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錯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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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凡非以為張雲琨拉攏到了元簫,本就看他不順眼,這一下,越發梗著脖子、紅著眼睛跟張雲琨爭起來了。

這二人在這裡爭執耽擱了時間,元簫卻是在出閣的角落處,再遇到了一人。

此人並非是天煞劍宗的施柳江,而是他的侍從施伊綰。

施伊綰正值少女花季,長得桃腮杏面、明眸皓齒,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鬱金香。

見元簫向她這邊行來,她居然挺了挺凹凸有致的身材,把堪堪掛住肩的一字衣領,往下拉了拉......這還不夠,她還拋著媚眼,扭著腰肢,一步十撩的朝元簫慢慢踱了過來。

哎,我去,這不是白日秀C宮圖嘛!

你推我嚷的張雲琨二人,跟在後面看到這一幕,既驚又羞,嘴裡還罵著施柳江的無恥。

真是小瞧他的臉皮,啥手段都能用出來。

可這裡,偏偏還有一個臉皮厚的,悟凡非那雙透過自己手指縫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都大!又惹來張雲琨陣陣鄙夷之聲。

元簫可不敢在這兒多做停留,每當這個時候,他都要四處張望一下,總感覺容若水會從哪個旮旯裡冒出來,嚇得拔腿就跑,而且還是狂奔!

正在表演的施伊綰,連衣服都來不及拉上,就這麼愣住了,這劇本不對呀?

她來之前糾結過很多次,沒想到元簫長得這麼俊,扭得真歡喜呢,這傢伙就這麼跑了?!

一名尷尬的花季少女,臉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囧字。

“元郎,元郎。”

施伊綰拉起衣服,往元簫跑的方向邊追邊呼喚。

元簫一聽,腳下像生了翅膀般,跑得更快了。

張雲琨摸著下巴的幾縷鬍鬚,頜了頜首,讚賞地道:

“孺子可教也!”

悟凡非卻是少看了一出好戲般的頗為遺憾。

“可惜就是呆愣了點。”

張雲琨從懷裡倒騰出一顆留影石,將其舉高,對著悟凡非罩去。

“來,把你剛才的話對著這顆留影石再說一遍,我好讓人送去彌勒聖山。來啊,說啊,你躲什麼?”

此事以後,飛仙台也沒有對馮家客氣,即使有著馮天瑞的原因,他們沒有把此事鬧到明面上,但暗地裡的調查卻是少不了的。

不過,卻是在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之後,收了網,算是對馮家出現黑龍神教之徒,畫了個句號。

元簫本想再找幾個馮家子弟挑戰挑戰的,卻是無疾而終。

馮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就三個子弟在飛仙榜上,還剩一個名叫馮慧妍的女性子弟,不知道是不是被馮天瑞打了招呼,從那天之後一直稱病沒有來飛仙台。

元簫在飛仙台的事蹟,自然也傳到了容家的耳朵裡,一直被容若水軟磨硬泡的容威口風終於鬆動了,沒有再提跟馮家聯姻之事,這基本上就是軟性地答應了。

容若水揉著這段時間刻苦修煉,都快磨出來的繭子,跟樂萱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喜極而泣!

這段時間,樂萱攛掇著容齊波出了不少力,不然,以馮天瑞宗門未來真傳弟子的身份,容威不會這麼快鬆口的。

“誰?”

元簫突的感覺房間內多了個人,此人還他往頭頂上方拍去,嚇得他汗毛倒豎,冷汗涔涔,腳步一旋,轉身躲開,向那拍來的手掌運足了元力揮去。

誰知,那人修為的確不俗,元簫拍去的那一掌,卻是被他揮手之間就煙消雲散了。

“反應力不錯,以後要繼續保持。”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元簫之父元君憶。

元君憶自從領了擊殺元簫的任務後,就一直未曾動身,他雖然有了堂而皇之接近元簫的理由,但這種次數並不能多,否則,就很容易被其他人給發現異樣。

這次到來,是因為意外地接到元簫詢問他對於宗門去向的意見,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走這一趟了。

