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搶來的機會(1 / 1)
就連賈齊峰之子賈英武,也是考得煉丹師資格之後,方才得以進入。
元簫的提議,孫昂然毫不考慮的就允許了,是因為元簫的人品、個性和能力都得到了他的認可,他覺得元簫信得過的人,也差不到哪裡去。
更何況,他給元簫的身份定義是他的接班人,以後這些規則也可以讓元簫來修訂,既然如此,提前為元簫改改規則又何妨?
孫昂然答應得很痛快,元簫卻沒有想那麼多,況且想那麼多也沒用。
既然這個條件大家都能接受,那就沒有好有異議的,要知道,如果不靠上煉丹師公會這顆大樹,以元簫目前的實力在這飛仙城想要立足都成問題。
被超過自己許多實力的殺手追殺,那種緊迫感和危機感,元簫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孫昂然沒有直接告訴元簫他的打算,先讓他熟悉熟悉煉丹師公會的事務。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煉丹師公會突然之間有了少會長,呵呵,那飛仙台的那些傢伙,還不跟蒼蠅一樣,“嗡嗡嗡”地飛上來,特別是那太乙聖宗。哼!
元簫沒有把林絕風留下,他覺得他們沒有熟到這種地步,而且,這林絕風的性格十分衝動,他總擔心這傢伙會給自己惹事,就委婉地告訴了他,煉丹師公會只留下了元雲生一人。
誰知林絕風根本沒想到過自己會留下,也沒想到過元簫居然把元雲生也留下了!
煉丹師公會的規矩,元簫不懂。他卻是在煉丹師公會呆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打探好了。
“元兄,以你的實力,足以擔當公會的長老了,孫會長沒有告訴你這件事嗎?起初,我還覺得,孫會長是覺得你年齡小再磨練磨練,現在看來,你在孫會長心中的地位已經超過副會長賈齊峰啊,孫會長想要給你的身份不止是副會長而已啊!”
林絕風提醒了元簫一聲,也算是再次跟他示示好,這才拱手轉身離去。
元簫略有所思,明白了幾分,看來那孫老頭要失望了。不過,自己目前並沒有其他選擇,看來離開之前,一定要給他足夠的謝禮才行啊!
賈齊峰父子倆剛收到訊息,震得渾身都有些麻木,沒想到自己這兩人在煉丹師公會的地位,一夕之間轉變得這麼快?!
之前知道有個小子來考核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在意,可當考核結束的時候,他們已經來不及了?!
賈英武的煉丹天賦還行,二十多歲的年齡已經達到了三品初級煉丹師,除了那柏奕翱,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至少,賈齊峰自己當初沒達到這麼高的成就,平時也時常以賈英武自豪,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要斷了自己兒子的路?
孫昂然沒有嫡系子弟和傳承者,但這賈齊峰可是把煉丹師公會一直給自己兒子準備的。
兩父子還在密謀呢,就被孫昂然召了去,狠狠地警告了一番才罷休。
看來這孫昂然就算是不理俗務,對這公會的大小事,依然是瞭若指掌!
