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貨真價實(1 / 1)
身體裡面的靈氣轉化為元氣後,已經超過了宿主本身的控制能力,而元宮裡面的元氣,卻是都被斷靈蠱給吃了,空空如也!
元宮的晉升沒有得到突破,與身體裡面的元力厚度劇烈失調,身體本能地膨脹保住孫昂然的經脈和性命。但這種解決方法只是暫時的,杯水車薪,一旦到了身體不能承受的時候,那結果,跟自爆而亡的,沒多少兩樣。
蠱,這種東西太過神秘也過於稀少了。就算在道元大陸,也只有極偏之地的些許地方有出現過,這種東西上不得檯面,但其詭異得經常讓人防不勝防。
要是其他煉丹師遇到這種東西,估計會茫無頭緒、束手無策!因為大部分煉丹師並不會解蠱,見也沒見過,談何解起。這也是他們敢對一名煉丹師公會會長出手的原因!
太乙丹經,不愧為丹師手冊中的聖品!裡面對於蠱道的知識解釋得很詳細,但元簫同樣沒精心研究過。好在他記憶力驚人,平時基本功也算紮實,這時候信手拈來,又有聖元之光的模擬,難度也不大。
最為普遍的一種方法,就是用特殊手段在宿主的身體裡面直接把它給殺死。
這種方法的難度在於,如何精準地殺死蠱蟲,卻不傷及宿主本身,這很有難度!
要知道,煉丹師在殺死蠱蟲的時候,它是一定會反抗的,宿主面臨的不只是煉丹師的攻擊失誤,還要面臨雙方交戰造成的傷害,後者的危險度比前者更大!
但對於擁有太乙真火和聖元之光的元簫,這種難度反而是最簡單的。
還有一種方法,可以把蠱蟲引出之後,再為殺死。
這種方法的危險性在於,引出的蠱蟲在沒來得及殺死之前,會跳到新的宿主身上,對另外的修士或是煉丹師本身造成一定的危險度,甚至有可能對宿主造成二次傷害!
大部分蠱蟲,是在同類之中不斷地廝殺同類,最終成王才得以存活的。所以,能夠稱之為蠱的,都不容易殺死,且它還活著的情況下,讓它如何拋開自己舒適的環境,順從地出來?
這是個難題!
斷靈蠱貪吃,但它只吃靈氣。
元簫對於誘惑這個小傢伙卻是有一物十分合適,那就是上次突破之後,所剩無幾的下品靈石。
靈石號稱為靈氣之精,就算是玄元境的孫昂然,裡面的精純度也是遠遜於靈石的,更何況,孫昂然此時身體裡面的提純能力,早已破壞!
元簫拿出了一枚下品靈石,將其放到了孫昂然的嘴邊,再加了點靈氣激發一下,讓靈石的誘惑度又提升了一線。
斷靈蠱對於哪裡靈氣更為充裕十分敏感,只是一瞬間,它就開始動了,探頭探腦的往外直冒。可讓元簫意外的是,它並未從孫昂然的嘴裡出來,而是從離它最近的肚臍眼裡鑽了出來,在它的認識裡,好像這樣更快!
一到外界,斷靈蠱不怕死的就往元簫手裡的靈石上狂撲,看著軟蠕又沒有手腳的一小隻,動作卻是不慢,當元簫反應過來之時,這傢伙已經趴在靈石之上了。就算是以速度至稱的元簫,也不得說聲佩服。
斷靈蠱頭頂的尖角一動,這顆下品靈石就化為了虛無,它居然盯了上元力更為充盈和精純的元簫?!
元簫嘴角一咧,呵呵冷笑道:
“吃了我的東西,還敢打我的主意,你還真是膽大!”
元簫身上發出一股融化萬物的氣息,那是聖元之光的本源之力。
斷靈蠱膽寒,蟲頭一扭就要逃跑,比之玄元境的瞬移更為迅速幾分。
元簫再次呵呵冷笑道:
“你還跑?你還能跑?”
