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回馬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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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孫會長,他得了怪症,怕是命不久矣了,皮候兩兄弟正在照顧他,有些分身乏術。”

末了,賈齊峰還象徵性地抹了抹眼淚,雖然沒有,假動作也得做做不是?

聽到這一駭人的訊息,守門的兩名侍衛再也安定不了,其中一位立馬要進去稟報這一重大噩耗。

賈齊峰抹假眼淚的動作稍微停了一下,有種奸計得逞的快感。

“賈會長,你說誰快要命不久矣了?”

這一道聲音的響起,有人歡喜得眉飛色舞、心滿意足,有人驚恐得渾身發抖、六神無主。正是恢復後的孫昂然一行人。

自從看到孫昂然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後,賈齊峰就已經知道大勢已去,只是孫昂然活著,他是絕對鬥不過他的。

這在他心裡,已經快成為一種心病了。

賈齊峰神色悲涼地望向賈英武,示意他可以動手了,賈英武卻是連哭帶喊地跪下不樂意起來。

“孫會長,會長大人,這都是我爹他非要這麼幹的,不關我的事啊!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賈齊峰被他這混蛋兒子氣得吐血。

平日裡利用自己的名號去作威作福,自己也從未苛責他呀,怎麼一到這生死攸關的時候,就反戈相向了?他難道不明白,平日利用了自己的地位和權利,關鍵時候也得付出代價,這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情。

他早就被打上了賈齊峰黨羽的標籤,哪容得他狡辯和抵賴?

事發之前,賈齊峰就給賈英武打了預防針,說過一旦失敗就要自取滅亡的話語,賈英武聽見賈齊峰反覆嘟囔著一定能贏,也相信了,想博一把。

“孫會長,我有情報,我有機密相告。”

見孫昂然神情一反往常的兇厲,賈英武情急之下,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彷彿是即將溺死之人抓住了一根浮草。

“閉嘴!你這逆子,我打死你。”

賈齊峰知道他想說什麼,臉色有些灰白,他就算失敗了,也不想孫昂然討得了好。

賈英武的嘴巴不嚴,三兩下就被並不怎麼會逼供的皮候兩兄弟給撬開了,像吐豆子一樣,一五一十的全部抖了出來。

得知幕後主使是馮天瑞,孫昂然有些為難。要是一般人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但是要對付已經擁有真傳弟子名額的馮天瑞,沒有任何一個宗門會坐視不理的,這不是公然跟飛仙台跟幾大宗門挑釁麼?

自己倒是活夠了,想豁出去博一把,那這公會的其他人怎麼辦?

元簫尷尬地做了打洗髮水廣告的動作,這種對付人的手段,孫昂然用起來生疏,他卻是一摸一大把。

元簫讓皮康從賈齊峰懷裡,摸出了那個可以遞放訊息的煙霧彈。對著孫昂然小聲嘀咕了幾句,聽得孫昂然欣喜的連連點頭。

既然對方有害我之意,那我還對方一個回馬槍,那也不錯。

深夜時分,煉丹師公會上方爆發了一抹絢爛多姿的煙花,飛仙城的眾修士大部分只是在睡夢中打了個滾,並沒有引起多少紛擾。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縷美麗的煙火,只是一場血雨腥風的開始。

當訓練有素的數十名黑衣人,殺到煉丹師公會的時候,瞬間被二三十名高階玄元境給全力包圍。

煉丹師公會沒有采取人海戰術,能讓他們提供地方,一直供給高階資源供養的,都是屬於在凡塵之中頂級高手的存在了。

刀光劍影之間,血肉橫飛之間,這場殺戮無聲無息地來,無聲無息地結束。

一方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會吭一聲的死士,一方是單向屠戮的頂級高手,除了樹葉的“沙沙”聲響,就只有“鐺鐺”作響的刀劍之聲偶爾響起,半柱香之後,也已平息。

只有地上一團團混亂的血花和橫七豎八的屍體,證明剛剛這裡並不平靜。

來的人已經證明是黑龍神教之人,卻是並未能留下,一個個眼看命危之際,就用藏在舌尖下的毒藥自盡而亡,這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死士。

賈齊峰父子倒是知道對方是馮天瑞,可是人家從頭到尾根本沒露過面,甚至連馮家的信物都沒有一個,讓他們去指認他?人家為什麼不會說你們煉丹師公會自導自演?