馮天瑞戰敗之後,千仞坊多了數道擊殺元簫的命令,已經達到了有史以來最高的級別和出動人數。

不過,這些人全都被元君憶、鮑梧寒、費冉菁三人給奮力解決了。

來的時候,元君憶剛剛解決了幾個,這才沾了些血腥之氣。

他一見元簫,心生愛憐,忍不住就去摸元簫後腦勺。凡事喜歡以最壞可能為想法的元簫,看在眼裡,就是這傢伙想要偷襲殺人沒錯了。

元簫瞥了他一眼,受不了他那以上往下說教自己般的語氣。

其實元君憶是在關心,但元簫會認為一個陌生人這樣說是在關心自己嗎?以他的性格,當然不會。

本來是覺得此人的身形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看見過,元簫此時也不想管那麼了,直接想把皮康喚進來,鎮鎮場子,卻是被哭笑不得的元君憶直接制止了。

他拉下了蒙面的黑巾,說了句,“是我。”

這熟悉的聲音一起,元簫就知道此人是誰了。再一看對方的面容,元簫心中疑雲頓起。

此人居然跟自己長得有二分相似?!

可是,還是自己帥多了!

元簫摸著自己光禿禿的下巴,頗為自戀地想到。

“回封信就行了,幹嘛還親自跑一趟?”

兩人已經信件來往過數十次,元簫也就沒有生分,直接大刺刺的屁股一挪,坐回椅子上,給他倒了杯茶。

元君憶倒也沒跟他客氣,就像在自己家一樣的,在他旁邊坐了下來,端起元簫倒的茶水喝了一口,癟癟嘴道:

“泡茶的手藝有待長進,還好我不挑。”

“呵呵呵,哥泡的茶沒幾個人喝得到呢,你還挑三揀四?那你就別喝了。”

元簫嬉皮笑臉的,把元君憶面前的茶杯又拿了回來。

元簫可是沒發現,元君憶聽見他說“哥”的時候,陡然變了臉色,舉起手腕就要給元簫一個爆慄。

可是,這並不妨礙元簫高得出奇的輕功輕輕一斜,躲了過去。

元君憶現在才發現,這孩子太優秀了也不行啊,想要收拾收拾都沒機會,終究還是錯過了揍他的最佳年齡啊!

本來他只是突如其來的感嘆,卻是陡然想到從未見過元簫從小長大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陣感傷。望向元簫的眼神也變得慈愛又專注,好像要把他一顰一笑,一眉一眼,刻畫到心裡似的。

轉念一想,上次在照空山脈,元簫還與他差距甚大,即使用盡全力也躲之不及,這次,卻有這麼快的反應與速度,看來,這短短一個月之間,這小子進步不少!元君憶又有些高興得樂以忘憂。

元君憶這神色複雜的不停變幻,元簫卻是有些坐如針氈。

這麼近的距離,元君憶的臉上表情,他自然能觀察到,那是一種在琉光城時,元宏伯等人身上才能感覺到的感情,卻是在面前這人身上體會到了,不由得有些心緒難寧。

他有些無所適從地搔首撓耳,欲蓋彌彰的慌亂說道: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要說就說,不說就走,哥困了,要休息了。”

元君憶收斂了心緒,整了整心神,對著元簫和顏悅色地說道:

“元簫,我來找你,是有幾件事情。其一,你不是讓我關注千仞坊的動向嗎?最近坊內人員變動比較大,不知道那些去了那裡。雖然之前也有過這種現象,這次卻是幅度明顯大了許多。”

見元簫有在認真聽,元君憶滿意地說道:

“明面上的人我都截住了,但離去的那些人卻是行跡不明,我不知道是不是馮家在對你另派殺手,所以,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沒什麼事就呆在煉丹師公會里面,住到飛仙台就更好了,那裡更安全。有什麼訊息,我會另想辦法告訴你的。”

這傢伙知道自己能住進飛仙台了?訊息挺靈通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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