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請教(1 / 1)
元雲生則是覺得,他的使命就是保護元簫的,他不留下來誰留下來?
至於容若水,原因就更加簡單了,元簫在哪,她在哪。
氣得元簫差點大罵,這麼浪費時間幹嘛?
你們要是不走,我可要先走了啊!
誰知道,讓人意外的還在後面。
那名領頭的殺手,也就是好不容易平復心情的吳銘對著元簫關切地說道:
“你們都給我走,我來斷後。”
啥?這位仁兄?
你是有毛病還是腦子不好使?
元簫掏了掏自己耳朵,握住“稱心”如意的手可沒有絲毫放鬆。
郝仁把他一拉,話都不想再說一句,拉起就是一陣兒狂奔。
倒是元雲生若有所思,十分奇怪地打量了那名殺手好幾眼,這才追隨元簫幾人離去。
等元簫幾人走後,吳銘轉向長身而立,劍尖一指,臉色一寒,那些個剩餘的殺手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呢,就已經人頭落地了。
他們估計到最後也沒明白,為什麼領隊會對他們自己人出手。
當然,這事,元簫他們也沒弄明白。
跑得筋疲力盡,確定那群殺手不會追上來之後,郝仁氣喘吁吁地問道:
“大哥,你這衣裳是什麼材料做的?該是什麼稀有之物吧?我覺得剛剛那腦子不太好使的殺手,八成是看上了你這件衣裳,瞧他那突然收手,緊盯著你衣裳瞧的樣子,錯不了了。”
“是嗎?可能吧。”
那殺手真的沒追上來?!
元簫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順口答道。
“大哥,你這衣裳在哪裡買的呀,我也想去買一件。”
郝仁覺得這衣裳,比任何防禦型靈器還好使,這樣的好事,他怎麼會錯過?
“呵呵,你這傢伙。我這外裳是我父親做給我的,你想要啊?讓你父親也給你做一件得了。”
元簫臨走之時,對那些醜得離奇的衣裳發了愁,不是太花就是千奇百怪,連針腳都不平的紋樣。
元君憶是肯定沒在琉光城的,可是,自己外出去飛仙城,也許會遇到他也說不一定,思及至此,元簫才在裡面選了件胸前不知道是熊還是兔子的淺灰色錦衣穿在了身上,這已經算是很拿得出手的一件了。
“原來是伯父做的呀!其實,我出發之前看到大哥我就想問,哪裡來的這麼一件辟邪的衣服?後來真有成效,我就更想問了。原來別無他處可買,真是讓人失望啊!”
元簫聽見郝仁這麼一說,賊尷尬了,要不是他如今在琉光城聲名赫赫,估計臨行之前就會收到不少奇特的眼光。就算是這樣,他也覺得有些彆扭,渾身不自在。
“你懂什麼?我父親當年可是琉光城唯一的靈元境,他真有什麼神秘莫測的手段也說不一定,剛才那瘋瘋癲癲的殺手就是個例子。”
嗯,就是這樣。
這麼一說,元簫覺得身上的錦衣也沒有那麼尷尬了,正常了許多。
誰知道,此事郝仁卻當真了!
連連找元簫磨要元君憶餘下的其他衣服,惹得容若水和元雲生二人偷笑連連。
“辟邪?這個臭小子。”
已經解決了那群殺手,跟上來後,躲在暗地裡偷望的吳銘,露出了慈祥又尷尬的微笑。
“少家主,我覺得剛剛那殺手的聲音我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自從元雲生跟上來後,就一直在回想,可就是沒有想起來。
“雲生,元家在飛仙城並沒有根基,以後,不要再叫我少家主了。要嘛,你直接叫我名字,要嘛,叫我少爺和少主都行。至於那瘋瘋癲癲的殺手,以後有機會見面再說。”
非是元簫現在不想查,而是查清了有毛用?
萬一是敵人,他也打不過人家呀;萬一不是敵人,那我查他幹嘛?