無憂客棧,么雞苦笑著的一張臉,都快皺成了菊花。還以為搭上了元簫,接近了郝家,自己從此財源廣進,沒想到卻引來了馮家。
馮開濟帶著人,正在客棧裡大肆詢問元簫的去處,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砸樓的趨勢。
無憂客棧的掌櫃,屈膝著腿,雙手合掌,戰戰兢兢的不斷求饒,說自己等人並不知情,只從么雞手裡拿過了元簫的包袱交給了馮開濟,希望他能饒過自己等人。
“馮爺,請你們稍等片刻,那小子的包裹在這兒,許是去了郝家,一會兒就會回來的。”
掌櫃知道元簫能夠住在飛仙一號房的原因,當然是故意這麼說的。
“郝家?我馮家還需要怕他郝家不成?笑話。那小子要是沒回來,準是你們的人去通了風、報了信,到時候,我天瑞哥找不到人,準會讓你們這群賤民陪葬。”
沒想到,那元的傢伙得罪的不是馮家,而是馮天瑞。
那這傢伙能夠活下來的機率更加渺茫了!掌櫃悲哀地想到。
他這並不是同情元簫,而是擔心馮開濟不敢去郝家找元簫麻煩,把自己等人拿來當做出氣筒。
原來,今早容易被元簫扔出小院之後,這傢伙偷偷摸摸外出的行為就被容家給知道了,自然少不了好一番審問。
容易本想堅持堅持,可容若水覺得自己沒有做錯,幹嘛要偷偷摸摸的?就自己抖了出來。
她跟元簫的事,反正遲早會讓容家給知道的,提前給他們通通氣也好。
元簫跟容若水的事情這一爆光,在容家掀起了軒然大波!
容家家主容威第一時間就要反對,可容若水堅持喊道非元簫不嫁,這下容家人可就為難了。
容若水這種行為和這種心態,傳到別家去,也不好呀。
正當容若水的父親容家二長老容齊波和其母親樂萱看在容若水強烈堅持的份上,準備鬆口同意的時候,馮天瑞知道了容若水回家的訊息,上門提親了。
他之前就對容若水心有所屬,只不過,之前與容若水地位相等,私下提過數次,容若水沒有理他,也就不了了之。
可現在不一樣了,容若水離家的這段時間,他的地位飛速猛升,也就有了直接到元家提親的勇氣。
在容若水的堅決反對下,容家起初是有些猶豫的,可馮天瑞單獨跟容威聊過之後,容威的態度就變了,跟馮天瑞達成了一致。
容若水什麼都沒說,臉色堅定地轉身朝容家大門外走去,其用意也是十分明瞭,她是想要退出容家。
奇怪的是,容易那小子,也跟著附和,還讓容若水加加油,結果被大哥容觀博衝他膝蓋狠狠地踢了數下,方才罷休。
這一下,樂宣可紅了眼眶,楚楚可憐地望向容齊波,容齊波考慮到妻女的感受,不得不向容威提出了反對意見。
容齊波的話語權在容家還是有一定地位的,容家無奈之下,這才沒能給馮天瑞作出準確的答覆,說要再考慮考慮,方才能給出結論。
馮天瑞從沒這麼被下過臉面,當然要找元簫出氣了。
不過,他覺得以元簫的身份還用不著他自己親自出面。這是對元簫的不屑,也是對他的藐視,這才讓馮開濟出馬,讓他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無憂客棧內,馮開濟的話剛剛落音,就進來了一個人。此人的到來讓本就惴惴不安的掌櫃,更加慄慄危懼,生怕自己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我這不過是個小店,怎麼一個又一個的大人物接連登場?
“喲,好大的口氣!你是想讓這些人給誰陪葬啊?”
于傑對於馮開濟的話沒有怎麼聽清楚,可他是給元簫拿包裹來的,一進門就聽見這麼不吉利的話,他心情不好了。
他的心情一不好,想收拾個馮家子弟,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怎麼?這於大師跟這馮開濟不對路?
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掌櫃的開始有些僥倖心理了,於是,他搶先一步答道:
“回稟於大師,馮爺找的是,住到我們客棧飛仙一號房的一位客人。請問,您親自蒞臨小店,是有什麼指教嗎?”
于傑一聽,氣得七竅生煙!
這次自己搶著來拿行李,可是自己搶來的機會,公會里不知多少傢伙眼紅著呢,這可是挽回自己跟元簫關係的稻草,要是被這馮家的臭小子搞砸了還得了?
“砰!”
他飛起一腳,踹在了馮開濟的胸前,踢得對方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狗屁個爺,居然敢在我們煉丹師公會面前稱爺?你有幾個狗膽?還敢對元大……”
想到了會長的吩咐,他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