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雙喜臨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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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做法已經算是違規,但周成夜的確有進入宗門的潛質,所以,就算把此事捅到了宗門,周靳揚也不會得到太大的懲罰,頂多算是提前把武學給了未來的弟子而已。反而是施柳江擔心被他秋後算帳。所以,他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當然,如果周成夜沒有潛質,或者去了其他宗門,那宗門的態度就是另一回事了。

成年人看實力,少年看潛質,一向是道元大陸通用的慣例。

元簫的雷源威力倒是無與倫比,可是,元簫的修為境界實在是太低了些,靈元境六重跟玄元境三重境相比,差距還是太大了,只要周成夜不使於雷屬性相關的功法,元簫的雷威優勢就不那麼明顯了。

見到數次交鋒之後,元簫的突然失勢,周成夜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也準備開始放大招。

他並不想跟元簫糾纏得太久,這樣一來,馮天瑞對他們的手段就更為熟悉,對付起他們來也就更為容易。

“心有靈犀一點通。”

周成夜再次閉眼,他不是魂修,識海並不出眾,靠的是閉絕五識,全心全意依靠附在靈犀劍身上的感知,以此來達到與靈犀劍心心相印的目的。

周成夜單手虛劃,靈犀劍懸空猛然一劈,這一手凌空御劍與魂修的御物術不同,需要更為高深的劍道與劍身的共鳴才能夠辦到。

最明顯的區別就是,周成夜劈出來的這一劍帶有猛烈的劍氣,還未近身,就可滅人於數米之外;而魂修的御物術,就跟拿在手裡一樣,只是攻擊方式的不同,並不是威勢和劍道的昇華。

施柳江此時很是喜形於色,之前在周靳揚的威逼下,不得不納入周家人的憋屈之感也一掃而空!

他眉飛色舞、怡然自得地哈哈長笑道:

“劍氣!你們看見沒有?那一揮劍足以甩出數米之遠的劍氣!周成夜果然是劍中強者,天資聰穎之輩,如此年紀就打出了劍氣,假以時日,劍道中的劍芒離他不遠矣。”

說完之後,他不待其他執事反應,自顧自又說道:

“說起來,這元簫以靈元境撐到現在,面對這種威力,已然是相當不俗了。可惜,他遇到的是周成夜,罷了,輸在如此年紀的劍中王者之下,他也不虧。”

另外二名執事紛紛點頭,見到周成夜亮出這一手的時候,他們對施柳江這番話,十分認可。

“說得這周成夜好像贏定了似的,萬一,這小子輸了呢?”

看到這裡,張雲琨對元簫的信心,反而一反常態地足了起來。他知道元簫手裡有另一張王牌,還未使出來。

“什麼意思?姓張的,如此明瞭的情況下,你還要跟我抬槓?難道,你到現在還認為你們問天聖殿的元簫還能贏不成?”

施柳江剛剛還一幅可惜元簫的模樣,現在,一聽到張雲琨說元簫有可能勝出,他一下就炸毛了。

“當然。”張雲琨信誓旦旦。

“呵呵,痴人說夢。”

“那我們賭一把如何?”

“你說吧,賭什麼?”

飛仙閣內,這二人爭得鬧熱,擂臺上的局勢卻早已經瞬息萬變!

元簫手裡也另外拿出了一柄劍,不過這把劍的劍身卻是十分離奇,以羊脂玉為基底,鎏金為鋪,呈祥雲圖案,這當然是可以變幻萬千的“稱心”如意變化而成的了。

但是那個醒目的太極圖案卻被元簫握劍的手掌,遮住了劍柄。

自從上次跟張雲琨一談後,元簫明白,這把元器的來歷越大,自己的敵人也就越大,不得萬不得已,他是不會把此物的真身再公佈於眾了。

元簫運轉太乙真火,將其全數灌入了“稱心”如意之內,周成夜的功法劍技本就不俗,他必須得用更多的手段彌補二人的境界之差才是。

元簫將“稱心”如意在手中翻轉數次之後,將其往擂臺上方一擲,頓時從“稱心”不停自轉的劍圈之下,飄起漫天的火雨,整個擂臺,都已經成了一片火的海洋。

那炙熱的高溫,隱隱地烤得空氣中的靈氣都已經凝化了液態,連在防護罩外的眾修士,都已經在這寒冷的冬季猶如在火熱的三伏天,熱得渾身冒汗!

