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越挫越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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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走那麼慢幹嘛?像你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的,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城主府啊?”

“你管我?你自己快點離開,我自己一個人,自然會早點回去的。”

這對話的二人,正是眾人遍尋無果的元簫和容若水。

昨晚半點不敢亂動的元簫好不容易睡著之後,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夢裡,容若水嘴裡噙著玫瑰,不停的向他卡蚊式拋媚眼,把他的小心臟嚇得一顫一顫的,瑟瑟發抖哇,他感覺自己千辛萬苦守了很多年的貞操都快~沒了!

偏巧,醒來後第一眼,就看見容若水放大版的面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瞧。

那眼神明晃晃的,她為刀俎,自己為魚肉。

從山洞出來後,元簫很明智的跟她拉開了數米之遠。

“簫哥哥。”

元簫不理。

“小元簫~”容若水故意拖長了尾音。“你這樣慢吞吞的,真的很讓人誤會你想在這山林裡,跟我再共度一夜呢!”

容若水裝腔作勢地想了想。

“其實,我覺得我們這樣以夜幕為被,大地為床也挺好的,要不,我們就……”

“不要,不要,你這個女流氓!”

元簫撒開了腿,拿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腳下像長了翅膀般,風馳電掣的向前跑去。

“看著點跑,小心跑錯路啊!”容若水偷笑著提醒。

兩個小黑點越來越近,越變越大,這疾如雷電、一閃即逝又似曾相識的感覺,不就是昨晚嗎?

陳憲楨陡然從溼地裡站了起來,衣服後襬的臀部部位還沾著葉子與溼泥混合的汙泥,可此時他可是顧不了這麼多了,驚喜地狂呼道:“是他們,是他們!他們回來了!”

“誰啊?城主大人,還勞您說清楚。”還在眯眼的元慶被他這咋咋呼呼的陣仗嚇了一大跳。

此時,容語晴也是發現了他們的身影。

“是我妹妹他們,他們一起回來了!”容語晴先是驚喜地歡呼起來,後來又覺得這二人怎麼一起回來了,有些不對,便沉下臉來。

元家眾人聞言,連忙驚喜的各自起身,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張望。

“在哪兒呢?少家主在哪兒呢?”

看來,上次與趙澤宇一戰,元簫在元家的形象的確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扭轉。

說來遲,那時快,看著不大的兩個小黑點轉眼就到了跟前。

“簫兒!”

“少家主!”

“若水!”

數道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驚喜的呼喊聲,交織在了一起。

“大伯,二伯,雲生。”

元簫“若無其事”地打完招呼,一溜煙兒地躲到了元家眾人裡。

元慶等人不疑有他,就算元簫臉上帶著些許的倉皇之色,還以為他是被昨夜的激戰嚇著了,更是心疼得很,你一言我一語地安慰個不停。

容語晴卻是發現了自己妹妹的異樣,見她目光不停地往元家方向瞄,小聲地問道:“若水,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容若水沒有理會自己,依然是悶不吭聲。

容語晴慌了,心亂如麻。

“我們這次出門歷練得太久了,既然異寶半點訊息也沒有,也該回去了。”

“要回去你回去,我不回去。”開什麼玩笑,她的夫君還沒追到手呢,怎麼回去?空手嗎?

“你…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這次我們歷練幾乎耗了大半年之久,要是再不回去,家裡會擔心的。”容語晴明白容若水所想,卻是拐著彎地勸道。

容若水鳳眸陡然一亮,想到一條一箭雙鵰的萬全之策。

“誰說我們不回去的?你回去就行了,我不回去,正好你回家可以給他們報一個平安。就這麼愉快的決定啦!”

耶!自己的耳朵終於清靜了,完美。

容語晴一時之間憋紅了臉,竟不知如何反駁。

容若水邁步朝元家眾人的隊伍裡走了過去,眼尖的元簫立馬躲到了元華巖魁梧的身材之後。

容若水看見他的動作,尷尬的臉色從臉上一閃而過,瞬間便像個沒事人一樣,好似那抹神色從未出現過。

“簫哥哥,我跟姐姐先離開了,改日再去看你啊!”

