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荷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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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元勤兩兄弟有些言不符實。

之前,孫漢緯剛進元家的時候的確是這樣。可隨著元簫在元家的信服力和威望逐漸的升高,孫漢緯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元家的子弟們,都不相信元簫會看得上一點銀兩,就幹出那等事情,平日裡沒少找孫漢緯算賬。

都覺得這老頭是個騙子,是來訛元家的。

一開始,孫漢緯還多加忍讓,他的憤怒只是衝著元簫而去,對著整個元家和諸多的元家子弟,他是不想招惹的。

可後來,他可就忍不住了。

認為元家上下都是一丘之貉,開始瘋狂地反撲。

要不是看他上了年紀,又修為低下,元家眾子弟早就拳腳相加了。即使是這樣,每日到他小院裡溜達一圈的元家子弟也是不少。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前身其實對此事毫無印象,但在跟元宏伯第一次見面中,有提到過此事。

元簫以為是有人惡意造謠,早就扔到了一邊,沒想到此人現在還在元家住著。

“我去看看。”

此時,天色已黑,元簫卻並沒有什麼睡意,索性準備早點去把孫漢緯此事解決了,也好睡個安穩覺。

元勤兩兄弟帶著路,引著元簫和容若水二人去向了孫漢緯住的小院。

這個小院比較偏遠,元簫二人很是走了一陣功夫才到了這個地方。

院子裡花草、桌椅,該有的都有。

看來,元家從基本生活上,還是沒有虧待他。

“是誰?”

一位六旬開外,老農模樣的修士,陡然從房間裡走到內院裡,警惕地問道。

元簫不禁啞然失笑。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你在我元家住了這麼久,我們要下手早就下手了,你還有還手之力嗎?我們想要對付你,明著暗著,黑夜或是白天,不都是一個樣嗎?”

孫漢緯覺得元簫此言有理。

可一想又不對,元家子弟甚少有在天黑之後來找過他,且那少年背後的兩人,他是認識的,平日裡沒少找他麻煩。

但他們此時的站姿,卻是隱隱以少年為主的架式。

“你是誰?”

孫漢緯對元簫的身份起了疑。

“大膽,你吃我們元家的,用我們元家的,還來問我們少家主是誰?你這老頭,也忒不知好歹了。”

孫漢緯話音剛落,元勤就跳出來,對著他指責著。

哪知道元勤不說還好,一點明元簫的身份,孫漢緯不管不顧,狀若瘋癲般的就撲了上來。

居然敢對少家主出手?

那還得了!

可元勤兩兄弟的出手,那是慢了不止一拍。

有容若水在此,哪能讓他們搶了風頭。

我的個乖乖,少家主身邊這女子不顯山不露水的,是個高高手呀!

都沒看清她怎麼出的手,人怎麼到對面去的,這孫漢緯就被拿下啦?!

“孫漢緯,你兒子不是我動的手,我甚至連你兒子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我們根本沒見過面。”

見孫漢緯不信,元簫無奈又道:

“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有隱瞞於你的必要嗎?找個機會,悄無聲息地做了你豈不更好?還省事。還用得著留著你整天罵罵咧咧,宣揚我元簫和元家的不是?”

孫漢緯怨憤的神情一鬆,這小子說得居然~好像~有幾分道理。

“你根本就不認識我,顯然不是有人假扮我的相貌進行行兇一說,你是如何推斷出兇手是我的?你給我們說道說道,說不定,我們還能給你找到真正的兇手,讓你報了此仇。”

元簫就在院子裡,找了個石凳,坐了下來。

孫漢緯對元簫的怨恨由來已久,可他見了這個少年之後,相處的模式出現了意外。

他幻想的數種不畏強權、你死我活的戰鬥,居然沒派上用場。

他甚至覺得這少年說得在理,一時之間也有些自相矛盾,愣在當場。

“哎,孫老頭,我說你還在想啥?趕緊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我們少家主可是溢元境,溢元境你知道嗎?如些年輕的溢元境,就算你之前沒見過,現在也聽說了吧。他就算是要殺人劫財,也要選個肥點的羔羊,你看看你那身上穿的,值幾兩銀子?我們少家主看得上嗎?”

