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水落石出(1 / 1)
我幹嘛不敢想?
不敢想我會在這雙烏城浪費這麼多時間?
等你們苗家無計可施,決定要破釜沉舟的時候才趕著來?呵呵。
“那就請貴府好好考慮一下,到底是貴府今後的命運重要,還是死守著那給不了多少幫助的靈器比較重要了?”元簫不著急,他知道苗家一時之間也很難下決定。
“元少家主,暗黑玄影匕對於苗家,不只是一把靈器的意義而已,它對於苗家祖上有著十分重要的含義,是苗家祖上出師之時證明自己能力的象徵。苗家族規:暗黑玄影匕作為鎮族之寶,任何人不得變賣私用。元少家主還是換個條件吧。”苗佰通果斷拒絕了。
“只是不準私用,沒說不準公用啊!”元簫換著概念勸道。“苗家如今的現況,貴府祖上可曾料到?我覺得是料到了,所以才只是說不準私用。”
元簫轉向苗家眾人蠱惑道:
“以暗黑玄影匕換取苗家上下平安順遂,就算是貴府祖上在世,估計也會同意的。”
不管元簫是不是在強詞奪理,但苗佰通在孰輕孰重的權衡上,的確有了動搖。
就連之前橫看豎看都看元簫不順眼的苗城古,都覺得元簫此言有理,也起了交易看看的心思。
反正,這是在自己的地盤,如果元簫所言有虛,再收拾他也不遲。
見狀,元簫決定再加一把火。
“我們來到雙烏城的這段時間,可是不止一次地接受到季家的示好。我看他們很有誠意啊,要不是看在我們兩家合作多年的份上,我早就同意了。”
元簫的這一把火,可算是燒到了苗城古和苗佰通的心裡去。
一把靈器跟一個家族之間的抉擇,立馬就要出來了。
當然,他們怕的就是事情果真是元家所為,苗落風的信譽,還是大大的有的。
要真是元家所為,自己還把鎮族之寶賣給了敵人,別說苗落風了,連苗城古都要崩潰。
好在這二人商量了許久之後,還是先答應了下來。
不過,說好,找到罪魁禍首之後再交貨。
這樣一來,可就由不得元簫耍滑頭了。
元簫讓苗佰通找來了,之前詢問過元陽庭,可疑的那三人。
“元少家主,當日值夜的人員眾多,你確定是他們三人?”苗佰通狐疑地問道。
根本不需要去費力尋找,今日苗家人員到了個整齊,全都在場。
“事發之後,我們幾人去檢視過事發現場,東南方有一處泥土至今鬆動得很是厲害,裡面還有少許的木屑。”
苗落風與苗佰通面面相覷,他們也注意到這一點,不過,元簫單獨把這一點提出來,有什麼關係?難道不是木箱放在上面留下的嗎?
