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自愧不如(1 / 1)
這個動作簡單,應該是萬無一失了。
可事實卻是,元簫再一次崩潰了。
這個傢伙在分茶水的時候,直接醉倒在茶壺旁,把茶水灑了滿地。
睡…睡著了?!
“君莫醉!你到底還有沒有清醒的時候?”
元簫終於生氣了,就算是高高手,也攔不住他的怒火。
他終於知道這個傢伙為什麼答應得那麼爽快,並且身為一個高高手還那麼窮困潦倒了。
估計,就算是到哪裡去應招,人家也是不會要他的。
“我這就是清醒的時候啊。”
君莫醉儘量睜著迷糊的雙眼,被元簫弄醒之後,也不生氣,只是有些尷尬,好像還有點羞恥心。
“我要扣你工資。”元簫氣急而喝。
“啥?”君莫醉沒聽懂。
“我要扣你月例。”
這一下君莫醉聽懂了,哭喪著臉道:
“那可不行啊!一天才一萬兩,你要是再扣,就沒了啊!”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元簫妥協了。這傢伙的武力值不錯,還有用處。
“罷了,這裡不用你幫忙了,你給我當門神去吧。”
“啥?”君莫醉覺得元簫很莫測高深,經常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詞語。
“去門口鎮宅辟邪。”
從此,金波茶莊門口就多了位手提酒壺,閉門養神的醉漢。
雖然,這個醉漢看上去並不拉風,並不霸氣,還有些昏昏欲睡,但寶泉城的修士可都是認得他的。
來金波茶莊準備鬧事的雞鳴狗盜之輩,也算是基本絕跡了。
財帛動人心,金波茶莊被本地人認為毫無根基,一下子賺到這麼多錢,自然有人眼紅了。更有甚者,直接打起了元簫秘方的主意。不過,全都被容若水給收拾了,多了個門神鎮壓那些宵小,讓容若水騰出手來少點事,也不錯。
後面這幾天,元簫在茶莊外發布了一條公告,那就是一週之內在金波居購酒的修士,不能在金波茶莊購茶。
理由就是,茶酒不能共飲。
這個訊息一出,有意向的修士們,個個群情激奮、憤慨難當!
這個理由太蹩腳了,同時喝茶、喝酒的確有影響。
不過,一週以內?!
你這也管得太寬了吧。
可元簫需要跟他們解釋嗎?不需要。自己泡出來的茶,高興定怎樣的規則,就定怎樣的規則。
那些情緒激動的修士們,瞅了瞅君莫醉這個門神,連質疑一下也不敢,就各自散去了。
不遵守規則,還能咋滴?
“元簫,你這麼做之後,那金老頭該不會,不賣酒給我了吧。”君莫醉開始擔心了,銀子重要,酒更重要啊。
“怕什麼?給。”
元簫從乾坤戒裡拿出一個酒壺一拋,上面居然有金波居的字樣。
早在準備這麼做之前,元簫就讓人去換了酒,用自己的茶換金波居的酒,那些修士不要太樂意,甚至一壺茶換三壺酒都是可以的。
“原來,你早就想到啦。哈哈哈。不過,你這小子這麼做,到底想幹啥?”君莫醉對元簫開始有些好奇了。
“叫誰小子呢?我可是你東家。”
元簫覺得,君莫醉一張青年面孔,卻好像看娃娃般地看向自己,有些怪異。
“我真實年齡當你爹和爺爺都夠格了,叫你小子怎麼了?”君莫醉不服,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
“呵呵,某個人喝不到金波居的酒了,我這裡的酒,他也別想要。”元簫“陰森”地冷笑著。
“簫兄,元兄,簫哥哥,簫爺爺,您就放我一馬吧。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您還有多少酒?快都給我吧。”
元簫沒有理會君莫醉的厚顏無恥,酒當然是不能給的,那是掌握這個傢伙,讓他守規矩的籌碼。
金波居內,一名身著淺灰色儒袍的老者,將手裡的酒杯重重的朝雕花圓桌上一擲,裡面晃盪著的酒水酒了些許出來。
要是讓外面的那些個修士知道後,一定會心疼不已,這可是千金難買的金波玉液啊!
