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窘態百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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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上,熱浪滾滾,火雲重重,周成夜的靈犀劍已經在如臂所指一般奮力反抗,但好似並沒有多大作用。那氣勢磅礴、浩浩蕩蕩的熱浪襲過之後,擂臺上站著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已經悄然把“稱心”如意收起來,長身而立的元簫。

頓時,臺下歡聲雷動,把不可能變為可能的元簫,再一次創造了奇蹟。元簫的親友團,則是在這群情鼎沸的人海之中差點被淹沒了,直到郝仁等人,數次擠開了人群,才東倒西歪地擠到了擂臺前。

飛仙閣內的四大執事,這才呼吸吐納,凝神收了手。

“還好上次之後有所準備,這裡的聚靈大陣可以直連擂臺上的護光罩借於力量。要是再破一次,咱們飛仙台的名譽可就要掃地了。”悟凡非慶幸得哈哈直笑。

但另外三個執事,卻都是心事重重,各有隱憂,沒有他那麼開懷。

施柳江和張雲琨都是擔心何敦陽可以如願,而何敦陽則是擔心剛剛消失而回的施柳江,他總覺得這貨心有不軌。但少頃,他就知道這貨是幹嘛去了。

在四大執事,去往擂臺拉攏元簫的路上,何敦陽遇到了一人,是之前他百般拉攏的馮天瑞。

見馮天瑞突兀地攔住了他,何敦陽心有不喜。

雖然,馮天瑞之前也常這麼做,他並未覺得有任何不妥。但有了更好的目標之後,馮天瑞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呈直線下降。

“天瑞啊,我有急事,你有什麼話,改天再說吧。”

何敦陽對於馮天瑞的冷落十分明顯,讓得施柳江帶給馮天瑞的話,更為肯定了幾分。

“恐怕不行。天瑞的話只是這會兒比較管用,少頃,何執事恐怕就用不上了。”

馮天瑞一如往常的依然是一張冷臉,看在此時心急如焚的何敦陽眼裡,卻是十分煩躁,沒有之前的耐性。

再這麼聊下去,那三個傢伙,早就走得沒個人影了,哪裡還有他的菜?

何敦陽不管不顧地推開馮天瑞就要往外走,馮天瑞卻是眼神一冷,從乾坤戒裡拿出了一個雕花的小木匣,小木匣一開啟,裡面果香四溢,有一個圓溜溜的,李子大小的,血紅色果子位於其中,果殼上龍紋纏繞,裡面的果肉紅得透亮,居然是一顆血龍天果!

傳說,血龍天果是以血龍之血澆養而成,裡面匯聚了血龍精血的精華,只需一顆,就可以達到許多修士的夢寐以求的效果。

要是在玄元境服用,裡面的能量,足以提升一整個大境界,就算是御元境,也可以抵至尋常修士數十年的苦修。

見何敦陽的眼神越來越陰鷙,馮天瑞怎麼會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瞬間收回了盒子,儘量裝作平靜如常地說道:

“何執事居然想硬搶?堂堂執事幹出這種事,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怪不得你就算背靠何氏家族,也能被趕來這飛仙城呢!你也不想想,我就這麼輕輕一呼,前面的那三位執事,是聽得見呢?還是聽不見。”

見馮天瑞撕破了臉皮,何敦陽也懶得跟他裝。

“拿出此等重寶,你也算是拼了小命了。說吧,你想要什麼?”

聽到何敦陽提及此事,一向傲嬌的馮天瑞臉色有些難看。

本來這枚血龍天果,是馮家舉族之力,數年之功,才在組織裡換得的天才地寶。視他為最大的希望,才把此物交給他。

如今,卻是不得不轉贈他人,他心裡的憋屈可想而知。

但他知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面對這收慣了禮的何敦陽不下重禮,是辦不成事的。

更何況,這何敦陽連自己都能放棄,足以證明元簫在他心中的地位。

四大宗門,另外已經有三個不適合他了,原因之前已經講過了,只有這麼一個太乙聖宗,馮天瑞並不想放棄。要是讓元簫入了何敦陽的眼,那自己還能不能進太乙聖宗可就懸了。

雖然,還有數箇中小宗門,但他馮天瑞是誰,他能去那些小地方嗎?!