這些天的瞭解,元簫知道了煉丹師在飛仙城的地位,比起其他地方更為崇高,原因就是煉丹師公會的存在。
煉丹師公會對名下的煉丹師有著相應的保護制度,對於這些天一直在被追殺的元簫,很有必要。
“好的,少主。”
元雲生選擇了一個,他認為更拉風的稱呼。
“那孩子原來這麼大了。”
雖然,一聽到元雲生的名字,吳銘就知道了他是誰。不過,那時,元雲生年紀也很小,也不過才四五歲,經過這麼多年,元雲生能記得他的聲音,讓他很是意外。
這殺手之道果然是歪門邪道,這第一次昧著良心接單,居然差點傷了自己親生骨肉。
吳銘(元君憶)無奈地苦笑了幾聲,跟在元簫幾人後面,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他得暗地裡把他們安全送入飛仙城才行。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彩妮來到了三蘊大刀螳面前,替元簫幾人求饒,說他們不是壞人,不是故意的,這是正常的。人類與妖獸之間的偶爾摩擦,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云云。
本來呢,這事在三蘊大刀螳面前,真算不上事,無非是大地熊捅到了它面前,它順手給這幾個人類一個教訓罷了。
這人類與妖獸的摩擦,可是每天都有發生,每一個都讓它去追殺,累不累呀?!
可是,彩妮與元簫等人的親近,反而加深了它心目中的怒火,它不想除掉元簫幾人都不行了。
再加上,失手而歸的鐵嘴鷹三獸,還在傻乎乎地替元簫說好話,它就更生氣了,甚至揚言要自己親自出馬!
“先知大人,彩妮能成長到現在,多虧了元簫他們,先知大人,您也是我敬重的長輩,您們為什麼要打打殺殺啊?人獸和諧共處,大家和和氣氣的,不好嗎?大不了,我給元簫他們說,讓他們下次再經過照空山脈,不要再滅殺妖獸,不就行了?”
彩妮很是痛苦,傷心地啄著身上的羽毛,十分難受。
可惜啊,它並沒有明白,它求得越是誠心,越是痛苦,三蘊大刀螳就更不會改變它的主意。
“彩妮,你還小,不是很明白。這些人類慣會使用奸計,狡猾多端。”
說到這裡,它還狠狠瞪了鐵嘴鷹三獸一眼,把鐵嘴鷹三獸嚇得不輕。
“他們事先是有可能給你點好處,可是,等你到了後來,你就知道他們到底是有多恐怖,最可怕的不是他們羸弱的身體。”
三蘊大刀螳頓了頓,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部位。
“而是他們的心。”
三蘊大刀螳神色悲傷,情緒低落了許多,眾獸聞其色,都不敢再吭聲。
彩妮還想多說些什麼,卻被鐵嘴鷹用翅膀捂住了嘴。同是鷹類,鐵嘴鷹喜歡幫襯它幾分。
不過,大肆出動追殺上去的三蘊大刀螳等獸,並沒能成功,而是全部被元君憶給攔了下來。
一番交手,三蘊大刀螳落入了下風,雖然,它獸數眾多,可達到四階的只有它一獸,實力又低於元君憶,它不輸誰輸。
更讓獸生氣的是,元君憶還故意拿起它的前臂,往自己手臂上劃拉了一下。
這樣做,元君憶自然有著他的想法。
不過,這一行為,落在瞠目結舌的三蘊大刀螳眼裡,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了!完全無視它作為先知大人的威嚴,氣得它“吱吱”直叫,卻又無可奈何。
元簫幾人逃出生天之後,大地熊曾經再去找過三蘊大刀螳,誠心誠意地請教道:
“先知大人,您不是有無邊的威能,能夠未卜先知嗎?要不,您給我們算算,看那幾個人類逃到哪裡去了?”
熊是怎麼死的?
笨死的。
沒看見它崇拜的先知大人身上都掛彩了嗎?
之前,說不知道那幾人在哪裡,它就真不知?那是知道人家離開的路線,不敢再追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