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小瞧(1 / 1)
腳印偏小,有四指,指指細長,呈爪狀。看來是鳥獸一類的妖獸所為了。
“簫哥哥,快來看。”
聲音清甜,軟糯可人。容若水只要不刻意裝出一副淑女相的時候,還是名副其實的大美女一枚的。
元簫縱到樹上後,仔細一看。
這是一根五彩斑斕的細小羽毛,色澤潤亮,很像是鳥類翅膀位置上不小心掉落下來的。
“這是我在這支樹杈上找到的。”容若水抬著小臉,邀功地說道。
“若水,幹得好。”
該誇獎的時候,元簫也毫不吝嗇。
容若水一聽,本就明媚的小臉上,笑得更得意了。
“簫哥哥,我要獎勵。”容若水嘟起粉嫩的飽滿小嘴,嘟得老長,湊到了元簫面前。
“君子協議,君子協議。”
元簫再三提醒道,縱身從樹上跳了下去。君子協議是他跟容若水關於“發乎情,止乎禮”地討論成果。
“這是獎勵,這不算。”
容若水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翹著小嘴,跟在元簫身後一躍而下。
“良雍,這附近有彩晶雕?”
元良雍睜大了眼睛,驚奇地從元簫手裡接過了那根羽毛。
“少家主恕罪,良雍失職。沒想到這附近竟有此等惡獸出沒,我這就讓人守在這裡,定要將那些惡獸除去,將功贖罪。”
元良雍憤怒得咬牙切齒,自己被折騰了這麼久,沒想到居然是幾隻畜生搞的鬼。
元簫則是往那些枯萎的靈草堆望了幾眼,暫時壓下了心中的腹疑。
為什麼這些這些枯萎的靈草,這片枯萎得嚴重些,那邊卻是要好上不少。雖然這一片靈草有四五個品種,可是同樣的品種枯萎的程度也是大有差別的。
不管了,先把這些個盜獸抓到再說。
元簫制止了要大張旗鼓捉拿彩晶雕的元良雍。
像他那麼大張旗鼓的,彩晶雕別說抓不抓得到,看不看得見都還是個問題。他們在這裡這麼久都沒發現彩晶雕的身影,足以說明問題。
元簫讓人打了幾根大木樁,做了幾顆假樹,又用柔韌性級強的玄鐵黑絲做了張細密的大網。最後在網罩的範圍內撒上了誘餌,還算新鮮的靈草里加入了元簫悄悄捏碎的辟穀丹。
想必,從未享用過丹藥的彩晶雕,一定經不起這丹香的誘惑。
期間,容若水多次強烈要求要幫忙。她那嫩白的芊芊玉手,哪能幹得了割木樁這些粗活?好幾次被上面的木渣刺得生疼。
元簫也看出來了,容若水是在刻意討好自己。他忍住心中的感慨萬千,一把將容若水還要去割木樁的芊芊玉手,牽在了手心裡。
禁錮住她,讓她不要亂動。那些活自有田莊的長工處理,哪能輪到她上場啊?
容若水瞅了瞅元簫牽著自己的手,這可是他第一次主動牽自己的手,容若水當然不會反抗。
手心的溫度傳來,她羞答答地低著頭,心裡面快要釀出蜜來。
一整片曠野又恢復了寂靜,除了風吹過的“沙沙”聲和些許枯草隨風搖曳的身影,沒有半點動靜。
元簫等人屏神靜氣地躲在密佈的假樹後面,就等彩晶雕上勾了。
西風殘照,在天邊的光亮逐漸消退之際,一隻彩晶雕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在不遠方處的高空盤旋了一圈。
許是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物,它拍了拍翅膀,飛了回去。
不多一會兒,一群足足有十幾只的彩晶雕群,飛了過來,領頭的那隻小腦袋上,時而豎起了幾根散開的頭羽,極為霸氣。
進入了元簫等人佈置的陷井範圍內,那些彩晶雕也極為機警,躡手躡腳的並沒有碰到什麼東西,儘量用翅膀扇在半空中,用嘴去叼一根根靈草。
當一隻彩晶雕嚐到了元簫加入的丹香之後,越來越多的彩晶雕一哄而上,一窩蜂地圍在一處搶起食來。
那隻領頭的彩晶雕,發現有所不對,怎麼自己的同伴都聚到一起去了?