果不其然,那已經離去的斷靈蠱在半空中,身體呈直線下降,元簫左手一伸,那斷靈蠱又迫不得已地回到了元簫手中。
元簫在靈石之上,加了定靈草的粉末,正是這貪嘴的斷靈蠱的剋星。
見孫昂然的臉色逐漸緩和,鼔脹的身體也在迅速恢復,皮候終於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他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舉起一個重若千鈞的大錘,義憤填膺的大聲喊道:
“少會長,快把那可惡的賊蟲扔出來,我好一錘子下去結果了它!”
元簫多花了這麼多心力,才把斷靈蠱從孫昂然身體裡取出來,這傢伙居然還想來搞破壞?!
元簫索性悄悄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之前這個一直想揍自己一頓的傢伙。
見元簫不理他,皮候也有些心虛,舉起鐵錘的手也變得涼颼颼的,直到他靜悄悄地放下,好像真的沒有發生什麼。
清鼎、溫鼎、入藥、提煉、成丹,所有流程元簫得心應手地手到擒來,一邊煉丹一邊觀察孫昂然的恢復狀況,仍然遊刃有餘。皮候這才確信元簫在如此年紀,果然已經晉入四品煉丹師的事實。
服下元簫煉製的四品圓滿級回春丹,孫昂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了大半,不止身形還了原,就連面上也是滿面紅光,整個人以裡向外透發著一種生機勃勃的氣息。他的眼神也恢復了以往的炯炯有神、神采奕奕!
這與他作為一個煉丹大師,平日裡養身有方也有一定的關係。
他向元簫鄭重地拱了拱手,執意彎腰道謝,元簫拒絕不了,只有回禮。
“元大師,大恩不言謝。但是今日這救命之恩我是必須得謝過了,不然我於心難安。”
“孫會長客氣了。”
元簫沒有很謙虛,他救了孫昂然一命是事實,太多的謙虛,只會顯得很彆扭。被對方拜手稽首的樣子,元簫還是有一點不適應,但時間長了就會習慣的。
煉丹師公會有一處禁室,平日裡除了三兩個進入的侍衛,沒有其他客人到訪。禁室的入口不大,只容二人透過,但裡面卻是別有洞天,鱗次櫛比的亭臺樓閣比比皆是。
賈齊峰以為自己得手後,帶著賈英武來到了這裡。他不敢去確定孫昂然的死訊,按照時間來算也差不多了。皮候的存在他也是知曉的,以他的武力值對上去就是個渣渣,所以,他覺得還是來禁室掌管大局比較好。可惜斷靈蠱實在是太難弄了,要不然一次性都解決了,豈不是更好!
煉丹師公會的這個禁室,平日裡比較低調不引人注意,但是賈齊峰卻是知道,煉丹師公會的頂級戰鬥力都在這裡。
只是因為這些人鑽研修道,喜歡清靜,孫昂然偶爾讓人送來些生活的必備之物和珍貴的丹藥資源。
賈齊峰父子二人一來到禁室入口,先是亮明瞭自己的身份,發現沒人鳥他,這才對入口的侍衛鏗鏘有力地曉以大義。
“你連我也敢攔?知道我是誰嗎?煉丹師公會的副會長就是我!會長不在,我最大!”
賈齊峰把寬大的衣袂朝身後做作地一背,又道:
“現在可是煉丹師公會的非常時期,要是有強敵冒入怎麼辦?出了事,你們這兩個守門的小子敢不敢擔責?”
孫昂然並沒有讓賈齊峰來過這裡,所以,就算賈齊峰號稱自己是副會長,守門的兩名侍衛也是雲裡霧裡,摸不著頭腦。
“你說你是副會長你就是?還有,會長大人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沒能來?以往不是他就是皮候兄弟倆來的,怎麼他們一個都沒出現?”
守門的兩名侍衛握緊了手裡的刀劍,並沒有絲毫放鬆,問出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就像是連環炮似的。
賈齊峰意氣自得地拿出了自己手裡的身份令牌,對著那兩名侍衛一亮,從左到右地一一展示。
“瞧見沒有?貨真價實的-公會-副會長。”
說到副字的時候,賈齊峰的聲音有點輕,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