擂臺上的護光罩,上次被元簫和馮天瑞毀過之後,已經特意被四大執事加持過了。

但此時此刻,眾修士卻是懷疑起了這道護光罩的能量,再次退遠了數尺,膽子小一點的,甚至直接離開了現場。

身在擂臺之上的周成夜,早就已經汗如雨下,連身上的汗毛都已經卷成卷兒,似乎有一股焦味,部分衣服已經烤成了飛灰。

但他依然沉入心神,渾然忘我地閉目沉醉,一心一意只於靈犀劍心神合一,但是,那靈犀劍劍身上傳來的滾燙之感,依然燙得周成夜的識海隱隱作痛。

還未近身就有這威勢,周成夜終於知道了元簫手裡的火焰非比尋常!

與此同時受到震驚的,還有太乙聖宗的何敦陽,從元簫打出太乙真火的時候,他就一直激動得手腳發抖,口舌直哆嗦,直到悟凡非懷疑他得了絕症,要替他把一把脈的時候,何敦陽這才從被打擾的激動心境中回過神來。

像太乙真火這種煉丹聖火一出世,這些煉丹師丹炎宮中的丹火都會有所感應的,雖然每個煉丹師的反應力不同,但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燥動後的跡象,或崇拜,或親近,或能感覺到裡面蘊含的威能之類的。

“好你個張雲琨,你肯定早就知道此子的不凡了。沒想你為了能夠瞞天過海地帶回此子,居然撒下這麼大一個彌天大謊?我呸!還什麼宗門的命令,今年要擴大招收人數,廣進弟子。都是假的,假的。我看是你一早發現了此子,刻意要瞞著我們帶回去。”

沒有理會憤憤不平、喳喳鬧鬧的何敦陽,張雲琨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這種言論了,如今,他也懶得解釋。

“那又如何?他現在已經是我問天聖殿的弟子了。”

“呵呵,我早已經讓人探聽過了,你們問天聖殿最近並沒有信使外出,真相如何,我們大家還不清楚嗎?給你留一分薄面罷了,既然你執意如此,你就等著接受你們宗門的怒火吧!”

聽著何敦陽的這話,另外二大執事也都早已猜測到幾分,只是沒有當面挑明罷了。

張雲琨是真的有些急了,別人拉攏元簫他不怕,怕的就是何敦陽這傢伙,元簫的屬意就是太乙聖宗啊!

“何敦陽,你湊什麼熱鬧?馮天瑞可是跟元簫勢不兩立,你不早就做了選擇麼?”

張雲琨試探著詢問,他只能寄希望於此了。

何敦陽冷笑著瞥了他一眼,並未答話,從張雲琨的焦急中,他知道二人並未談妥,信心也就更足了!

真傳弟子又如何?

剛才那種火焰一定是為煉丹師而生的專屬火焰,是煉丹師夢寐以求的稀有異火。這等寶物加入元簫之前展露出來的天賦,以何敦陽的丹道認知,他有足夠的信心說這元簫的成就不在馮天瑞之下。

孫昂然之前,再次給何敦陽送了一次禮物,改了口徑。本來何敦陽很是痛心地婉拒了,他當然知道元簫跟馮天瑞之間的矛盾。

可現在看到元簫的實力,他終於可以放心大膽地收下了,這雙喜臨門之下,他也就越發的眉歡眼笑,欣喜若狂!

施柳江看見何敦陽那志得意滿的神色,十分不暢快。之前周家人的走漏訊息,他也猜到了是誰幹的。這事只有何敦陽收益最大,而且品行也就他最為低劣,反正在施柳江的眼裡他是這麼認為的。

想到這裡,施柳江也是計上心來,悄然的從飛仙閣內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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