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個人宣言(1 / 1)
“你最近的一件件事蹟,我都聽你大哥說了,為兄很是欣慰啊!”
元奎那黝黑的臉上,老氣橫秋的,要不是沒有山羊鬍,他都要邊捋邊說了。
“二哥,你出去了一段時間,怎麼越來越穩重了?快要趕上爺爺了。”元簫好笑地打趣道。
“你這臭小子,現在敢拿我開涮了?”
元奎銅鑼般的眼睛一瞪,末了還擺了個元宏伯時常高坐於上位,正襟危坐、大刀闊斧的坐姿。
弄得眾人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雲生,讓春夏秋冬弄幾個小菜,給我們哥幾個下下酒。”元簫趁機下了命令。
雲生?
雲生在哪兒?
元萬清二兄弟瞪大了眼睛四處尋找。
角落裡,元雲生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蹦了出來,領命之後,又神出鬼沒的在這大白天消失了。
不愧是影元宮的修士!
關鍵是這傢伙如此摸不著行跡,該不會有什麼偷窺症吧?還好,自己跟容若水這段時間,並沒有什麼過分親密的舉動。
容若水此時端著番茄炒雞蛋也回到了院子裡,她沒有制止元簫藉故讓春夏秋冬下廚的行為,外面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明白元簫有時候只是讓著她,並非真的怕她。
“這應該就是弟妹吧?”元奎向元簫打趣地擠擠眼。
元簫正恍然間,不知道該怎麼介紹,容若水就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禮。
“小女子容若水,拜見二哥。”
小女子?元簫癟了癟嘴。
“嗯,好,好哇!”元奎又是樂得一陣哈哈大笑。“你這小子,彆扭啥?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數落完元簫後,元奎也拿出一個見面禮,居然是一塊剛拔下來的帶血的老虎皮?!
容若水驚得花容失色,小臉發白地躲到了元簫身後,靠在了他背上……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兩兄弟都是個奇葩。
上一次元萬清心疼地拿出了一本翻爛的破書,這回元奎拿出的居然是塊血腥的老虎皮?
就算容若水武藝高強,可也抗不住女孩子還是膽小不是?
元簫替她婉拒了。
“這麼威風霸氣的禮物,我們怎麼敢收下?二哥,你就自己留著吧。”
元奎咂咂嘴,羞愧地收回了那塊老虎皮。他也是看出來了端倪,可自己實在不知道女孩子喜歡些什麼寶物啊?
“弟妹不必害怕,我們幾兄弟都是斯文人哩,平日裡就喜歡看看書、逗逗鳥,從不打架,絕不打架。這次禮物沒選好,哈哈哈,下次再送,下次再送。”元奎把之前元簫和元萬清二人的愛好,拉起來做掩飾。
當不想厚此薄彼的容若水,又拿出一塊陣盤的時候,元奎愣是沒好意思收下。
“二哥,你給我們講講這次出去歷練的趣事吧?”
眼見氣氛有些尷尬,元簫岔開了話題。
“那好,講什麼呢?就講那次遇到的那隻,不,那幾只追風豹好了。”
元奎神色緊張,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
“有一次,我正在收割戰利品的時候,幾隻一階後期的追風豹悄眯眯地圍了上來,打算在我背後給我來個突然襲擊。可是烈日斜照,它們的影子出賣了它們,還未靠近就被我發覺了。我的個乖乖,那可是以速度見長的追風豹啊!嚇得我拔腿就跑……”
元奎臉色一紅,否認道:
“哎,不對,我轉身就跟他們大戰了三百個回合。那叫一個驚天動地、日月無光啊!”
