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奇葩(1 / 1)
“什麼意思,要錢?一兩銀子一盅?你搶錢呢。”那修士做出一副我就免費喝了,我就不買的模樣。
“不,我指的是一萬兩。”元簫一幅你太小看這盅茶的樣子。
那名修士驚疑之下,怒氣填胸。
本來想著說觀光之地,挨挨宰也正常,一兩銀子雖然貴,但並不是不能接受。
可這黑店,不是宰客啊,是在做白日夢啊!
有人買你的才怪,我呸!
正準備發作,那名修士卻是感覺元宮一熱,一股突出其來的力量,由元宮蔓向了四肢百骸,許久沒突破的境界,居然有了鬆動!
“這!你這,乃是仙茶啊!”
那名修士激動得兩眼放光,握著空茶盅的手,抖得像是小兒麻痺症似的。
多少年了,自己終於又可以更進一步了。
“一萬兩買這一盅嗎?”
那修士摸了摸自己的錢袋,顫顫巍巍,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一萬兩買這一小壺。”
元簫拿起一個比成人拳頭還小了些的茶壺,示意了一下。
“值,太值了!”
那名修士激動得手舞足蹈,居然原地跳起了一種類似於秧歌的舞蹈。
元簫瞅瞅他,再瞅瞅元雲生,彷彿在說,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這廣告效果,有多好?
元雲生手足無措,慌忙遁走……
那名修士身上本就帶足了銀票,是準備去購買“金波玉液”的,元簫話音一落,他就立馬掏錢購了一壺,雙手環住,靠在衣襟前,腳步快速地轉身離去,唯恐被人搶去了似的。
自從元簫上次在郝仁那裡取得足夠的藥材之後,培元丹的材料就足了,被他開爐煉製了出來。
培元丹可以直接提升武者的一個小境界,是太乙丹經上才有的稀有丹藥。不過,一個大境界內只能服用一次。
元簫暫時用不著,又覺得此丹太過招搖,也沒交予元家,沒想到用在了這裡。
他把培元丹捏碎,混在普通的茶水裡,再分裝到了數十個小茶壺,讓那些修士既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也可以讓他們趨之若鶩。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旁邊的修士聽元簫還在免費送茶水,又覺得之前那修士行跡可疑,似乎有“深井冰”,就跟著圍了上來。
這一試用,哪還有不買的道理。
轉眼間,元簫身前的十個小茶壺就空了。
“怎麼這麼快就沒有了?”
排在後面的修士,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狀況,但眼見前面的幾位都滿意而去,他豈有不好奇的道理?
“明日卯時請早,每天十個名額。”
見反響達到了預期,元簫胸有成竹地放了話。
這金波茶莊,是故意要跟金波居對著幹啊?
不管了,反正這金波居也沒有空席位,哪邊排得上,我們就排哪邊。
後面沒買到的修士,當然是這麼想。
可前面已經買過的修士,元簫斷定,他們明天一定會再來的。
因為那一小壺茶水,並不足夠他們突破。
而且,酒癮跟修為比較起來而言,大多數修士都會選擇後者。畢竟,有了高深的修為,才能有命喝更多的酒,不是嗎?
但總會有個奇葩另外。
一連三天,元簫門前的生意,都異常的火爆,門口因為排不上隊的圍觀人群,已經遠遠超過了旁邊的金波居了。
“你是個好人,是個好人啊!”
前幾日用紙鶴排隊的醉漢,突然來到了金波茶莊,熱情地握住元簫的雙手,情緒激動地拍著他的肩膀,興奮的心情溢於言表。
他巴不得元簫把金波居的生意全搶光才好呢,這樣,他也不用天天用紙鶴排隊。甚至可以一個人買光十人份的量。
元簫皺了皺眉,把他搭在肩膀上的手臂推開了些。
這傢伙身上的酒味太大了!
