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色迷心竅(1 / 1)
“屬下認為我們這些人並沒有絕對的把握留下他們全部,特別是那個元家少家主元簫。一旦讓他逃走,捲土重來,後果不堪設想。”
苗佰通並不是苗落風和苗城古,他在事情發生後,對於元家的狀況特別是骨幹人物,有過一定的瞭解。
更何況,季家根本不在乎這件事是誰做的,他們想要的只是苗家的歸順甚至滅亡!
“目前最要緊的是應付季家的打擊和查清當日的真相,給我們的那些老客戶一個交代。”苗佰通沉著冷靜的細細道來,考慮得比那爺孫倆周全許多。
“我們這們多人留不下他們幾個?苗佰通,你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要緊,不能在家族關鍵的時刻危言聳聽,壞我大事。要是有什麼紕漏,你擔當得起嗎?”
苗落風尖利的嗓音,刺得苗家眾人耳膜生疼,卻又不好意思捂住耳朵,只得幹受著。
以元簫的輕功,苗家最高修為的苗城古也不過溢元境八重,就算對方想用人海戰術勝利,可他想走,還真就攔不住。不過,苗落風會相信才怪。
這個世界上還有超過我苗落風的天才嗎?不,不可能。即使我如今的修為境界不過是初元境八重,也絕無可能。
苗佰通沒有再言語,遞上了在元苗兩家出事後,專門去調查的元家資料。
其中大部分,是關於元簫的種種逆天之舉。
在他心裡,這個妖孽的少年,有著神乎其神的本領,其中最擅長的是逃命之術,畢竟元簫之前為了躲避容若水的“追殺”,已經不止一次地展露了自己絕妙的輕功了。
苗城古心裡有些沉重,他既不想頭腦發熱的立馬跟元家作對,也不想輕易就這麼放過他們跟季家幹起來。當然,他並非對這兩家沒有敵意,而是目前苗家的狀況不太樂觀。
打又打不得,抓又抓不得,所謂的真相調查除了今日苗落風的陳述,一直沒有進展,這可如何是好?
“稟報家主大人,元家少家主元簫求見。”守門的家僕,匆匆來報。
“他還敢來?”
苗落風大怒後,又喜笑顏開。真是到嘴的羔羊,不知死活的蠢貨。
“讓他進來。”
還未待苗城古發話,苗落風就急急地開了口。
苗城古向苗佰通遞去了詢問的眼神,苗佰通也不知所以,只是猜測與前幾日元簫在苗家莫名其妙的舉動有關,他可不真的以為元簫是真的來苗家踏青的。
不過,現目前,見他一見,對於苗家下一步的舉動很有必要。
元簫並沒把所有人馬帶到苗家上來,而是隻有上次來到苗家那四人。
其他則守在了苗家外,以防不測。
“元家少家主元簫見過苗家主。”
元簫一般是不會在自己的名頭前加那麼一長串的,但兩家會晤,他得把自己的身份表明,讓苗城古掂量掂量。不只是讓對方有所顧忌,還可以給雙方的談判加些籌碼。
上一次元簫還象徵性地行了個晚輩禮,這次雖然口中說著拜見,卻是沒有動身,連手都懶得拱。
看來這傢伙記仇,上一次在苗家的不愉快,延續到了這一次。
元簫那很明顯的無禮之舉,落在苗城古眼裡,前怨加上新賬,那是更加生氣了。
“元少家主此次前來,又有何事?”
重點在這個又,表明這傢伙不耐煩了。本來還想維持一下場面話的苗城古語氣不善。
“苗家主,在下是為了前些時日元苗兩家失竊的元器而來。不知,苗家主這整裝待發的,所為何意?”元簫“不解”地問道。
裝就一個字,他只說一次。
當然是準備去跟季家幹架的,不過,苗城古此時肯定不會當著元簫的面說出來。
“這只是苗家上下平日正常的操練而已。元少家主,休要大驚小怪。”
這背上背的,頭上戴的,腳上穿的,腰間繫的,更別說手上拿的都是一件件價值不菲的寶器甚至還有一二件下品靈器。
你要告訴我這是平日正常的舉動?
