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個頭兩個大(1 / 1)

加入書籤

“還敢對元簫不利,呵呵,看我不削了你的腦袋,拿來當夜壺。”

原來這於大師,知道那元姓小子的名號?還跟他認識,是一夥的?!

掌櫃的此時喜極而泣,這大悲大喜,來得太突然了些。

馮開濟被踢了之後,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打個滾就爬了起來,並不敢跟于傑生氣。

“開濟剛才拜見有遲,還請於大師恕罪。不過,這姓元的小子……”

“你這沒眼力勁的混球,叫誰小子呢?!”

于傑怒目而喝。我都不敢這麼稱呼他,就憑你?

“不,開濟有誤,元簫,元壯士。”

打量了于傑稍微氣順點了的神色,馮開濟又道:

“這位元壯士可是我堂哥馮天瑞點名要擒拿的要犯,還望於大師給個恩典,看在我堂哥的份兒上,不要阻止我等拿人。”

馮開濟把馮天瑞這三個字,咬得極重,他不擔心這公會長老會怎麼處理他,他有他自己的靠山。

于傑聽到此事是馮天瑞的意思,還是有些震驚的。

飛仙榜前五的存在,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進入宗門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那可算得上是半個宗門之人。

不過,他是煉丹師公會的人,靠著煉丹師公會才有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他是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

落了煉丹師公會的威風,或者幹出些什麼對煉丹師公會不利的事,對他而言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知道元簫對於煉丹師公會的重要性,他就絕沒有讓步的可能性。

“要犯?什麼時候,馮天瑞居然有了在飛仙城恣意定罪的權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那幾個飛仙城的仙師,宗門的那幾位執事呢。就算是宗門執事,想讓捉什麼人,也得拿出些說法來吧?這馮天瑞還真是橫,還沒進入宗門,就想把幾個宗門老執事踩在腳底了。哎,不自量力、可悲可嘆啊!”

于傑這一番話不過是在誅心。

其實,那幾個宗門執事只是習慣了宗門的作風,若無必要,不理世事。

他們端著的是方外之地的架子,並非是想跟其他修士平起而交。

而當他們真的想殺什麼人,哪裡需要什麼定論?

還沒定罪呢,就給滅了。

只不過,這種事沒辦法光明正大地說出來罷了。

馮天瑞今日之舉,要不是煉丹師公會出面,以他飛仙榜前五的身份,要抓什麼人,要定什麼罪,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飛仙城就是飛仙台的天下,而飛仙台就是宗門之人成立的,難道他們還會胳膊肘朝外拐不成。

于傑一心要保元簫,讓馮開濟很是意外。沒想到自己受命要抓一個鄉巴佬小子,居然也能惹出來這麼多事。

“於大師,您果真要堅持?”

以馮開濟的身份,還沒有跟于傑平等對話的權利,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詢問。

“哼,不妨告訴你,回去讓馮天瑞趁早打消念頭,不然的話,就是跟我們整個煉丹師公會為敵。元簫,是我們會長的……親戚。”

孫昂然沒有收元簫為徒的打算,是因為他的實力想要煉製完美級丹藥是不夠格的,覺得自己當不了元簫的師父,但元簫接班人的身份卻是毫無疑問的。

在孫昂然刻意隱瞞元簫煉丹師身份的情況下,于傑蹦出親戚二字,也是無奈之舉。

孫會長的親戚?

怪不得於傑會這麼保他呢。

馮開濟無奈地行了一禮,帶著人垂頭喪氣地回去了。

這下,無憂客棧的掌櫃可算是否極泰來,高興得無以復加。

沒想到,這場突如其來的災禍,居然出現了這麼令人興奮的轉折。

“於大師,元小爺的包袱還在那馮開濟手裡。”

有了人撐腰,掌櫃的腰板也硬了,也不再對著馮開濟爺來爺去了。

元簫的包袱裡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不過是為了掩飾乾坤戒的裝飾罷了。

但于傑哪裡知道這麼多,連忙搶了過來,寶貝似地捧在了懷裡,生怕磕壞了裡面的寶貝,被元簫找麻煩。

“你沒有拿裡面的東西吧?”于傑瞪著一雙眯眯眼,似乎是想要噬人一般。

這小子剛才,居然想拿著元大師的包袱偷溜?!