元簫環顧了苗家眾人一眼,繼續說道:
“若我料想得沒錯,事發當日,那些用大型木箱裝著的元器裝備並沒有被人給及時弄走。要想神不知、鬼不覺,不動聲響地運走那麼幾大箱大型的重量級物品,太難了。但埋在事先挖好的地洞裡卻是容易許多。他們只需要,等元苗兩家人離開以後,再來取出就可以了。”
元簫走了兩步,微微一頓,又才道:
“當然,之所以木箱不是放在上面而是埋在地底。是因為,雖然倒騰回去的新舊泥塵色一致,但泥土表面卻是與地面平行的,而不下沉,並且,放在上面的話,泥土也不會鬆動,反而會更加緊實才對。”
這一下,雖然苗落風默不吭聲,但苗佰通卻是與苗城古連連點頭,表示元簫所言有理。
“而那位方向的值夜人員,就是他們三人。”
元簫右手遠遠一指。他在元陽庭的示意下,早就知道那幾人到底是誰。
“苗躍、苗國源、苗昌顥,你們三個給我滾出來。”苗佰通不悅地怒吼道。
三人一出來,便是連連辯解說自己並不清楚此事。
苗城古橫眉豎目地怒喝道:
“你們不清楚此事?之前本家主問過你們詳情,你們說三人俱都在場,無一人離開,無任何異狀。那賊人是在你們眼皮子下動手的不成?還不給我從實招來。”
“苗昌顥,記得那日你莫名其妙地受了傷,是否是因為搬運木箱所致?說。”
被點名苗佰通的苗昌顥中年年紀,神色有些慌亂,連連矢口否認。
元簫上前一步,檢視起了所謂的傷口,不過是些小腿上的小刮痕而已,說是搬運木箱時導致的擦傷也有可能。
不過,傷口雖已癒合,傷痕卻依然清晰,既淺又十分雜亂,還俱都在膝蓋以下。
“你有去過歇息之地西邊的荊草叢?”元簫篤定地說道。
“是,元少家主我是路過了那裡。”
見元簫一口道出了傷痕的來歷,本就已經心神大亂的苗昌顥,沒有再隱瞞。
“家主恕罪,大長老恕罪。事發當日我是離開過現場,可那群盜賊,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這條路來來回回走了很多遍,大意之下,想著說也不可能出什麼事。”
苗昌顥神情萎靡,繼續說道:
“當天夜裡,我趁著夜色,等眾人熟睡後,去會了犀牛村的小寡婦。當我回來的時候,已經出事了。”
苗昌顥跪在地上,雙手因為害怕而有些發抖。
“我十分害怕自己受到什麼責罰,就把自己離開的事隱瞞了下來。”
事到如今,苗昌顥是不承認也不行了。
“你說你是私會小寡婦就是私會小寡婦?誰知道你是不是給賊子通風報信去了。”苗落風出來找存在感來了。
“落風少爺,就算給我苗昌顥十個膽子,我也敢幹這種吃裡扒外的事啊!我是有不可推脫的責任,可是那群賊子的事,我是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啊!”
苗昌顥淚奔。
他半夜離開值夜的差事,去私會小寡婦不是第一次了,都說久走夜路必撞鬼,說的就是他目前的處境了。
“我覺得他沒有撒謊。”元簫檢查完後,站起身篤定道:“他的身上的傷痕沒有做假。他的確是去了荊草叢那邊的犀牛村,至於是不是私會小寡婦,則很簡單,找個時間一調查就清楚了。”
苗佰通覺得元簫所言甚是,他畢竟在苗昌顥開口之前就道出了苗昌顥所可能的行跡。
苗落風對於元簫這樣打臉的言論再有所不滿,這會兒也只有乾瞪眼的份,沒人理會他。
“混賬,我們苗家怎麼養了你這麼個飽暖思Y欲的混球?”
苗城古大為光火,狠狠地罵了苗昌顥一頓,才又繼續問道:
“你們這兩個呢?為何不如實稟報,幫他加以隱瞞?快說。”
苗躍眼咕嚕一轉,裝作痛改前非的立馬跪下道:
“家主,我坦白,我坦白。事發當日,苗國源也離開了,他去了寶泉城,說是買酒喝。”
“苗躍,你這小子怎麼這樣啊?當日,不是你告訴我寶泉城的‘金波玉液’酒如何難得,如何如何的美妙嗎?凌晨回來的時候,我還把酒打回來給你嚐了一口,你怎麼這樣?”
苗國源一聽苗躍出賣自己,憋不住了,道出了這番話。
“我是擔心你挨板子,才幫你守住了秘密,你現在還來反咬我一口?我讓你買酒,你就去嗎?我叫你趕緊給家主大人坦白,你坦白嗎?”
苗躍也不甘示弱地回嗆道。
“元少家主,我說的都是實情啊,當日只有我在現場,半步不曾離開過。”苗躍激烈的為自己辯解。
然而,元簫戲謔地一笑,冷冷地指向苗躍道:
“苗家主,苗大長老,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貴府被劫走的裝備,就是他盜走的了。”
還在糾結二人各執一詞的苗城古等人,均是一驚。
你就這麼問一句,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