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懷疑自己(1 / 1)
當日被趕走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它可不想再去碰那個釘子。但是它又覺得元簫所言有理,也不知道到底在期待些什麼。
“先知大人,先知大人。”
還在這歡迎儀式玩鬧中的鐵嘴鷹,第一個發現三蘊大刀螳回來了,拍著翅膀歡快地跑了過來。
汗,誰讓螳螂類的妖獸,體型都不大呢。
“先知大人,你病好了嗎?”
鐵嘴鷹對著三蘊大刀螳左看右看,很是真誠地問道。
三蘊大刀螳本來還感動來著,總算有獸是記掛自己的,此刻聽得鐵嘴鷹之言,憤怒道:
“滾!”
恢復了些許力氣的三蘊大刀螳,“砰”的一爪向鐵嘴鷹拍去,鐵嘴鷹又落了個貼壁而落的結局。
晚上休息的時候,元簫毫不客氣佔用了自己身下這張最為寬闊的石床。不巧的是,那張石床原本是三蘊大刀螳的位置。
它本想開開口,又怕元簫發火,只好委屈巴巴地選了個次一點的石臺。
好在元雲生並沒有跟它爭那個位置,他沒有欣賞那盛大的歡迎儀式,一直在元簫石臺前不遠的空地上打坐,讓三蘊大刀螳很是滿意地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眾獸為了誰馱元簫出山,又差點打了起來。元簫自己選了血炎豹作為定論。
原因,元簫不想再多聊。
再給他來一次“鷹牌”過山車,元簫有想把鐵嘴鷹的鐵嘴捶平的衝動。
其實元簫的輕功,自己跑出去的速度也不弱,不過,有騎的幹嘛還要自己走不是?
元簫一向是能懶則懶的,這種白送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眾獸的爭搶,很是讓三蘊大刀螳鬱悶了一下,大罵這些獸不爭氣。不過,它還有用得到元簫的地方,也不敢真的說出來,只能兩眼一閉,啥也不管了,就當看不見。
靈角犀還想打打小報告呢,看見三蘊大刀螳這副德行,它也懵了。
難道,自己真的猜錯了?
自己還沒那個小腦袋的傻鳥和傻豹子聰明不成?
靈角犀一向是以為眾獸皆醉它獨醒的狀態,這一下,它不得不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獸生了。
它用自己頭上接近一尺長的靈角,瘋了似的往一旁的大石頭上撞去,不知道是想把自己腦袋撞聰明點呢,還是想不開。
可它的力氣本來就大,頭上的靈角,又尖不可摧,這一撞,還沒發洩完呢,就把那塊大石撞了個灰飛煙滅。塵土散落之後,靈角犀眼前一亮,自己跟那小腦袋和死豹子生什麼氣呀?
這不還有一個麼?
大石頭的另一面,站著的正是元雲生。
靈角犀頭一低,往元雲生跨下一衝,搶先把元雲生馱了起來。這才得意的、慢悠悠的朝跟在血炎豹後邊跑的鐵嘴鷹行去。
它這是憑著懷疑自己的態度,做的補救措施。
前世騎馬,可把元簫的臀部顛了個夠嗆,還要前仰後合地順著它上山下坡。
可今日騎起血炎豹來,元簫可是愜意得緊。
除了兩旁的景色飛快的向後移動,大風吹得元簫頭髮恣意飛揚,衣襟也鼓鼓的,坐位下面這個真皮沙發可是十分舒適。
毛髮暖和,軟硬適中,無論是飛躍還是奔跑都如履平地,元簫都不用抓著它的毛髮,就像坐在一張舒適的軟榻之上,轉眼就到了目的地。
此時的大地熊,這會兒才趕到三蘊大刀螳的洞穴。
當它看到那個已經空了的蜂蜜罐,悔之晚矣。
照空山脈的出口處,元簫揮別完依依不捨的眾獸,剛出照空山脈就看見了準備進山的郝仁和容若水一行人,其中還有張雲琨也在裡面。
“簫哥哥。”
“大哥。”
郝仁和容若水很是興奮,張雲琨臉上很是欣慰。
元簫二人也加快了腳步迎了上去。
“張仙師好。”
元簫向張雲琨行了個晚輩禮,又轉向對另外二人道。
“你們怎麼來了?”
