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這麼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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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甲五”沒敢再吭聲,後怕地退了下去。

自己剛剛立了一功,頭腦一熱,就開始誇誇其談,卻忘了面前這貨,是個喜怒無常的主。

“甲五”的額頭,冒起了陣陣細密的冷汗,是被嚇的。

……

“少家主,這三臨山往北就是寶泉城了,寶泉城有一種名酒名曰‘金波玉液’,那滋味端的是叫人魂牽夢縈,念念不忘啊!要不是這次有急事,我們真可以繞道去品一品,保證你品一次就會流連忘返。”

元陽庭咂了咂嘴,顯然是自己的酒癮犯了。

“寶泉城並非真的有什麼寶泉,而是把‘金波玉液’比作寶泉而命名。但是,此酒真的有這麼神奇嗎?”書呆子元萬清還真是啥都知道。

當然,這個啥都知道,取決於他看過的書本上的東西。

“那是自然。萬清少爺,你啥時候跟少家主一起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嘿嘿嘿。”

元陽庭彷彿看見了兩個冉冉升起的酒蟲,詭異地笑個不停。

“陽庭,我看是你自己想喝這酒了吧。等此間事情一了,我讓人去給你打上幾大壺,讓你喝個夠,怎麼樣?”

酒,元簫也喜歡,可他並沒有到嗜好的程度,大多數時間,都是淺嘗即止。

“少家主,我們買得上就不錯了,哪還能打上幾大壺啊?釀造了這酒的金波居士,規定每人每天只能買一壺,還得買他們自己專業的元器酒壺來裝,以示對這酒的尊敬。”

元陽庭騎在馬上,嘆了口氣又道:

“就算是這樣,還得去得早才行呢,每天只有十個名額而已,一開門就被搶光了。”

元陽庭十分沮喪,看那模樣肯定是曾經不止一次地搶酒失敗。

“哦?這麼牛皮哄哄?哪我還真得抽個時間去看一看了。”元簫故意把牛氣改成了牛皮,沒經過自己鑑定過味道以前,元簫認為那個什麼金波居士,是欲擒故縱的在飢餓營銷。

……

元經義發現了元家靈田的“異常”,當然,他認為的“異常”跟元簫他們所認為的異常不一樣,他認為那些靈草恢復了正常就是“異常”。

於是乎,他提前到達了三臨山,準備在元簫之前,先一步把跟陶默合作得來的裝備運回元家。

可是這件事情卻出了岔子。

城主府的人跟他前後腳的時間,莫名其妙地圍上來了,還要大肆進攻三臨山。

這是怎麼回事?

元經義懵住了。

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開半步,讓城主府得逞。

本來,元經義來此的打算是,元簫辦事不利,他為元家挽回了損失,這當然是大功一件,元簫就算懷疑他,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至於陶默,隨便找個替死鬼頂替,或是直接殺了他也行,但陶默絕對不能落在其他人手中。

而那陶默這次敢動手,跟元家人劫自己的元器,不無關係。

至於苗家,別說能不能查到他身上,就算查到了他身上,他認為元經義會替他擺平的。畢竟,自己要是被捉了,說出了什麼不敢說的話,那可就不一定了。

可一旦讓城主府打上了三臨山,陶默一定會狗急跳牆,這就是元經義非要攔住城主府的原因。

“元經義,你當真要如此不識相?”

陳江華怒了,他在這裡跟元經義苦口婆心這麼久,可不是善心大發,而是看在元簫的面子上。

“無需多言,有本事放馬過來,我倒是要試試你這城主府的侍衛長到底有幾斤幾兩?”元經義說什麼也不肯讓,也不敢讓。

“好,既然你執意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陳江華狠厲地放下狠話後,緩了語氣,對著元家的其他人說道:

“對面的元家兒郎聽著,是你們三長老找事在先,自取其辱的。要是你們少家主問起,記得幫我帶個口信,並非是我陳江華無情無義。”

“要打就打,哪有那麼多廢話!”

