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冤得很吶(1 / 1)
千仞坊派出去的殺手,已經失手了很多次,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現任千仞坊坊主衛士戈恨郝榮軒恨得緊,他要再不表示表示,別說殺元簫了,說不定自己都有危險。
他要不是郝氏子弟,這會兒估計都已經在會閻王了。
衛士戈給出的原因很簡單,說郝榮軒的情報有誤,元簫怎麼可能只是一名靈元境初期?
要知道,他派出去的人馬,殺好幾名靈元境初期乃至中期都綽綽有餘了。
直到郝榮軒一再解釋,說容若水可能也在隊伍裡,衛士戈這才重新派出了人馬,那價錢自然也是不一樣的。
誰知道,依然是落敗的結局,這次連個回信的都沒有了。
當然,衛士戈和郝榮軒都沒有想到,這次他們的人馬遇到的,並非是元簫一行人,而是鐵嘴鷹三獸。
可憐那群死得糊里糊塗的殺手,明知道照空山脈強橫的妖獸眾多,要謹慎行事,並沒招惹什麼事端,卻依然給元簫幾人背了黑鍋,當真是冤得很吶。
郝榮軒這次不得不砸下重金,一則是因為對元簫的忌憚;二則是因為千仞坊不怎麼願意再出手了,他不得以而為之。
千仞坊並不怎麼願意介入郝容兩家的家族紛爭,這跟尋常的刺殺可不一樣。
千仞坊內,衛士戈一襲石青色大氅坐於上方,對著堂下一名儀表堂堂、文質彬彬,身著玄青色勁衣的中年修士說道:
“吳銘,怎麼樣?這條殺令你接是不接?”
吳銘翻看冊子一看,一名靈元境初期的,僅有十幾歲的小輩?
“坊主,這種小輩之間的糾紛,還用不著我出手吧?”
吳銘丟下冊子不想接,但他說得十分委婉。他也知道自己這麼年來挑三揀四地做任務才一直沒有晉升,不然的話,以他的實力,千仞坊副坊主的位置,早就是他的了。
“吳銘,你是一名殺手,當然,你也是一名不合格的殺手。殺手只能是無懼世事,勇往直前,這才是殺手的本質。我知道你有很多故事,我也不想去查探你的過去,只要你接了這個單子,你就是千仞坊副坊主的最佳人選,甚至,我以後管不過來了,去了其他地方,整個千仞坊都是你的。究竟該如何選擇,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衛士戈的確覺得吳銘是一個人才,不想就這麼浪費掉,不然,他可沒有跟其他下屬浪費這麼多話的習慣。
事實上,衛士戈早就去打探過吳銘的過去了,卻是一無所獲。
吳銘臉上的表情很是糾結,內心很是掙扎了一番,終究還是心底的慾望戰勝了理智,將那本小冊子拿了起來。
“這才對嘛。”
衛士戈拍了拍吳銘的肩膀,樂得好一陣兒哈哈大笑。
吳銘的實力不弱,他需要吳銘的實力,來幫他對付另一個傢伙,不然,自己與後起來的那傢伙拼得兩敗俱傷可不划算。
照空山脈,大部分妖獸都加入了尋找元簫幾人的隊伍,元簫幾人雖然有辟穀丹餓不著肚子,但這樣藏下去,始終不是長久之計。
將狀態調整到最佳之後,元簫幾人打算殺出一條血路,衝出去。
他們並沒有在晚上出發,雖然晚上的視線更加隱蔽,可元簫並不認為,他們並不會比這土生土長的本土妖獸還熟悉,而且他雖然可以夜晚視物,可其他三人可不行,這對己方的出行十分不利。
比之前足足大了整整一圈的彩妮,也加入了尋找的隊伍,當它看到撕開一條血路的是元簫一行人,急得不得了,連忙嘰嘰喳喳地阻止了眾獸,說到親自去給先知大人解釋去。
雖然,彩妮的實力不高,可彩晶雕獸多啊,它帶著它那些幾十個小弟出面阻止,眾獸怕傷到自己獸,只好暫時停了下來。
元簫幾人來不及跟它細聊,謝過之後,連忙向照空山脈的出口奔逃而去。
可是,元簫幾人的奔逃並沒有很順利,鐵嘴鷹三獸這個時候,已經聽到其他妖獸的傳信,趕了過來。
不過,元簫又是一陣忽悠。
不止假裝不明白鐵嘴鷹的逼問,還說自己是妖獸最好的朋友,當場唱起了讚歌。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朋友,清晨我們剛剛,見過了一面,不說我們現在,攜手同遊,還請以後記得,你我友厚……”
鐵嘴鷹聽得直抹淚,它感動啊!
