿飄後來沒有追過來,良心發現了?不是。

懂得不要嚇唬人了?非也。

他被那群賊子給抓住了。

那群賊子在逃向後山之際,與他相逢,本來是看不見他的,恰好與他們會合的人裡面有一個魂修。只要能夠發現他,這隻比弱雞都還不如的鬼魂,抓他還不跟玩似的。

聽完了事情的經過,元簫等人咂了咂嘴,幸好阿飄被抓住了啊,幸好。

阿飄縮了縮脖子也很委屈,人家是新鬼來著,我看得見你們,誰知道你們看不見我啊!我可不是有意嚇人的,嗚嗚嗚~~~

“陳城主,看來這群宵小之徒近日還會再度光臨城主府啊。”元簫略微思索後,下了定論。

“賢侄為何會這麼覺得?”陳憲楨腦海裡好像已經撲獲到什麼,但他反應沒有這麼快。

“對方為何會把阿飄送過來?恐怕是個煙霧彈啊。”

“賢侄,何為煙霧彈?”陳憲楨誠懇的不恥下問。

“就是對方讓你把注意力集中到阿飄身上,從而放棄其他調查的意思。”

恰好此時,巡視完大小廚房的陳揚回來了,並呈上強有力的證據。

那尋常的土黃色土豆已經泛青,長出來的長芽也是呈青綠色,裡裡外外把之前的土豆包了個仔仔細細。那已經不能稱之為芽了,可以稱之為藤。

陳梅的口信這時也已經讓人傳到了,她已經找到仿造的店鋪,之所以遲遲沒有回來是準備自己帶人緝拿。本來平日裡,她是不會管這些事的,自有陳道遠和陳江華負責,可最近城主府頻出狀況,人手不夠,她才親自負責此事。

“那些土豆是今晚準備的菜品?”元簫恢復了一慣淡然的態度問道。

“是的。我本來還準備旁敲側擊的打探一番的,沒想到這東西就這麼大大咧咧的放在顯眼之處。”陳杰抹了脖子上的汗水,有些疲憊地回道。

“江華,你立馬帶人封鎖住廚房,把那可疑之人,就地擒下,如有反抗,就地格殺。”

陳憲楨恢復了自己一城之主的氣勢,正容亢色、橫眉豎目,看來是打算雷霆萬鈞地出手了。

“慢著。”元簫制止道。

如果是之前,陳江華自然是不予理會,作為城主府的侍衛隊隊長,他雖然呆愣,卻只服從城主陳憲楨一人的命令。

可剛才元簫一番解析,說得頭頭是道,陳江華現在倒是對元簫信服很,這一叫喊之下,陳憲楨還未出聲,他便停了下來。

“怎麼了?”

陳憲楨如今也不敢忽視元簫的言語。這元家小子上次能夠識破趙家的陰謀,看來不是巧合,修為天賦也如此妖孽,其在陳憲楨心裡的危險度,又上升了幾分!

跟這少年要嘛做朋友,要嘛只能在他成長起來之前除掉他。

一想到元簫還未明瞭的真傳弟子身份,陳憲楨就覺得頭疼,牙疼,哪哪兒都疼。

“城主大人,在打草驚蛇之前,必須做一件事。把你守在沫琳院子外的精銳力量全部散開,調到其他一些重要的地方去。你不覺得奇怪嗎?他們的目的何在?沫琳的院子跟後山並不近,無論從哪兒到達後山,都不會經過那兒才是。”

對於元簫對陳沫琳的閨房如此熟悉,陳憲楨並不是很開心,但此時並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就算他們慌張之下要找個人質,也得找個更近更順手的,更何況沫琳的院子防備並不弱。你可是事先就已經在她院子裡安置了人手的。”

元簫覺得事先在陳沫琳的廂房裡嚇唬她的,跟後來裝神弄鬼的,不是一批人。

試想看,既然對方要去劫持於她,怎麼會事先打草驚蛇?

但元簫此時急於想抓到吊眼,恨不上把所有的惡行都推到吊眼身上才好,也就沒有另外提醒陳憲楨。

“我覺得他們擄走沫琳,是有意為之,想讓你因為緊張愛女,從而困住兵力,達到他們真正的目的。”

元簫這麼一說,陳憲楨所感甚是,之前一些不明白的地方也都想通了。

畢竟要不是昨天陳沫琳耍性子,估計自己等人昨天就中招了,也不會拖到今天。

“賢侄,你是想來個守株待兔?”

陳憲楨現在完全是以元簫的意見為準,這種變化,他自己都沒發現。

“是。”元簫揶揄地一笑。“不過,至於在哪裡守,還得城主大人自己才能明白了。城主府到底有哪些寶物或是有哪些重要之地,你自己最是清楚不過了。”

陳憲楨大腦飛速轉動,沫琳既然已經排除在外,柳艾的身份也平常不過,對方對自己的掌上明珠都不在意,想必夫人也不是他們的目標。衛川山雖是煉丹大師,以他的年齡在宗門下放之前,卻是跟凡塵之地早就沒有什麼牽扯了,應該也沒人平白無故前去招惹。

自己放置城主印等藏寶的密室,卻是隻有自己與陳江華、陳道遠等少數幾個親信知道,連不管外事的夫人都對此不瞭解。自己要是去冒冒然地圍住,豈不是反而惹人窺探?

翻來覆去的想了許多,陳憲楨豁然眼前一亮,還有一件重寶在密室之外。

別人不知道,陳憲楨可是清楚,琉光塔本身就是一座靈器級別的寶物,雖然不知道其具體品級,但靈器二字,就已經很震撼了!

“琉光塔!”

陳憲楨眼中精光閃爍,飽含深意的三個字一出口。果然,城府如元簫,心下也是十分震驚,不過,面上依然雲淡風輕,好像不關他任何事一般。

這一番試探,陳憲楨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不過,卻並未相信。

裝,你還給我裝?

進入琉光塔的就那麼三個人,無論元簫怎樣面不改色,陳憲楨也可以肯定琉光塔之變就是元簫引起的。

見陳憲楨一定盯著自己目不轉睛,元簫也是心中狂打鼓,難不成這老小子知道了什麼不成?不對,知道後,他還能如此平靜?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他哪裡知道,陳憲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只知道元簫透過了琉光塔,卻不知道這傢伙已經讓琉光塔認主了,琉光塔半年也進不了幾個人,一時半會兒沒人能夠進入琉光塔,他也不知道其大門已經關閉。

更何況,就算他知道了還能咋滴,讓元簫把琉光塔收走,要真這麼做了,憑元簫的聰明才智,幾乎就能猜到大半。

其一,城主府不可能讓元簫收入宗門下放之物,城主府不計前嫌的放任元簫收走,那元簫的身份特定在陳憲楨之上啊。

其二,城主府不敢不讓元簫收走。透過琉光塔,琉光塔自己認了主,不只是靈器的選擇,也是宗門的規則設定。誰敢反抗?再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

但宗門出於保護真傳弟子的緣故,還是保留了一部分真相,以免引來有心之人的覬覦。

陳憲楨如何懷疑,如何思緒繁複,元簫管不著。

他只知道他這會兒很生氣,他生氣的是這裝神弄鬼的傢伙居然是衝他的琉光塔而來!

本來還準備在今夜月黑風高之際,磕著瓜子,坐看傻鷸跟大蚌相爭的元簫,這下可就坐不住了。

“城主府裡的驚魂之夜?”

“城主府的那些年那些事?”

“陳憲楨與怨鬼冤魂的千年糾纏?”

元簫連名字都想好了,甚至都已經準備好上千字的觀後感。你特麼地,給我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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