聽他提到了元簫,話裡話外還很是推崇,元經義氣得七竅生煙,大聲一喝,眉毛一豎,立即開打起來。

一直躲在山頂觀望的三臨山山匪,一看這架式,也大了膽子,露出了頭。

陶默趴在草叢堆裡,頭上還帶了個頂雜草編成的帽子用作掩飾,賊呵呵地說道:

“偶爾跟這些個大家族做次交易,貌似還不錯。小的們,一會兒他們打起來,就跟著我下去幫忙,看看這城主府人的血有什麼不同,是不是要金貴些?”陶默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是。”眾小土匪接連應聲。

元經義與陳江華短兵相接,火光四射之下,沒過幾個回合,立馬分出了勝負。

元經義難以置信地口吐鮮血,差不多年齡的他居然比陳江華低了整整兩個小境界?!

再加上,元經義一向喜歡穩紮穩打,而陳江華殺氣凜然,只顧著往前衝,從不回頭。

那不是在比鬥,而是在戰場上久經殺場般的拼命,強出一線的實力再加上雙方戰意的懸殊,元經義敗得如此之快,實屬正常。

傳說陳憲楨在沒從宗門迴歸當上城主之前,陳家曾混跡過傭兵團,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元經義連連敗退之下,元家也被城主府打得勢如破竹。

兩隊人馬交鋒,決定勝敗的,往往是頂端人馬的實力。在這元家就要當倒黴蛋的當口,一聲怒喝響起。

“住手。”

元簫帶著容若水一行人到了三臨山山腰。

兩隊人馬也還算給面子,同時停了手。

陳江華停手,是因為元簫在城主府的表現,被狠狠震懾了一把。而且元簫對城主府有恩,他礙於情面不得不停手。

而元經義停手,卻是因為他打不過,實力有限之下還不停手,等著被揍嗎?

“元少家主。”

“少家主。”

兩隊人馬,紛紛打起招呼。

元經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元簫已經猜到了幾分。可是城主府的人為什麼也會在這裡?元簫就不得而知了。

“這是怎麼回事?”元簫陰沉著臉,面露不悅。

“簫兒,我帶人路過此地,見城主府的人慾要欺壓良民?!我輩修道之士,豈能坐視不理的道理,這才與他們爭執起來,動了手。”元經義摸不清元簫是否懷疑到了什麼,開始強行辯解起來。

“三長老,你給我閉嘴。”元簫信他個毛線。

雙烏城一行已經讓他對這位叔伯最後一點耐心都磨沒了,要不是不忍心看著其餘的元家子弟跟著他一起倒黴,元簫才不會現身阻止這場爭鬥。

“元簫,你居然敢跟長輩這麼說話?放肆。”元經義色厲內荏地怒喝。

“不要再裝了。你乾的這些事,本少都知道了。與其跟本少在這裡爭論不休,你還是好好考慮在爺爺面前如何脫罪吧。把他給我拿下。”

元簫擔心破罐子破摔的元經義畏罪潛逃,立馬下了抓捕的命令。

“本少家主讓你們把他拿下。怎麼?耳朵聾了,聽不見?”

元簫罵的是跟在元經義身後的那一群元家子弟。

元陽庭跟元經義的實力相差無幾,再加上可以越階挑戰的元雲生和元萬清二人,拿下元經義還算穩當。更何況旁邊還有摩拳擦掌的容若水,元經義被捕輕而易舉。

可元簫就是想讓元經義身後的那一群人動手,這關係到自己在元經義倒臺後,是否有清除其舊部下的必要?

此次,元經義出門,帶的且都是自己的親信,讓他們聽從元經義的命令容易,讓他們聽從元家少家主元簫的命令也容易。

可聽從元簫的命令去逮捕元經義,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犯難了。

元家隊伍裡的元勳則是並沒怎麼意外,從上次家族會議之後,他就覺得元簫一定會對元經義出手,沒想到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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