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絕頂天才(1 / 1)
從一名元家子弟手裡接過了麻繩,元雲生五花大綁地綁住了陶默,還利落地堵了上他的嘴巴,裝進了麻袋。
陶默,元簫還有用。
用他來指認元經義,是最好不過了。
陶默麾下還剩了些小弟,在他被擒之前,就被更加有組織,有實力的元家子弟輕輕鬆鬆的給團滅了。
至於還在追殺其他山匪的城主府眾人,元簫暗笑出聲,沒有理會。
清點了那些找回的元家元器,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先一步溜走了。
一行人還算順利地回到了元家,來不及休整的元簫請出元宏伯,召開了緊急家族會議。
有了陶默的證詞,苗佰通和元良雍的信物還有證據,元經義的倒臺在意料之中。
元宏伯大怒之下,有些怒急攻心,肝火直冒,元簫好一陣安撫,才讓他緩和下來。
要不是元簫前段時間給了他修煉的丹藥,他得以更進一步達到溢元境九重巔峰,怕這會兒能不能撐過來還不好說。
冷靜過後,元宏伯立馬下了命令,撤銷掉了元經義的三長老職位,廢掉了他全部的修為,禁足於自己的房間反省,十年內不得出房門一步。
元宏伯是在與元簫商量後,親自下了這道命令,他是擔心會有人說什麼風言風語,說是元簫掌權後排除異己的結果。
元簫雖然對那些可能性的流言並不在意,可元宏伯執意如此,元簫只得答應了下來。
對這個處理結果,元簫也很滿意。
元經義畢竟是元宏伯的親生骨肉,只要他不出來給自己添亂就可以,十年的時間,自己足以達到他踮起腳尖都望不了的高度。再說,一個廢了元宮的普通人還能幹嘛?!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沒有把元玉山一起拉下馬。
元經義是一個稱職的父親,從對元簫動手的那一刻,就擔心過有這一天。
此次事件,他全程沒讓元玉山參與,是真的不知情。
元簫只得任他逍遙。
從元經義被帶走後,元玉山那仇恨的目光裡,元簫似乎是看見了這傢伙一定會給自己找麻煩……
要不要先解決了他?元簫猶豫起來。
一隻彩晶雕飛到了元家的上空,撲騰著翅膀,像個大爺似的,慢悠悠晃了下來。
妖獸主動來到人類眾多的城池,十分罕見,好在這只是一隻彩晶雕,而且實力不高,並不能產生多大的威脅。
琉光城的眾修士驚訝了一番,打各種主意的都有。
見其落到了元家,便唏噓著各自散去了。
“你還有臉吃?”
元簫氣急敗壞地拍著之前雕群裡領頭的那隻彩晶雕,惡狠狠地罵道。
那彩晶雕一顆丹藥卡在了喉嚨裡,不知道是該上還是該下,“呃呃”的打嗝聲響起,卡得十分難受。
“少跟我來這一套,你是吃肉的說,吃肉的。你還能被一顆入口即化的丹藥給卡住?再不吃,以後都沒得吃。”元簫被這隻狡猾的小雕氣笑了。
瞧見“慧眼如炬”的元簫不吃這一套,彩晶雕連忙歪歪扭扭地撲了上來。
友情說明,這是它正常的走路姿勢。
它張開了翅膀,一把抱住了元簫的大腿,把那不知是像貓多一點,還是像鳥多一點的腦袋直往大腿上蹭。
從上次在靈田它就明白了,這根大腿明顯比容若水的粗,抱著更管用。
還強行從圓滾滾的小眼睛裡,擠出了幾滴淚水,淚眼婆娑地望著元簫。
“呵呵噠。”
元簫一把按住了它的小腦袋,像拍籃球似的,不停的往地上拍了數次才解氣。
這傢伙,真是豈有此理!
元簫讓它等在靈田,帶著它那些小弟,來元家的目的,是指認元經義。讓它跟元經義上演一出主寵情深的戲碼,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遲到了?!
雖然,再加上一項,元經義的處罰也重不了多少,可那也不是這傢伙遲到的理由不是?
而且這傢伙明顯對自己不放心,居然一隻鳥來了,是該說它貪嘴,還是膽子大?