那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元簫只是戲謔地問問而已。他當然知道他們這是準備去幹嘛的。
“元少家主剛剛說,你是為了前些時日元苗兩家失竊的裝備而來?”苗佰通聽到了關鍵點。
“哼!終於想清楚要來賠償我苗家的損失了?呵呵,告訴你,晚了。我們都知道是你們元家乾的缺德事了。”
苗落風仍然是一副沒見過世面,天大地大就他最跩的樣子。
“啪!”
容若水反手就給他一個大嘴巴子,快得沒有讓他反應過來。上次就想抽他了,這回終於得償所願。
大廳裡的氣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掌,頓時緊繃起來。
“放肆!”苗城古怒髮衝冠地大吼。“元家小兒,你當真以為我苗家無人不成?”
還沒看清就被人甩了一巴掌,還是自己心儀的女人為了別的男人?
氣急敗壞的苗落風,梗著脖子咆哮著,要讓人拿下元簫幾人。
元簫對於容若水的出手,雖然感激,也很無奈。
這暴力女狂人,真是名副其實。
講道理不好嗎?
咱們這些斯文人都是講道理的,本少一貫的宗旨都是以理服人的嘛。
有這麼個暴力狂在身邊,一對比起來,自己是多麼的溫文有禮啊,不愧是文明世界來的。
元簫做了個打洗髮水廣告的動作,停下了自我YY的表揚。
“苗家主,你是不想查清事情的真相了?”
本來也想讓人拿下元簫幾人的苗城古,見元簫成竹在胸地說得信誓旦旦,陡然之間也猶豫起來。
最終還是苗家的利益佔了上風,遞給苗佰通一個眼神,此事讓他解決了。
苗城古不想看見這姓元的小子,嘔得慌。
“你能有什麼事情的真相?真相就是你元家就是監守自盜的始作俑者。”苗落風還在不甘地瞎嚷嚷。
不過,剛剛被抽的時候,連人家的身形都沒看清,這會兒放起狠話來,還是有些畏懼,顯得色厲內荏。
“苗落風,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你這訊息從何而來?你可知道你胡言亂語地瞎嚷嚷,會給我們二家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元簫沉聲低喝,打定了主意不承認。
想來,以苗落風的作風,要是有啥證據,早就公佈於世,也不會在這裡跟他幹瞪著費口舌了。
“我苗落風所言當然屬實。”
苗落風猶豫了一下,為了加大可信度,不得不把訊息的來源供了出來。
此事有些上不了檯面,他跟季家女子苟且一事並沒人其他人知道,但是此時苗落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苗季兩家全面備戰的情況下,苗落風還去跟季家的女子廝混?
苗城古有些失望。
但他對自己孫子信任度極高,當下,望著元簫的眼神便又多了幾分不善。
“呵呵,季家的女子。她說的話,你也能信?苗落風你腦子被門夾過?”
元簫毫不在意地笑了又笑,彷彿真的從未有過這等事一般,還露了個你苗落風色迷心竅的眼神,氣得苗落風面色鐵青。
元簫渾然天成的自在從容,倒是唬得苗城古一時之間不敢確定,沒有輕舉妄動。
苗佰通上前與其細細商議一番後,決定給元簫一個辯駁的機會,左右苗家都不吃虧。
當然,最終的決斷,由苗城古判定。
元簫在心裡為自己精湛的演技,點了個贊,耶!
“元少家主可是有了把握,查清當日的真相了?”苗佰通有了幾分猜測。
終於有個靈醒點的。
“不錯,本少就是為此而來。不過,本少也並非是做什麼慈善的,幫你們解決困境容易,只是這報酬嘛,嘿嘿嘿。”元簫“靦腆”地笑了。
“元少家主想要什麼?”苗佰通知道此子狡猾,沒有立即答應。
“聽說,貴府祖上有一把匕首形態的靈器……”元簫話還未說完,就被苗落風給打斷了。
“元簫,你居然敢打暗黑玄影匕的主意?簡直是痴心妄想!”苗落風像是心頭肉被剜走一般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