馮天瑞提出了他的條件,他不想讓元簫進入太乙聖宗,另外,他沒說讓自己進入的話。以他的驕傲,撇開了元簫這匹黑馬,自己無論如何應該是何敦陽的第一選擇才是。

何敦陽猶豫著答應了,可馮天瑞非要他立下天地誓言,這何敦陽可就為難了,他本來只是想應付一下馮天瑞而已。

“何執事,你可要想好了。就算元簫升至了真傳弟子,你也得不到血龍天果這樣的獎勵。這種稀有之物,豈會落到你們這些外門執事的頭上?就算落到了你的頭上,也會被你家族裡那些有權勢的剝奪了。你拼死拼活地帶回幾個有天賦的弟子,能得到哪些微薄的獎勵,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馮天瑞見到何敦陽遲疑並不慌張,他對於這顆血龍天果的誘惑,十分明瞭,特別是在何敦陽這樣見利忘義的小人面前。

果然,何敦陽只是在旋踵之間,便做了決定。

他依著馮天瑞的言語,以血畫符盟誓,發起了天地誓言。但馮天瑞還耍了個心眼,以防何敦陽說一套做一套,讓他們何氏家族的其他人來代為招募,便讓他說出只要元簫進入太乙聖宗,這天地誓言的約束力都是有效的,何敦陽也在這鬼迷心竅的情況下同意了。

當天地誓言一落聲,何敦陽就感覺自己與這天地大道冥冥之中有了一絲聯絡。

不過,血龍天果殼上的龍紋越發清晰,裡面的紅光越發耀眼誘人,他便並未在意的一把將馮天瑞手裡的血龍天果搶了過來,喜滋滋地樂個不停。

馮天瑞則是看著他陰測測地冷笑,並不言語。

擂臺之上,周成夜並未受什麼重傷,對於對自己客氣的人,元簫下手也有分寸。

“就算我暫時沒機會挑戰那傢伙,把他交給你來收拾,也是極好的。”

周成夜整了整凌亂不堪勉強遮住重要部位的破衫爛縷,頂著烤得焦黑的皮膚,義正詞嚴地拱手道。

元簫瞧了瞧他那裸露的四肢和腰腹,叫花子一般的妝容,再加上他那一臉嚴肅,實如鍋底的面容,廢了好大力氣才憋住笑意回道:

“周兄放心,在下一定會盡快達成你所願的。”

“嗯,多謝。”

周成夜再次頂著乞丐妝,凝重而又嚴肅地謝了一句,引來郝仁等人毫不客氣地鬨堂大笑。

“郝胖子,你笑什麼?”

周成夜撿起掉在地上的靈犀劍,不解地問道。

周成東帶著兩名周家子弟,立馬拿了一件披風將其圍上。

“沒,沒什麼,郝胖子經常瘋瘋癲癲的,你不用管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周成夜再次從神壇掉落,周成東從他身上感受的光環壓力少了許多,忽然覺得人也變得親近了幾分。

畢竟是一脈相承的兄弟,且並無其他矛盾。見周成夜窘態百出,他連忙上來化解尷尬。

扶著周成夜往前走的路上,周成東扭過頭來對著元簫用口型問道:

“你什麼都沒說吧?”

“沒有。”元簫好笑地回道。

周成東這才放了心,用眼神謝過元簫,笑了笑。

看到這副場景,郝仁笑得更歡快了。

“簫哥哥,我就知道你是一定會贏的。”容若水嬌俏地彎著雙眼笑道。

“是嗎?容水這麼厲害?”

之前這丫頭擔憂得緊,這會兒又開始吹牛?

不過,為了自己耳朵清靜,元簫並沒有點破。

“那當然了。”

容若水又是歡喜地展顏一笑,引來眾多修士的側目。

米嫣靈痴迷地望了望元簫,又妒忌望了望容若水,她覺得如此引人注目的天之驕子,懷裡靠著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怎麼會是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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