他拍桌大喝。
“我踩在它們的腦袋上問它們‘服是不服?’它們說,‘服’,服也沒用。我一刀一個,一劈一個準,像切西瓜那樣,全都劈於我的刀下。”
“二弟,一階妖獸好像還不能說話的呃。”元萬清一本正經的友情提醒。
彩妮也是側過身子,小眼睛鄙視地眨了眨。
“呵呵呵,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嘛。”
元奎尷尬地尬笑了兩聲。
他改了不少細節,別說刀劈追風豹了,他能撿得一命就不錯了。剛剛戰鬥完,還沒來得及休息,就遇上了那隻偷襲的追風豹,偏偏追風豹還死追不放。
要不是運氣好,估計就回不來了。
元奎眉宇間有些傷感,自己九死一生才在這生死歷練中突破到了初元境九重,可兩兄弟到底是怎麼修煉的?一個比一個厲害,自己以前這保護者的物件變成被保護者了。
元奎有些難以適應。
元奎以力量見長,遇到以速度和靈敏著稱的追風豹,未必討得了好。
元簫知道他在吹牛皮,讓他樂呵樂呵就得了,偏偏書呆子元萬清又拆穿了他,一時之間這傢伙又傷感起來。
元萬清的突破速度的確不慢,是因為他手不釋卷、心無旁騖。
元簫更不用說了,作弊利器一大把。
可丹藥的輔助對於二人來說,都是必不可少的。
同樣的大禮包給元奎也來了一份,興奮得他又笑得聲如洪鐘,樂個不停。
“簫弟,你果真是位煉丹大師啊!”
捧著手裡的丹藥瓶,元奎彷彿才腳踏實地的回過神來。
“哈哈哈,有了這些丹藥,我進軍溢元境也就有望了。簫弟,你可真是天縱那啥?牛到不行啊!以後,我看還有誰敢說我元家後繼無人,日薄西山,看我不崩碎他的狗牙。”
元奎心情一好,也不吹牛皮,開始慷慨激昂地發表個人宣言了。
屋子裡的幾人面面相覷的莞爾笑著。
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上了一滿桌,按照慣例,元雲生和春夏秋冬也在此列。
元雲生本來還想推辭一番,他還得守護少家主呢。
可他自小跟元奎幾人都已經是很熟了,元奎自然不會放他走,還放話要跟他喝個痛快。
元萬清抿了一小口酒在嘴裡,一口吞下,火辣辣的還有點上頭。
“元陽庭最近好像又去了寶泉城一次,‘金波玉液’還是沒買著。這酒不都是這樣嗎?有啥區別啊?”
“你就喝你的酒吧。啥酒到了你這書蟲的嘴巴里,都沒什麼區別的。你呀,啃書就行了。”元奎夾起一口豬頭肉,放在嘴裡大嚼道。“怪不得,我回來後看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還以為他思春了呢。”
見他越聊越粗俗,元簫打斷了他。
“吃菜,吃菜,大家多吃菜。”
元奎黝黑的臉龐上,泛起些微的緋紅色。
“弟妹,我們這些個大老爺們有些粗鄙,閒聊慣了,還請你不要介意啊。我這兄弟跟我可不一樣,他從小到大,可斯文著呢,螞蟻都捨不得踩死一隻,也從不去花雨軒。”
咋越描越描黑了?
以前的元簫斯文?那可是跟竄天猴似的好吧。
至於花雨軒,呵呵。
“吃菜,吃菜,大家多吃菜。二哥,這麼多菜還堵不住你的嘴巴嗎?”說到最後一句,元簫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的,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
元奎也不傻,知道自己一定是說錯了什麼。就著碗裡的豬頭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好在容若水並沒有什麼異常,反而十分賢惠的往元簫碗裡夾菜。
“這個好吃,簫哥哥,你嚐嚐看。”
元簫咬了一口碗裡還有些發酸的番茄。
“的確是不錯,大家都嚐嚐看。”
“是吧?”容若水一雙眼睛又彎成了月牙,笑開了花。
“今天這些菜,都是我精心挑選的,每一樣都是幾位少爺愛吃的菜。你們看,還有沒有什麼不合胃口的?下次我再改。啊,對了,那道番茄炒雞蛋不是我做的,想著說這段時間少家主吃了不少,估計也不太想吃了。”
元蔚秋有點不甘心被元簫無視,脆生生地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