“琉光城元家?老夫自問從未招惹過他們,他們為何要跟老夫做對?”
金波居士的話,讓下面的眾人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你都不知道,我們怎麼知道哇?
見自己的老爹發脾氣,金月閒無奈地肩膀一聳,無所謂地勸言道:
“爹。不要管那麼多啦,沒人來買我們的酒,正好可以自己喝。讓那些不識貨的傢伙,滾一邊去。”
“你才要給我滾一邊去!”
聽見自己這唯一的兒子這麼說,金波居士平日端著的儒雅立馬就不見了,怒髮衝冠地盯著金月閒,很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金波居士本名金東鄰,老來得子,很是歡喜,自然是疼愛有加。
偏偏,金月閒這傢伙生就一副懶惰樣,能躺著絕對不坐著,能坐著絕對不躺著。
不知是先天的呢,還是後天整天泡在酒缸裡才形成了這個性格。
等到他要糾正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金月閒還有個視子如命的老孃。
金波茶莊最開始興起的時候,金東鄰只覺得又是一個眼紅的痴心妄想之輩,蹦躂不了幾天。可隨著情況的轉變,金波居的處境越來越艱難,他這才有些坐不住了。
“你這老東西,對著寶貝兒子大喊大叫的,做什麼?閒兒,你沒事吧?別理你那個混帳爹。”華寒英眼裡、心裡滿滿的都是心疼。
金東鄰有些難為情,他可是響噹噹的金波居士,也是寶泉城的城主,被老婆當著外人這麼教訓,還是有些沒臉的。
他壯著膽子喝道:
“慈母多敗兒。你看你這兒子,現在混得什麼樣?說的什麼話?人家明明就是衝金波居來的,他還糊里糊塗的不知所謂。這個家以後,怎麼能放心地交到他身上?”
華寒英個子有些高,即使是人到暮年,也讓人覺得老驥伏櫪,英姿颯爽。
金東鄰能夠得到這個城主之位,跟他高超的釀酒術不無關係,但修為卻是普通得很,只有溢元境六重境而已。
平日裡,華寒英這個城主夫人,可沒少忙裡忙外幫襯,這才讓金東鄰坐穩了城主之位。
弄清了事情的經過,華寒英雖然覺得有些理虧,但認錯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決定給老公出出氣,去找元簫的麻煩。
華寒英的拜帖送到金波茶莊的時候,元簫早有預料。金波居士一聽這個名字,那老頭平時就沒少以文人雅士自居,自然是幹不出,被人家擠了生意,就到別人家喊打喊殺的事情的。
地址選在金波居內,元簫沒有意見。
要是在金波茶莊,元簫真懷疑這君莫醉極有可能被金波居士幾句話一煽動,直接“叛變”。
元簫帶著容若水和元雲生二人,如約來到了金波居。
金東鄰打量元簫朝氣蓬勃的稚嫩面孔大發感慨,沒想到現在的少年人,都有勇氣和實力跟自己作對了嗎?
金東鄰頗有些英雄垂暮之感。
華寒英可沒有他那麼多感慨,而是直接對著元簫呵斥道:
“我們金家和你們琉光城城主府陳家素有往來,元少家主,你這樣不守規矩地跑到別人家的地盤上來搶生意,不太好吧?!”
元簫暗自一笑,這金波居士的夫人華寒英顯然是在誑自己。
他們如果真的跟陳憲楨素有往來,就應該知道陳家壓制不了元家,元家也並不會對陳家俯首帖耳。
藉著陳家的勢,來壓制自己,這華寒英的算盤可是打錯了。他們最多跟陳憲楨,因為都是比鄰而居的一城之主,打過照面而已。
“是嗎?我們元家也同琉光城陳家關係十分要好呢。陳城主還老是誇讚,說本少是他都自愧不如的後起之秀,實在是讓人汗顏啊!”
元簫還故作姿態地做了個不敢當的手勢,當真說起慌話來,毫不臉紅,末了,又道:
“他還告訴本少,說要是有人欺負了本少,一定要從他的屍體上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