看它那慢悠悠,晃盪蕩的悠閒模樣,是把我們這些人當成它的廚子了?
元簫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在容若水餵給它們的丹藥裡,加上大量的瀉藥。
一連過了好幾天,這傢伙也賴著不走,容若水還突發奇想的給它取起了個名字,叫它彩妮。
嗯,是隻母雕,別問元簫是怎麼知道的。
陽光、綠蔭、微風,一張可以躺著的長椅。
元簫悠閒地眯著眼睛,偶爾吃下顆容若水餵過來的葡萄,享受著這穿越到異世,難得的“墮落”時光,感嘆著歲月靜好。
在這段時間裡,他改了愛好,沒事逗逗蛐蛐,再鬥鬥雞,這小日子美得有些冒泡!
雖然期間,一不小心突破到了溢元(魂)境四重,元簫的悠閒生活,依然沒有被打亂,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這已經是溢元境的中期境界了,元家大多數的中年人也不過只有這個境界而已。
元簫在琉光城算得上是個小高手了。
而且最近也沒有反覆吃膩了的番茄炒雞蛋,這樣的美好日子,真是讓人沉醉呀!
一隻傻雕鬼鬼祟祟地爬上牆頭,這段時間以來,這廝的毛色,也沒那雜了,變得碧綠了許多,更加賴著不走了。
它想進來湊熱鬧,被容若水提著長尾巴,甩了幾圈,“咻”的一下扔了出去,“砰”一聲落到了地面,把這大理石鋪成的地面咂了好大一個深坑。
嚇死小爺了!
嚇死寶寶了!
元簫和彩妮不約而同地暗道。
真粗魯!然後呢?
不敢惹啊,不敢惹。
所以,元簫提起建議來,很是小心翼翼。
“若水,番茄炒雞蛋偶爾吃一頓還是可以的,不是你炒的也行。”
一顆葡萄喂進了他嘴裡,容若水起身,喜滋滋樂道:
“好,我這就給你做飯去。”
瞧見容若水兩眼放光的興奮樣,元簫有一絲不安縈繞在心頭,自己該不會是“放虎歸山”了吧?
不會的…吧?
容若水好像不是很喜歡跟春夏秋冬碰面,從上次匆匆一面見過之後就很排斥,所以,容若水住在這裡的這段時間,春夏秋冬還未曾進過他的小院,避免尷尬。
這一天是個意外。
元萬清打著哈哈,老大遠的就開始樂了。
“簫弟,快來看看,是誰回來了?”
“誰呀?”
元簫雖然回了話,身子卻懶得動。
此時已至初冬,他裡面一件墨色的交領長衫打底,外面則是套了個對襟的雪白色絲絨鶴氅,腳下還蹬了雙皂皮靴保暖。
這冬日裡為數不多的陽光真是暖和啊,越曬越懶。
“簫弟,好久不見,本事見漲啊。聽說你拐了個弟妹藏在院子裡,快拉出來給我哥倆瞅瞅。”
這如同複製般的銅鑼型大嗓門,不是久出未歸的二長老元華巖之子元奎嗎?
壯得跟一頭熊似的身影,哈哈大笑著走了進來。
“二哥。”元簫喜出望外地叫了聲。
元奎之前在元家可謂是勞心又勞力,小的這位爺天天胡作非為,沒少擦P股;大的那位爺蹲在藏書閣待著就不走,還時常餓肚子吃不上飯。
弄得元奎沒事就愁眉苦臉地哀聲長嘆,這可怎麼辦才好呀?
估計,他這麼早熟,在如此年紀就敢單獨外出歷練,也是被逼出來的。使得比元萬清小上那麼一兩歲的他,看起來已經比元萬清還要長上那麼幾歲。
大小都靠不住,自己不強一點罩著他們怎麼行?
可他這次一回來,這兩兄弟都大變樣?
害得他揉了揉眼睛,有些懷疑人生。
細細一打探之後,發現自己真看不透元簫的修為境界了,連連欣慰地感嘆起來。
“簫弟,你可把二哥瞞得太苦了,你說你瞞著那些人就行,怎麼連二哥也一起隱瞞啊?下次可不許這樣。”元奎佯裝生氣地說道。
元簫連忙稱是。
不爭不論,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是一夜之間練成的絕頂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