能燻死幾隻鴨子的那種。
醉漢也不在意,好像並沒有注意到元簫故意跟他拉開的距離。
“你這小子不錯。我還以為那些個煉丹師,個個都是鼻孔朝天,仰著頭走路,跩得跟個禿毛的孔雀似的呢。沒想到,這兒還有一個居然靠賣茶水來生財的。好,非常好,我支援你,把這金波居給他搞垮。”
醉漢比手劃腳的,對元簫加加油,打打氣。
這醉漢能識得元簫的手段,元簫並不覺得奇怪。就算他可能不是煉丹師,但他的修為在那裡,眼界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支援?那就來點實際的吧。”
元簫敢對一個實力高出自己許多的修士這麼說話,是因為他認為這個醉漢品性還算過得去。
不然,以他的實力,不會“老老實實”的在金波居排隊,更不會對那名實力遠弱於他的修士,補償銀兩。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以修為說話,以實力說話的人,比比皆是。
真遇到橫的,會像郝仁那樣,把金波居士抓去當釀酒老童子。
“什麼?什麼實際的?”
醉漢有些懵了,他臉上有一些習慣醉酒後的酡紅。
“出錢還是出力,你總得出一樣吧?這不是隻是在幫我,也是在幫你自己。”元簫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醉漢起初還要反對來著,他對元簫說這話,可不就是隻想從精神上鼓勵鼓勵而已嗎?空口白牙的大白話,誰不會說?
可他轉念一想,自己荷包裡的銀兩,已經不多了啊,囊中羞澀之下,他有些動心了。
這傢伙下山時,的確帶了不少銀兩,可這麼長的時間以來,他只出不進的每天喝酒,早就捉襟見肘了。
再這麼下去,就算金波居敞開了大門讓他買,他也買不起。
“好,我可以在你這裡幫工。不過,事先可要說好,你得付我工錢,一天一萬兩銀子。”
醉漢想了想,一萬兩銀子在這個凡塵之地好像有點多?
不管了,誰讓自己差這麼多銀兩來著。
“成交。”
元簫很是豪氣的沒有跟他還價。他自然知道對方這一萬兩銀子是怎麼算出來的。不過,這傢伙的修為值這個價。
“請問閣下怎麼稱呼?同在一個屋簷下,總不會喂、哎,之類的喊來叫去吧?”
“君莫醉。”
醉漢不在意地回了聲,開始打量起元簫的新住所來。
這個地方這麼大,自己也住得下吧?
又可以省點住宿費了!
元簫租下來的這個院子,只是個一進院,跟元家的地盤那是比不了的,但多住一個君莫醉進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是哪個蠢貨給這傢伙取的名字?
元簫抽搐地抖了抖嘴角。他這失望呢,失望呢,還是無奈呢?
遠在萬里之遙的天機老人陡然打個噴嚏,是誰在說我壞話?
“成理,修復問天鏡,你得加緊了,知道嗎?”
方成理悲催地加速埋頭苦幹起來。
之前,他以為自己很快就要解放了,很快就要跟著君莫醉的步伐下山遊玩了。
可是,現實卻像一座山似的壓在他身上,數月來,仍然是埋頭修復問天鏡,月月如此,日日如此。
這個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哇?嗚嗚嗚……
“你呢?你叫什麼?”寶泉城內的君莫醉回問道。
“元簫。”
有了一個新幫手加入,三人起初還是挺開心的。
金波茶莊的名氣漸漸打了出去,寶泉城的修士,還給元簫送了個“金波茶王”的稱號。
可事實上,元簫並不怎麼會泡茶,元雲生對此道更是外行,倒是容若水比元簫更甚幾分。
也只有這幾分而已,她在容家,一向不親自出手的。
有了君莫醉的加入,這泡茶一事,當然就落到了他的頭上。
可事實證明,他對這個完全就是個門外漢,說一竅不通都算是抬舉他,泡出來的茶,跟豬食沒有什麼區別。
就算是加了培元丹,也壓不住那股怪味。
幫手沒找不到,還浪費了一顆丹藥。
罷了,罷了,眼前這位可是個高高手,儘量不要與他置氣。
“莫醉兄,你去把泡好的茶水分到小茶壺裡的吧。”元簫換了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