妖獸之林,歲遠無月。
它都不記得自己的生日是何年何月了,沒想到元簫居然記得?!
還給它作了一首歌?!
鐵嘴鷹感動得無以復加,眼下的羽毛都打溼了一大片。
血炎豹則認為元簫是唱給它們的,雖然這歌聲不咋滴,可這情誼動人啊!
就連靈角犀也是碩大的牛眼微微溼潤,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順著元簫的歌聲,踩著節奏,三隻妖獸給他伴完舞之後,給了元簫一個大大的擁抱,還給他送來了不少妖核。
而元簫,當然是厚著臉皮一一笑納了。
就在三獸抹著眼淚揮著翅膀,送別元簫一群人之後,一群殺手再次悄然無息地來到元簫幾人的背後。
雖然這一行人的來向與之前從琉光城追殺過來的不一樣,可是,殺手喜歡從背後偷襲,是他們一貫的特點和習慣。
元簫四人的配合度,經過了照空山脈這一路的洗禮,高出了不少。
元簫和容若水主攻,元雲生主偷襲,而郝仁也不可小覷。
要是因為他一直在躲閃就輕視他,會倒大黴的,容若水身上大部分一次性陣盤,可全都給了他,就算是用砸的,都能給人砸出不少的窟窿。
這群靈元境中期的殺手,一直跟元簫幾人僵持不下,甚至元簫時不時的來一道驚雷爆和修羅指,反而逼得那些殺手四處串逃。
特別是修羅指,不注意的時候,悄咪咪的來上那麼一指,簡直是偷襲暗算之必備。
躲在不遠處的吳銘觀察得差不多了,怪不得坊主要讓自己親自出馬呢,這幾個小傢伙的確不簡單。
他劍尖一揚,無聲無息地靠近了元簫的後背,十幾米的距離,瞬間即到,即使是魂力驚人的元簫,之前也沒有絲毫的察覺。
當元簫感到劍尖靠近的時候,只覺得毛骨悚然,遍體生寒!
他連忙一個旋轉,打算揮劍反攻,這個時候逃走已經來不及了,對方的實力超了他一個大境界還不止,唯有以攻止攻,方才求得一線生機。
這件衣裳?!
這是?!
吳銘的瞳孔無限放大,一股難以置信的表情,從他臉上陡然現起。
他連忙左腳一頓,在地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印記,又向右往旁一翻,劍尖往左後方一劃,這才險而險之地避開了元簫的胸前。
吳銘的神情有些激動,期待中又帶著些許後怕的朝元簫打量而去。
而元簫也沒有讓他失望地盯著他打量,帶著些疑惑,又帶著些憤怒地緊盯著他。
當吳銘看清了元簫的這張臉,激動得更厲害了!
嘴唇微微張開,復又閉上,反覆如此,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好似哽在喉嚨裡,過了好大半晌也說不出來。
元簫可不管他那麼多,乾脆從乾坤戒裡拿出了大殺器“稱心”如意,身形向後猛的一個後退,向另外幾人打著招呼道:
“你們先走,我來對付他。”
這裡幾人的真實實力,以元簫最高,元簫還有數個底牌沒有拿出來,他不相信,自己今日就不能逃出生天?
雖然,這殺手剛剛的行為是有些奇怪,好像是故意止住了劍尖,又好像突然之間沒了殺意,不過,這並不是元簫不防備他的理由。
元簫幾人相互推搡,他們都有自己留下來的理由。
郝仁是覺得自己實力最低拖累了大家,以他手裡的陣盤不愁能為幾人拖得片刻,他留下來最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