它連忙發出低聲的警告長嘯“嗚~~~”。
聽到這聲警告,那些彩晶雕紛紛散開了一點點距離,把那誘餌呈包圍狀圍了起來。
領頭的那隻彩晶雕,此時也聞到了異乎尋常的丹香。雕背高高拱起,類似於貓臉形狀的雕頭則是往前低垂,只是尖嘴呈彎勾狀,兩隻爪子一前一後,身子一歪一顛,頗有些喜感和猥瑣地走過來。
非是它故意搞笑和賣萌,而是雕類的走姿跟其飛行時的霸氣不同,本來就有極大的差別。
當它試探性地嚐了一口,側過頭來的時候,元簫驚了,差點大笑出聲。
那類似於貓臉幾乎成正圓形的雕頭,側面看過去卻是跟正面完全不一樣,整個彷彿被壓縮了一般,扁了!還不如尋常的鳥類妖獸寬,很像是前世的角雕。
但又不像角雕的羽毛,那麼片片分明,以碧綠色為主的羽毛不止橫七豎八的生長著,還混合了一些其他雜七雜八的顏色,活脫脫就像是妖獸中的流浪漢。
只有那兩腿上的白色細絨和金色的尖嘴、爪子,給雕界的形象挽回了不少分。
噫?
好吃,真好吃。
領頭的那隻彩晶雕敞開了翅膀,放開了肚皮,尖嘴一下又一下地啄了起來。
有它帶頭,其餘彩晶雕哪還能忍住?
這群彩晶雕的確小心,到現在為止,都還沒碰到觸碰機關的地方。可是,都到網裡了,元簫是不會把它們再放出去的。
元簫撿起一顆小石子,大拇指和中指往前一彈,往前飛的石子觸動了機關,這群饞嘴的彩晶雕“撲通”一聲全部落了網。
這群彩晶雕目前只有鴨子一半的大小,是一群幼雕,但翅膀長而寬闊,尾羽極長。成年的跟成年人的身高相差無幾。
元良雍抽起一根樹樁,當成了木棍,就要給這些罪魁禍首一些顏色看看。
那隻領頭的彩晶雕,發現自己這群雕上當,氣得“嗚嗚”直叫,兩隻鋒利的爪子,在玄鐵黑絲網上不斷撲騰,一下又一下,居然硬生生撕開了一道足以容納自己身形的口子,想要撲騰著翅膀飛走。
見元良雍眼神兇惡地揮著木棍過來,它眼裡閃現了一抹兇光,折回來跟前來打落水狗的元良雍鬥在了一起。
元良雍溢元境三重的修為,這些年因為生活舒適,油水豐厚,荒廢了修煉,不然,他這麼年的戰鬥經驗在那兒,身手應該比現在好許多。
那隻領頭的彩晶雕為二階初級妖獸,妖獸的身體強度本來就比人類修士強悍,加再上彩晶雕閃電般的速度,時不時給元良雍來上那麼一爪子。少頃,元良雍就落了下風,身上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甚至出現了一道道皮開肉綻的傷口。
元簫沒有發話,其他人也不敢動,他是存心給這元良雍一點兒苦頭。
可這會兒不動不行了,其餘的彩晶雕也循著那個破洞,打算一個接一個的跟著鑽出來。
“動手。”
元簫話音一落,其他人身形一閃。
有了元雲生和元松這個溢元境四重的加入,那些被網住的一階彩晶幼雕,自然是毫無還手之力。可逃脫的那兩隻,想要抓住它們卻是難了。
速度極快,又有寬闊的翅膀相助,一時之間,它們也攻擊不了元雲生二人,元雲生二人也對它們無可奈何。
想要御空飛行,那是御元境的修士,才能擁有的能力。
那隻領頭的彩晶雕,見又多了兩隻同伴飛出,高興得“哇哇”直叫。
見到敵方來的幫手居然只是位年幼的少年,更是興奮得撲騰著翅膀,轉起了圈圈。
元簫尷尬地摸摸頭,做了個打洗髮水廣告的招牌動作,自己這是被小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