“你應該是好好解釋解釋,為什麼昨天晚上沒有出來吧,居然在照空山脈過了一夜?今日清晨郝仁早早的就來到飛仙台,給我稟明瞭這件事情,我們這不是集體出來找你這臭小子麼?”
張雲琨劈頭蓋臉的把元簫罵了一頓。
這話雖然是在罵,但元簫聽起來卻很暖,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沒有回嗆。
有人在關心自己的感覺,還真不賴。
“張執事,之前元簫託您查的事情,不知道怎麼樣了?”
如果母親真不需要自己的保護和尋找,那元簫還真有點想改變主意。
可是,一提起這個,張雲琨的臉色就變了,不再那麼輕鬆自如。
“方外之地,宗門林立。別說那些中小宗門,就是四大宗門也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這麼短的時間,想要找一個人,實在是太難了,你多等我一段時間,我一有訊息,立馬給你回覆。”
真是這樣?
元簫十分懷疑,卻不好再當面詢問。
當然是假的,要是真告訴這小子,四大宗八大世家數十個中小宗門,都沒有一個叫雲丹煙的,那這小子還不得瘋?
屆時,估計他會立馬選擇母親最有可能出現的太乙聖宗。
好在,容若水及時出聲,緩解了張雲琨因為撒謊,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尷尬。
“簫哥哥,你怎麼進照空山脈了都不告訴我一聲,這裡面好多毒蛇猛獸的,多危險呀,下次不要這樣了,要跟我一起進去,知道嗎?”
元簫如今的實力已經超過了容若水,但容若水保護者的身份一直還沒有轉變,還是原樣。
元簫一個大男人,怎麼會讓一個女孩子來保護呢?就是讓她跟著涉險也是不行的。
“沒事,我這不是出來了麼。”元簫打算就這麼糊弄過去。
郝仁卻是知道元簫是進去幹嘛的,用眼神示意地問了問,元簫頜了頜首,表示已經有去向了。
峰火巷一向是以散修在這裡居住的為多,當元簫帶著容若水、元雲生和郝仁一起來這裡的時候,還挺惹人注目的。
這裡沒有煙花柳巷,沒有高樓酒肆,大家族子弟很少來這兒,更別說元簫跟周成夜他們的二次大戰,已經成了飛仙城的名人。
穿過兩條只容兩人並排行走的街道,元簫站在一所普普通通的小院前,對應了那上面的門牌號。
“峰火巷一百八十三號,就是這裡了。”
元雲生剛要上去敲門,裡面一位姿色普通的中年婦女把門一拉開,正準備一盆洗腳水倒出來,即使發現了門外站著的幾人也沒打算停止。
“大膽,餘寡婦,你知道這外面的幾人是誰嗎?你居然膽敢無理。”
跟在元簫幾人身後看熱鬧的路人甲,大義凜然地走了出來。
“噫?”
餘寡婦對這幾個人是沒什麼印象,看這穿著打扮,好像也不是這峰火巷的人。
可是,自己不認識這幾人啊,不是來偷窺自己的是幹什麼?
瞧著餘寡婦那防Y賊般的表情,元簫三人滿臉黑線,最最無語的,當然要屬容若水了。
路人甲把元簫幾人的身份介紹了一遍,餘寡婦連忙把手上的汙水桶一放,訕訕笑著,把手上的汙漬在自己的衣賞上擦了擦。
“這位貴客,尊敬的煉丹師大人,我這是把你們當成那個偷,哎,不是......自從我的那位一去世啊,這峰火巷打我主意的人可多了,我這不是以防萬一嘛。”
餘寡婦把自己黑亮的秀髮往耳後一撩,十分羞澀地望了元簫一眼。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俺計較啊!哈哈哈。”