元勤這傢伙,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沒人會把他當啞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元簫方才解氣。

元奮倒是看見大哥吃癟,樂得“呵呵呵”傻笑。

果然,已經平復了不少的孫漢緯聽見元勤的話,又是一陣怒氣上湧,恨不得自己多長了幾雙手,把這元勤給撕了。

“你這小兔崽子,說什麼?二百兩銀子還不夠多?那可是我給鑠鎬娶媳婦的銀兩。都叫這個惡徒給拿走了。”

元簫頓時皺起了眉頭。

不經常發脾氣,不代表他沒有脾氣。解釋了這麼多,這孫漢緯仍然是口出惡言,他可沒那麼多精力陪他耗了。

一個示意之下,容若水勒在孫漢緯脖子上的驚虹九彩鍛更深了幾份,孫漢緯的一張臉高高腫起,變成了青紫色。

“給你二個選擇,要嘛做我元家的刀下亡魂;要嘛就把事情的經過,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這有可能是你人生中最後一次選擇,好好想。”

就算現在孫漢緯再無奈再不甘,他又能怎樣?

難道他還會選擇第一條不成?他又不傻。

容若水的手一鬆開,他連忙大大地張著嘴巴直喘氣,緩過神後,只得老老實實地交代起來。

他兒子孫鑠鎬看上了隔壁村子的一位姑娘,向自己老爹孫漢緯表明心跡之後,孫漢緯大為贊同。

就讓孫鑠鎬樂樂呵呵的呆在家裡,自己出去替他找媒婆上門提親去了。

等到孫漢緯回來的時候,才發現孫鑠鎬的屍體,已經被人給一刀斃命。

屍體旁邊還掉落著印有元家族徽的荷包。經過孫漢緯鍥而不捨的多番調查,元家子弟當天只有一人去過那附近,那就是元家元簫。

荷包?

元簫不自覺地摸了摸腰間,他之前的確是掉過一個荷包,那個荷包平時裡被他用來當錢袋使用。不過,那個荷包早就被他送給了他當時的好友魏興平。

有一次那傢伙差錢用,元簫連著錢袋和銀兩一起給了他。

每次都說借,可從來也沒還過。

所以,元簫對這錢袋的事,印象並不深。

說起魏興平,元簫也覺得有些詫異。之前,前身在的時候,他可是三天二頭約他出去遊玩,怎麼現在連人影也不見?

雖然,元簫對那紈絝子弟不感興趣,並不想跟他打什麼交道。

可元簫變了,他不應該有這麼大的轉變啊?

這事有點兒反常。

“把那荷包拿給我看看。”

元簫決定先確定荷包是否屬實,是孫漢緯撒了謊,還是荷包真的到了命案現場。

孫漢緯撒謊的可能性並不大,他這麼做的意義何在?想要抹黑元家?抹黑元簫?那他找那些街頭小巷的地方,豈不是更好?光明正大地來到元家故意抹黑,不大可能。

但確定一下,只是分分鐘的事,還是有必要的。

孫漢緯也沒有再矯情,命都在人家手上,拿出個荷包算什麼?

元簫讓元勤接過來,仔細一看,的確是自己之前借給魏興平的那個荷包沒錯了。

“小賊?你還有何話好說?”

雖然照辦了,孫漢緯依然毫不嘴軟。

小賊?

只有自己能叫小元簫小賊的好嗎?

容若水如同被點燃怒火的炮仗,真的想給這老頭兒來個痛快,幸虧元簫及時制止了她。

“小賊,你想不承認?”孫漢緯有些色厲內荏。

“你這老漢,好不糊塗。這個荷包是我的不假,可是你憑什麼認為,是我拿了你的銀兩?還要把裝銀兩的荷包放在你們那裡?我用來裝新到手的銀票豈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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