“沒有,沒有。我哪敢啊。”

馮開濟哪裡瞧得上一個鄉巴佬包裹裡的東西,還沒開啟來看過呢。他是真的沒有動過一下。

“好,滾吧。”

在掌櫃的示意下,于傑知道馮開濟的確沒來得及動過,讓他滾了。

于傑一走,掌櫃就給么雞升了職,還給他漲了月錢。孫會長的親戚,豈是那麼容易能夠搭上線的?今後這招牌一打出去,自己可就發達了。

飛仙台是實力強大,而煉丹師公會才是這些個修士,每日需要求助的存在。

至於馮家,跟煉丹師公會當然是不能比的,只是那個馮天瑞有些麻煩,不過,再麻煩,有煉丹師公會頂著呢,落不到他們這些小人物頭上。

但是,之前沒聽說這孑然一身的孫會長有什麼親戚啊?奇了怪了。

么雞今日這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似的,那叫一個起伏跌宕,好在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好結果,哭著哭著就笑開了花。

無憂客棧對面的暗角里,隱去了一個人。

正是準備等元簫回來後,救下他的元君憶。

之前,他想知道元簫和元家人的訊息,遠隔千山萬水,很難。

現在是容易了,只需要在茶餘酒館坐一下,便能聽到一些風聲,不管是飛仙一號房的住客身份,還是今日的於馮之爭,總不乏好事者四處傳播,其中還加入了容家。

這三大勢力較勁兒,當真是讓那些吃瓜群眾一飽眼福。

他沒有想到元簫跟他走了一樣的路。

這條路不好走呀,孩子!那姑娘居然是容家人。

元君憶回憶起了往事,感慨萬千。

難道這命運真的有輪迴不成?

為什麼這種遭遇自己已經遭受了一次,還要讓自己兒子再遇到一次?

元君憶心裡五味雜陳,但終究沒有做下阻止元簫的決定,因為換作是他的話,時光再輪迴一次,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的。

飛仙城的修士不少,耳目也是眾多,無憂客棧裡面發生的事,沒有半個時辰,就已經全城皆知。

眾修士都想跟孫會長的親戚打打關係,可是一打聽,人家根本在煉丹師公會沒有出來過,這才打消了念頭。

馮天瑞發了一通脾氣後,卻是對元簫的身份起了疑,孫昂然要真是有這麼一個晚輩,怎麼隔了這麼多年才接來?便想著細細調查一番。

不過,他認為,就算是他一時要不了元簫的小命,自己跟容若水的婚事,也已經算是鐵板釘釘了,由不得其他人不同意。

元簫知道了容家發生的事,苦笑了一聲,收起了容易讓人送來的小紙條,暗道:幸虧自己這避風港尋得及時。

便讓孫昂然出面,也去給自己提提親,就算不能成功,阻止一下容家那麼快下決定也是極好的。

孫昂然當然是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有了孫昂然這麼一個煉丹師公會會長的份量,容家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應該也不會再想對元簫扒一層皮下來的。

容家對孫昂然的親自到訪,很是熱情,對元簫可就不一定了,那審視的目光,從他一進門到現在,就沒有停止過。

在自己被射得個千瘡百孔之前,元簫尷尬地咳嗽了幾聲,打量起容家三姑六叔的龐大陣容。

這裡面沒有容若水的身影,讓他心裡有幾分不安。

“孫會長,不是我們容家要掃您老顏面,而是馮家馮天瑞已經於昨日來給若水提過親了。您看,這事,要不轉圜一下,換成我們容家的其他女弟子?”

容威現在對於容若水的婚事,是一個頭二個大。這提親的兩位,每一位他都得罪不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