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迷魂藥(1 / 1)
“元簫,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信物,你以此來推斷她在太乙聖宗,想去那裡找她?”
“是。”
好了,張雲琨心裡有譜了。
元簫沒有去詢問何敦陽,而是來問他,說明他對太乙聖宗是有一定防備的。太好了!
“元簫,此類元器是太乙聖宗煉製的法寶,按照攻擊的不同,有不同的屬性和形狀。你把這元器是太乙聖宗的無疑,但並不意味著你母親就一定是太乙聖宗之人。宗門之間,常有利益往來,說不定,你母親是跟其他宗門交換的也不一定。”
張雲琨已經知道元簫跟他母親斷了聯絡,當然,怎麼說都有理了。
元簫並沒有相信張雲琨之話,這傢伙不是很習慣撒謊,先前那思索的表情,閃躲的眼神,都在意味著這傢伙也許在“編花籃”了。
元簫從元雲生嘴裡,知道雲丹煙是一名煉丹師,還有這柄“稱心”如意為證,要說雲丹煙並非是太乙聖宗之人,實在是太過牽強。
元簫拿出此物,一是向張雲琨表明自己有難為的理由;二是他是真的希望張雲琨能夠認出此物,打聽到什麼訊息。
如果母親現在的生活狀態良好,他進入其他宗門,遲早也會相見的。
張雲琨的閃躲,把元簫最後一絲猶豫都給磨滅了。
也對,宗門之人眾多,不知繁幾,更何況是別宗之人,張雲琨僅憑一把元器難以辨明身份,實屬正常。
“張執事,謝謝你的援手之恩。這件事元簫記下了,算我欠您一個人情。”
元簫這是在拒絕張雲琨的招攬了。
元簫的話讓張雲琨愕然神變、面如土色,剛才還聊得好好的,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改變主意了?他明明看見這傢伙還意動了來著。
“元簫,那太乙聖宗的何敦陽,選擇的是親傳弟子名額已定的馮天瑞,甚至超過了他之前就瞧好的柏奕翱,這一點他是不會改變的,你與馮天瑞二人並不能共存。之前,馮天瑞的四大宗門之爭當中,天煞劍宗和彌勒聖山基本無望,太乙聖宗和問天聖殿之中,太乙聖宗丹道偏長,還是我問天聖殿希望最大,可是我卻選擇了你。”
張雲琨說出來的話都有些幽怨了。我這麼聰明、睿智地選擇了你,你卻要去選擇那個瞎了眼的?
他表明了自己的決心,瞧了瞧元簫臉上的愧色,再次道:
“來我問天聖殿,以我的決心和對你的看好,可以給你爭取最大的利益,比你在鼠目寸光的太乙聖宗待遇可是要好上數百倍。”
“張執事,弟子母親是一名煉丹師,所以,弟子覺得她就在太乙聖宗。”元簫索性跟他挑明瞭。
張雲琨嘆了口氣,這小子賊精如狐,看來跟他耍心眼是耍不過的。
“元簫,實話跟你說了吧,你手上的這柄玉如意,來頭不小,就算在太乙聖宗也是沒幾個人能擁有的。以這透白如玉,卻堅硬如鐵的材質,晦澀難懂的銘文和紋路,絕對是柄不低於上品法器的元器。”
聽了張雲琨所言,元簫震驚的把“稱心”如意在手裡反覆打量起來。
“恕我直言,要是這柄元器真是你母親之物,而不是他人贈與她的話,那麼,就算你進入了太乙聖宗你也見不著她。以這柄元器的威力,所使用者應該是位不低於秘元境的大能才對。以她的實力,暫時也不需要你的幫助。就算她需要你的幫助,以你的實力去了也幫不了什麼。”
元簫:“……”
這張雲琨明晃晃地打擊人啊!
“所以,你幹嘛不在資源條件更好的問天聖殿功德圓滿,修有所成之後,再行前去呢?”
