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籌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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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次元經義懷疑他背叛後,裂痕就產生了,就算元經義後來從元玉山那裡知道了真相,也無法挽回。

有些事發生了,並不能當他發生過,元勳已經看到了元經義的懷疑,元經義也不敢保證此事在元勳心裡沒有隔閡。

所以,元勳並不清楚元經義來到這裡的目的。

元經義與陶默的交易,只有他們二人知曉。

元勳出手了,既然決定了也就沒有保留,跟了另一個主子還惦記著上一個主子,是十分忌諱的事情。

更何況元簫的少家主身份在那,他們這些人效忠於元簫,那是名正言順的。

有了第一個動手的,接二連三地就有人跟風了,他們是聽命於元經義,可元經義並沒有明目張膽地教唆過他們背叛元家,他們不想、也沒那個膽子。

不聽少家主令,跟背叛元家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有了元勳和元松二人最近私下裡悄悄地煽動,元經義手下的人對他已經產生了幾分質疑,人心早散了。

元經義並沒懷疑元簫是在虛張聲勢,從元簫帶著人馬來到這裡他就猜到了幾分。

先前之所以那樣狡辯,無非是抱著僥倖的心理罷了。

元經義如何的灰心喪氣、惶恐不安,元簫管不著。

他關心的是城主府來到這裡的原因。

一番詢問之下,陳江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原來,自從那日黑衣人夜襲了城主府之後,陳憲楨就沒有放棄過對那群黑衣人身份的查探,一查查到了三臨山的這群山匪身上。

有人言之鑿鑿地說看見他們行跡,就是他們,甚至還發現了他們用來裝神扮鬼的衣物。

陳憲楨哪聽得了這個,要不是清楚這群山匪整體實力不高,他都要親自帶人過來了。

真的是這群山匪?

元簫在心裡打了個問號。

不過,他並沒有勸城主府再詳查一番的必要,這群山匪佔據三臨山多年,大勢力的自然不敢惹,那些散修卻是吃盡了苦頭。

又不用自己出一份力,城主府願意當這個世界的清道夫,元簫自然樂得作壁上觀。

“那還等什麼?這群賊子居然敢對城主府動手?真是膽大妄為、豈有此理!陳侍衛長抄起傢伙上啊!”

見元簫不是來給元經義幫忙,反倒是來鼓勵自己的!

元簫的人品再一次在陳江華心裡昇華了,品德高尚、功德無量!

“好咧!元少家主你就瞧好了吧。”

陳江華操起千烈槍,“呀呀呀”地怪叫著,率著城主府的眾人,一哄而上。

這一往無前的氣勢,還真不賴。元簫暗自偷笑。

“走,我們也上吧。”

元簫必須趕在陳江華之前,找到陶默,並找回元家丟失的元器,以防訊息外洩,降低元家聲譽。

“是。”元家眾人應聲。

“簫哥哥,刀劍無眼,一會兒戰鬥起來,不要離我三步之遠哦。”容若水很是認真地說道。

神馬?神馬個情況?

容若水這關心方式,離譜了些吧?!

別說其他人看好戲的眼神了,元簫自己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你追得上我再說吧。”

元簫逃也似的往山頂上狂奔。

這傢伙,仗著自己的輕功厲害,又欺負自己,容若水心思一轉,故意道:

“小元簫,等等我。”

聽見這戲謔的聲音,元簫只恨自己沒多長出來兩隻翅膀,溜得更快了。

山上的這幾波山匪,平日各自抱團各顧各的,城主府這次氣勢洶洶地殺到,他們終於開始結起手來,一致對外了。

他們有的手裡套上了飛石索,一端綁上了石頭,另一端打成結握在手裡不斷地往山下拋射。山石沿著山坡滾滾而下,就算砸不到人,也給山下的眾人前進的道路帶來了障礙,打亂了前進的步伐。