最終,賈齊峰被孫昂然公佈罪行後直接處死,而其子賈英武念其主動告密,饒了他的性命,只是廢了他的修為,趕出了煉丹師公會。

但他平日裡依仗自己的身份,得罪的人眾多,恐怕這個下場,比被處死的也好不了多少了。

殺手的身份是有些令人震驚,但死裡逃生的孫昂然依然心情大好,拉著元簫,擺上幾個小菜,喝起了小酒。

元簫可沒有喝第二場的習慣,不過,看在孫昂然興趣盎然的份上,他也沒怎麼掃興。

“元大師,現在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時代啦!我們這些老人都老了,這個世界是你們的天下了。”孫昂然抿了一口酒,滿是感慨地說道。

“孫會長過謙了。您才真的是德高望重、威震天下!您創立煉丹師公會,對我們這些煉丹師,對整個修真界都有極大的幫助,小子也是因此受益了不少。”

孫昂然知道元簫所說的是,他之前在煉丹師公會借勢的事,無所謂地笑了笑,拍了拍兩下手掌。

一行嬌俏的侍女託著各種精美的托盤魚貫而入,托盤上蓋著刺繡的紅綢。孫昂然又一示意,侍女們各自齊齊把那蓋住的紅綢拉開,裡面呈列著的是各種稀有的天才地寶,唯獨沒有丹藥。

想必,孫昂然是覺得元簫可以自行煉製,甚至煉丹術已經在他之上了。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好呈上些俗物,以表心意。元大師,這次東西統統收下,千萬不要跟我客氣。要是另外有什麼需要,儘管讓皮候去取來就是了。”

皮候嘿嘿直笑,在一旁連連點頭。

孫昂然瞄了他一眼,也知道他這麼不好意思的原因,只好又道:

“說起這隻皮猴子,你可千萬不要跟他介意。我知道你志不在此,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孫昂然把跟何敦陽送禮,推薦他去太乙聖宗的事,給元簫透露了一些,讓他安心這下這禮物,這些禮物只是答謝救命之恩,不是為了把他綁在這裡的。

當然,為了不那麼尷尬,孫昂然只說了推薦他去,而沒有說之前有一次送禮是為了讓他去不成一事。

元簫心中有些奇怪,以自己表現出來的武道實力和丹道實力,都已經足夠不凡了才對。其他三名執事對他的招攬就是例子,難道在何敦陽心裡,自己還是比不過馮天瑞?

“少會長,不,元大師。皮候之前對您失禮了,請您不要介意,我這就向您賠罪。”

說完,皮候就把上衣給拉開了,將背部對向元簫,紮好了馬步,這一系列的動作使得元簫又好氣又好笑。

元簫知道這傢伙說的並不是想把他留在煉丹師公會一事,姑且不論這傢伙現在是怎麼打算的,但他這會兒賠罪的主要目的,卻是之前差點想進去揍趴元簫,卻被皮康給攔下一事。

“皮候,你這是在做什麼?扎馬步算什麼道歉?你自罰三杯得了。”

元簫知道這傢伙是想讓自己揍他,不過,多大的事啊,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影響,你願意挨,我還懶得揍呢。

皮候笑嘻嘻地轉過來,對著元簫腆著臉問道:

“元大師,您不生氣啦?”

“不生氣。”元簫生硬的沒好氣道。

“好。”

皮候高興地得到答案後,果斷的把那三杯酒給幹了。

皮康的臉色有些難過和不捨,跟元簫當保鏢的這段時間,多少也培養了一些感情,他知道元簫這是想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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