還有個猜測,張雲琨並沒有說出口,事隔多年,其母親也未來找過元簫,多半已經遭遇不測。
宗門內的弟子爭鬥十分嚴峻,可不比一派和氣(不敢爭鬥)的飛仙台,張雲琨作此猜測,並不是不可能。當然,這只是個猜測,張雲琨並不敢在元簫面前當面說出來。
真話,總是最能打動人的。
張雲琨說得有理有據,元簫的意向,再起了波瀾。
“張執事,你可否託人在各大宗門,幫我打聽一下雲丹煙?”元簫覺得無論作何打算,先打聽一下訊息也挺好的。
雲丹煙這個名字,張雲琨聽都沒有聽過。
每個宗門核心弟子乃至大部分真傳的名字,他都是知道的,這是生存的法則。但在腦海裡搜尋了一圈,卻沒有云丹煙這個人。
他這會兒是真的往最壞的方向想了,望向元簫的目光也就越發憐惜起來。
“好的,我一定會盡力幫你查一查。”
最終,張雲琨答應了下來。
要是那人不在太乙聖宗,當然是最好不過,雖然張雲琨許可權不高,但要打聽一個人的名字,還是十分容易的。
見元簫已經意動了,張雲琨決定再加上一個砝碼,神色悲苦地說道:
“元簫,擅自敗壞宗門的名聲,可是重罪!你要是不跟我去問天聖殿,到時候處罰一下來,說不定,咱倆都得刀山火海地過上一遍,我是老了,可惜你這皮嬌肉嫩的。嘖嘖,那滋味,老難受了!”
元簫看他那悲苦樣,又是一樂,看來是真怕自己不管他,非要拉自己下水不可了。
“好了,我知道了。您幫我把訊息打聽一下,此事我們到時候再議。”
“你這把法器不簡單,必須得好好蘊養一番才是。而以身藏器,以元力蘊養,是養好法器,達到心意相通的不二法門。我給你傳授一道蘊器之法,你把這法器好好蘊養一番,才算不枉令堂對你的一番苦心呀!”
張雲琨開始採用迂迴戰術了。要是元簫真用了他問天聖殿的蘊器之法,那真是不答應都不行了。
這張雲琨還真是花招百出,弄得元簫,拒絕之餘,有些莞爾。
出了大殿的元簫,遇到了等候許久的悟凡非,又是一陣拉攏,以利相誘,最後對著元簫悄聲說道:
“你不要管那個老傢伙說了什麼恐嚇你的話,總之,有我保著你。有事的是他,你就說不知情,怪不到你身上來,他問天聖殿再囂張,也不敢到我彌勒聖山來放肆的。”
“我知道。”元簫淡笑著回了句。
悟凡非許了很多利益,天才地寶無數,要不是身份有限,差點連真傳弟子的承諾都要給他許下來了。
經過飛仙閣一事,他是真的欣賞元簫,無論如何都想把他拉進自己宗門,連可以吃肉的秘密,都告訴他了,算是掏心掏肺了吧?可元簫還是無動於衷。
悟凡非以為元簫是被張雲琨的話給嚇傻了,沒想到,他居然回了一句他知道?!
忐忐忑忑遠遠跟在二人身後的張雲琨,聽到這句話,又呆住了,說沒有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悟凡非搖頭晃腦回過頭對著張雲琨嘆道:
“可惜了!可惜了!這麼好一個苗子,怎麼就那麼想不開要去問天聖殿?你給他灌什麼迷魂藥了?”
張雲琨聽到這句話,知道這傢伙拉攏元簫失敗了。
迷魂藥?我連老命都差點賠上了好嗎?
好在,這元簫也並非是不講義氣之輩,也算是苦有所得。
“悟凡非,這小子跟容家丫頭的事,你不會不知道吧?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你們彌勒聖山那些佛經,真是被你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誰說的?舉頭三尺有神明,我佛一直在我頭上看著我呢。我佛告訴我,這小子與我彌勒聖山有緣,你看他那一身聖潔的元氣,簡直就與我佛門聖經的靈氣如出一轍。再看他那見義勇為,大公無私的精神,簡直與我悟凡非一模一樣,他要不是為我佛門而生,那就是你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