有的放起了長箭,長箭往山下呼呼直射,雖然數目眾多且鋒利,但由於山頂上風力的影響,這群土雞瓦狗般的傢伙,準確度卻是不高。

但他們其中,不乏有一些“勇士”,以血肉之軀往山下衝鋒陷陣,“嗷嗷”叫著,手持標槍奮力廝殺,甚有數者將那形似無羽之箭的標槍朝前猛擲,給首當其衝的城主府眾人帶來意外的死傷。

好在,這些死傷只是極小一部分,那數名“勇士”,還沒衝出數米之遠,就被陳江華一人一槍全數滅掉了。

元簫則是用強勁的元氣,形成了光罩護住了自己全身,任他山石也好,長箭、長槍也罷,任何攻擊都只落到了自己的半米之外,不過他並未進行多少反擊。

他急於衝上山頂找人。

除了留下拼命的二十多人,其餘大部分山匪卻是不見了蹤影。其中,斷筋手陶默也在此列。

他慌里慌張的胡亂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貴重物件後,背好了包袱,準備逃之夭夭。

臨走前,他去了放置元家元器的茅草屋,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就不要便宜了別人。

陶默帶不走這些元器,他準備一把火燒了。

率先趕到的元簫,運足元力,手掌一推,打落了陶默點火的火摺子。

一直擔心元簫安危的容若水,拼也似的隨後趕到。

雖然,她知道元簫的實力足以自保,可她就是忍不住擔心和牽掛。

感情的事情,有時候真的莫名其妙,讓人難以理解。

既然逃不了,那就拼。

起了壞心還未來得及逃走的陶默,惡狠狠地放下了包袱。

陶默雙手成掌,一隻手收於腰間,另一隻手往前一推,嗜血的狠勁一爆發,宛如盯著獵物的妖獸,那麼血腥,那麼兇殘。

他沒有動用元器,更沒動用元家的那些元器,一手斷筋掌使得出神入化,比拿著元器的他更為恐怖!

斷筋手的名號就是這麼得來。

不知道當初元經義選中他作為合作物件,是不是有這方面的原因。

元簫哭笑不得地制止了想幫他攔下陶默的容若水,手掌一翻,一朵蓮花形狀的火焰位於手掌之中。這正是他在琉光塔所得的玄級武技蓮花印。

掌指向下,掌心朝前地往上一翻,元簫的右掌跟陶默攻上來的斷筋掌,拼了個正著。

“轟!”

沙石紛飛,兩道人影分開數步,貌似拼了個勢均力敵。

難道這小子如此年紀,已經達到溢元境六重了?!

元簫修有斂息術,陶默摸不清深淺,還以為溢元境三重的元簫跟他是同一個境界。

因為剛剛的對拼之下,元簫的元力厚度絲毫不弱於他,甚至仗著品級更高的武技,還強出了一絲。

跟他對拼的手掌,直到現在還隱隱作疼,像是在被持續灼燒一樣,事實上,蓮花印的餘威,正是如此。要不是陶默的元力厚度跟元簫相差無幾,陶默的痛感應該會更加明顯。

這一對拼之下,元簫心裡也有了底,溢元境六重也不過如此。

心神大定之下,元簫手掌上更是運足了自己十成的元力,雙手翻轉,疾如旋踵,千變萬化,掌掌虎虎生威。

陶默連連後退,只有招架之力,卻無還手之力。

小子,先讓你笑一會兒。

陶默有著自己的算盤,元家人數眾多,實力高強,他想逃脫這裡根本不易。

只有生擒了這小子,方才有自己的出路。

又一個雙掌相接的火拼,這次卻出了意外。

陶默變掌為爪,五指成勾,指如鐵石,向元簫右肩惡狠狠地抓來。

陶默的斷筋手,可以分筋錯骨,毀人修為,其實並不是掌法,還是一種類似於擒拿術的手指上功夫。

他這一變化,是想給元簫打一個措手不及,使他成為自己逃命的籌碼。

可他那裡知道,元簫的魂力驚人,早在他蓄勢待發地準備變招的時候,元簫就已知道他想幹嘛了。

將計就計,對他抓過來手指往右一劈,反手旋到他的身後穩穩地扣住了他,點住了他周身要穴。

“雲生,綁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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