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新族規(1 / 1)
其一,元玉山不止一次地露出他的野心,雖然能力不夠,也不能讓人家不飽含希望不是?所以,他絕不會讓眾人知道,他率先跟元簫動手,連人家一根毛都沒碰到。那他在眾人心裡,跟元簫的差距就拉得更遠了,少家主的位置也離他越來越遠。這是最重要的一點。
其二,他忍著劇痛也不願意跟元雲生求饒,說到底,還是頑固的階級意識作祟。讓人知道,他被一個同年紀的“奴才”給打了,那他在元家的威望將會全無。即使,他以後成了少家主,也會對他不利,這將是他一生的汙點。
其三,他鼻青臉腫的模樣,實在是不宜現在露面,一旦反對元簫所言,勢必要當面對質。所以,他這才打斷了牙齒往肚吞,無可奈何的忍了下來。
元簫還記得他上次半夜給元玉山湊得鼻青臉腫的豬頭模樣,不也是誰也不知道嗎?
他一時管不住手,做好了打了小的來老的的準備,可是並沒有來。
所以,他知道元玉山有顧忌,並不會講出來。
元玉山並不傻,孰輕孰重他還是知道的。
一條還能接受的小錯,跟斷絕少家主之路的希望而言,他自然會選擇前者。
當然,元簫也沒有這麼好心,替他著想。
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自然是為了元雲生,真要真槍真刀的按族規行事,元雲生可討不了好,更何況他是為了自己才得罪了元玉山。
順著元玉山這條小魚,可以順藤摸瓜地抓大魚,元簫很樂意而為之,他覺得這條大魚更有威脅。
“三伯,我給過你機會,可是你沒有抓住。你就算再問一百遍還是一樣的,可我們這麼多人不可能為了你們兩父子,一遍又一遍的等下去。”
元簫歪著的身子坐直了些,準備拿點架式出來。
“元家族規豈同兒戲,這座威嚴的議事大廳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忍耐,挑戰元家族規,真當你可以在元家一手遮天了嗎?”
這頂大帽子一扣下來,元經義沒有再言語。他知道今日大勢已去,只要弄明事情的真相,他以後要翻盤,倒戈元簫一槍的機會多的是。
更何況,就算這小子經此一事掌管家族事務後,也未必不是好事情。
元經義垂下眼眸,有了新的盤算。
元簫冷冷一笑,沒有在意元經義那準備藏起來的小算盤。
“楊業,元玉山恣意缺席家族會議,三長老元經義包庇其子,刻意隱瞞,甚至不惜以下犯上,亂我元家尊卑之次序。該怎麼辦?你這個掌管執法的執事,怎麼也沒拿出一個章程出來?”元簫的聲音陡然冷厲起來。“只在其位,不謀其政,尸位素餐到連元家最基本的族規都不知曉了嗎?”
聽到元簫從未有過的冷冽語氣,楊業知道自己再也躲不過,今天特定是在劫難逃。
定了元玉山父子的罪名,失去了自己的靠山,他下場斷然是好不了的。
特別是小肚雞腸出了名的元玉山,鐵定不會放過他。
可不定,元簫這會兒更不會放過他,他現在可不會天真的以為,元簫真的是他以前印象中,軟弱可欺的傀儡少家主。
他灰心喪氣地屈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無精打采地回道:
“回稟少家主,楊業失職。年老眼花、記憶衰退之下,竟忘記了元家族規,罪不可赦。還請少家主念在我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特准我告老還鄉,還請恩准。”
說到最後一句,楊業將頭重重地點向了地面,這才跪直身子,等候發落。
他算是聰明的,知道在能退的時候,全身而退。離開了元家,他不復往日的風光,甚至可能會有以前得罪過的人馬找上門來,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自己這邊已經大勢已去,元家現在的風向是再明顯不過了。
能夠以一個外姓人,掌管元家執法堂,不管他站錯隊與否,都絕非是庸才。
“準了。”
元簫讓他起身之後,再次往元經義的站隊裡冷冷地掃視一眼,讓那些自擅自利之徒,個個人人自危後,這才收回了目光。
楊業只屬壯年,什麼年老眼花,純粹是扯淡。
誰都能看出來楊業辭職的真正原因,他們自然也不另外。
最後,元簫罰了元玉山父子半年的月例和二百大板了事。他倒是想往重了罰,可自己上次,元宏伯也是這樣罰的。是以,超過這個界限,落人口實,可不大好。
才剛開始家族會議,就上演了這麼一出大戲,讓那些本來想有些小動作的人,都把小動作收了起來。
這一次的家族會議,莊重而嚴謹。
眾人整理好紛紛攘攘的思緒,宛如一個個心無旁騖、目不窺園的正直之士一般。
但是元經義卻是被元簫給“請”了出去,受那二百大板去了。
他這是防止有人跟自己上次一樣躲板子。
“啪啪啪”的聲響傳來,使得廳內的眾人神情皆是一震,元簫也是~精神兒頭倍足,狀態更好了。
會議上,主要講了兩件事情。
其一,元家以後的一切家族事務交予元簫掌管。元宏伯以自己要長期閉關為由下達了這一命令。看來他的確是有再進一步的可能了。
他本來是想,事先給元簫通個氣的,偏偏元簫怎麼召喚都沒來,這才直接在家族會議上提出,想必元雲生那傢伙擋住的人裡面,有他叫過去的一位。
其二,琉光城盛行武風,元家鼓勵子弟們刻苦修煉,有修為境界晉升者、實力提升者和對家族有貢獻者將得到不同的獎勵,這跟以往按身份得固定的月例,有很大不同,這是屬於額外的獎勵。
提出此法的,自然是最近財大氣粗,想讓人幫著花的元簫了。
不同於前一條大家都猜到了的事實。
第二條一公佈,元家眾人鬥志昂揚,氣氛前所未有的高漲!
連一直擔心元簫秋後算帳的元經義心腹們,眼睛都是大放異彩!
“少家主,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那個什麼子獎勵,可比我的月例多出好幾倍了。我要是一個月連升三個小境界,你能獎勵我三次嗎?”元勤興奮得滿面紅光,搓著手腆著臉問道。
“小勤,你能一個月連升三個小境界?做夢去吧。”元時景毫不客氣哈哈笑著打擊道。
見到元時景直接當面暴擊,眾人沒有絲毫覺得奇怪,這人就是個二傻。
他才真的是在元家執法堂算得上是年事已高的那位,熟悉元家族規,行事又光明磊落、不偏不倚,深受好評。
偏偏這性格,說好聽點是直率,說難聽點就是二愣子。再加上楊業又有元經義扶持,這元時景在執法堂幾人裡寸步難行,都快到了要混不下去的地步了。
好在他是元家旁系中人,又沒在之前的鬥爭裡選擇站隊,這才沒有被那些人直接趕出元家。
元簫逼得楊業辭了職,他心情大好,這才老毛病又犯了。
元勤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反駁道:“我怎麼就一個月漲不了三個小境界了?我偏偏就漲給你看看。”
興奮過後,元勤也知道自己說了大話,不過,口角上依然是不想饒人的。
“好,你要真漲了三個小境界,除開少家主給你的獎勵,我另外獎給你一個月月例,行不行?”元時景見他強辯,鼓勵性地說道。
“此言當真?”
“當真。”
“好。”
“夠了!”元慶聲色俱厲地喝道。“少家主都沒發話,你們兩個倒是在這家族會議上,聊起家常來了?”
元慶在元家積威已久,這一呵斥,元家眾人因為興奮而激動非常的心情,也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