聽見容若水的辭行,元簫沒有吭聲,不知道該回答好還是不好。

說不好?他沒這膽子,他哪裡攔得住她?

說好?那是跟自己過不去。

“簫哥哥~”

容若水又拖長了尾音,加了些飽含威脅的語氣。

“好。”

元簫從元華巖的身後露出半張臉,小聲地支吾道。

容若水滿意了,容語晴不高興了,臉黑得像個鍋底一般。感情自己小妹這是單相思?

是以,元慶開懷大笑,禮貌性請兩姐妹隨時到元家做客,容語晴也沒有理會。

元慶心裡直嘀咕,這女人的心思還真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之前,一起找人的時候,這女子不是還挺好相處的嗎?

倒是容若水揚起燦爛的小臉,笑著說一定會來。

元慶跟元華巖對視一眼,雙方都看到了對方飽含深意的笑意。

元華巖更是往元簫的肩膀重重一拍。

“小子,有你的。”

什麼呀?真是!

元簫心裡真是苦有千言萬語,道不出來,說不明白。

此時,心情不好的還要加上一個陳憲楨。別人能看出來的事情,他自然也不另外,擔心的自然是自家女兒的婚事。

一行人回到城主府,元簫很生氣,氣得頭上都快長出了憤怒的火紅色小角。

這陳憲楨不厚道啊,這是過河拆橋啊!

滿城主府都在對著自己歌功頌德?!真是豈有此理。

原來啊,之前城主府流傳的陳憲楨如何如何的英明傳聞,都是元簫的主意。

把功勞都給陳憲楨,是因為這功勞對於他並沒有什麼用,他還指望著這老狐狸也給他什麼獎賞嗎?城主府的這幾個人又心知肚明。

讓那些黑衣人都以為這主要的謀略是陳憲楨所為的話,下一定的矛頭自然還是指向陳憲楨,就算有其他變故,也會是對陳憲楨做出更多的防備。

元簫並不想要這麼些個虛名,他希望背鍋的還是那個背鍋的;幫讓照看琉光塔的,還是那個幫讓照看琉光塔的;幫他出手的還是那個幫他出手的,出完手還要來感謝他。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陳杰拼了命地想要報恩,反而弄巧成拙把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真是蒼了個天了!

容語睛拉著容若水離開後,元簫等人沒有走,向陳憲楨要起了報酬。

在陳道遠的解釋下,陳憲楨才明白,之前陳道遠準備找他商量的事情,以及元簫現在想要的報酬是怎麼回事?

“三個問題?”

陳憲楨裝腔作勢的把還沾著汙泥的後袍一撩,大馬金刀的朝太師椅上一坐,汙漬在太師椅上劃了長長一條印記。

不會裝13不要勉強,你這又是何苦啊!

元簫好笑地癟癟嘴。

陳憲楨卻是自顧自地拿出他城主大人的威嚴道:“可以。你問問看,看我答不答得上來。”

如果就這麼把元簫這次幫他的功勞抵消,他自然是十分願意的。一直欠著別人的情,束手束腳的,可不太好。畢竟陳憲楨並不能肯定元簫是友,發現他跟容若水不同尋常的關係後,更是這麼覺得了。

陳道遠見陳憲楨如此掉以輕心,完全不在意,暗道要遭。可他已經來不及作任何提醒了。

果然,元簫提出來的第一個問題就足夠陳憲楨喝一壺了。

他雙手抱拳,躬身行了個晚輩禮道:

“敢問城主大人,在下有三點疑惑,還請城主大人您不吝賜教。這第一個疑惑就是,在下與城主大人第一次在城主府的相遇,並不怎麼愉快。相信城主大人也是同樣的感覺。之後,見了幾次面,亦是如此。可不怎知,城主大人就相中了小可,還讓陳總管上門提親?這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難道,城主大人有受虐的癖好?還越挫越勇?要真是這樣,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說到最後一句,元簫壓低了聲音,還裝出一副同情和完全相信了的表情。

氣得陳憲楨手裡的茶碗一偏,茶葉混合著滾燙的茶水流得滿身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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